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

傍晚.大阪——

天馬走向Bar City的大門,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大漢下意識地欄住天馬。

「今天我不想動手,識相的放我進去,不然死的只會是你們。」天馬冷冷的說,雖然殺氣足以讓兩個大漢怕得要命,但還是有一個笨蛋以槍抵住天馬的腦袋:「看誰先死?」大漢滿以為自己已經成功制服了天馬,但可惜這世界上最愚蠢的人,就是自以為是的人。

大漢的手臂連槍掉了下來,天馬不知何時祭出天叢雲劍把這大漢的手臂砍了下來,快得叫人難以觸摸。





「你是比較聰明的一個,帶他去把手臂駁回會是一個較好的選擇。」天馬說罷,收回天叢雲劍,徑自走進Bar City。

一別數月,Bar City人景依舊,是一個黑暗的角落,充斥著叫人心寒的交易。

兔女郎將一杯酒遞上給天馬道:「那邊有位女士請你喝的。」兔女郎的眼神所望的方向,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的女人,氣質有點妖艷,甚有狐狸精的相。

天馬接過酒杯,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但看著這女人的包包上掛著一個金色的勳章,想必與金勳有密切關係才對。

至於有沒有下毒嘛……他媽的誰會理會?反正就憑這世上的毒,要把天馬毒死應該是不可能的了。





天馬拿著酒杯,慢慢走向女人身旁坐下,然後一飲而盡。

酒味濃郁,喉頭間有點灼熱,這杯酒的酒精濃度比威士忌更高。看來應該是混了幾種酒的一種烈酒。

「味道挺不錯,但抱歉,不對味兒。」天馬冷酷的回答,對這女人來說似乎沒什麼用。

原本天馬是想趁機溜掉,但才站起來,手就被女人給拉住了。

「小帥哥,幹嘛這麼快就要走?」





「抱歉,我有老婆了。」天馬對此也只有尷尬的笑了笑,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碰上這種事,而且對方居然還是個正要對付他的冷酷女子。

「唉啊!素雅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有家室的男人了。」素雅的外貌是年近三十的艷麗女子,全身上下充滿成熟女人的風采,在外表看來,二十三、四歲的天馬前自稱姊姊並不為過。

「很抱歉,但是我真的沒有外遇的打算。」天馬說著就想抽手離去,不料素雅突然手掌施力,就像個鐵箍一樣緊緊地握著他。

如果是尋常人,恐怕這時已經痛的叫出來了。於是天馬臉上也裝出痛楚的表情,並且顯得一臉驚訝的問:「你這是!?」

「只要你乖乖的聽話,姊姊就不會為難你,不然的話……」素雅手上逐漸加重了力氣,像是要把人的骨頭給握碎一樣。

「我……知道了。」事到如今,天馬也只有繼續裝傻下去。

「嗯,很好。」素雅很滿意的放鬆力氣,然後拉著天馬往外面走,同時問著:「先告訴姊姊,你叫什麼名字?」

「易……易天行。」天馬一時間想不到名字,只好藉逆天名字改改用用。





「很好,小天行。先陪姊姊到處走走,如何?」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天馬一臉苦笑。

表面上天馬看起來像是被素雅制住,不過天馬心中另有他的打算。

這個女人算是相當危險的那類型​​,盡可能的話還是早點將她處理掉才妥當,不過不能在這動手,因為這裡還是敵人的地盤,所以天馬也樂得裝傻跟著素雅跑,然後找機會把她給解決,說不定還能獲得一些有用的情報。

接下來,素雅拖著天馬逛遍了大阪的各個購物景點,並且瘋狂的刷卡血拼。當然,是刷天馬的卡。

在不知情的人看來,還以為兩人是對出來游玩的情侶。

素雅對金錢似乎沒什麼概念,看到喜歡的東西就想買。好在天馬家底豐厚,還經得起她這般花費。





逛了一天后,素雅拉著天馬走進了荒僻的巷道中。

「你……帶我來這要做什麼!」天馬看這一帶盡是荒廢的空屋,到處都有流氓或吸毒者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顯然並不是個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當然……是做壞事了!」素雅曖昧的笑著,然後把天馬拖入一條無人的黑暗小巷內。

她將天馬推靠在牆壁上,然後雙手環著天馬的脖子說:「姊姊我很久沒遇過像你這樣的好男人了,好高興,這年頭好男人可不容易找呢!」

「是你過獎了,那……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急什麼,精采的還沒開始,姊姊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說著,素雅火辣的身體一直往天馬身上逼近,幾可說整個人都貼在天馬身上了。

「呃……不行,我很愛我老婆的。」天馬拼命的想掙扎開來,但是素雅的肢體越纏越緊。

再這樣下去,天馬可能會被迫出手,因為他一點都不想失身在這種女人身上。





不過,素雅壓根都不管這一些。

「你知道姊姊我都是怎樣對待喜歡的男人嗎?」素雅在天馬耳邊呵著氣,然後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說:「讓我們兩個成為一體,再也不會分開。」

隨著素雅的話說完,天馬發現素雅的身體正慢慢的溶化,像似液體一樣漸漸的包覆自己的身體。

成為一體就是這個意思嗎? ……要把我給吃掉?

事情發展成這樣,天馬反倒安心了下來。只要不和這女人發生關係,其他怎樣都好。反正說打架他根本沒有輸的機會。

「唉啊!這麼鎮定的樣子,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素雅的身體大半已變成淡紅色的液體,只留下頭部還保持著原樣,和天馬面對面的看著,說道:「姊姊我最喜歡把頭留到最後再享受了,這樣可以欣賞著那變化多端的表情。」

「你這興趣……簡直跟別西卜一樣變態。」





望著眼前男子,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素雅一時問呆住了,問道:「你到底是誰?」

「一個要為無辜女人的死報仇的人。」

素雅驚訝的同時,天馬左側身體突然爆勁一發產生爆炸,左手掙脫了素雅的束縛。

「哈,我最喜歡就是欣賞那些反派作惡後,自知快死時那變化多端的表情。」天馬說罷,右手也龍化,然後雙手一轟,產出電勁,強行把素雅逼退。

當下素雅想到的就是逃,她記得金勳的「教授」曾經說過,千萬別惹到一個雙手能化成龍臂的人,眼前這男子完全就是教授口中所說的男人啊!

素雅的液態身體馬上往天馬身旁的牆壁縫裡鑽,但是晚了一步。

「往哪逃!」

天馬的左手瞬間抓住了素雅的臉,然後聯繫上陰極力,把素雅的身體慢慢凝固起來。

接著天馬手上用力,把素雅埋在牆壁裡的部分連帶的也給拖了出來,然後隨手丟在地上。

「呼,差點讓她給跑了。」天馬拍了拍手,然後心疼的看著自己身上一堆信用卡帳單,這次的損失可真不小。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那個的時候,天馬立時召喚出金鷲:「金鷲,你知道這鬼東西是什麼來頭嗎?」

「當然知道了,王,這叫化形水民,是仙境相當稀有的獨特種族之一。這種族的本體是液態,但擅於變化成各種物體,並且以此異能捕食。進食時會包覆住獵物全身,然後慢慢的將之消化,他們可說是天生的獵人與殺手。」

聽到這裡天馬可是鬆一口氣,要是剛才天馬沒搶先把素雅晶化,讓她跑掉可就難追了。

「另外,這個物種並沒有腦這種器官,所以自我意識、思考能力、記憶儲存等都是由液態身體裡的一顆『核』來執行。核可說是全身的精華所在,而且能用來煉製上好的靈藥,所以也被稱為水核。因此有不少人會去捕殺化形水民,這也就是這種族為什麼數量一直十分稀少的原因。」

天馬此時才看到在素雅眉心處有一顆菱形的深紅色物體,大概就是所謂的核了。

這顆核的大小大概只有兩公分左右,但以金鷲來看,化形水民少說要有四千多年的壽命,核才有這麼大,在仙境算是非常珍貴的寶物。

「到底是我太幸運,還是你太倒楣呢……」

天馬小心翼翼的用天叢雲劍將水核連帶周圍的晶石切下,然後再加上一層晶石封好。等他調查完核裡的訊息後,再來決定怎處理。

但目前,還是有什麼他能做到的。

「喂,還沒死吧?」天馬以天叢雲劍抵在素雅臉上說,本在裝死的素雅立時叫道:「還沒!還沒!」

「告訴我,別西卜在哪裡?」

「我不知道啊!別西卜大人可是教授重點提及過的大人物,行蹤飄忽,難以捉摸的!」

「金勳裡有誰有機會知道別西卜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啊!」素雅開始求饒了。

天馬微微一笑,手上藍芒一發,電閃立時把素雅殛個死去活來。

「在梅田區的岩手大樓!那裡是金勳在大阪的據點!在那裡主持大局的是金勳的十大高層之一!名叫岩手軍司!他與別西卜大人最常接觸的!」素雅終於受不了,將情報全都說出來。

天馬滿意的點了點頭後,聯繫上陽極力,將素雅「人間蒸發」,這也算是惡有惡報吧。但找凱子找上了天馬,也算是她倒楣。

「岩手大樓……」天馬碎碎念後,收回金鷲,慢慢往岩手大樓的方向走去。

突然,美麗的星空和月色突然被一種黑暗所籠罩住,天馬感覺到那種熟悉的壓力,是來自大日荒尊的黑暗領域!但今回大日荒尊的黑暗領域把整個日本都籠罩住了!

「媽的…那邊出事了!」天馬當下就是有這種想法,一想到凌巧巧可能正身陷危機,天馬就立時抓狂了。

「巧巧……你不要有事啊!」天馬翼開光翼振翅一飛,往東京的方向飛去。

到底大日荒尊那邊戰情如何?為什麼會動用到黑暗領域?甚至能把黑暗領域展開至籠罩著整個日本?

回復十成力量的大日荒尊,實力又去到什麼層次?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