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中計》

五年前——

天馬與神山新接到委託,要解決一個殺手集團。

當年的天馬和神山新,身手超越一般殺手,要殺入殺手集團的大本營,自然輕鬆無比。

可惜,二人過於張狂,終於招致對方留意。



在行動後一個月,二人被殺手集團的餘黨捉走,殺手餘黨要求神山新刺天馬一刀,才放過二人,但二人很清楚,殺手從來不講信用。

但饒是這樣,神山新還是刺了天馬一刀。

天馬並沒有懷恨在心,反而是與神山新上演了一場兄弟反目的戲碼。

正當殺手餘黨樂於看二人自相殘殺時,二人默契一到,把殺手餘黨一網打盡,殺個措手不及。

此後,二人默契更深,很多時候,一個眼神交接,就知道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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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兄弟的——到.此.為.止!」神山新衝著天馬怒吼,天馬愣住當場,天馬與神山新認識多年,從未聽過神山新會說得出「做兄弟,到此為止」的說話,他心裡總是有種感覺,今次神山新是認真的,他當真的與自己決裂。

「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你只是在做戲而已吧?」天馬雙手捉緊神山新的肩膀,神山新的反應卻是冷眼一望,手中草薙劍一抖,斬在天馬的手臂上,這一劍落得雖然有點偏差,要是砍偏一點的話,天馬整條手臂就要報銷了。

「你最好趁著我還沒發火前,離開我視線範圍,我不希望赤城家蒙上任何惡名。一切恩怨,就待明天擂台解決。」神山新撤回劍後,頭也不回就回到木屋去,早紀和翔子都有點不知怎辦了,只好跟隨著神山新回木屋去。

天馬望著手臂的傷口,黯然地說:「到此為止了嗎…?」



「先不要想太多吧,一切到明天自有分曉,不是嗎?」巧巧都不知如何安慰天馬了,目前就只有先穩定天馬的情緒吧,畢竟接二連三的打擊,已經叫天馬心力交瘁了。

「嗯……」天馬簡單的為自己療傷後,與巧巧回到神武家的臨時木屋,準備出席開幕禮。

外面正火熱地舉行著開幕禮,三大家族各自派人出來表演武技,活像慶典一樣,但天馬卻沒有心情去看這個慶典。

休息室內,坐在沙發上的天馬拿著一個神山新送給他的火機,點起一根Peace,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又吐出來。

「老公……不要這樣啦……你還有我啊。」巧巧坐在天馬身邊,用那白滑的小手緊緊的捉住天馬的手說:「我相信阿新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不,他從來沒有向我說過這種話……」天馬越想,心情越差,現在天馬完全是跌到谷底去了,根本就提不起勁做任何事。

巧巧也很擔心天馬的情況,但卻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畢竟男人的感情簡單亦堅固,但要是打破了,根本沒有修復的可能。

另一邊的神山新則是努力地嘗試控制著一股打算控制他的力量,這股力量正是剛覺醒的「憤怒」力量。



「老公,其實我在接觸到翔一的時候,也感覺到翔一已經沒有氣息,為什麼你知道,但仍然怪天馬把翔一殺了?」早紀不明白,所以就只能問個明白,但她知道這種地方一定會有別的耳目,所以早已在休息室佈下結界。現在休息室裡只有他們三人。

神山新散功後笑了笑:「以前也曾經發生過相近的事,但始終對手是人類,比較易騙。今次的對手是超越我們想像的三神官,神通廣大的他們,應該盯上了我。」

「盯上你?為什麼?」翔子不解。

「因為憤怒原罪……就是我。」神山新吸了一口煙說,但接著又解釋道:「但很奇怪,我與翔一那傢伙不同,我能自行控制憤怒的力量。其實我早已奇怪,自從與木靈交手那次後開始,我不論學任何招式、掌握內力都學得很快,就連老頭也說過快得異常可怕。所以我開始著手研究到底自己的身體,結果我發現原來自己身體裡早已經有一股屬於『憤怒』的力量在萌芽,既然如此我就將計就計,嘗試控制。其實我只是在賭一把,既然三神官一直在算計我們,又與原罪的甦醒有關,所以我想他們一定早已發現我就是憤怒。剛才我只是借翔一的死賭一把,裝作與天馬決裂,只有這樣三神官才會對我信任,然後與我接觸。那到時候我就可以摸清楚他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再解決他們。一直算計著我們的三神官,絕對不會想到自己也有被我們這些『凡人』算計的一天。」

「那也不用下那麼重手啊!你差點廢了天馬的手啊!要是天馬不知道你的心意的話,你可能會失去一個摯友啊!」早紀有點氣憤,畢竟天馬與她也是從小開始一起長大的朋友。

「要是我不下重手,三神官不可能會相信。所以我就說,我在賭一把,賭上我和天馬的感情和信任,如果他真的對我有誤解,與我為敵,那也沒辦法了,我只好以憤怒的身份與他對立,直到一天解決了三神官和七原罪,我再謝罪。」神山新似乎對自己很有信心。

「你真的可以壓得下你的力量?七原罪畢竟是萬年之前的『執行者』,力量和地位僅次於審判者而已啊!」早紀說罷,神山新遞起竹劍,把竹劍破開,化成草薙劍。



「你看,我早已經有為自己鋪後路。草薙劍上鑲的三顆珠,原理與你的魔法石一樣,但這三顆珠的容量比你的魔法石還要大,我每一次出劍,這顆珠都會把我部份力量吸收,然後有空時我又

會把部份憤怒的力量轉到這顆珠上,到適當的時候,可以一次爆發出儲下的力量,這樣我還用怕控制不了嗎?」神山新自信的說,早紀和翔子雖然對自己的愛人有信心,但還是免不了會擔心神山新的情況:「明天,就是正式決戰的時候。天馬實力強橫,何況你現在與他決裂了,我怕你會出事。」

「放心吧,你老公我好歹也是個天才。而且我曾與天馬交過手,很清楚天馬的實力到哪裡,頂多與我不相伯仲,我才不會怕。」神山新口裡是這樣說,或許實力真的與天馬看齊,但卻有一個不爭的事實就是……

「你敢下毒手嗎?即使要你用劍穿過他的身體?」早紀的這個問題,成為了神山新心裡的一根刺,他記得天馬曾向他提及過那個夢境。

突然,神山新像是想到什麼。

「早紀!我想到了!」

翌日正午,三大家族的比武正式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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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死戰》

開幕禮並沒有什麼風波,因為一切都由神武孝造和赤城勇次料理好,天馬和神山新亦只是分別出場揮揮手就算了,畢竟二人的戲份不在開幕禮,而是在今天的比試。

今天的舞台只能說是為天馬與神山新而設,黑木家安份於自己的位置,所以並沒有派人出戰,故此演變成神武家與赤城家之間的鬥爭。

而出戰的,就是天馬與神山新。

天馬與神山新換上一身日本武鬥服,站在一個十米乘十米,且佈下結界的校場上,二人雙目交流對望,皆已經不留一點感情,看來這場戰鬥,是來真的了。

三神官和其他原罪正換上凡人的面孔和衣著,在觀眾席上留意著一切變數。

「阿新,你來真的?」天馬最後確認。



「是真是假也好,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本來你只是一個庸才,憑什麼就這樣繼承了逆天的力量?憑什麼成為強者?所有東西都不是屬於你的,今天,我要靠我自己練回來的力量打倒你,證明你只不過是個沒用的廢物,還有報翔一之仇。」神山新冷漠的說。

此時主辦單位的主持才施施然的拿起咪高峰道:「請雙方先互相敬禮,直到評判敲鐘指示開始。先倒下或投降的一方為敗。」

天馬與神山新踏步向前,互相鞠躬敬禮後,握了一下手才回到校場角落,等侯指示開始。

現場的人都十分期待這世紀之戰,畢竟有不少人曾於訂婚宴上見識過雙方的力量,比歷代家主的實力都還要強上許多,如此龍爭虎鬥,更是惹來不少強者觀戰。

「老公,加油啊!」早紀和翔子在台下叫著,另一方卻只有一個巧巧輕語說:「天馬,小心一點,輸也不要緊,我有你就夠了。」

坐在觀眾席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戴著金色面具的懶惰喃喃自語:「我的好徒弟…你們可不要令我失望。機會已經不多了。」

「叮!」評判敲起鐘來,就在此時,神山新甩出草薙劍,首招應戰的就是「一閃乾坤」。

天馬沒有接招,反而是閃到一旁,凝勁於掌,使出「紫電奔雷手」擊在神山新背門,把神山新打得飛到一旁。

雖然奔雷手並不能對神山新造成什麼大創傷,但已經為天馬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金鷲、閃雷、修羅、那迦全都給我出來吧!」天馬一下子放出四頭靈獸,龐大的靈獸身影佔了較場的四份三位置,把神山新完全困死在一方。

「一起進攻!」天馬祭出天叢雲劍,神山新再度使出「一閃乾坤」,以奇快速度攻向天馬。

要比快嗎?我就跟你比快。

靈獸完全跟不上神山新的速度,就連閃雷也看不清神山新到底閃到哪了,但這可難不了天馬,但見天馬聚勁於天叢雲劍,使出「神皇.劍疾」,天叢雲劍與草薙劍雙雙擊中對方的劍尖,震出一道響徹雲霄的巨響,把在場大部份人士都震得耳鳴。

這是神山新的計劃之一,要與天馬說清楚,就只有趁擾亂了在場所有人的聽力時說。

神山新借靈獸進攻時的空隙偷瞄了觀眾席一下,三神官果然在場,但剛才一震卻對三神官全無影響,可見這個計劃不太可行。

「技術還可以,但論勁道還略嫌不夠啊!」天馬暴喝之下,紫電奔雷手如猛虎出閘,劈在神山新胸口,當下神山新就以「火形拳.破擊勢」回禮,二人雙雙把對方轟退,這回合又不分上下。

「神皇.劍傲!」天叢雲劍疾刺出鋪天蓋地的劍罡,把神山新完全包圍,但這可難不到神山新。

「離火燎天!」神山新以離火燎天應付神皇.劍傲,帶火劍勁將天馬的劍罡完全破開,本來被遮蔽了的神山新猛地從劍罡中躍出,剛才一招完全傷不了神山新分毫。

天馬的劍勢未止,神山新就已經破了,眼下二人又拉近了距離,短兵相接,互相砍了數十劍,但都徒勞無功,最後只能著地退到一旁爭取回氣時間。

只是現場有靈獸的支援,神山新要回氣可不容易。

閃雷和金鷲同時撲向神山新,神山新一記朝天腿踢在閃雷的下巴,再跳上閃雷頭上,借力蹬到天馬處。

「你總是叫人意外的。」天馬說罷,神山新一式「震雷霹靂」,引發天雷,從天而降,力壓天馬。

「我的屬性是天雷,你竟敢與我鬥雷?」天馬聚起天雷之力,向神山新使出「神皇.劍猛」,兩種招式都是講求「猛」字,光是劍罡就已經將對方劃出不少傷痕,直到天叢雲劍與草薙劍正式交擊時,天馬輸出猛烈天雷勁,硬是將神山新震得吐血飛往數米之外。

天馬收回靈獸後說:「我不想勝之不武,還是堂堂正正的與你打一場好了。」

神山新勉強以草薙劍撐住身體,他想不到天馬竟然還真理解不到他的說話只是在上演逼真戲碼,既然戰況已經來到這地方,那他亦不能保留了。

當下,神山新逐步釋放憤怒的力量,髮色和瞳孔漸漸變紅,這是連早紀和翔子也未見過的情況。

即使是身在現場的天馬也看得愣住了,他從來未見過神山新是這個樣子的。

「想不到吧?我就是憤怒了。」神山新詭異的笑著,一雙肉翅漸漸從他背門長出來,手臂亦開始龍化,就像天馬一樣。

「你竟然就是憤怒……難怪對我殺了木靈那麼在意。我的摯友……我看錯你了。」天馬也放棄人類的外表,把雙臂雙腿龍化,然後甩出光翼,雙方各自發出可怕的氣團,一道藍色力牆正與紅色力牆抗衡,各不相讓!

「你就不要再留情了,用龍炎吧。」神山新說著,紅色力牆佔於強勢,把藍色力牆一下子破開。

「是你逼我的……阿新。」天馬收回天叢雲劍,祭出龍炎,到底戰況會變得如何?神山新的計劃又能否如想像中進行?而首度使用憤怒的力量……神山新又會再強到什麼地步?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