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約是下午三點多的時候, RICHARD 接到VIVIAN 的電話, 説過一會到學院來接他. 接到消息後 RICHARD 趕忙給商善打了個電話, 約好在將軍澳地鐵站出口等. 

等一行人到了現場已經是下午五點左右. 那是一個叫下洋什麽村的地方, 從主路拐進去有一條小瀝青路, 路不長, 路的一邊和盡頭處零散地分佈着幾棟村屋. 車子停再路盡頭的那棟村屋門前. 村屋外面有白色的圍墻. 現場就是在最靠山的那一棟的二樓臥室. 由於小路比較窄, 在拐進小路的主路旁停着好些車輛, 其中一輛還是消防局的車.

剛進入受害人居住的那棟村屋的大門, RICHARD 就給嚇了一跳, 滿屋子都是人. 經 VIVIAN 介紹後才知道有政府環保署方面的人, 有消防處災害應急小組的人, 有醫務衛生署的專家, 還有魚護處的官員等等. VIVIAN説在兇手沒有確定的情況下, 目前暫時還是由警隊重案組負責協調工作. 

RICHARD 覺得這有些小題大作了, 香港政府辦事的速度是很高, 但資源浪費極大, 效率極低. 這麽多人在這裡, 能勘察出什麽事情來, 有些時候不一定是人多好辦事, 弄不好還會破壞現場. 雖然對如此安排深感不滿, RICHARD 估計這也不是 VIVIAN 可以安排的, 就沒有對 VIVIAN 表達出不滿的情緒. 

“我看還是先看看現場, 然後向受害者的家人詢問一下受害人的一些生活情況, 你看可以嗎.” RICHARD 低聲地諮詢 VIVIAN的意見. 



“好, 就這麽辦.” VIVIAN 帶着RICHARD 和商善走上樓梯, 鑽過警方的封鎖帶, 進入了樓上那件臥室.

雖然房間的窗是大多是開着的, 兇殺案件也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況且時間已經臨近黃昏, 窗外的風帶來清涼潮濕的植物香味, 但是房間內依然散發出一股令人厭惡的刺激性味道, 對於 RICHARD 來說這種味道不是特別陌生, 應該是大量的蟻酸混合血液的味道.

商善注意到房間沒有什麽裝修, 地下是採用木質地板, 洗手間在室外. 室內的擺設非常簡約, 大床靠牆, 房門的左邊是一個兩個抽屜長方形的矮櫃, 上面零散地放置着一些衣物, 右邊是一個三門的衣櫃. 大床的左手邊有一個床頭櫃. 大床的正對面是一個電視櫃, 裡面有些音響設備, 櫃子上面是一個42 寸的液晶電視. 大床的左邊是一排窗戶, 正對著外面山坡的護土牆, 窗戶下方的墻壁本來應該是白色的乳膠漆, 如今卻染上了一片淺紅色. 床上已經沒有了照片中的屍體, 以及那些染血的被褥床墊等東西, 估計已經被帶回警署作為證物了, 就剩下一個空盪盪的床架. 

RICHARD 周圍看了一會後問林警官説: “能不能檢查一下地板上有沒有血跡?” 林警官邊答應邊走出房門向樓下叫了一個同事上來做勘探. 其實這都是已經檢查過的, 但為了讓 RICHARD 瞭解情況, 還是重新用紫外光照了一下, 一條大約寛是二米半的血跡帶從大床延伸到有窗戶的墻壁下方, 然後沿墻壁而上, 在白色的墻上留下斑斑點點的血跡, 仿佛是有人用淺紅色的顔料刷一條間隔帶, 然後越過窗框. 

“那血跡應該就是狩獵蟻經過的痕跡. 螞蟻將受害人生生地咬死, 螞蟻腳上也應該沾滿了受害人的血跡, 然後從床這裡越過窗戶, 估計是順牆而下, 然後再越過圍墻, 爬上護土牆, 消失在上面的樹林中. 這點 VIVIAN可以讓你的同事利用科學的方式檢驗出來. 我估計這應該不會錯, 因為狩獵蟻永遠是走直線的, 即使遇到水坑它們也不會繞行而是會搭一條螞蟻橋, 讓大部隊從蟻橋上通過.” 對於 RICHARD 提出的推測, 大家似乎都沒有什麽異議, 紛紛點頭示意, 表示肯定.



“按照姜教授的意見, 明天你們就開始追蹤螞蟻行走的路線, 能追蹤多遠就多遠. VIVIAN 對她的同事吩咐後, 轉過頭問 RICHARD道: “我們還要和受害人的家屬瞭解情況嗎?”

RICHARD 沒有立刻回答 VIVIAN 而是問商善道: “老商, 你看如何?” 

“狩獵蟻跑到這裡攻擊受害人, 然後悄然離去, 似乎不符合邏輯. 昨天我看了一晚上關於狩獵蟻的資料, 它應該是走直線, 一直向前的. 這樣的話, 這次攻擊的路徑應該是從大路那裡開始, 這裡應該是它們進入樹林最后的一站, 因此靠大路的那幾棟房子的人畜都會有不同傷害. 如今看來, 狩獵蟻是從山上下來, 攻擊受害人後就立刻回到山上, 這如同有意識的定點攻擊, 大家不覺得可疑嗎?” 商善的一番話讓大家覺得一股冷氣從腳底直升到頭頂, 外面婆娑的樹木中仿佛有一隻巨大的怪獸正躲在那裡, 隨時會發動攻擊.

“我建議問一下家人看看, 是否能找到一些線索.” 商善接著説. “樓下人太多, 不如就讓家人上這裡了聊.”

那是一位菲律賓籍的外佣, 黝黑的皮膚, 瘦小的身形, 留着一頭亂亂的短髮, 高顴骨瘦長的臉, 顯得驚恐和不安. 自稱來香港已經十多年了, 說得一口流利的粵語, 而且在受害人家裡已經工作了快五年了. 她説受害人幾年前和妻子因性格不和離婚後就一個人獨居, 沒有孩子, 人很好, 大概是工作需要罷, 經常行山鍛鍊, 不時也會請同事回來吃飯喝酒吹水. 人開朗, 身體健康, 沒有聽説過有什麽疾病, 最近好像連感冒也沒有得過. 



“請將事發那天的情況簡單地向這兩位先生說明一下.” VIVIAN 對菲傭說道.

“那天事頭不用返工, 早上大約九點左右起的床, 吃完早餐後見天色不錯就同平常一樣出去行山, 大約中午前回來, 休息一會就出去, 說是約着朋友打波. 晚上不回來吃飯. 晚上大約是十點多一些回來, 吃完糖水就在客廳裡看晚間新聞, 大約是十二點左右上的樓. 因為第二天九點要上班, 一般事頭會在七點起身, 但到七點半也沒有見到他, 怕他睡過籠, 就上去拍門叫醒他. 拍了好一會, 見裡面沒有出聲, 就推門進去, … 立刻逃下樓報警.” 雖然, 可以肯定這個菲傭已經不僅一次述說過這個恐怖的過程, 而且事隔了那麽些天, RICHARD依然感覺到菲傭那種心有餘悸的恐慌. 

“你們沒有養狗?” 商善問道, 以他對住村屋居民的認識, 認為家家都應該有最起碼一條大狗, 而且如何曾經發生大規模的生物入侵, 動物往往會有所察覺.

“以前有養過, 去年底年老死了, 之後就沒有再養了.”

“出事那天晚上你有沒有聽到過任何異常的聲響?”  RICHARD 問道.

“我住在樓下的客房內, 早上六點起來的, 沒有聽到過什麽異常的聲音. 菲傭答道.

“晚上這些窗都是開着的嗎?” RICHARD 指著三邊的窗問道.

“床頭和對面的那扇窗晚上一般睡不開的, 怕下雨. 旁邊這排窗除夏天怕有蚊子外一般都開着的, 通風.” 菲傭指着染有血跡墻壁那邊的窗戶説道.



“除了這個房間, 屋里屋外還有什麽地方你覺得有什麽異樣嗎?” 商善接著問道.

“好像沒有什麽異常.” 

“這裡平常多螞蟻嗎?” RICHARD 問道

“螞蟻, 外面有時會見到三五隻, 屋裡就從來沒有見過. 

“我們沒有什麽問題了.” RICHARD 望了望商善, 然後對 VIVIAN說道.

“那你先下去罷. 有事再叫你.” VIVIAN 吩咐那位菲傭道.

“我看這裡是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了, 我建議你們可以去查問一下受害人的同事朋友, 瞭解一下他們對受害人的瞭解. 我估計受害人會經常和同事們一同行山旅行, 我想知道的是受害人以前有沒有被螞蟻咬過, 或者是什麽過敏的症狀.”  等菲傭出去後, RICHARD 對 VIVIAN 說道.



“至於這裡的情況就比較清晰了, 死於狩獵蟻的事實大概是可以確認的. 問題是螞蟻是從何而來, 又去了那裡, 為何單單只攻擊受害人一人, 如果這不搞清楚, 在這一帶居住的人寵物恐怕都會有危險.  而且這山上面可能會有行山徑, 恐怕也要及時關閉了, 一日不找到蟻群, 這山上就如同藏有一隻恐怖的大老虎. 如今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蟻群.” 

“姜教授, 有什麽好的建議? 應該如何去找尋呢? 坦白來說找是人的殺人罪犯我們警方有經驗, 但找螞蟻我們可是一竅不通啊.” VIVIAN 無奈地說道.

“我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由於螞蟻會按照最進的路綫行走, 也就是會走直線距離.” RICHARD 順著從床邊到窗臺這條血路向外指, 道: “從這裡劃一條直線, 順直線向上, 一直上山就應該是螞蟻走的路徑, 你們可以一路追蹤. 最近好像沒有下過雨, 恐怕警犬可以聞到蟻群染上受害者的血跡味道. 狩獵蟻走的是地面, 如果動作快些的話可以追蹤一段距離, 但這以後會如何, 目前我就不知道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明白了, 謝謝你們的協助, 剩下的事情我們會協同各個的部門盡快開展. 我先送你們迴去, 一有進展會馬上通知你們.”  VIVIAN說道.

“是這樣的, 林警官, 我接下來幾天都會有課, 怕抽不出時間, 萬一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你也可以這找商善.  VIVIAN, 我這個作家朋友可神呢.” 

等VIVIAN 和林警官分別留下了彼此的聯絡方式後, 他們就坐 VIVIAN 安排的車離去了.

“姜教授嗎 ?” 過了兩天, VIVIAN 的電話來了. “有最新的消息給你通報一下, 首先是零七年紅火蟻在將軍澳肆虐的時候, 受害人的腳部曾經被咬過, 當時立刻就感覺到腳部傷口有赤痛的感覺, 開始不留意, 後來覺得傷口麻痹, 頭昏作嘔, 四肢無力, 嘔吐和昏眩, 等救護員到場後發現受害人已經血壓過低, 出現休克狀態, 送院急救後才得以無恙. 診斷證明是蟻酸過敏, 從醫務衛生署調出的病理報告也證明了這一點. 報告説當時就被紅火蟻咬過一口. 這咬一口就如此厲害, 那被成千上萬隻狩獵蟻咬過是不是更加可怕了?” 其次, 受害人的同事們稱受害人在事件後特別憎恨螞蟻, 一般見到路上有螞蟻就會踩死它們, 如果行山見到螞蟻群就會想辦法搗毀他們的巢穴.”

“另外, 生物鑒定的結果咬人螞蟻的是源自於非洲的行軍蟻, 叫什麽 ARMY ANTS, 這和你稱的狩獵蟻是不是同一樣東西?” VIVIAN 問道.



“狩獵蟻是行軍蟻的一種, 主要是在非洲的中南部, 靠近熱帶的地方. 平時就是十萬隻八萬隻一群的, 但在食物短缺的情況下會形成百萬隻以上的大軍. 這支螞蟻軍團在非洲大陸幾乎是所向披靡的, 連獅子, 豺狗也是要躲開它們. 但香港只見過紅火蟻, 沒聽說過有行軍蟻啊. ” 

“還有, 通過追蹤, 我們發現狩獵蟻的蹤跡大約在離開受害人家不遠的斜坡上方的樹林裡就不見了, 不知道是時間過得太久沒法追蹤, 還是什麽其它的原因. 追蹤犬只是對著那一片地吼叫, 把他們拉向前, 他們也會掙扎地回頭吼叫. 其次我們在那裡也沒有看到什麽大規模地蟻群, 小規模的螞蟻肯定是有的. 好像那批螞蟻大軍到那裡就忽然憑空消失了.” 

“這樣吧, 我這裡還有課, 方便的話你和商善聯繫一下, 讓他和你立刻去那裡看看, 或許能發現一些線索. 我對商善的觀察能力一向是很有信心的.” 

自發生思琪哪件事情, 商善一改以往自己對科學的態度, 從對科學的漠不關心, 到如今認為 “NOTHING IS IMPOSSIBLE”, 如果你説今天晚上聚會的人士中有一個外星人, 或者説明天去土衛六旅行, 商善也不會覺得有什麽特別的. 而且越是古怪, 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會越覺得有興趣. 

就以這次螞蟻吃人的事件來看, 他總覺得裡面不是那麽簡單, 僅僅就是一群螞蟻咬死了一個人, 或許還隱藏着什麽目前人類還不知道, 或者是還沒有發現的奧秘. 因此, 對 VIVIAN 的邀請他可是求之不得. 

警察已經在護土牆哪裡搭建了腳手架方便上山, 但商善還得依賴兩個男性穿制服的警察, 左摻右扶千辛萬苦地才爬上山坡, 好容易才到達目的地. 商善看到人家一個嬌滴滴的林警官健步如飛地在前面帶路, 商善想今後真的應該多鍛鍊鍛鍊, 否則也太丟人了. 

現場就在受害人村屋上方不遠的樹林裡, 商善好容易找到一個僅可以容腳掌這麽大的平坦地方, 停下來回望, 從樹葉中向下還可以看見受害人房子的屋頂. 



“就在這裡及以上大約十來米處的範圍, 當時我們是分兩隊蒐索的, 一隊從下往上, 就是我們剛才走過的路, 另一隊是從上面而下. 按照 RICHARD 給的方向我們劃了一條路徑. 結果兩隊在這裡匯合了.  這兩天我們也詢問了村裡的居民, 也問了行山的人士, 至今沒有人見過大批運動的蟻群, 也沒有見過什麽動物的屍骨.” VIVIAN 向商善介紹道: “你看, 我們還將狩獵蟻的模樣放大, 手足們人手一張, 方便查詢, 在路上要是看到螞蟻的話也可以對比一下, 哪怕僅發現一隻也好, 這兩天來政府各部門的人是踏遍了整個山頭, 到頭來依然是一無所獲.” 

“希望商老師可以幫忙, 姜教授可是強力推薦您哦.” VIVIAN 開始給商善戴高帽子.

“不要聽 RICHARD 亂說, 我就一寫稿子的人, 哪有什麽破案的能力, 竭盡所能罷.” 商善謙虛道.

商善一邊小心挪動着身體, 忽而拔開草叢查看地面, 忽而又抬頭看看樹上. 這一方面是為了尋找破案的線索, 另一方面也是怕萬一那裡出現一大群什麽狩獵蟻, 自己可以跑得快些, 被這被螞蟻活活咬死可恐怖過被人槍斃. 斜坡上的土質比較疏鬆, 泥土上長着薄薄的一片青草, 不算濃密, 旁邊的樹也不是特別的粗, 也就是人大腿那樣的粗細, 不算太高, 樹葉倒是挺茂盛的. 

找尋良久, 商善在地底下到沒有發現什麽螞蟻, 卻發現有些樹榦上有一條綠色的綫在向下移動, 走進仔細看, 才發現是一群用牙齒舉着一片小樹葉的螞蟻, 正從樹上往下快速地走動, 一群單行線舉箸樹葉的螞蟻就好像一條綠色的綫在移動. 另一邊是往上爬的螞蟻, 一邊是舉着樹葉的螞蟻, 次序井然, 偶爾遇到了會用前面的觸鬚碰幾下, 然後各自分開照原定的路線繼續前進. 

舉着樹葉的螞蟻走到樹底部後就消失在泥土之間, 估計樹根底部會有一些洞, 方便螞蟻將食物搬回家去. 商善記得 RICHARD 說過狩獵蟻是肉食性螞蟻, 這搬植物的傢伙肯定不是和狩獵蟻是一夥的. 遠處樹上有鳥兒在叫, 很是清脆, 一幅寧靜安詳的樹林風光, 要不是有兩個男警察, 要不是為了一樁血腥的凶殺案, 和一位如此美聯;美麗的師姐到此一遊倒也蠻有詩意的. 

雖然商善百忙之中也不忘遐想, 但螞蟻去那裡了始終是主要的問題. 商善想如果狩獵蟻到這裡就消失了, 不是上天就是入地. 上天則只有上樹去, 怪不得有道菜叫螞蟻上樹的. 但身邊的樹上有鳥兒在叫, 這可證明上面沒有吃肉的螞蟻, 要不然這些會飛的歌星早就溜之大吉了, 哪有功夫停在樹枝上唱歌呢. 入地則是鑽入地底, 但RCIHARD 説狩獵蟻是在地面運動的, 它們不會挖地道. 何況這裡也沒有任何像樣的蟻穴啊, 這百萬大軍究竟去了那裡呢?

商善在那裡苦思冥想, 儘管他人是東看西看, 實質上根本就是毫無目的, 也沒有任何有效的思路. 忽然, 商善想出了一個道理, 這樹上只有天, 如果螞蟻上樹不見了, 那只有是上天去了或者是飛走了. 而樹根底下就是大地, 相比於天空, 螞蟻遁入大地的機會應該比較高些. 這些舉着樹葉的螞蟻不就是沒入地面了嗎?” 

“RICHARD 舉著樹葉的螞蟻是什麽種類的螞蟻.” 商善怕 RICHARD 正在上課, 就用 WHATSAPP 發了照片和一個問題. 

“老商, 你去到現場了? 這是切葉蟻, 它們會將樹葉切下來帶回去, 你不要以為帶回去是吃的, 而是用來培養真菌, 這些可是會種植的螞蟻哦.” 一會兒, 商善收到 RICHARD 的電話. 

“問你一個問題, 那狩獵蟻會不會鑽地啊?” 

“沒聽說過, 況且它們連挖洞也不會的!” 

“那切葉蟻呢?” 商善還是以前那樣, 專門與RICHARD 過不去的.

“切葉蟻就不一樣了, 這種螞蟻的社會體系是僅次於人類社會的最複雜社會體系, 而且分工嚴密, 最擅長建立地下王國, 據說有些群體的地下王國面積可以達到數百平方米, 多個全體的地下通道可以連綿幾公里, 深度可達十幾二十米深,管道的設計是錯綜複雜!” RICHARD 解釋道.

“掛了, 不阻你上課了.” 掛完電話, 商善用手機上網蒐索會關於切葉蟻的網頁. 然後對林警官説道:, “如果這裡就是狩獵蟻消失的地方, 這些螞蟻應該是進入了地下穴道.” 至於如何證明及如何跟蹤, 我回去後和 RICHARD 研究一下, 他是研究自然科學的, 應該會有辦法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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