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發》

「昨天訂婚宴完了後,千秋也不知道在發什麼瘋。就說要一個人出門好好的放縱一下,算是紀念自己逝去的初戀。就在她一夜未歸,我們都在擔心的時候,醫院就打電話來了。後來的事就像

你所看到的一樣,因為她直到最後一刻。心中掛念的,還是你。」神武孝造黯然的說。

聽到神武孝造這樣說,天馬猛抓著自己的頭髮。要不是自己,神武千秋根本不會出事……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天馬深深的自責著。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天馬突然跪在神武孝造身前。





「白痴!這關你什麼事,感情本身是任何人都勉強不來的。如果真的有心,就去把兇手揪出來吧。」

「這個當然!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殺了他祭千秋在天之靈。」天馬信誓旦旦的說。打從神武孝造認識他的第一天起,還沒看過天馬這麼認真的眼神。

今次,天馬真係動怒了。

「但……你有什麼計劃?我們完全無法著手……」神武孝造說罷,天馬搖了搖頭:「別忘了我以前也是一個偵探,給我一點時間,就可以找到這個人了。」

「好的,有什麼需要動用到神武家的人手,隨便調派。我會全力配合。」神武孝造將一個玉佩交給天馬,那是代表神武家家主一切權力的玉佩,如今神武孝造連整個神武家都交給天馬,可見神武千秋之仇非報不可;但另一方面亦是證明神武孝造已經認定天馬將會繼承神武家。





回到家後,眾人見天馬一臉愁容,並沒人敢開口問情況,反正大家心裡都已經有個底,神武千秋是不會再回來的了。

「天馬,你打算怎樣做?」神山新很清楚天馬的性格,能令他出現這種表情的情況,從神山新認識天馬開始就只見過數次,這足以證明事情的嚴重性。

「調查,查出是誰幹的。殺了他。把他身邊所有人都給殺了,我要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雖然眾人都覺得天馬只是在說氣話,但心底裡其實都在想……如果天馬真的要做的話,絕對是做得出來的。

「先冷靜一下吧,像蠻牛一樣什麼都幹不了。」凌巧巧說著,天馬突然搖了搖頭道:「我的心情亂得很……」

「我陪你查吧。」凌巧巧柔聲道,天馬卻是斬釘截鐵的說:「不行,其實今次的對手是誰我已經有了個底。這人絕不是你們所能應付的角色。」





「對手是什麼人?如果你擔心巧巧的話,我和老頭陪你去總放心了吧?」神山新開口說,天馬轉身望住神山新道:「一般對手你還應付到,如果我說……今次的對手是七原罪呢?甚至是三神官呢?」

「但你上次不是追過別西卜了嗎?也無功而還啊!打不過怎辦?我也要去!」凌巧巧越來越擔心了,畢竟上一次天馬去追殺別西卜,結果換來就是險些掉了命,要不是神武千秋把他救回,恐怕天馬早已死了。

但凌巧巧這一句說話,刺激到了天馬的思緒。

憤怒,全面爆發。

「打不過也要打,不然誰也救不了吧?你們堅持要送死嗎?那就去啊!全都去好了,要死就他媽的一起死好了,我他媽的不管了!」天馬突然的發脾氣,叫眾人都不知如何應對,畢竟凌巧巧是他最重視與最愛的人,但現在天馬連凌巧巧都罵,可想而知天馬已經到了臨界點。

天馬,默然離去。

然而,沒人挽留。

應該說,沒人敢挽留。





大家心裡都很清楚,天馬的力量何等恐怖。要是再刺激他,恐怕只會令事情更糟。

凌巧巧跪了在地,哭了起來。

小白用舌頭舐了凌巧巧臉上的眼淚,凌巧巧更是哭得厲害。

畢竟要不是小白,她與天馬絕不會相遇。

賀重光想著想著,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現在發生的事情,與當年發生的很像。

凌霄曾說過相同的說話。

賀重光好像想到什麼了,這一切的發生,就像背後有什麼人在推動似的。但更叫人頭痛的是,天馬的說話觸動到凌巧巧心底處的禁忌。





凌巧巧並不是怕被罵,而是怕再發生同樣的事情。

「現在…我們只能等天馬消氣回來吧?」紅蓮也皺起眉了。

「不,我們還是有什麼可以做的。」風間涼介笑了笑說,「現在天馬雖像蠻牛,但絕對清醒,比我們任何人都有計劃。此事既然與翔子上次出事有關,即是說與金勳有關。」

「換言之,天馬一定會去一個地方找金勳的下落。」神山新似乎想到什麼了。

「大阪,Bar City。」紅蓮也想通了。

三人心念一動,立即起行。

「我也要去。老公說得對,打不過也要打。」凌巧巧止下眼淚,手中望舒突然藍芒暴發,似是回應著眾人,她正戰意旺盛。

「反正天馬都把所有靈獸收回,那就去吧。我要天馬明白,他絕不是一個人。」





「對,他絕不是一個人。」賀重光緊握拳頭說。

「那我們還等什麼?出發吧。」神山新興奮的說,但一把聲音把他的說話打住了:「雖然是很感人很熱血的場面,但抱歉,這場戲你們沒有發揮的空間。」

「又是你啊……你又想被我多砍一次手嗎?」神山新冷冷的說,來人搖了搖頭道:「不,今次不是遊戲,我已經接過了命令,要把你們給幹掉。因為你們太礙事了。」

這人,正是一身白色西服,手執白骨邪劍,七原罪中的驕傲——大日荒尊!

「你就是大日荒尊啊……」賀重光碎碎念,大日荒尊笑了笑道:「劍宗宗主賀重光原來是一個小孩子,但你能知道我的名字,實在是我的榮…」

大日荒尊話沒說完,太極雙絕的劍鋒就已經抵住了他的脖子,在那一剎那間,沒人看到賀重光的動作。

「那我亦很抱歉,這場戲你沒戲唱了,因為你把老人家惹怒了。」賀重光說罷,聯繫上太極力,「給我滾!」賀重光將內力真氣於這三個字吐出,將大日荒尊吼得整個人撞破大門飛到外面的山腳處。





「注意點啊,這傢伙的實力很強,新、紅蓮、涼介,一起上!女人們留下看家。」賀重光說罷就御起太極雙絕追下去,神山新、風間涼介、紅蓮點了點頭,分別召喚出鳳凰戰鎧、天弓戰鎧和

銀月戰鎧,也跟著賀重光的步伐追上。

天馬不在……就憑他們四人的力量,能敵得過已經回復十足力量的大日荒尊嗎?

「咦?男人們都去與荒尊打,只留下一群沒用的女人嗎?」說話的是成瀨心美,只見她突然走進屋內,無聲無息,連凌巧巧都察覺不了,能有這種力量,實力絕對猶勝於水野薰。

葉小蝶的心突然像觸動什麼了似的,腰間長劍突然出鞘,緊握玉衡劍,指著成瀨心美道:「我記得你,你是涼介很痛恨的前妻。」

「那又如何?」成瀨心美祭出一柄鐮刀,準備動手。

「我答應過涼介,要把你殺了的。」葉小蝶毫無預警的出招,一道劍氣把成瀨心美的臉頰刺得流血。

「竟然敢把我的臉……」成瀨心美雙眼變成一片血紅,黑暗領域開始擴張,籠罩住早紀、翔子、葉小蝶、葉雅和凌巧巧。

女人的戰爭,又再上演,到底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會演變成什麼結果?

而大日荒尊以一敵四,眾人又會否再次慘敗於他手中?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