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地少人多,衍生了摩天大廈林立的景象。不同年代,高度,風格的建築匯聚於這彈丸之地,這就是香港獨有的城市風貌。

但是,在背後,又有多少個地道的香港人真正認識這些與自己每天擦身而過的高樓大廈呢?

K-11這名字新奇而又陌生。它背後的故事,你又知道多少呢?

河內道18號是這座建築物的真正名字。1997年,河內道18號一帶正式落實重建計劃,並於2009年竣工。樓高67層,高261米,在香港摩天大廈排行榜排行第十位。

河內道重建項目是市區重建局的一個綜合性發展項目,集購物中心,酒店(香港尖沙咀凱悅酒店),住宅(名鑄)於一身。它的市建局項目編號為K-11,正因如此,建築物中的購物中心部份被命名與編號相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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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幢建築物剛好位處於尖沙咀核心地帶,相對於中環那些密集的摩天大廈,K-11享有中環區少有的優勢,就係附近沒有任何阻擋,俯瞰維港和東西九龍,方便向四周大面積發射信號。"浩言終於回恢原來平靜的呼吸,流暢地說出他心中的結論。

"如此重要的設施,他們一定重兵駐定,最少,它有一系列反入侵的保安。單靠我們五人的力量,不但要短時間入侵大廈,突破保安隊伍,瓦解那防禦系統,最後要成功到達機房,安裝引爆裝置...。"詠珊把玩著那空空的紅罐,以反問口吻說著。"這計劃是否有點妙想天開呢?"

"我們不是職業特工隊的湯告魯斯,偷天換日的申康納利,或者是,盜海豪情的佐治古尼。摧毀發射站是一項自殺式任務。我們貿貿然衝入去,根本就是送羊入虎口?"詠珊雖然輕描淡寫地陳述已見,但那刺針般的說話如一桶大冷水倒向興奮的浩言身上。

"若對方得知我們的入侵,他們一定用力反撲,不成功便成仁。我們極有可能遇上如旺角小隊般的遭遇。"澄澄突然地出現在我後方,加入了對話。"無人機肯定會聯群結隊攻擊我們。大廈本身已經是一個顯眼的攻擊目標,完全超出我們防衛能力的範圍。它高,面積大,單幢聳立在矮小的舊樓群裡。"



"正如詠珊所說,假使我們完成所有任務目標。"澄澄叉腰踱步,低頭說。"我們最終也不能全身而退。因為干擾電波的終止最終會把無人機或增援部隊吸引到大廈。結果只有兩個,一是我方固守大樓作戰,戰至一兵一卒。對方為了報復我們摧毀了發射站最終會把沒有利用價值的大廈炸毀。二是我們逃出大廈,但被在外面包圍的力量纖滅暴露的我們。"

聽完澄澄的分析後,眾人都報以沉默作回應,但我卻心有不甘。

"莫非真的沒第三條路可以選擇嗎?"我認真地說。"這個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要眼白白放棄唯一反敗為勝的手牌。"

"長官臨終前的最後指策略確實拯救了剩下無幾的隊員,但是有拯救到我們的精神嗎? 對方不但步步進逼,奪走我們的城市和心愛的人,還奪走了身為港人應有的自信。"

"我們成為左一支搖搖欲墜的殘兵敗將,瀕臨滅絕,只期待明天不要像今天的那麼痛苦就好。這個就是我們留給後代的榜樣和故事嗎?"



"他們還會重建出怎樣的香港? 他們還有本事和勇氣去重建嗎?"

"如果在未來,我們的後代要再一次下出生死的決擇,他們還敢用身體悍衛正義和公理嗎?或是,他們只會懦弱投降,崩潰,接受他們那無法擺脫的命運?"

"單是這個理由,我們就必須要拯救香港,去證明我們的能力。"

"你曾經逃出死門關,靠的應該不只是理性的恩考,更是孤注一擲的決心和無比的勇氣。"我望向詠珊,慢慢地說,以求得到她的支持。"即使你們身處接管區後方,你們仍然能夠不斷突圍和後撒,靠的就是和其他隊伍會合的一絲希望。不是嗎?"

"希望是我們僅有的東西。我們不可以在這個時候白白拱手相讓給我們的敵人。"我用力地說。"

"我們可以選擇向前踏上救贖的道路,或者,往後退做回縮頭烏龜。這個就是擺在我們眼前的選擇。現在,這個時候,就要作出決定!"

在當下,大家只是沉默,一動也不動,世界似乎倏然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