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末日

2014年的佔中運動令中港之間的信任度跌至新低。北京政府決意加速融合的速度,準備在"50年不變"的到期日把香港併入深圳特區的版圖內。特首一意孤行,違背民意,分別在2015年用大量公帑回購聲稱不環保的兩電,並在2016年決定開發郊野公園的蓄水區,以增加土地儲備。兩項政策使香港不得不對中國更加依賴,由能源到食水,由經濟到政治。2017年春季,中國經濟首次錄得跌勢,打破30年來高速火車頭的現象,
香港的經濟受外資不斷撤走,而步入低谷;中國立即加大在金融上對香港的幫助,實為透過香港僅餘的國際應可向外"吸水"。

經濟加上政治所累積的民怨終於在香港實施關閉互聯網和鎖國政策而爆發。中國的國境政策會同時在香港實施,2017年6月25日,香港國際機場擠滿了外國人和外藉的港人,而大部份的港人仍選擇留守香港,為這個地方發聲。當日下午12時,香港首次出現由太子彌敦道出發的遊行,經西隧前往西環的中聯辦,以表達不滿。

警方嚴陣以待,以非法集會之名,驅散不斷積聚的人群。遊行人士到達西隧時,警方封鎖出入口通道,禁止行人過海。不滿的人群與警方發生沖突,造成一發不可收拾的暴動。佔中時崛起的年青人與老師站在今次對抗的最前線,他們受到警方暴力的驅趕。但他們很快對局勢失去控制,人群數目佔有優勢,警方力量不久被反驅趕。當晚,特首宣佈特區進入暴動狀態,要求解放軍駐港部隊協助穩定局勢。晚上凌晨12時正,
駐港部隊迅速控制了香港三個關口,深圳灣,落馬洲和羅湖,大量本應駐守深圳的武警快速過境並到達石崗軍營,準備明日的行動。



6月26日,北京政府以香港已成為外國勢力用來顛覆中國的基地,向香港特區實行全面接管。如有反抗者,一律已基本法23條執行,被視為反國家份子。留守街上的暴動民眾立即以行使集體自衛權之名,發起顏色革命,衝擊了各個警局和3個市區內細小的軍營(中環,槍會山和九龍塘),以武裝自己。不少正義的警察也加入到反抗者的行列。解放軍和武警的車隊在早上9時開始行動,把整個新界區迅速接管,但在出九龍
方向及在沙田時受到嚴重阻攔。

中大全體師生加上反抗的隊伍在吐露港公路一帶設置大量路障,並在那裡阻欄車隊進入沙田區和向九龍前進。部隊不得不第一次向港人開火掩護,以繼續向前。另一部隊從石崗出發,到達荃錦公路川龍段時受到來自荃灣民眾的阻止,暴民不斷用奪得的槍械向解放軍反擊。12小時後,車輛仍沒到達九龍市區,所以部隊當晚決定暫停了對香港島和九龍的接管,並強制把新界區的居民帶走。

以統計局最近人口普查的數字,香港約有700萬人,新界居民佔52%,約358萬人。這三百多萬人被驅逐出港,徒步往關口遷移。他們將被遺送到位於廣西山區的難民營。有一少部份的人透過無人開守的郊野公園山徑離開了新界接管區,其中以由沙田區跨越獅子山的人為最多。

第一階段的接管已經完成,撤離新界人口後,解放軍部隊將會重新集結,恢復向九龍和香港出發實行進攻,令其可以在7天完成第二和第三階段的行動。

2.防線與紅海計劃



由6月27日下午至6月29日,解放軍不斷向前推進,把反抗隊伍被逼退到界限街以南的九龍半島,而處於九龍塘畢架山的學生隊伍也被正式包圍。十八區中人口最多的區為觀塘區,無數的居民爭相走避到鄰近唯一仍安全的撤退點:啟德郵輪碼頭,以便乘船前往港島,另一小部份人沿東隧和觀塘地鐵隧道渡海。不久,隧道被炸毀,郵輪碼頭也失守,人們要設法努力前往尖沙咀,以搭上最後由天星碼頭開出的渡海小輪。

反抗部隊正式確立佐敦道為最後防線,大部份的力量將會駐紮和加強這一帶的防禦陣地,一部份成員會留守在緩衝區繼續進行巷戰,廷遲對方前進。反抗部隊已經損失慘重,大量成員犧牲,幸好不斷有市民加入,令防線仍維持有效的防守。反抗當局已經意識到局勢的嚴重性,為了替仍留港的約200萬居民找出一條生路,資訊科技局的職員利用數據手帶的方法,去立即統計人口,分類;並用位於港大的超級電腦運算出用於撤退計劃所需的資源和時間,把全港島的140多萬人口和外加的難民送出公海,因為那裡是絕處逢生的唯一希望。

電腦考慮到佐敦道防守能力,及以目前的力量去阻攔對方,計算出撤退計劃所需的時間為48小時。當局在6月30日開始實施電腦運算出來的大規模撤退計劃,而一位戰地牧師為其名命為"紅海計劃",望人們如摩西帶領下,穿越紅海,到達進擊的法老王不到的彼岸。所有在海事處登記的船隻,內河船,駁船,帆船,遊艇一律被徵用,大量的民用船群從赤柱,石澳,香港仔,數碼港等地出發,一路南駛。同一時間,幾十艘早前從葵涌和青衣國際貨櫃碼頭開出的特大型貨輪和油船在東博寮海峽集結,並準備運載上百萬的居民前往其他國家的港口。在海運碼頭,最後一批的九龍居民也由兩艘麗星郵輪(天秤號,處女號)接走。除貨輪和郵輪外,一般小型船隻到達公海的國際航運線後會駛向航經的國際貨輪,並要求搭載難民。(SDU的反恐裝備是警務署的高級秘密,沒任何官方的登記紀錄。)

反抗隊伍用盡一切力量去防守,阻礙對方前進,以換上救援黃金48小時。6月31日,對方得知公海的計劃,為求加快接管,動用了空軍的無人機中隊,阻礙我方撤退的計劃並從空中攻擊防線,以救能盡快突破防線,接管香港。

7月1日,香港特別行政區回歸廿十週年,中國大陸爆發了內戰,在港的駐港部隊和武警旨為效忠派的份子。他們得知事情後,部隊被要求盡快消除日益虛弱的反抗隊伍,以快回防到廣東重要的城市,撲滅改革派的革命。反抗隊伍人手越來越少,再不能有效防護整條防線,對方更有炮火支援,加劇人員傷亡速度。位於防線旁的伊利莎伯醫院背負沉重的醫療壓力,全體員工疲於奔命。院內可移動的病人都一一安排到後方,而不能移動的病人和嚴重的傷兵只能聽天由命,他們將不會受到醫療上的協助,一些義工則默默照顧他們,直至被徵召的一刻。(醫院設有備用電力系統。在斷電的情況下,原先關上的備用系統會自動開啟,可提供48小時的一般用電。)



7月2日早上,對方發動總攻,防線如豆腐一樣被突破,虛弱的部隊只能四處逃命,有部份部隊在尖沙咀海傍以小船作最後的撤離。香港島上已經空無一人,他們成功阻礙對方48小時,全部市民得以在大軍來臨前逃之夭夭。指揮官集合僅餘的高級成員頒佈分散保命的指令,並要求把餘下的武器和物資封存在地下大本營S62內,望未來得以此作反擊之用。中午12時正,中國部隊正式全面接管香港的所有地區,第二階段完成。

解放軍部隊仍收到回防的命令,因為南方各省的暴亂正火速漫延。長官下令趕快執行第三階段,把整個香港變成無人區。他們已無法像之前把人遷移到廣西,所以生存者予以一律槍決,為報這幾天因反抗而犧牲的同袍之仇。他們把香港依賴的中國電網主電纜切斷,供港水管也被炸毀。他們在工業區到處放火,倉庫的物資大多完全燒毀。經過12小時的清洗,香港已差不多空空如也,只留下那些唯數不多躲藏中的反抗隊伍。部隊正式起行回防前,用無人機在維港投下EMP彈,並啟動了在河內道的干擾裝置。香港人正式回到史前時期的採集生活,並與世界失去聯繫。

3.遷港的秘運黃金

改革派在南方成功革命,部份的原因是因為香港進行中的顏色革命。深圳,一個中國經濟的奇蹟,人口以移民為主,商業發達,中產階級是這開放城市中人口眾多的階級。香港的反抗把原先駐守的深圳的部隊南移。這為改革派提供了一次契機。孫中山以廣州進行首次起義,是因為南大門地位的關係;而改革派則選擇在新中國的奇蹟地深圳進行革命。中階一呼百應,加上缺乏足夠的鎮壓力量,深圳成為改革的先鋒,革命的力量由此向珠三角和南方各省擴展。改革派無意收復一無用處,只留下一堆石屎的香港。他們任由它風吹雨打,香港成為一個戰後的無人地帶。

廣州軍區的叛變部隊後來解除了南方都市的危險,他們也一併消滅了回防的駐港部隊。改革派成功在南方站穩陣腳,主力北上對抗北京的效忠派軍隊,而另一方面,他們也繼續追殺在南方餘下效忠派的人士和部隊。當南方的效忠派只餘下唯一個部隊時,卻突然收到北京的秘電,一路空軍將會秘密把他們運往一個棄置的機場,他們要低調地保衛該區,以免觸動鄰近強大的南方軍。

空軍把他們運到石崗機場,運輸的空軍給予了他們大量的物資和武器,包括無人攻擊機和自動化火炮。部隊在石崗建造控制中心,監視香港一帶的活動。北京當局先把原先在南方各省的國家黃金儲備用隱形戰機運到香港。他們決定把黃金放置在K-11的中國銀行支部,那裡其實是國安局香港的極密基地。基地中的辦公室本身已全自動電腦化,任何觸動都會傳至北京總局。及後,駐港部隊在興建干擾器時,加強了大廈的防衛系統,並把它一併連上辦公室的警報系統。當局認為該無人防衛系統的設計是萬無一失,餘下的香港反抗力量不足以破壞該先進的系統。

為防監守自盜,北京只要求部隊監視和消滅那些不足為懼的反抗份子,並協助定期檢查干擾裝置和搬運黃金。大樓本身的防衛由北京當局遙距負責,系統本身也會自動保護該座大樓,消除所有潛在的即時威脅。



自從北京四環內發生大規模暴動後,北京當局心知京城已沒有所想的安全。那次暴動的撲滅需要出動差不多所有警衛力量,那是僅存的警備。他們一方面準備撤往呼和浩特,另一方面把那些存於中國人民銀行國庫的黃金一併帶走。為免黃金因戰事後撤而影響,黃金分為三份,用隱形戰機運送到三個秘密而可靠的據點:北方的秦皇島軍港,中央地下總部呼和浩特,和南方的香港。

與世隔絕的香港都市因此成為了效忠派心中理想的藏寶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