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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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甫踏足大廳,已經見到遍地順豐的速遞包裹。

「阿惠—」我在叫喊著,阿惠怎麼不見了的?

我提起沉重的步履,由大廳慢慢走入房,哈,原來這壞東西已經在洗澡。



「沙——」我就是在這種水聲中,躺在床上,慢慢合起雙眼,等待著愛人的來臨。

良久,水聲終於停下。

我正想起身,親吻我可愛的阿惠時,所有燈光都在那一瞬熄滅。

「阿惠?」我坐起身子,眼睛試圖在黑暗中適應過來,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看到一個貌似身穿著死囚服的女人,慢慢走過來。

「點呀~惠BB,乜原來你鐘意扮死囚呀?哈,等我依個劊子手將你就地正法啦。」我將阿惠將推倒在床上,在我的霸權下,這個小女人完全沒反抗之力。



「京…」阿惠輕聲呻吟著,我擁抱著她,用我的嘴巴堵在她的櫻唇。

今天的阿惠有點不一樣,雖然隔著死囚服,但我總覺我今天阿惠好像有點虛弱,身體不大好的,抱著抱著,還有點冷。

「點解你今日咁凍既?」我隨口問道,但阿惠卻反過來將我推倒在床上說:「唔好問咁多…今晚,你係我既人。」

我是你的人?哈,這是在挑戰我的男權嗎?

這倒也好,今晚就讓你來做主動,滿足一下你這小淫娃。



                             「我永遠都係你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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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1AM

翌日一早,我已經回到公司的休息室。

阿峰神色凝重的看著東方日報,媽的,難道東方日報終於自爆賣白粉了嗎?

「睇咩睇到咁緊張呀?你睇你,睇報紙肉緊到好似睇利物浦對阿仙奴咁既樣。」我咧嘴笑道,阿峰慢慢望向我,雙手一軟,那份報紙竟然掉了在地上。

「我岩岩睇東方,入面寫住我地琴日做果單生意果兩公婆…死左。」阿峰一臉惶恐,我拿起報紙一看,心頭有點寒意。

               「跑馬地兩夫妻伏屍宅中,無任何解剖痕跡,心臟離奇消失」



先別說做不成這一單生意,但心臟離奇消失的確是一件挺撲朔迷離的事。

咦……案發現場那張照片,怎麼好像有張臉在右上角的?

「阿峰,你睇下,果張相既右上角,好似有個樣係度咁既?」我指著那張臉,阿峰看著看著,好像也發現了。

「唔係咁邪呀嘛?」阿峰說罷,整間休息室的光源突然完全熄了。

「仆街,琴日咪叫左搵人整光管囉。」阿峰有點怒意的說,但我卻感到……是昨天在影印房那一份寒意。

我摸黑的四處尋找燈掣,務求盡快開後備燈。

「啪。」我的手被另一隻手捉住了,我下意識地望過去,很深刻…那是一張女人臉,就是在報紙上出現的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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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唔好吞Pop喇。」

                            「起身呀喂!!」
 
我醒了過來,驚醒過來之時,時間原來只是8:13AM。

叫醒我的人是阿峰,我看著他,摸一摸他的臉,確定這不是夢。

「咦?頭先休息室唔係熄左燈架咩?仲有…你頭先唔係睇緊報紙架咩?」對於我以上一連串的問題,阿峰似乎都覺得有點無奈。

「喂阿京你係咪病左呀?我岩岩先返咋喎,邊有咩報紙呀?你知我不嬲唔睇報紙格。」阿峰用疑惑的眼光看著我,我搖了搖頭道:「冇野,可能係我發個夢太真姐。」

「我沖杯齋啡比你嘞。」阿峰說著,往茶水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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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約了一個大客睇樓,地點是位於東半山的一棟豪宅。

我坐在通往半山的巴士上,一直思考著今早的事,想著想著,有點神不守舍。

「嘩…個心唔見左咁恐怖?東方係咪作大呀?」坐在我前面的男乘客對他的朋友說,我頓時錯愕過來,在座椅的空隙間,看了看前面的報紙。

他媽的……不論內容、標題,還有相片都是一樣的,絕不是我的錯覺。

我試圖細看一下報紙的照片,右上角沒有了那張臉。

「嚇死咩…」我登時鬆了一口氣,看來只是錯覺而已,並沒有什麼人臉。



我拿出iphone出來,整理一下儀容,在陽光與屏幕的投射中,我終於看到那一張臉。

這張臉,正坐在我身旁。

而本來我身旁,根本沒坐著任何乘客。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