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逃避還是希望?》

天堂與地獄的戰爭持續發展著。

雖然惡魔先前吃了但丁一記重擊,但是作戰能力依然十分強悍,連車輪般粗大的樹木也是一拍即斷。不過但丁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他那具十字架上除了光學武器外,連機槍、榴彈砲等皆一應俱全,說是座大型要塞也不為過。

隨著「砰砰」兩聲,但丁發出的兩枚榴彈在林間炸開,只是都沒打中那惡魔,反被那惡魔伺機攻擊,揮舞著拳頭衝了上來。

但丁急忙在地上打滾避開,然後把十字架立起,接著從十字架左右臂各露出兩排機槍彈孔,然後猛烈的向惡魔掃射。





惡魔一個躲避不及,身上立即被打的千瘡百孔,痛得他大吼的衝了上來,同時左手還化成數條鞭狀物體朝但丁揮去。

無奈亂鞭來得太快,但丁最後避不及,左腳大腿被鞭上的倒勾扯下好大一塊皮肉,連十字架也被打壞了右臂。

「可惡,難道就沒有辦法可想嗎?」看著但丁和惡魔之間的戰鬥,手腳無法動彈的天馬也只有乾著急的份兒。

但丁是很強沒錯,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佔上風的還是惡魔。

「要是能行動的話就好了。」天馬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他的力量是很強沒錯,但無法發揮的話就跟殘廢一樣。





「請你……不要管我了。」公主搖著頭說。

「傻瓜,就算你這樣說,我也……」

天馬又再次嘗試著掙脫公主的懷抱,但是公主立刻感到四肢像是快被扯裂般的劇痛。雖然公主拼命的忍耐著不叫出聲,不過那臉上的痛楚表情是騙不了人的,天馬也立刻放鬆掉力量。

難道就沒辦法了嗎……

天馬轉動眼睛東張西望尋找可以解開公主受控的東西,然後看到了惡魔手中的提線木偶。





「木偶,把那具提線木偶給毀了,公主就回復自由了!」天馬對但丁說著。既然惡魔是用那具提線木偶來操控公主,那麼只要把那具木偶毀掉,公主就能自由了。

但丁聞言,把十字架拋在一旁,​​掏出手槍猛朝著惡魔右手射擊,可是惡魔早有防備,但丁的攻擊全落了空。

「那可不行,現在還輪不到你出場。」惡魔將人偶丟到手掌中,然後用力的握碎說:「這下除非殺了我,不然詛咒是不會解除的。」

「屌!別以為我手腳不能動就拿你沒辦法。那迦,解決掉他。」

原本天馬是顧忌但丁在場,召喚出靈獸的話會讓戰況更加混亂,但現在他豁出去了,一切都先把這陷家剷幹掉再說。

隨著天馬的召喚,那迦揮著那迦之劍不斷怒劈惡魔。

「居然還留著一手,失算。」惡魔揮動鞭子打向那迦,然後揮掌將那迦給打飛了出去,忿忿的道:「你們太卑鄙了,居然多個打一個。」

「你這種人沒資格說人卑鄙吧!」天馬額頭上都冒出了青筋。





「總之,我就不奉陪了,下次我會再想個更刺激的遊戲,哈哈哈——」

「別想跑!」天馬叫著。開玩笑,這次事情鬧成這樣,誰還想遇第二次。況且讓他跑了,誰知道公主會變成什麼樣子。

「那迦,別放過他。」

要是可以的話,天馬打算連小白和閃雷也叫出來,但這兩個傢伙只會鬧出更多問題吧…

那迦手摯那迦之劍一陣狂掃,可是惡魔根本無心戀戰,盡是一味的閃躲,眼看著就要被他逃脫掉。

「別想逃!」既然手腳都被束縛住,那他學殭屍跳總可以吧!一念及此,天馬腳掌施力,一跳一跳的往惡魔追去。

在與那迦的爭鬥中,惡魔的下巴忽然受到猛烈的撞擊,整個身體往上空浮起。那迦趁機繞到惡魔身後,握著那迦之劍用力揮出斬在惡魔背門,力道大得將惡魔整個斬飛出去。





「哈哈,屌你!就算手腳不能動,我用頭就能撞贏你了。」原來是天馬突然加入戰場,跳起來用頭槌去頂撞惡魔的下巴。

另一邊但丁扛著十字架伺機已久,見情況立即將光炮的能量開到最大模式,​​然後一口氣的發射出去。

「消失吧!」

十字架發出的巨大光束直接擊中惡魔,並將惡魔的上半身燒的連灰都不剩,只留下一顆腦袋和雙手,下半身散落一地。

「怎麼會有這種傻事……」

惡魔的頭顱在最後發出不甘的咆哮,接著漸漸的融化到只剩下骨頭,雙手和下身也是一樣的情景。

隨著惡魔死去,一直纏在天馬身上的公主也鬆開手腳倒在地上,這時天馬立即脫下身上的外衣給公主蓋上,雖然他自己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但是公主這副樣子還是找點東西遮一下才好。

「放心,一切都已經沒事了。」





被折騰了那麼久,公主這時連哭泣難過的力氣也沒有,聽到天馬這句話後就昏了過去。

天馬搭著公主的手腕測量著脈博,發現她的內息相當微弱且雜亂無序,身體機能也漸於遲緩若無,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會斷氣一樣。

「要撐著啊!」天馬輸了道真氣給公主先穩固住內息,但接下來這段時間如不好好調養身體的話,將會因此種下病因,導致往後久病纏身,壽命不長。

不過到底是誰主導這次的事件,最後天馬對此依然是毫無所獲……

這次救援行動出發時的場面雖然浩大,但是生還的人數卻是相當稀少。扣掉逃跑的人數不算,活著回到出發地的只剩十個不到。

菲麗雅公主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簡直稱的上是糟糕透頂。

全身多處大小創傷不說,身體更是虛弱不堪,這些天來就是一直斷斷續續的昏睡著。因為睡著的話,公主就會夢到那些被自己雙手所殺之人的淒慘死狀,然後從驚嚇中醒過來。在如此反覆的情況下,可以說快要把公主整個人逼到崩潰了。





另外,公主清醒時根本不讓任何人靠近,任誰接近她都會顯得十分驚慌害怕,除了天馬以外。而且只要公主清醒時沒看到天馬在她身邊,立刻就會驚惶的哭了起來,只有天馬在她身邊時公主才顯得平靜。

也因為這樣,所以天馬還一直逗留在此。

關於公主的遭遇,天馬只是說她遇到了些很可怕的事導致驚嚇過度而已,對於她被操控期間所做的事則是隱瞞不提。

但丁隱約間似乎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他也什麼都沒說就是了。

這天早上,天馬安撫安公主休息後,隨即離開了她的房間。畢竟只有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會惹人非議。

雖然肉體的傷勢可以治愈,但是精神上的創傷天馬卻是一點辦法也都沒有,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公主會瘋掉。

「她睡著了嗎?」看到天馬走出房門,在外守候已久的皇后,也就是公主的母親立刻迎上來詢問著公主的近況。就算是自己的父母,公主也絲毫無法讓他們靠近,所以他們只能透過天馬來關心公主的情況。

「嗯,暫時是睡下了。」天馬點了點頭。

「可憐的孩子。」皇后流著淚說。

「這是沒人想發生的悲劇……要是連皇后你也支持不住的話,公主的情況只會更壞。」

事實上,在公主精神狀態較為平穩的時候,天馬曾私下問過她在害怕什麼。

「我怕,我怕我的雙手又不由自主的動起來。我不想我的父母和我認識的每一個人死在我手上,而且還死的那麼慘。」說到這,公主不免激動得流下淚來。

「我不是說過事情都結束了嗎?你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你能保證嗎?你能保證我真的不會這麼做?我殺了那麼多人……」公主雙手扯著被單,竟是越說越激動。

「好了,冷靜點,別再想這些事了。」天馬頓時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才安撫下公主,趁機問出自己一直藏在心中的疑惑:「那為什麼是我,我在你身邊,你就不會怕?」

「因為……我殺不了你,不是嗎?而且,你說過你會保護我的,所以……」

「是,是這樣嗎……」天馬怎覺得聽起來好詭異的樣子。

「唉!接下來該怎辦呢!?」天馬在城堡周圍庭院傷腦筋的想著。公主的事一天無法解決,他就不可能放心的離開這裡。

「天馬!」正當天馬在思考該怎麼做時,但丁拄著拐杖走了過來。

「你腿沒事了嗎?」天馬記得但丁受的傷應該很重才是,怎過幾天而已就能下床到處跑了?

「嗯,就這點小傷沒什麼大礙。不管受多重的傷,有一根煙就可以很快康復了。」但丁把拐杖放在一旁坐了下來,點起一根紅萬說:「關於公主的事,我已經聽人說了。」

「嗯……」

「那你打算怎麼做,公主現在的情況相當不樂觀。」

「不能請你家上帝幫幫忙嗎?」天馬嘆息著。

「信仰只是給予人們希望,一旦發生事情還是只有靠自己面對處理。」

「媽的,那你上次還興致勃勃的叫我信教。」

「因為我的職業是神父啊……沒辦法,職業病了。」

天馬仰望著天空說:「如果情況真糟糕至無法收拾的地步,也只好強制刪除公主的記憶了。」

因為但丁也清楚事情的始末,所以天馬並不打算隱瞞他最後的手段。

「這種事,你也做得到嗎?」但丁曾看過天馬使喚靈獸為役,亦見過天馬召喚戰鎧,因此對天馬還擁有什麼奇怪的能力並不會大驚小怪。

「不是我,是我老婆。」

「喔!那……尊夫人有信教嗎?」

「你想我屌死你嗎……?」

「對了,聊著聊著差點忘了找你的目的,有點東西要給你看一下。」這時但丁想起了正事,也就不再廢話下去。

「什麼?」

但丁帶天馬去看的,是教廷的人員事後從洛茲古堡收集來的,那個惡魔死後所遺留下的骸骨。

而目前那些骸骨就擺放在這座城堡中,由教廷派來的人看守與研究。但丁帶天馬走進停放骸骨的房間後,就把其他人都叫了出去,房內只留下他們兩個。

「這傢伙既然是衝著你來的,我想你該知道這是從哪來的才對,因為我自己也蠻好奇這傢伙的來歷。當然,我也很好奇你的來歷。」但丁說著,伸手揭開覆蓋惡魔骨骸的白布。

由於惡魔身體的部分大半被但丁擊毀,因此遺留下的只有頭骨、手腳等部分。

惡魔的骸骨呈灰黑色,和一般人類或動物的骨骼皆不相同,在結構上要復雜的很多,所以身體的攻擊力和防禦力方面都相當強。

「我怎知道這變態從哪來的。」天馬看著骸骨說。雖然只是具骸骨,可看上去還是能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既然對方指名找逆天,你總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吧!」

「沒辦法,對頭太多了。雖然我心中有底,但我想不出有任何理由,他們要如此傷害毫無關聯的人,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嗎?假如我今天對這件事不理不睬,他們一切的行動不都是白費了?」

「但是你來了,不是嗎?」

對於但丁這句話,天馬一時沉默了下來,過段時間後才抬起頭來說:「不過,還是查查看好了,我想應該會有方法知道這傢伙從哪來的。」

但丁看著天馬閉上雙眼,突然甩出一張卡片拋出來說:「金鷲,抱歉突然把你叫過來了。」

「能幫得上主人,是我的福氣。」金鷲恭敬的說,雖然天馬沒將金鷲帶出門,但由於天馬就是契約者,只要心念一想召喚,就能隔空召喚金鷲,不管相隔多遠,除非不同空間。

「你認得出這東西是什麼嗎?」天馬問道,金鷲嗅了嗅骸骨後,露出厭惡的表情說:「想不到這世界還存在著喪心魔。」

「那是什麼?」

「喪心魔是這個種族的名字,來自魔界。就跟這名字的意思一樣,他們是沒有心的物種,智慧卓越,擅使權謀。這些傢伙沒有一定的盟友或敵人,因為他們追求的只有混亂與破壞而已。」

「他們不是這世界的原有物種吧?」但丁說,如果這種傢伙有一大群存在,那這世界早就亂成一團了。

「嗯,這是從別世界過來的物種。大概就是你們所說的地獄吧。」這點就是天馬感到怪異的地方。

「喪心魔是屬於魔界才有存在的種族,可是魔界和這個世界之間還隔著一個冥界在,照理說喪心魔沒有那麼容易能夠到這世界來。」金鷲也感到奇怪。

「答案只有一個——三神官。」天馬立時想到了,一直以來,能使世界越來越亂的,就只有三神官了。

「這具骸骨很危險,等下必須趕快銷毀掉,不然讓上面殘存的意識附身到人體上就棘手了。」金鷲神色凝重的說。

「你說……這具骸骨是活的?」但丁有點錯愕。

「喪心魔死掉後意識還沒那麼快會消失,只要給他時間積蓄力量,就會找機會附身到其他生物身上去。」

「不過相對來說……」天馬伸出手指在擺放骸骨的床板上輕輕一畫,指頭所經之處立刻留下一條淡淡的藍芒軌跡,並隨著天馬手指的揮舞變得更加複雜,漸漸的變成一個魔法陣的樣子,上面盡是但丁沒見過的文字符號。

「我們也就能夠提出他的意識,搞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天馬照著星野豐曾教過的一些特別方法畫好陣式後,整個魔法陣的光芒開始增強,接著從惡魔的骸骨上飄散出像是黑霧的東西。

黑霧起先往外四處擴散,像是想要逃的樣子,可不管怎樣就是無法越離魔法陣的範圍一步,最後在中央聚成了一團。

「原來是『縛魂陣』,真沒想到這裡有人懂這種討厭的玩意……」

聽到黑霧裡發出先前那隻惡魔的聲音,但丁立即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腰間的手槍,一點也不敢大意。

「既然你知道這名字,我想也不用廢話了。只要你回答好我的問題,我就給你個痛快,如何?」

「你問吧!」惡魔也很乾脆。他又不是什麼硬骨好漢,既然橫豎都是死,他可沒傻到飽受痛苦折磨後再死去。

「你替誰做事?」

「光瞬大人。」

「那現在三神官到底在計劃著什麼?他們的真正目的為何?」

「那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範圍了,我接到的任務只有破壞而已。」

聽到這句話,天馬立時捏動指訣,整個魔法陣立刻改變顏色,散發的光芒也越加強烈耀眼。

「我說的是實話,事到如今我沒必要隱瞞什麼。」變色後的魔法陣好像會對惡魔產生傷害,原本惡魔說話的語氣就很虛弱,這下更顯得痛苦萬分。

天馬想了一下後撤去指訣,整個魔法陣也變回先前的顏色。

「你就這樣透露出消息,你不是三神官的同伴嗎?」

「嘿嘿……誰是同伴?我不過是依附強者而生存罷了,如今變成這副模樣,哪還管他們去死,再說我也討厭三神官他們,你去把他大解八塊,我會更高興。」

「這才是你的真心話吧……」但丁無奈的嘆氣,吐出濃濃的煙霧。

喪心魔追求的就是混亂,所以局面越亂,他越開心,哪管遭殃的會是自己的同伴。

「為什麼,為什麼要挑菲麗雅公主下手?」天馬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我只是碰巧在電視上看到她而已,你不覺得她很美好嗎?不管內在或外在方面。將美好的事物徹底的躁躪破壞,世界上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興奮的事啊!哈哈哈……」

天馬聽到這,馬上捏動指訣,讓惡魔僅存的意識在尖嚎中消失的一乾二淨。

但丁目擊整件事情後嘆息說:「你招來了不屬於這世界的禍害。如此毫無顧忌的惡魔橫行於世,不知又會帶來多大的災難。」

「我會負責將它們解決掉。」天馬留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房間。

床板上惡魔的骸骨已盡數化為黑灰,先前的異樣氣息如今已是蕩然無存。

「金鷲,你先回來吧。辛苦了。」天馬收回金鷲後,詳細檢查現場,再三確認無異樣後,才敢離去。

天馬離開那房間不久,就遇上四處找他的侍女們,因為公主醒來又再哭鬧了,所以趕緊請他過去一趟。

對於這麼突然冒出的年輕人,整個城堡的人雖然對他相當禮遇,但私下卻有奇怪的流言悄悄的傳了開來。

那一天晚上,這個長頭髮的年輕人就抱著衣裳不整的公主,突然出現在城堡大門口,當時可是嚇壞了不少人。隨後傳來救援隊幾乎全滅的消息更是震驚了整座城堡,這毫髮無傷的年輕人在別人眼裡看來就感到更加怪異。

而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公主除了那年輕人外,誰都不讓靠近,就連公主的父母親也是一樣。

於是,就有謠言冒出來了,這件事……該不會是那個年輕人一手策劃的吧!

他才是背後的主使者。不然為何只有他一個人能安然無事回來,而他和公主之間的關係又是如此奇怪。

因此,城堡裡面的人對天馬雖然恭敬,但看向他的眼光裡總是會多了點東西。對於這些事,天馬並沒有發覺,他只是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

「又做惡夢了?」天馬進門看公主那個表情,就知道她又被嚇醒了。

公主什麼也沒回答,只是緊緊拉著天馬的手。

再這樣下去,公主根本不可能好好的休息。天馬雖然能渡氣維持住公主的體力,但這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公主的情況依然在持續的惡化下去。

天馬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知道事情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等到公主的情況穩定下來後,天馬站起身說:「等下我跟你介紹個人。」

天馬走到窗邊把窗簾都給拉下,並對房外的侍女說暫且先別讓人進來打擾,然後將房門反鎖。

「我來介紹一下。」天馬說著揚起右手,而在他右手邊這時突然有光芒出現,一座立體的傳送魔法陣也跟著成型。

「我的妻子。」

公主看著光芒裡出現一位美得不可思議的東方女子,頓時驚訝的看傻了眼。

「你好,公主殿下。」家教良好的巧巧輕拉著裙擺,行了個標準的禮儀。事情的經過她透過心靈交流聽天馬說過了,因此內心也有了個底。

話說回來,神山新與早紀和翔子的心靈感應和交流是透過自身體質結合,與及修習相關法術才做到的;而天馬與巧巧卻是從結合後就已經做到短距離感應,直到練習「同心劍訣」後,效果就更明顯了,不論在何時何地,二人也可感應到對方的存在,還有可以透過心靈交流千里傳音。

「糟糕,一時忘了公主殿下聽不懂中文,說英文會通嗎?」巧巧小聲的問著。

「嘴巴張開。」天馬讓巧巧張開嘴巴,然後摸出一顆從藍家門帶來的翻譯藥丸彈到她口裡。

巧巧吞下藥丸後走到了床邊。公主大概是因為傻住了,對於巧巧的靠近竟忘了害怕。

「真可憐……」巧巧看到公主外露的臉頰與手臂上的大小傷痕眾多,不免心生同情,伸手去撫摸著公主的臉頰。

公上的臉頰一被摸,頓時驚醒,嚇得往後退。

「別怕。」巧巧臉上只是笑了笑。

除非是遇上非常可怕的事,不然這女孩子臉上不會露出這麼惶恐的表情。巧巧暗自嘆了口氣,他們為什麼要對這種弱女子做出那麼殘忍的事?

但現在討論這些都沒用了,既然這事是被自己老公所拖累的,當妻子的她也只有盡力去補救。雖然他們大可放手不管沒錯,但以兩人的心性都做不出這種事。

巧巧伸起雙手平放在公主上方,並且慢慢產生柔和的光芒將公主包覆在其中。公主因為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所以顯得相當害怕,身子還在隱隱發抖著。

「沒有事的,你不用害怕。」

「好溫暖……」

在被光芒包覆下,公主頓覺身心都變得輕鬆許多。這陣光芒仿彿能掃去心中的陰暗一樣,連身體上的痛楚也神奇地被緩和了。

不自覺裡,公主臉上的表情由驚懼變成了好奇,然後再轉變為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是天使嗎?」公主猶豫的問。

巧巧笑著回答:「被你這樣說,讓我真的很開心,不過我只是個人類女孩罷了。如果真要說我哪裡和人不一樣,頂多就是我精通一些小小的東方術法吧!」

「例如……這樣的事?」公主張望著圍繞四周的光芒。

「嗯,這是治療術法中的一種。」巧巧說著,同時雙手動作散去這術法。

「好神奇,我身上的傷口不會痛了。」公主這時坐起身子低頭察看著身體,然後驚奇的說:「傷口​​……都好了?」

公主解開繃帶,發現繃帶下的嚴重傷痕居然全部消失了。她不可思議的摸著細膩的皮膚,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接下來……」巧巧轉頭看著天馬,連公主也疑惑的把眼光轉了過去。

「我想過了,只有消除你的記憶才能使你好起來,而這也是我為何找我妻子過來的原因。」

「消除……我的記憶?」公主一時間還無法弄懂天馬的意思。

「嗯,消除掉那天晚上的記憶。」聽到天馬提起那個可怕的夜晚,公主的臉上又露出恐懼的神色。

「只有忘掉這一切,你往後的日子才有可能正常的過下去。不然照現在這情況,早晚你會把自己逼到崩潰。」

「可是就算忘了又怎麼樣,我那麼殘忍的殺死許多人……這是事實啊!」公主突然痛哭了起來:「我真的能把他們全忘了,然後幸福快樂的過日子嗎?這種事……我真的能做得到嗎……」公主反覆的責問自己,同時雙眼的淚水從未間斷過。

「那次的責任不在你身上,你也是身不由己的。就把所有的事都忘了吧!一切都會​​隨著時間被淡忘掉。相信自己,你一定做到的。」

「我……最後只能選擇逃避嗎?」公主這時反問一句,天馬啞口無言。

「話不是這麼說。」這時巧巧開口了:「現在的你只是在折磨自己罷了,連帶的也在折磨周圍所有在關心你的人。到最後受傷的,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而已。」

「我知道了……」公主似是已經被說服了,整個人也漸漸的冷靜下來。

巧巧坐到公主對面,邊準備法術的施行邊道:「雖說是刪除記憶,但實際上人類的記憶根本無法完全的消滅掉,我所能做的只是盡量讓你遺忘掉這些事,然後對你催眠作假記憶,讓你以為整件事只是一起單純的綁架案而已。不過印象愈深刻的記憶越難抹除,因此你的潛意識裡多多少少還是會記得這些事,往後還可能會造成你心理上的陰影,進而會影響你以往的個性。」

「那就是說,這些記憶還是可能會回復?」天馬問著。

「理論上來說,如果受了太大的刺激,是有可能讓消沉的記憶甦醒過來。」巧巧點了點頭。

「那麼……我也會忘了你們嗎?」巧巧望了天馬一眼,只見天馬對她點了點頭。

「有些事……還是忘記比較好。」

公主在聽到巧巧回答的同時,發現巧巧的眼睛像似在發光一樣炯炯有神,而且有股奇異的力量讓她整個人慢慢的暈眩失去意識。

「你說過……你會保護我的。」這是公主失去意識前對天馬說的最後一句話,而且還伸手緊握著天馬的衣袖。

「這句話我並沒忘記過。安心的睡吧!我的公主。」似乎是因為得到了天馬的保證,公主臉上的表情顯得相當的安心。

「等你醒來之後……所有的惡夢都將過去。」天馬輕吻了一下公主的額頭。

天馬慢慢推開了大門,此時但丁和皇后就在外面等候著。

「好久不見了,夫人。」但丁恭敬的說,在訂婚宴上,但丁曾與巧巧有一面之緣,對於巧巧的美貌,但丁是絕不會忘記的。

「菲麗雅如何了?」皇后知道天馬的身份特殊,所以對於突然出現一個東方女子絕不感到奇怪,現在她關心的就只有自己的女兒。

「為她做了一點小手腳,往後她將會把這段記憶放到腦海的最深層,理論上是不會再記起的,但若然受強烈刺激的話,可能會記起來。」巧巧細心解釋道,皇后此時下了個鞠躬禮說:「真的感謝你們,你們是菲麗雅的希望。」

「不,這點小事,是我們應該做的。畢竟我們也不希望一個如此純潔美好的女孩受這種事所困擾。」天馬微笑說。

「你們就不留下來嗎?讓我們好好款待一下你們。」

「我們還有要事,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那……好吧,只能言語上道謝你們了。」

「已經足夠了。」天馬點了點頭。

「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面嗎?」但丁吐出一口煙霧說。

「但願不再見面會好一點,再見面之時,即是說又有惡魔為禍了。」

「哈哈,說的也是,那……保重了。」但丁揮手道別時,不忘送天馬一根紅萬。

天馬點起那根紅萬,與但丁相擁一下後,正式離開皇宮。

皇室綁架事件,總算告一段落。

「對了,老婆,你是什麼時候學會治療術法和催眠術法的?」

「你當我這幾個月是白過的啊?我一直有跟小雅和早紀學的,雖然只是輔助性法術,但已經足夠了。畢竟在往後不知還會遇上什麼事,多學一點技能,就是多一分保命的籌碼。」

「老婆,你真厲害!」

「當然了!」

「好了!回日本吧!」

一男一女,就在這種氣氛下,消失於歐洲。而往後,亦再沒有人見過這對夫婦,但公主後來卻是把這對夫婦畫成了一幅很漂亮的名畫,名為「希望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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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痕》

與此同時,香港——

一個男人在後樓梯,邊叼著一根薄荷萬,邊用手提電腦寫著一篇名為《絕望都市》的小說。

「出面個天搞乜鳩呀?紅左差唔多半年喇喎。」這個叫俊良的男人從後樓梯望著外面的天空,近來的異像實在叫他神經崩緊到極點。

突然,天空出現一道裂縫。

裂縫長得可怕,完全是把整個天空分割開似的,天空開始下起血雨,在裂縫中,無數黑影湧出,就像一堆鷹在天空飛翔似的。

「搞乜撚呀?世界末日?」俊良滿不在乎的同時,一群黑影正往他的方向衝來,樓梯門亦被一道黑影所衝破。

「救命呀!怪物呀!」俊良嚇得連手提電腦也拋到一旁,但黑影可不會因為他的求饒而放過他,雖然眼前這男人皮厚肉粗,但好歹也算是食物啊。

衝破樓梯門的黑影正是一頭已完全成長的魔卒,魔卒將俊良撲倒後,伸出利爪,毫不猶豫地劃過俊良的肚子,把一條既粗又闊的腸子抽出來。

「救命呀——」在俊良享受著痛苦呼救的時候,玻璃窗亦已經被數頭魔物衝破,數頭魔卒瘋狂的撕著俊良的身體,享用著這人間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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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埔——

「天空……怎麼了?好像在流血的…還有那些黑點是怎麼回事?」一個台灣來的女孩說,說著,胸部被抓了一把。

「呀!變態!」女孩踢開從後偷襲的東西,當女孩轉身一望,卻驚見街道上傳來此起彼落的尖叫聲,還有那些從天而降的怪物。

就在錯愕間,剛被女孩踢到的魔物已經站起來了,是一頭狼首蛇身的魔界生物——「化蛇」。

「救命啊!!!」女孩瘋狂的尖叫著,並拼命的奔跑起來,化蛇的移動速度快得可怕,很快就追上了女孩。

突然,一部貨車撞在化蛇身上,把化蛇撞開了。

「上車!」司機是一個外面兇惡的男人,但見他一臉冷靜的樣子,給予人信賴的感覺,叫女孩毫不猶豫的跳了上車,離開這滿佈魔物的街頭。

「我叫台妹,你呢?」

「叫我宿命啦。依個係我網名黎。」叫宿命的男人繼續注視著眼前的景物,專心駕駛著車子。

「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好可怕…是末日嗎?」台妹說著,路邊又有一頭異形把一個男人撲倒,舌頭穿過男人的身軀,把心臟吃掉。

「係唔係末日我唔知,但一定同血雨、天上面條裂痕有關。不過我有種感覺,係依個時候只有團結一致,先可以生存落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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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角——

一個在一百尺不到的套房中上高登的男人正滿足於自己的打飛機欲望之中,從高登的用戶名中,可得知他的名字叫飛機大師。

飛機大師在射的一刻,大門被撞破了,一個長手白袍女人正扶著自己快掉下來的腦袋望著飛機大師,嚇得飛機大師把精液都射到那腦袋的臉上去。

「救命呀!怪物呀!」飛機大師連褲都忘了穿起來,就急忙跑出去了。怪物展開那巨型的嘴巴,將飛機大師撲倒,一下子把飛機大師的寶貝給咬掉,痛得飛機大師當場尖叫。

飛機大師下意識地踢開怪物,然後衝上天台,只有天台才是他認為安全的地方。

只是……他錯了。

本來已經染紅的天空,現在變得更紅,是血紅。

天空下著血雨,本來繁榮的大街滿佈屍體和棄置車輛,到處都是奇形怪狀的怪物,不斷捕殺著人類。

「世界末日呀!!!」飛機大師似乎接受不到這種景像,猛地衝向天台邊緣,想也不想就跳下去。

也許,這個選擇對他來說是最好的解脫,即使讓他能活下去,但一個男人要是沒有了小寶貝,還有什麼意思呢?

何況……還是被一頭怪物給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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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香港這邊的情況雖然嚴重,但很快就有一個團體團結起所有倖存者。

這個團體,名為高登。

一個網名「無限派膠」的男人和一個網名「聯盟hi友」的男人就在網上呼召,在灣仔區一間惠康集合,宿命也見到這個帖子,所以趕往灣仔的惠康。

「海上自慰隊」,這名網友是來自高登的一個男人,人如其名,他果然有自衛隊的威勢。夾著雷霆之勢,靠著一塊電蚊拍和一對Nike鞋趕到惠康。

至於無限派膠和聯盟hi友利用惠康裡的廚具,製成了一柄長槍和鐵獲盾牌,在收銀台處倒著一頭異形和幾頭不知名魔物,看來這些都是二人的傑作。

現時惠康只有三個倖存者,但不久後,就有宿命和台妹的加入,甚至更多的倖存者可入。

只有團結,才能生存下去。

但在這種末日景像下,又有誰能撐得住呢…?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