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芳芳你明天就要離開宜昌了,不然我明天就可以和你去茶寮再聽那一位說書人講故了。」華婷婷苦笑道。

  「我看見你們使用那一位燕大俠的武功就能夠輕易打敗那一位宜昌最有名的趙師傅,我有少許對你們尊敬的燕大俠有點感興趣。而我又不太急於離開宜昌回家,要是你們方便的話...」嚴芳一邊說,一邊望著華望天和華婷婷。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要是芳芳你不介意,你可以在華府住下去,直至你要離開宜昌!」華望天連忙道。

  「哥哥你真失禮!芳芳又沒有說是要留下來!」華婷婷道。

  「哈哈,那麼這幾天就打擾你們了。」嚴芳笑道。



   天色已漸暗,嚴芳一個人在華望天兄妹為她安排的房間內,坐在一張書桌前,左手抬著頭,右手執著毛筆。在一卷空白的卷軸上把華望天和華婷婷的武功套路畫下來,似乎是對兩兄妹的"燕義的劍法"有點疑問。

  「明顯他們兩兄妹的武功都不是大哥哥的武功,先不說那些破綻百出的招式。兩種劍法亦不能互補,要是兩本劍法的套路可以合在一起的話,還有可能真的是出自大哥哥...不過無論怎樣看,都是兩種完全沒有關係的劍法,更不要說互補了...」嚴芳苦思道。

  「又或者是還有其他大哥哥的劍笈散落在各地?」嚴芳越想越煩惱,這時候突然有人在拍嚴芳的房門。

  「芳芳,是我啊!我是婷婷啊,我可以進來嗎?」

  「啊...啊!請進請進!」嚴芳連忙收起了書桌上的卷軸。



  「已經這麼夜了,芳芳為甚麼還不就寢?」華婷婷問道。

  「到了陌生的地方,睡在陌生的床,有點難眠...」嚴芳摸了一下鼻子道。

  「哈哈,原來如此!」華婷婷接著道「其實我想問一下關於芳芳你的事...」

  「我的事?」嚴芳道。

  「對啊,其實是哥...是我想更了解一下我這位朋友。」華婷婷道。



  "嗯...我看我暫時不要說我和大哥哥之間的事情比較好。"嚴芳心裡想道。

  「我之前就說了,我爹爹就是一個大夫。我和爹爹在藥山的神農谷居住,自少爹爹就教我醫術,不過我爹爹多年前就已經去逝了。」嚴芳緩緩道。

  「我不是說這一些!而是...你有沒有喜歡的人?」華婷婷問道。

   這時候,嚴芳的心就像突然被撞了一下。

  「這個嘛...」嚴芳臉紅道。

   突然房外傳來了一陣吼聲。

  「是誰!是誰斗膽夜闖華府!!各位兄弟來打賊子啊!!」

  「咦咦咦!劉總管,是我,我是望天啊!」



   聲音越來越遠...

  「笨蛋哥哥!」華婷婷道。

  「對不起啊,芳芳。剛才的其實是哥哥叫我替他向你問的,希望你不介意...」華婷婷向嚴芳道歉。

  「哈哈哈,你們兩兄妹真是有趣!放心吧,我不會放在心上的!」嚴芳大笑道。

  「那麼,我先走了,剛才的問題就當我沒有問吧!」華婷婷一同笑道。

   華婷婷離開了嚴芳的房間,嚴芳坐在床上,一個人自言自語道「我喜歡的人...不就是你們一直在追逐的人...」

   晚上發生了如此鬧劇,很快就平靜下來。而宜昌又再次迎來了黎明,而嚴芳就和搞笑兩兄妹一起,三人到茶寮準備聽說書人講燕義的故事。不過,他們等了很久,亦未等到說書人的出現,似乎今天說書人來不了。



  「看來今天沒有故事聽了,不如我們帶芳芳在宜昌內遊玩一翻吧。」華婷婷道。

  「不過昨天晚上...不知芳芳...」華望天臉紅的望著嚴芳道。

  「昨晚?昨晚後園很像來了些賊子,我和婷婷一直躲在房間內,加上我們在聊天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可以告訴我是有賊子嗎?」嚴芳裝傻道。

   華婷婷暗笑著。

  「沒...沒有事!只是護園在追一隻偷了魚的貓罷了。」華望天大笑道。

   這一次,嚴芳和華婷婷一起暗笑著。

  「那麼拜託你們當我一天的導遊,帶我在宜昌內遊玩。」嚴芳笑道。

   嚴芳等人離開了茶寮,在熱鬧的大街路上,一邊聊天說笑,一邊吃著美味小食。情境就像多年的某三個人,在宜昌內吃喝玩樂。



   行到了一個街口,嚴芳似乎發現了甚麼。

  「不好意思,我很像看見了老朋友,你們可以先到你們說的麵店等我嗎?我去和朋友聊一下就回來。」嚴芳突然道。

  「好吧,不過不要聊太久,不然那些麵就要涼掉了。」華婷婷道。

   嚴芳和他們兩兄妹分開了,確定他們沒有跟著自己,就很快地遛到街口的後巷來。嚴芳小心地跟著一個人,那一個人原來就是今天沒有到茶寮講故的說書人,不過那個說書人似乎不知道背後有人在跟蹤著他。

   轉到一個寧靜的路口,嚴芳一下子掠到那個說書人的前方,那個說書人以為是碰到了賊子嚇了一嚇。但是看到自己面前是一位弱質纖纖的美女後,立即放下了心來。

  「不...不知道這位姑娘有甚麼事?」說書人道。

  「我有一些事情想問一下你。」嚴芳道。



  「我想問一下,聽說你之前賣掉了"天下第一神劍"燕義的秘笈。我想知道那些秘笈你是怎樣得來的。」嚴芳慢慢道。

  「這個嘛...」說書人正考慮要不要說。

  「拜託你告訴我吧,因為這是關於我一位失蹤了的朋友。」嚴芳求道。

   說書人看到自己前方有一個如此美女在哀求自己,不禁想歪了起來。

  「要說也可以...不過我是有條件的...」說書人道。

  「條件?」嚴芳側頭道。

  「就是我想要姑娘你陪我一個晚上。」說書人慢慢行近嚴芳。

  「你...你是在說笑吧?」嚴芳慢慢退後。

  「嘻嘻嘻,放心吧,今天晚上你也會快樂得會飛天的。」說書人邪笑著,把雙手用力抓著嚴芳的手臂。

  「放...放手啊!很痛啊!!」嚴芳掙扎道。

  「來吧,今晚我會很溫柔對你的!」說書人邪笑道。

   說書人的雙手突然鬆了垂直下來,發不了氣力,提不起來。說書人大驚,原來雙手插了很多根銀針,每一枝銀針都準確地插在手臂的穴道上。正當想向後退的時候,發現雙腳在不知甚麼時候,亦被銀針插遍了穴道,雙腳畢直的動彈不得。

   這時候,說書人突然覺得頸部被一件冷冷的東西架住了。

   嚴芳的左手向著說書人的喉嚨,在左手衣袖內伸出了一把短短劍刃架著說書人的喉嚨。

  「陪你就免了,倒是很樂意在你喉嚨開一個洞。」嚴芳冷冷道。

  「繞...繞命啊...」說書人的聲音抖了起來。

  「說!不然我這把袖刃就刺在你喉嚨上!」嚴芳厲聲道。

  「我說了!其實那些不是燕大俠的秘笈!那些秘笈只是...只是我在武林人士的屍體上搜出來的!」說書人道。

  「為甚麼說是燕大俠的秘笈!」嚴芳厲聲道,並且左手的袖刃已經觸到說書人的頸部了。

  「這...這樣...就會有很多人爭著買...」說書人說著已經哭了出來。

  「很多謝你合作,要是今天的事情你說出去的話...」嚴芳拔出了說書人身上的銀針,不過就沒有收起袖刃,眼睛冷冷的望著說書人。

  「咦咦?為...為甚麼我一個人會在這裡...啊...啊!一...一定是我行錯路了!」說書人連忙道,可以動起來之後就立即飛快地跑走,不見了人影。

   嚴芳整個人軟掉了坐在地上,全身冒著了冷汗,喘著氣道「嗄...嗄...幸好天音姐姐幫我造的袖刃...有一直戴在身上...嗄...嗄...不過要是剛才那個人不受恐嚇,又或是懂得內功衝破穴道封鎖的話...就危險了...嗄...嗄...」

   嚴芳深呼吸了一下鎮定了下來。

  「不過現在的線索又斷了,看來還是得去找上官姐姐。」嚴芳喃喃道。

   嚴芳休息了一下後,就起身去到相約的麵店會合華望天和華婷婷。

  「芳芳你很遲啊,幸好你的麵還暖的!」華婷婷道。

  「咦?芳芳你不舒服嗎?為甚麼你出這麼多汗?」華望天道。

  「沒事沒事!只是和朋友聊多了,之後我一直跑過來,所以才這麼多汗。」嚴芳笑道。


第三章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