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嶺: 古月嶺 5
有人大喊:「柳飛花!再受一次刑!」「潘金蓮唱得好!叫得更好!」台下,胡柏松站在角落,拳頭捏得青筋暴起,心裡五味雜陳——既有對妻子的心疼與愧疚,也有戲班終於起死回生的慶幸。
柳飛花被扶下台時,腳步虛浮,聲音沙啞。「愛妻……你……你活下來了。」胡柏松落着淚。
她對丈夫勉強笑了笑,低聲道:「相公……是……是我們……活下來了。」 然而,兩人心里都清楚,這條路一旦踏出,就再也回不去了。
《花蓮紅》那邊,聽聞消息後,秋夏至冷笑一聲:「真女人?好啊……那我們就演得更狠一點,看誰能笑到最後。」 胡家嶺的寧靜小鎮,終於徹底被這兩班戲的暗戰撕開了平靜的面紗。
『花蓮紅』戲班當晚也派人偷偷去看了武柏班的《潘金蓮受審》。當他們看見柳飛花這個真女人被按在長凳上慘叫、囚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豐滿身段上、腳踝被夾得發紅、十指被拶得幾乎變形時,四位花旦的臉色都變了。
秋夏至陰沉着臉回到後台,冷笑:「真女人?那股被虐待時的真實顫抖、那種從喉嚨裡逼出來的哭腔,確實比我們這些男人裝得再像也差了一截。觀眾現在要的是更刺激、更下流的東西。」
四位花旦——櫻紅、翠玉、劍蘭、清菊——當晚便聚在一起商議。她們決定徹底豁出去,把「反串」推向極致。
其實他們四個花旦,櫻紅、翠玉、劍蘭、清菊,原本就是清朝最後的小太監,入宮的時候才只有五、六歲,所以陽具和睾丸早就被去勢,經過多年的保養、練習和服藥,胸部都有少少隆起,維持着少女的身形。
「班主,沒有你的救助,我們四人早就投海自盡,現在戲班需要我們,我們怎能不以身相報,你不用勸我們,我們已經打定主義,就去到盡吧!」櫻紅、翠玉、劍蘭和清菊,三位花旦心意已決。
四位小生師兄亦對他們愛護有加,很同情他們的遭遇,要知道大家都是戰亂的孤兒,理應互相照顧。櫻紅四人為了幫助劇團,已經豁出去,命也不要了。他們由小竹枝開始到大號的毛筆,慢慢插進自己的小小尿道,把尿道逐日擴張,不消七日已把尿道強行擴張到如陰道一般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