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我想問你一件事。」華望天問道。

  「怎樣了?」華婷婷道。

  「芳芳是"神農藥王"嚴瓊玉的女兒,這沒有錯吧?」華望天道。

  「對啊,有甚麼問題?」華婷婷回答道。

  「我覺得...芳芳一定還有些事情在隱瞞著我們。」華望天緩緩道。



  「其實我一早也這樣認為。你試想一下,要是芳芳真的只是唐門的過客,為甚麼會認識唐門的堂主,而且還會送給她唐門特制的袖刃?」華婷婷道。

  「我當時也覺得奇怪了,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唐小玉,我拉著芳芳離開時,她向著芳芳說『娘親叫你有空就回去唐門一聚』。即是芳芳和唐門的掌門應該是有關係的。」華望天回答道。

  「說不定...芳芳說她不會武功也是騙我們的...」華婷婷一字一字道。

  「而且她說有事要找朋友,但原來她的朋友就是掌門的師妹...我看一定還有內情的。」華望天想了一下道。

  「兩位客倌!我們已經到了霧山!」馬佚突然道。



  「不知道我們會花多少時間才可以學滿師下山呢?」華婷婷喃喃道。

  「啊,婷婷。上山之前我想到了一些事情,很想去看一下。」華望天突然道。

   這一次,兩兄妹上霧山並沒有直接去到七劍門的大殿,反而是到了方華兒墓前。兩人蹲在方華兒墓碑旁邊插在地上的長劍前,兩兄妹一直望著那一把長劍,兩眼看得入神,研究著這一把長劍。

  「從第一次看到這一把劍,我就很在意這一把劍了,究竟這一把劍是誰鑄造的?就這樣用眼看,這把劍一定不是最近才插在這裡,而且這裡附近又有湖泊,又有一點涼風。按正常來說,這把劍應該會生滿了銹漬...」華望天說完之後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劍鋒。

  「好痛!」華望天突然道,雖然他只是輕輕碰一下,但手指已經被劃破了流出血來。



  「這把劍很鋒利啊...只是碰一下就流血了...」華婷婷在旁邊道。

   突然有一把劍飛了過來,插在華望天旁邊。

  「你們是誰!!」突然有一把男聲從劍飛來的方向行過來。

  「我記得你的名字是...江天豪?我們有兩封武師傅的信要交給你。」華望天從懷中取出兩封信來。

  「師傅?師傅真的答應收你們為徒嗎?」江天豪接過兩封信,看了一下道「你們知道信的內容嗎?」

  「沒有,不是我們的信,我們不會擅長拆開觀看的。」華婷婷立即道。

  「啊,還有一封是要交給上官師叔的。」華望天又取出一封信交給江天豪。

  「上官師叔?她已經離開了霧山了啊。」江天豪道。



  「吓!她是甚麼時候離開的!?」華望天道。

  「就在昨天啊。」江天豪回答道。

   江天豪望了一下四周,問道「還有那一位嚴姑娘呢?怎麼不見她的?」

  「她待在武師傅身邊,武林大會完了之後就會跟著武師傅回來啊。」華婷婷道。

  「原來如此。」江天豪道。

  「那麼,師傅的信中叫我先教你們一些小功夫,等之後通過了給你們的考試後才會收你們為徒。」江天豪重整了狀態道「你們會甚麼武功嗎?劍法刀法?還是內功真氣?」

  「劍法倒是有練過,不過真氣是甚麼?」華望天問道。



  「你不知道甚麼是真氣!?你...姑娘你知道嗎?」江天豪望了一下華婷婷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有甚麼用的?」華婷婷反問道。

  「唉...我大概知道要教你們甚麼了,等等我安排你們的房子,明天就開始修練吧...」江天豪無奈道。

  「我想問一下,是關於那一把劍的。」華望天指了那一把劍道。

  「甚麼?」江天豪問道。

  「其實那一把劍是那個方華兒的嗎?是甚麼時候插在那裡?」華望天問道。

  「不知道,我初入七劍門時已經在這裡。最少已經有七年了,師傅從來不告訴我們這把劍是誰的。」江天豪回答道,不過他是望著華婷婷回答而不是望著華望天。這時候,華望天覺得自己被無視了,心裡暗暗對江天豪覺得不爽。

  「來,我先帶你們去客房。當師傅就的收你們為徒時才安排你們入住弟子房。」江天豪轉身離開道。



   在這天晚上,華望天和華婷婷兩人住在同一間房。雖然男女有便,但這是華望天的主意,加上華婷婷亦沒有反對,所以江天豪就安排了一間大房給兩人。

  「婷婷,你覺得那個江天豪的人如何?」華望天問道。

  「他人不錯啊,剛才我有問題的時候,他都耐性地一一為我解決。」華婷婷道。

  「哼!我看他根本就是個偽君子!」華望天說完了就跳上床睡覺。

  「哥哥!你和我說就好了,被他聽到就麻煩了!」華婷婷細聲道。

   這時候突然有人拍門了。

  「這問兩位已經就寢了嗎?」一把男聲輕聲問道。



  「嘖!又是那個江天豪!」華望天不屑道。

  「看見我們的房間有蠟燭熄了嗎?燭未熄的話要怎樣睡覺?」華望天大聲道。

  「失禮了。」那把男聲推開了門,果然是江天豪。不過華望天並沒有起床,反而是轉個身對著牆壁。

  「對不起,我哥哥連日由霧山往來長安,所以有點累才這樣失禮!」華婷婷連忙替華望天向江天豪道歉。

  「沒關事,我明白的。其實我路過見兩位房間有燈光傳出,正想兩位應該還未就寢,所以特意到訪,看看是不是在下招呼不周。」江天豪微笑道。

  「閣下招呼非常周到,只是在陌生地方難以入睡而已。」華婷婷道。

  「原來如此。不知在下到訪有否阻擾了姑娘?」江天豪望著華婷婷道。這一次江天豪再一次無視了華望天的存在,不過華婷婷就沒有察覺到,但是華望天在床上聽得一清二楚,要不是自己的武功遠遜於江天豪,不然一定立即起身把江天豪痛打一頓。

  「不會啊!今天聽你說你拜入七劍門很像很長時間了?」華婷婷問道。

  「沒錯,在下是一個孤兒,從少就過著餐風宿露,被別人輕視的日子。在十二歲時,偶然的機會下,在霧山附近扒到了前掌門的錢袋,當然我是逃不了,被擒過正著。前掌門見我孤單一人,身無半両肉,所以就收了我為徒,自此我就是七劍門的弟子。」江天豪慢慢道。

  「原來你小時候是這麼慘的,看不出你那麼精壯,以前是皮包骨。」華婷婷掐了一下江天豪的手瓜。

  「我告訴你啊,雖然我是叫現今掌門做師傅,但是其實我的武功是前掌門教的。不過只是教了半年左右,前掌門就病死了,之後才到現今的掌門教我武功的。」江天豪捉住了華婷婷掐他手瓜的手,微笑道。

  「我們就比你好運一點,我們...」華婷婷原本是想說自己和華望天在遇見嚴芳後,為甚麼會上霧山的七劍門拜師學藝。但是華望天突然大叫道。

  「不好意思,已經夜深了,可以讓我和婷婷有足夠的休息應付明天的修練嗎?」

  「那麼,有機會的話。我們再聊吧,不阻妳休息了,告辭。」江天豪仍然無視華望天,只望著華婷婷道。

  「哥哥,他沒有你說的那麼壞,不要這樣好嗎?」華婷婷冷冷道。

  「哼!快些睡吧,明天要早起。」華望天不屑地道。


第十一章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