上面兩句話,究竟藏著什麼含義?

那個人…是家人還是上司?

那些人…應該是他們的總和?

那個還,究竟是指「歸還」還是「仍然」?

那個「給」,是「給予」還是「被」?





「是去或留」,但願只是工作地點的去或留。

「但」…是轉折,還是通「只」?

作為一位狀態不穩、隨時連自己生命都能奪去的殺手,上面那一句話彷彿只說到一半,但我仍然專注於上面。

我根本不想化蝶,而是想從坐落在原地不動的花,變成會飛,但仍然微小的蝴蝶。

我收拾了一袋衣服,「叮咚」地按下阿葉家那黑色智能鎖上面,白色的門鈴標示。





「嗨,阿蝶。」阿葉前來應門,我進屋放下一袋衣服:

「我先去你家過夜一晚,看看要不要回來長住。」

刷完牙、洗完臉,阿葉問母親:「我們要不要一起睡,就像多年前那樣?」

對方回答:「沒問題,但你們得先等我完成我的工作。」然後,繼續敲著那台筆記本電腦的鍵盤。

「好的。」





這個家經歷過一場大裝修,以至於我記憶的畫面不能跟眼前的傢俱擺放重疊起來,衣櫃都從棕黃換成灰白,床的方向從橫變直。

阿葉邀請道:「你要看我在手機上玩一場魔力橋嗎?」

「好的。」

「那東西其實還有實體版本,我忽然想起蔡子霖曾經教我,別只想著在每一步拿出最多的牌,而是當發現那一局沒有出到最多的牌,仍然可以自然地等待下一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