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宵夜話》

婚禮雖說是「完」了,但實際上,二人的心並未連結在一起。

天馬與凌巧巧回到房間後,房間裡彌漫著一陣尷尬的味道。

這也對的,畢竟這宗婚事本來就是因為一宗他媽的腦殘誤會而起,現在「完婚」了,可二人卻完全沒有任何話題,因為根本連對方是什麼人也不清楚。

在這種氣氛下,天馬本想打開話題,但凌巧巧卻先打開了。





「老公…」凌巧巧忽然變得害羞起來。

「什麼?」天馬望著柔情的凌巧巧,竟看得有點痴呆。

本來凌巧巧是害羞地掩住臉的,突然臉色一變,化身為母老虎了:「今晚你跟你那頭笨貓睡地板,我睡床!要是你敢動我的話,我就把你給閹了。」

面對著凌巧巧的氣勢,就連小白都怕得跳上天馬懷裡了,開玩笑,這女人說變臉就變臉,等會把自己剁了餵狗怎麼辦?還是先拿老大作擋箭牌好一點。

難為天馬這身為老大的,其實也很怕這母老虎……





「怎麼開口閉口都砍我的,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好歹我也是你老公耶!」天馬氣上頭了,不管如何,先罵了再算。

天馬突然來這一手,反而把凌巧巧嚇得一愣一愣的,不懂應對了。從出世開始,自己就是嬌生慣養的公主,全三宗六門有哪一家的人不怕自己?就連自己老爸和師父都沒罵過……現在眼前這淫賊,這淫賊竟然反客為主,罵自己了?

「我不管了,總而言之明天我就要出發到通天塔,你不要煩我,我要好好休息。小白你也不要再混了,不然明天怎麼陪我一起進通天塔啊!」天馬蓋過被子說,小白磨蹭了天馬的臉一下,然後跳到桌子上趴起來睡。

「老公,你知道嗎?從出世到現在,除了你之外,就只有一個人曾經罵過我。」凌巧巧突然認真起來,天馬亦拉下被子,細心聆聽起來。

「他是我的青梅竹馬,他的名字叫凌霄,是凌家門人之一。從小時候開始,凌霄就一直被視為凌家門的希望,亦是師父認定的劍宗宗主繼承人……我無法不承認,我是真的很喜歡他…但又有何用…在我十五歲那年,凌霄接到任務,要到人間除魔殺妖,那天……我偷偷下凡,但…我親眼看著凌霄消失在我眼前……他被一頭上古魔物殺了…拉了進一個血色法陣裡……我很討厭自己無力保護自己喜歡的人……」凌巧巧說著說著,一顆淚珠落下。





天馬坐直身子,提起那不知躲在哪裡的勇氣,將凌巧巧抱入懷裡說:「別哭,這已經是過去了。現在,我是你老公,我才是你付託終生的人。」

凌巧巧聽完哭得更是厲害了,天馬搖了搖頭,想不到硬性子的凌巧巧,也有脆弱的一面啊。

望著外面皎潔的月亮,天馬突然心血來潮,來玩一點新意思。

「巧巧,你試過『飛』嗎?」天馬壞壞的笑道,凌巧巧聽到天馬的說話,開始停下了眼淚說:「御劍飛行倒還試過,但不能長期飛行…」

「老公帶你把月亮擇下來。」天馬笑說,但見天馬脫下上衣,整整齊齊的放到一旁又說:「小白,老大帶你看月亮,你看不?」

小白聽到老大要帶自己去玩,當然興奮了,立時跳到天馬肩上磨蹭著。

「巧巧,捉緊我一點。」天馬說著,背上長出光翼,翅膀的面積頗長,把凌巧巧和小白都給嚇到了。

雖然天馬是拼命的壓抑著力量的暴走,全身上下都痛得要命,但為搏紅顏一笑,沒辦法了。





凌巧巧有點害怕的環抱著天馬的腰,這是第一次凌巧巧主動的跟天馬那麼貼身的接觸,臉上不自覺的浮上出緋紅。

小白每次見到老大變身都總會有新鮮感的,自然開心,一雙貓爪捉住了天馬的肩後,天馬打開窗子,振翅一飛,一種無比的爽快感湧上天馬心頭。

原來飛翔,是那麼自由自在的。

抱著天馬的凌巧巧和小白則是一開始被嚇得快吐了,但看著四周景物飄得越來越快,自己距離三宗六門越來越遠,竟然覺得這種感覺有點奇妙。

原來……從天上看向地面,整個世界是那麼漂亮的。這是凌巧巧和小白的想法。

最後,天馬飛到了一個山頭放下了凌巧巧和小白,自己則是收回逆天的力量,畢竟現時並不能完全控制,還是小心一點好。

天馬徑自的點起一根醇萬,深深的吸了一口,望著月亮說:「剛才你見到的那個惡魔女子,本來也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在讀書的時候,我已經喜歡她的了…但自己就是一直不敢說出來…後來,她因為私人問題而誤入歧途,當上不道德的職業…我很後悔自己沒好好保護她。後來,一次意外,這女孩失去記憶了,好難得才能過正常人的日子,她又成為了我死敵的一個傀儡…兩次了!兩次我都保護不了他!我好恨自己!」





天馬吸了一口煙,然後又說:「去他媽的什麼上古龍神轉生,我根本就沒有稀罕過這狗屁力量,我連自己喜歡的女孩都保護不了,還談什麼?大概你不知道吧?我跟怪物其實沒分別。我是一個上古龍頭的轉生,我繼承了他所有的力量,只是差如何解鎖而已……但有何用?身邊的人不斷因為我而受傷害,我真的很討厭這麼廢物的自己!」

天馬說這話可不是因為耍帥,這真的是他心裡的說話,在說話的時候,左臂亦不自覺龍化,緊握的時候連血都流出來了。

這一切,凌巧巧都看在眼裡。

原來,這男人並不是什麼淫賊。

只是……一個與自己一樣孤獨痛苦的笨蛋而已。

凌巧巧抱著天馬的龍臂,並沒有任何害怕的感覺,反而感到……很親切,很溫暖。

「你叫天馬對吧…?但我就是不喜歡這名字,太笨了。以後,我只會稱呼你為老公。我們以後都不要再想從前,好好的寫出未來,好嗎?」凌巧巧嬌笑一聲。

天馬依然有點猶豫:「但……我可是個會毀滅世界的怪物啊,你真的不後悔?」





凌巧巧細心的考慮了一會後,答出一個令天馬吐血的答案:「那我就當會毀滅世界的怪物的老婆好了,看誰不順眼就把他給砍了。想著這樣也挺好啊。」

雖然明知道凌巧巧是開玩笑,但天馬想著那夢境,不由得發了一個冷抖。說起來,夢境!天馬終於知道了,原來夢境裡的那個漂亮女人,就是凌巧巧。

然而,有了凌巧巧的承諾,天馬的心頭出現首度的「戀愛幸福感」。

看來,這段先結婚後戀愛的感情,將會挺有趣搞笑的。

天馬點了點頭,將凌巧巧抱入懷內,然後靜靜的看著月亮,還有摸著小白。而凌巧巧,亦開始有點習慣性的,將頭依靠在天馬的肩膀上。

和平的日子,多好啊……

-------------------------------------------------------





《極樂地獄》

那邊廂幸福如意,但這邊廂卻是大難臨頭。

星野早紀與赤城翔子的潛入行動失敗,還被金勳的「傑洛」發現了。

工廠並沒有響起警示的鐘聲,反而是打開C區的通道,釋放出他們真正的「保安」。

魔卒。

只是這些魔卒與往常應付的有些許不同,以往的並沒有肉翅,這次兩女要應付的,是已經完全進化成熟的魔卒,會飛的魔卒。

剎那間,十數頭魔卒已經飛到上層的通道,星野早紀和赤城翔子急忙祭出法杖和女神之刃,應付起周邊的魔卒來。

「新可不喜歡累他後腳的女人啊。」星野早紀笑了笑說,在以法杖抵住兩頭魔卒之際,甩出玫瑰,開了幾鎗,將那兩頭魔卒打成飛灰。

赤城翔子那邊雖然被魔卒纏上,但並沒有什麼大問題,畢竟赤城翔子的槍法也不是說笑的,數道光影揮過,將五六頭魔卒盡數消滅。

星野早紀眼看魔卒已經清除得七七八八,但下方也沒什麼動靜,繼續進行自己的工作,相信應該是過份輕視自己吧。

趁著這機會,兩女合力幹掉剩下的魔卒後,沿著通道折反。

正當兩女折反之時,一個男人立於通道上,阻擋了兩女的路。

「滾開。」赤城翔子以女神之刃刺向神秘人,神秘人卻是簡單的一手捉住了女神之刃的槍頭,叫赤城翔子難以進擊。

星野早紀大概知道來人實力不弱,故此自己亦不敢輕敵,法杖頂上的晶石一閃,數道火球飛向那人處。

只見那人輕描淡寫的擋開火球,然後右手一張,吐出白色的絲,將兩女完全網住。

那人慢慢出現在B區,並將兩女捉住,拋到下方處。

兩頭魔將接住了星野早紀和赤城翔子,並將之放在地上。

神秘人慢慢出現,跳到下方,凝視兩女。

「別西卜大人你好。」傑洛帶頭向神秘人示好,一眾金勳手下和魔將亦恭敬的行鞠躬禮。

「周杰倫?」赤城翔子驚叫出來,因為眼前的男人太像周杰倫了。

星野早紀白了赤城翔子一眼,對於眼前這人她熟悉不過,這周杰倫正是SOD四天王之一的東尼大木。

「東尼大木,是SOD四天王之一,擅長調教系凌辱……而別西卜這名字…在七原罪中代表『暴食』…」星野早紀碎碎念,雖然她知道東尼大木的底細,但沒想到竟然那麼強。

東尼大木的出現,就連傑洛和魔將都恭敬的躬身,可見其底蘊應該沒那麼簡單,但東尼大木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好漂亮的女孩呢……」東尼大木變態的望著兩女,慢慢撤去白絲。

星野早紀和赤城翔子還想趁機還擊,但卻發現自己完全動彈不得。那是因為白絲上有麻痺作用,現在兩女完全是肉在砧板上,成為待宰羔羊,等會還可能變成赤裸羔羊……

「星野早紀,我知道你。你是星野豐的女兒,希志身上的淫蛇就是被你所驅走的。」東尼大木面貼面的看著星野早紀,但沒進一步行動。

「傑洛,把星野早紀帶到『辦公室』去,這裡很快就會被找到。星野早紀可是件很好的玩物,沒我的批准誰都不可動她。至於這女孩……我有能力令她享受到什麼叫極樂地獄的。」東尼大木的舌頭在赤城翔子的臉上遊走,叫赤城翔子感到恐懼。

傑洛接到命令後,不疑有他,立即抱起星野早紀,連同幾個金勳手下從後備通道離開。

星野早紀完全無法反抗,在這種叫人絕望的情況下,向來只有一個人是她心中的希望。

這一刻,星野早紀把這個名字叫了出來…

                                                 「新!!!救我!!!——」

「我有種習慣,是把少女的心臟擇下來後『雪藏』著,然後在她身上作一點手腳……別以為人類沒有心臟就會死,我是不會讓你死的。我只會在你身上植入淫蛇,然後以魔氣連接著心臟的功能。這能保住你的生命之餘,你又會在痛苦和性極樂中徘徊……這是多麼好玩的東西啊!而且……受盡極樂和痛苦的心臟,是最美味的。」東尼大木淫笑的看著赤城翔子。

墮入絕望的赤城翔子,在此刻,只能無力的把心中代表希望的名字吼出來……

                                                  「新!!!!——」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