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半甜】妾侍的我成為了夫人的小娘子: 第六章:初嚐[甜]
偏殿內,暗黃的燭火隨風搖曳,將沈燕鈴單薄的身影拉得極長,斜斜地倒映在雕花屏風上。
沈燕鈴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打轉,腳步雜亂無章。她的雙手緊緊扣在一起,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胸口更是劇烈地起伏著,如同一隻誤闖迷網的小鹿,無處可逃。
「自己一個人去她的房間……」
「她會把下人打發走……」
柳雲音那帶著沉香氣息與磁性低語的聲音,如同烙印一般,字字句句在她腦海裡轟鳴迴響。
沈燕鈴的腦子裡此刻一片混亂,無數個念頭相互碰撞、拉扯。
「這是不對的……」她緊咬著下唇,在心中瘋狂地自我反駁,「我是知府老爺納進門的妾侍,她是高高在上的正房主母!女訓女戒上寫得明明白白,婦德禮法、三從四德,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兩個女人做出這種事?若是傳了出去,那是傷風敗俗,要被沉塘、要被萬人唾罵的啊!」
她害怕極了,背脊滲出一層又一層的冷汗。過往十八年接受的世俗禮教,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萬丈高山,死死地壓在她的心頭。
可是,每當她試圖用「禮法」與「道德」強行壓抑內心的衝動時,腦海中卻又不自主地浮現出柳雲音的那張臉。
那是柳雲音親手為她拂去額前碎髮時的溫柔;是她得知自己幼時操勞,特意賜下「玉脂膏」時的體貼;是待寢過後,次日清晨準時送達的暖胃燕窩;更是剛才在主臥裡,柳雲音撫摸著她的臉頰,眼中那份毫不掩飾、近乎灼熱的佔有與渴望。
入府以來,老爺給她的,是高高在上的垂憐與居高臨下的索取,那是主子對物品的賞玩;可柳雲音給她的,卻是無微不至的包容、呵護,以及一種讓她心尖發顫的尊嚴與珍視。
沈燕鈴停下了腳步,雙手捂住了滾燙的臉頰。
她感到無比迷惘與恐懼,可是在那深深的恐懼之下,一種極其隱秘、極其罪惡的渴望,卻像是一株瘋狂生長的藤蔓,悄悄纏繞上了她的心臟。
其實,她自己心裡明白——
她想去。
她渴望今晚踏入那個房間,渴望再次被那股沉香與體溫包圍,渴望窺探那片禁忌而誘人的深淵。
夜色漸濃,三更的梆子聲在遙遠的街巷間隱約響起。
外面的風聲似乎小了些,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一片銀白。
沈燕鈴站在門前,手放在冰冷的門板上,身子微微發抖。經過數個時辰的心神拉扯,內心的渴望終究擊潰了單薄的理智。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萬劫不復的決心,輕輕推開了偏殿的房門。
聽竹軒的庭院裡靜悄悄的。
正如柳雲音所承諾的那樣,今晚的院落裡竟真的看不到一個下人的身影。平日裡巡夜的侍女、守門的丫鬟,全都消失得乾乾淨淨,唯有兩旁高懸的宮燈在夜風中泛著柔和的暖光,像是特意為她留出的一條禁忌之路。
沈燕鈴的心臟跳得快要破胸而出。她提著裙擺,貓著腰,踩著微涼的青石板路,小心翼翼地朝著主臥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覺得自己的腳步沉重如山,可每靠近主臥一分,她體內血液流動的速度便快上一分。
終於,她站在了主臥的門口。
房門虛掩著,透出一道微弱而曖昧的光縫。
沈燕鈴顫抖著手,輕輕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門,隨後迅速閃身進去,將門在背後合上、閂緊。
屋內的沉香氣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郁,甜美中帶着一絲令人微醺的幽冷。
沈燕鈴背靠著門板,緊張得呼吸發緊,抬眼朝屋內看去。
這一看,她整個人瞬間呆滯在了原地。
雕花木案旁,一盞羊角燈發出昏黃柔和的光暈。而坐在榻邊的柳雲音,今晚的打扮卻完全超出了沈燕鈴的想像。
她沒有穿著平日裡華貴端莊的世家禮服,也沒有披著那身冷艷的紫絹長裙,而是換上了一身極其素雅清純的水白色絲綢單衣。
那衣裳料子薄如蟬翼,線條簡潔,沒有半點繁複的繡花,烏黑如墨的長髮完全披散在身後,僅在額前系了一條細細的白玉抹額。燈光落在她的臉上,將她平日裡那股高高在上的威嚴洗滌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冷超俗、宛如月宮仙子下凡般的驚世之美。
世家嫡女的端莊與絲綢睡衣下隱約可見的婀娜身姿完美地交融在一起,碰撞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衝擊力。
沈燕鈴看得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連手腳該往哪裡放都記不得了。
「你來了。」
柳雲音微微抬眼,看著站在門口看傻了眼的小姑娘,唇角勾起一抹極淺卻寵溺至極的笑意。
她站起身來,赤著雙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如同一陣清風般緩緩朝沈燕鈴走了過來。
水白色的絲綢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大……大夫人……」沈燕鈴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開口,雙腿軟得差點站立不住。
柳雲音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纖長素白的手,輕柔地扣住了沈燕鈴微涼的手腕,將她引向屋內的雕花大床。
「既然來了,還叫大夫人?」柳雲音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一種讓人沉醉的魔力。
坐在床沿上,沈燕鈴的身子繃得死緊,雙手死死拽著自己的衣角,眼中滿是惶恐與不安。
「大夫人……妾身……妾身心裡害怕……」沈燕鈴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哭腔,「這有違禮法……我們這樣做,是在犯錯啊……若是老爺知道了,這...這是被天理所不容的……」
看著眼前這個明明主動跑過來、卻又被世俗道德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姑娘,柳雲音眼中的憐惜與熾熱更甚。
她坐到沈燕鈴身旁,伸出雙手,將沈燕鈴顫抖的身子輕柔地擁入了懷中。
溫熱的體溫與濃郁的沉香鋪天蓋地地包圍過來,柳雲音將下巴抵在沈燕鈴的肩頭,附在她耳邊,聲音極其溫柔地開口:
「燕鈴,你看這知府官邸,牆有多高?門有多深?」
沈燕鈴微微一愣。
「世人都說官家女子風光,可這高牆大院,實則是一座精緻的籠牢。」柳雲音的指尖輕輕撫過沈燕鈴緊繃的背脊,語氣裡帶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滄桑與霸道,「老爺要的是家族的聯姻,要的是聽話的賢妻嬌妾。我們這些困在大院裡的女人,一輩子都在遵從別人的規矩。可是在這扇關起來的門後,在這無人的深夜裡……這是唯一屬於我們自己的自由。」
柳雲音微微拉開些许距離,抬起沈燕鈴的下巴,讓她對上自己那雙如深淵般熾熱的眼睛。
「只要我們做好本份,在外人面前不露破綻,這裡的一切,天不知,地不知,只有你和我知。何來的錯?又何必去管那些虛偽的禮法?」
「可是……」沈燕鈴張了張嘴,還想拿過往學過的規矩反駁。
「沒有可是。」
柳雲音輕聲打斷了她,眼神驟然變得幽深無比。
她不再給沈燕鈴思考與反駁的機會,微微低頭,溫熱而軟滑的唇瓣,精準地覆上了沈燕鈴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的粉唇。
——嗡!
沈燕鈴的大腦瞬間炸開了一片白光!
那是一個極其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強勢的吻。
柳雲音的唇帶著淡淡的茶香與甜意,輕輕輾轉,塗抹,隨後溫柔地挑開沈燕鈴緊閉的牙關,深入探尋。
沈燕鈴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吻。老爺的索取總是粗暴而快速,可柳雲音的吻,卻像是一道綿密的細雨,一點點浸濕她的理智,將她所有的抵抗與恐懼在瞬間化為烏有。
「唔……」
一聲含糊而害羞的吟哦從沈燕鈴的喉嚨深處溢出。
她的雙眼失神地睜大,隨後在柳雲音溫柔的撫慰下慢慢合上。她感覺自己的身子變得越來越軟,像是一塊在熱水中融化的糖,原本緊繃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死死抓住了柳雲音胸前的白絲單衣。
一吻結束,柳雲音緩緩退開了一分。
沈燕鈴雙唇泛著誘人的水光,臉頰爆紅,呼吸急促得像是一條缺水的魚,眼神迷離恍惚,腦袋裡早已是一片空白,哪裡還記得什麼禮法與規矩?
柳雲音看著眼前徹底淪陷的小姑娘,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她伸手,攬住沈燕鈴的腰身,將她輕輕推倒在柔軟綿密的花衾之上。
床幃垂落,遮擋住了外面的微光,將兩人籠罩在一片私密而曖昧的天地裡。
柳雲音欺身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面紅耳赤、氣息紊亂的小姑娘。她的手指如精心雕琢的玉石,順著沈燕鈴的衣領,優雅而緩慢地解開了第一顆扣結。
衣衫在夜色中被一件件褪去。
青色的襦裙、粉色的肚兜、細軟的內褲……當沈燕鈴那如羊脂白玉般嬌嫩純潔的軀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窗外的月光恰好透過薄紗打在她微微起伏的肌膚上,泛著瑩潤的光澤。
柳雲音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具侵略性。
「真美……」柳雲音低聲喃喃,隨後也褪去了自己身上的白絲單衣。
兩具冰清玉潔卻又散發著不同溫度的軀體,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乾柴遇到了烈火,禁忌的情愫在這一瞬間徹底爆發!
柳雲音的吻不再僅限於唇瓣。她的唇、她的舌,帶著令人發燙的溫度,順著沈燕鈴纖細的頸項一路向下,停留在她鎖骨處輕輕咬啃,隨後流連於那宛如柔波般的起伏之上。
「啊……大……雲音……」
沈燕鈴雙手緊緊扣著床單,背脊不自覺地躬起,一聲嬌軟綿長、帶著壓抑與難耐的哼叫聲從唇邊溢出。那聲音聽得人心尖發麻,連她自己都被這陌生的嬌吟嚇了一跳。
柳雲音的動作極具耐心與技巧。她深知沈燕鈴是初嘗此道,並未急於求成,而是用那雙撫摸過無數名貴綾羅的纖纖玉手,在沈燕鈴軟滑敏銳的肌膚上一寸寸遊走。
指尖劃過敏感的腰際,引起沈燕鈴一陣陣劇烈的戰慄;指腹輕輕揉捏著那嬌嫩的肌膚,點燃了一朵又一朵無形的火花。
沈燕鈴整個人像是置身於汪洋大海中的孤舟,隨著柳雲音給予的波浪上下起伏。那種從皮膚深處升騰起來的微麻與酸軟,如同無數隻小螞蟻在骨髓裡搔癢,讓她難受得想要逃離,卻又渴望著更多。
「別怕……跟著我……」
柳雲音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誘導著,帶有濕意與熱氣的呼吸打在她敏銳的耳廓上。
柳雲音的一隻手順著沈燕鈴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下探索。
當指尖觸碰到那片從未被人如此溫柔對待過的幽密聖地時,沈燕鈴的身子猛地一震,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並攏:「不……不可以……」
「聽話,張開……」柳雲音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致命的溫柔。
她的指尖帶著適才塗抹在沈燕鈴身上的「玉脂膏」餘香,軟滑而冰涼,精準地找到了那處最為嬌嫩敏感的軟肉。
柳雲音並沒有粗暴地闖入,而是用指腹在那微腫的珠蕾上極其輕柔地揉捏、打圈、輕彈。
「嗯——!」
沈燕鈴的雙眼瞬間睜大,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
那是一種她從未在老爺身上體驗過的感覺!沒有冷冰冰的充填與痛楚,只有一種排山倒海般襲來的酥麻與狂喜!那種快意順著脊椎一路直衝頭頂,讓她的腦袋轟然炸裂!
「哈啊……大夫人……求你……」沈燕鈴雙手死死扣著柳雲音光潔的背脊,指甲幾乎要在上面留下印子,聲音裡帶上了哭腔與無盡的求饒。
柳雲音看著身下女孩為自己失控、為自己綻放的模樣,心頭的情慾也燃到了頂峰。她加快了指尖的節奏,指腹輕重有度地碾壓著那處敏感,同時低下頭,再次狠狠地吻住了沈燕鈴的雙唇,將她所有的尖叫與歡吟全部吞入腹中。
水聲纏綿,體溫升高。
柳雲音的另一隻手配合著指尖的動作,在她敏感的軀體上不斷撫弄挑逗。
沈燕鈴的神智已經徹底渙散。她只覺得自己像是一朵在暴風雨中盛開的嬌花,任由柳雲音帶給她的浪潮一次次將自己推向雲端。
體內那股積聚已久的熱流越來越洶湧,越來越膨脹,終於在柳雲音指尖一次極具力道的按壓與輕彈下,徹底瓦解崩塌!
「——呀!」
沈燕鈴的身子劇烈地抽搐起來,雙腿死死夾住了柳雲音的腰身,整個人高高昂起頭,發出了一聲長長而嬌美至極的尖啼!
一陣溫熱的甘霖狂亂地湧出,將柳雲音的手指徹底打濕。
沈燕鈴眼前一片空白,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飄飄的極樂世界中。所有的煩惱、所有的道德枷鎖,在這一刻通通煙消雲散,只剩下肉體與靈魂達到頂峰後的極致滿足。
柳雲音伏在她的胸口,感受著小姑娘劇烈的心跳與戰慄,臉上露出了無比溫柔而滿足的微笑。她抽出濕漉漉的手指,輕輕將沈燕鈴貼在額前的濕髮撥開,在她額頭上記下了一個無比虔誠的吻。
房內恢復了平靜,唯有兩人交織的喘息聲在夜色中久久迴盪。
天色微明,遠方的天際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晨曦微弱的光芒透過窗欞,灑在了凌亂的雕花大床上。
沈燕鈴從沉睡中悠悠轉醒。
身上蓋著柔軟輕盈的錦被,全身雖然有些酸軟無力,卻散發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與放鬆。
身旁,柳雲音依然側臥著,一手支著頭,那雙深邃的眼睛正滿含笑意地看著她,眼神裡盡是溫柔與寵溺。
沈燕鈴的臉頰微紅,害羞地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光潔的肩膀。
「醒了?」柳雲音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粉嫩的耳垂。
「嗯……」沈燕鈴低聲應道,語氣裡少了一分拘謹,多了一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戀與嬌嗔。
「趁著下人們還沒起身,快回偏殿去吧。」柳雲音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別讓人瞧見了。」
「好……」
沈燕鈴忍著身子的酸軟,穿好了自己的衣裳。
當她悄悄推開主臥的大門,獨自一人走在清晨微涼的庭院中時,微風吹過她的臉頰,帶走了昨夜殘留的滾燙。
沈燕鈴抬起頭,看著漸漸明亮的天空,摸了摸自己依然有些發燙的雙唇。
出乎意料地,她的心中沒有預想中的罪惡與悔恨,反而充盈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脹而甜美的滿足感。
那是一種在冷酷深宅中被真正珍視、被徹底滿足後的平靜。
她轉過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座籠罩在晨霧中的「聽竹軒」,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美弧度,隨後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自己的偏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