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的行走時發出的聲音,什麼聲音也沒有。通道引領我走到公共病房區,那裡只留下一張張白色的病床。病床數量之多,把闊的通道擠成一條窄巷。兩旁儘是可移動的流動病床。

病房內的東西東倒西歪,床鋪上空空如也,只有亂七八糟的床單。一些醫療器材被推倒,散落在病床兩旁。與我單人病房整潔的環境完全相反。
只有,天花上的光管同樣發出白色的光,照亮整個病房。

"他們睇黎好趕時間!好似打完風咁。"

"我應該不是唯一生還者嗎? 一個人也沒有。"心知不妙。種種跡象好似災難片中一樣,"I am legend","生化危機","世紀戰疫","紅van"......。

獨自走在空空的病房裡,希望找到更多的線索。許多床單有暗黑的跡,顯然是干了的血跡。地下沒有灰塵,撤離時間應該與現在不會相差太遠。



"會不會有活死人攻擊?"另一個問題在腦海中突然浮起。

如果答案是的話,醫院應該是第一波的爆發地點。大量傷者會按正常程序送入醫院,然後潛伏的病毒如期發作。活死人應該在這裡大開殺戒。

但是,病房內沒有大量非自然血跡,任何殘支或屍體。雖然病房很混亂,但那混亂像人為突然撤走的,而不是打鬥完的混亂。沒有活死人的跡象,心中放下了大石。我可以在醫院安全走動,而不需步步為營,處處小心喪屍的偷襲。

我穿著醫院藍綠色蘇格蘭格子的衣服步入浴室,脫下那早被冷汗濕透的衫褲,開心地走向那久違的熱水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