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涼介》

南佳也以為自己可以成為捕獵螳螂的黃雀,但遺憾的是他這頭黃雀慘被一個獵人盯上了。

就在南佳也抱起水野薰的時候,南佳也驟感右邊手臂好像被什麼東西穿過似的,痛得把水野薰拋到一旁。

「老頭子,看來你身邊的助手都不太靠譜啊。竟然把你女兒和這無辜少女拋低,看來他們都不是當偵探的好材料啊。」說話的是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高一米八,架著一副眼鏡,看上去甚為冷靜。

最令人留意的是,他手握的長弓,正是日本傳說中的寶物之一『天鹿弓』。





「天馬和新可是我研究異能和查案多年來,見過最有潛能的人。我對他們有百分信任。」說話的是星野豐,換言之……那持弓男所說的老頭子,就是星野豐了。

「涼介,幫幫我吧,我老了,再沒有戰鬥能力……你就救救這少女吧…求你了!」星野豐的語氣完全是放下尊嚴求這個「涼介」,到底這「涼介」有什麼厲害之處?

「幫你不是問題,但你要記著,不要直呼我的名字『涼介』,要叫就稱呼我『風間涼介』!你還沒資格可直呼我其名和其姓。」風間涼介冷漠的說,但見他拿出羽箭,對準南佳也的胸口,滿弓,想也不想就射出箭矢。

箭矢去勢極快,且帶有凍氣,有如冰箭一般,穿過南佳也的胸膛。

「媽的!什麼人?」南佳也召喚出亞空間,在亞空間裡跑出數以十計的汁男衝向風間涼介。





「記著我的名字,因為是這名字的主人殺掉你的。我叫—風間涼介。」風間涼介無懼汁男,連箭都不用,光是以天鹿弓就足以斬殺汁男。

「哼!」南佳也從汁男中穿梭,眼裡就只有風間涼介的身影。

「給我變肉碎吧!」南佳也大喝道,六隻手同時轟向風間涼介,風間涼介冷不防南佳也有此一著,一次中六拳,退後數米。

「六手怪人,逼我動怒是你做過最錯的決定。」風間涼介以天鹿弓在半空揮畫出一個「8」字,一個魔法陣從半空出現,穿過風間涼介,一套看上去已經感到寒冷的鎧甲套在風間涼介身上。

「面對著天弓戰鎧,你不可能避到我的箭。因為我的箭是——厲不虛發的!」風間涼介躍到半空,一連拿出三枝箭射向南佳也。





「來吧!」南佳也聚起自身的力量,一道透明力牆把南佳也完全保護住。

「嘿。」風間涼介射出三枝勁箭,帶有冰罡的冰箭把力牆輕易射破,三道箭矢,就這樣簡單地射中南佳也的頭顱。

南佳也誓沒想到,還沒拿下如月天馬,就死在風間涼介箭下。

風間涼介解除天弓戰鎧,徒手把冰箭拔出來,南佳也瞬間全身凝結為冰。

「有些怪物,頭部中箭也死不去的。但這樣,他們一定會死。」風間涼介說罷,轉身一腿踢在冰塊南佳也上,勁道之大,令冰塊立時爆開,而南佳也,亦終告成為碎片,散落滿地。

「好,解決完這六手怪人。還要解決什麼?」風間涼介問道,星野豐把委託紙交給風間涼介道:「現在天馬和新就在裡面跟這頭魔將戰鬥,要是有你的加入…就好了。」

「那這女孩怎麼辦?」風間涼介所指的是水野薰。

「我會帶她回事務所的了。」星野豐說罷,風間涼介拿著天鹿弓走進超市,背向星野豐道:「你要記著,我今次回來只是希望幹掉加藤鷹,還我愛人一個公道。並不是幫你。還有,你打算何時跟如月道出真相?」





「適當的時候。」星野豐低頭運,風間涼介冷笑一聲說:「懦夫。」然後就走進超市的黑暗中,成為如月天馬和神山新的一點光明。

至於他口中所說的真相是什麼?容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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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一戰》

如月天馬與神山新闖到地下室後,赫然發現這裡是一個有近一萬尺大的房子,有如一個監獄。

但可怕的是,這裡遍地都是小朋友的屍體,而且全都殘缺不全,有的甚至已經腐化為骸骨。

本來二人只能依靠手機微弱的光線照明,突然,房間的火把全都亮起來,令二人可看清楚現在的環境。





一頭三米高的魔將,把星野早紀綁了在一個離地五米高的木架上,而魔將身邊,正站著一個看上去非常猥褻的人。

他是吉村卓,加藤鷹座下四大天王之一。

不,自南佳也死後,現在只剩下三天王了。

「這小妞可是處女啊,我們最需要就是處女之血。」吉村卓淫笑說,神山新在這刻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瘋了一般的衝向魔將處吼道:「人渣!把早紀還來!」

「哼!」魔將不費力的以利爪掃向神山新,但見神山新躍到半空,避開利爪攻勢,其動作利落非常。

然而,神山新低估了吉村卓的實力。

在神山新以草薙劍劈向吉村卓之時,反被吉村卓利用神山新未著地的缺點,以一記衝天腿踢在胸口,把神山新踢往魔將肩上。

魔將一甩其肩,神山新立時倒在地上。





「嘎!」魔將一揮銳利無比的尾巴,把神山新打得飛向如月天馬處。

失去理智的神山新,實力可以用「大不如前」形容。

「媽的!」神山新在半空畫出半圓,企圖召喚出鳳凰戰鎧。

只是……魔法陣沒如期出現,鳳凰戰鎧召喚失敗。

「在這裡…是召喚不了…鎧甲的,笨蛋們…先跟我的…魔卒…玩玩吧…」魔將說話了,就在魔將說完不久,四方八面跑來為數不少,與魔將一模一樣的怪物,相信這些只有一米六高的怪物,就是魔卒。

「新!!快逃啊!!!」星野早紀歇斯底里的叫喊道,神山新卻並不會為此而動容。

「你們竟敢傷害早紀……就算我不能召喚戰鎧,光靠草薙劍也足以把你們擊殺!」神山新與如月天馬兵分兩路,分別把魔卒引成兩堆。





魔卒與汁男不同,尋常人即使給他們槍械應付魔卒也有點勉強,何況神山新只是拿著一柄不能使出地火異能的草薙劍;如月天馬更是赤手空拳的應付?

雖然平均每方十頭魔卒,但已足以叫二人頭痛非常。

「來吧!!!」神山新已經進入暴走狀態了,為了早紀,他可以拼上他的性命。

「嘎!」一頭魔卒以利爪抓下神山新手臂的一塊肌肉,傷口深可見骨,但神山新就似完全不痛似的,反手一劈,將那頭魔卒砍成兩半。

神山新的劍勢未停,兩頭魔卒從左右兩方夾擊,強行咬住神山新的肩,把神山新按倒在地。

「滾開吧!」神山新雙腳一伸,把魔卒踢開後,又有一頭魔卒想撲向神山新,結果也是一樣,慘被神山新踢開。

神山新定住身形後,闖入魔卒陣形內,不管身上多了無數深可見骨的爪傷,只管不斷揮劍,將魔卒置於死地。

血濺滿神山新全身,看得星野早紀哭出來了。

星野早紀認識神山新數年,一直以來的神山新都是做事有點脫線,口賤的臭傢伙。誰想到這男人為了自己,會發狂,甚至如同變了另一個人似的?

「新!!!快逃吧!!!不要管我了!!!不要送死啊!!」星野早紀狂呼道,與此同時在下方欣賞著這場困獸鬥的吉村卓露出淫賤的笑容說:「我雖然喜歡舔女人的私處,喜歡做愛,但更喜歡看人們品嚐著死亡恐怖、血肉橫飛的時候啊。哈哈哈……」

「新…放棄吧…我叫你快逃啊…不要管我了…」星野早紀哭得不似人形了,但神山新依然苦戰著,「怎麼可能不管!」分神之際,又一頭魔卒抓中了神山新的大腿。

「吔!!!」神山新痛極之下本能反抗,踢開那頭魔卒,再補一劍,把那頭魔卒徹底了斷。

只是,還有三頭魔卒對自己虎視眈眈。

「反正我怎樣都會死的…逃吧…你再打下去會死的…」星野早紀的哭聲呼天搶地,但神山新的告白更驚天動地:「我不想失去你!!不要隨隨便便說自己會死啊!我絕對會救你出去的!」

神山新把心裡的說話都說出來了,可惜就在這時候……一頭魔卒抓過神山新引以自豪的下體。

血,不斷流出來。

神山新的眼神由憤怒,變得冷淡。

冷得叫人……心寒。

「去死吧你!」神山新快速斬出「X」字,最後倒插一劍向後,刺中最後一頭魔卒。

幾經努力,才幹掉十頭魔卒,但神山新已經到了極限。

沒有異能、沒有鳳凰戰鎧的神山新,只是一個會用劍的普通人而已。

久戰必疲,先應付麻生希,再應付魔卒,已經叫神山新累得不堪,加上重傷在身,神山新體力透支了。

但見神山新以草薙劍撐住地面,拼命叫自己站著,不肯跪下或倒下。

「新!」如月天馬這邊也應付得七七八八,如月天馬與神山新不同,雷電於自身體內產生,需要只有極少力量,但都足以一掌把魔卒轟成飛灰。

「給我滾吧!」如月天馬以掌心雷轟在最後一頭魔卒身上,全場魔卒終告全滅。

如月天馬扶住神山新,神山新終於頹然倒在如月天馬身上:「天馬,你還是…頭一回看我這麼狼狽對吧?」

「不,你很強,比我還強。」如月天馬微笑說。

「感動的場面完了吧?接下來可是到我上場了啊。」吉村卓慢慢欺近,神山新點起一口香煙,一拐一拐的站直身子說:「天馬,合力把這色鬼打殘,再砍了那魔將,救早紀出去。這計劃如何?」

「非常好。」如月天馬運上掌心雷,一團藍色電光冒在掌心之中。

「吉村卓,你要記著,我並不是沒有異能,而是留下這地火,砍了你這混蛋。」神山新運起自身內力的地火火勁,剎那間整柄草薙劍有如回復生機。

「來吧!」如月天馬與神山新同時吼道,吉村卓亦衝了向二人,如月天馬先以掌心雷擊向吉村卓,但想不到吉村卓的反應更快,以快拳將如月天馬的掌心雷截住。

那麼神山新呢?

他的目標不是吉村卓,而是魔將。

剛才的的說話,是故意說給魔將聽的,讓魔將分神,把焦點放在吉村卓身上。

就在神山新躍起時,魔將才意識到事實。

魔將的巨爪抓向神山新,神山新反利用魔將的爪面積大這一點,以草薙劍插在魔將的掌心。

神山新緊握草薙劍喝道:「地火劍道.極焰旋渦!」以神山新作圓心不斷自轉,同時帶有地火的劍罡地溢,由魔將的手開始,極快砍至身軀,最後到頭顱。

一招劍式,將魔將消滅。

直到魔將的軀體因地火烈炎爆炸,神山新借爆風躍到星野早紀身前,以草薙劍將鎖鏈砍斷,星野早紀立時失平衡跌向地面。

然而,任神山新再想倒下,也得接住星野早紀才能倒下。

結果,他做到了。

神山新著地後,微笑的看著星野早紀道:「沒事了。」

「嗯…」

神山新慢慢將星野早紀放下,然後看著如月天馬苦戰著的身影道:「加油啊…天…馬…」

先戰麻生希,再戰十頭魔卒,最後用上壓箱底的地火烈炎一劍砍殺魔將的神山新,終於——倒.下.了。

「新!!!不要死啊!!」星野早紀無助的叫喊著,希望之光,會照耀這群正義少年的身上嗎?

答案是:會的。

一個戴著眼鏡我男人走到星野早紀身邊說:「小早紀,好久不見了。」

「涼介哥哥…?」星野早紀見到的,正是如月天馬和神山新的救星——風間涼介。

「還愣住幹什麼?這小子快死了,還不帶他回事務所?」風間涼介說罷,星野早紀立時點頭,背起昏倒的神山新離開。

「又來一個!?好,多死一個!」吉村卓以猛拳轟在如月天馬的臉上,把如月天馬轟得飛向風間涼介身邊。

「竟然是你……」如月天馬喘著氣說。

「先站起來再說吧,如月。」風間涼介扶起如月天馬後,凝視著吉村卓道:「看來這裡不過是貼了幾張結界符文,才導致他們召喚不了戰鎧而已吧?」

「嘿,即使召喚了戰鎧,也不見得你們能打嬴我。況且…你認為我會乖乖讓那少女逃掉而不追嗎?當然有原因了。」吉村卓的笑容依然變態。

「那告訴你一個壞消息:南佳也已經死了,只要殺了你,我就是殺了兩個天王。」風間涼介的說話一出,吉村卓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風間涼介可不會等吉村卓準備戰鬥的,當下就拔出箭矢,射向吉村卓。

然而,本來戰意高昂的吉村卓卻避戰,召喚出亞空間。

「今天不是與你一戰的時候,總有一天我會收拾你的!」吉村卓跳進亞空間後,消失不見,逃之夭夭了。

「謝謝你…風間大哥…」如月天馬說著,風間涼介擺了擺手道:「要不是星野豐求我,我是不會幫你們的。」

如月天馬已經不知道怎樣說好了,但風間涼介接下來的說話,叫如月天馬驚且喜。

「從今天起,我會回來與你兩小子一起作戰。但記著,不要直呼我的名字『涼介』,要叫就稱呼我『風間涼介』!你還沒資格可直呼我其名和其姓。」風間涼介依舊冷冷的說。

「還是跟以前一樣執著啊,風間大哥。」如月天馬微笑說。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