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成田嗰陣,我特登著一件低胸黑色連身裙,鎖骨同胸溝露得剛剛好。大東係大隻仔,平時玩開gym。佢企喺我隔籬,手臂粗到件恤衫撐到實。

我好自然咁挨過去,用個胸輕輕頂住佢手臂。

「大東,你手臂咁粗,好上鏡呀。」我笑住講,同時感覺到自己乳頭已經開始硬。

佢身體一僵。

我知道佢中學嗰陣暗戀過我。佢嗰種望法,唔係鹹濕,唔係想佔有,而係一種好單純嘅鍾意。而家我要運用呢個事實。



我連續影咗十幾張合照,每一張都特登用手指輕輕掃過佢手臂嘅肌肉線條。影完之後,我對住鏡頭笑得好甜,打上hashtag:

#日本旅行 #新生活 #開心 #自由 #做返自己

其實呢一刻我條底褲已經有啲濕。

因為我知道,呢個男人,我可以用。

去到酒店放低行李,我哋去咗淺草寺。人好多,好熱鬧。但我突然間,喺人群中見到一個細路仔騎喺佢爸爸膊頭上面,笑得好開心。



我即刻諗起朗朗。

諗起佢上次話「媽咪,我好耐冇騎過膊馬啦」。

我停咗喺度,望住嗰對父子,望咗好耐。

「Yumi?做咩呀?」阿欣問。

「冇嘢。」我笑一笑,繼續行。



但係我攞電話出嚟,唔係影風景,而係打開前夫嘅Instagram。最新一張story,係佢同新老婆喺迪士尼嘅自拍,兩個笑得好燦爛。

我望住張相,再望住頭先嗰對父子。

然後,我打咗一個新post:

「一個女人嘅旅程,唔需要任何人批准。」

後面加咗三個火emoji。

發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