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你是誰?

紐約。

我約了甜網來到我暫住的酒店。

『老大。』甜網滿頭大汗的說。

『David,最近社團情況點?』





甜網用力的點頭,『非常好,由其係福建幫係一夜之間消失,佢哋七成生意都由我哋所接手。』

『嗯。』看來那天與教廷激戰,間接清除了福建幫。

『老大做咩咁得閒黎美國探我哋?』

『路過,』我拿出小美的照片,『幫我問下有冇人見過依個女仔。』

甜網拿著照片,側著頭思考,『依個女仔好熟口面喎……啊!係啦,我好似係一間……一間酒吧入面見過佢。』





我抓著甜網的衣領,『邊一間酒吧!佢係嗰度做乜!』

甜網呼吸困難,臉色發紫。

我把他放下,他頓時深呼吸了幾口。

『老……老大,佢……佢係好重要嘅人?老大放心,我一定會派人去搵佢返黎。』

『嗯,記住要平安咁帶佢返黎……』





我在酒店中靜待甜網的消息,與此同時,我把心之力凝聚於胸上文字,確認只剩下一個目標反應。

「係東面?北大西洋?」

大約三小時後,甜網終於回來。

『老大。』

『講重點。』

『搵到佢啦……原來佢男朋友係幽靈火車嘅人,佢依家身處喺由幽靈火車所開嘅餐廳度,同男朋友食緊飯。』

『男朋友?』

我心中一痛,轉身出拳打在牆上,把酒店的外牆轟出一個大洞。





『帶我去……即刻!』

『係!』甜網全身站直的說。

甜網和他的部下,駕車帶我前往幽靈火車的餐廳。

幽靈火車餐廳外。

『你哋係狂歡樂土嘅人?』一位肌肉老外說。

甜網把車窗較下,『我哋係黎搵人,你唔好係度阻頭阻勢。』

『你講咩啊?唔比入去,快啲走!』老外不屑的說。





『咁串!』甜網拿出藏於衣服內的手槍,槍口指著老外。

『你夠謄就開槍。』

「嘭!」

『又會有人主動要求我殺佢咁搞笑。』甜網收起手槍說。

看到甜網的眼神,看來我訓練了一頭怪物出來。

我們一行人走進餐廳之內。

『有冇見過依個女仔!』甜網拿著小美的照片四處問人。

一位侍應說:『依位小姐已經跟咗佢男朋友離開啦喎。』





『佢男朋友叫咩名?』

『我……我唔知。』

『唔知?』我雙眼發出神秘能量,把他催眠,『帶走依個女仔嘅人叫咩名?』

『William……』

『William住係邊?』

『我唔知道……』

『既然你已經無用,你可以了結自己。』我說。





『係……』他走近吧檯,拿起了一把水果刀刺入自己的頸動脈。

『幫我查下依個William住係邊。』我跟甜網說。

甜網如小雞啄米般點頭,馬上發散人手。

小美……你真的跟那個叫William的男人一起了嗎?

『老大,已經有地址啦!』甜網緊張的說。

我點頭,淡然道:『出發。』

我們進入了紐約上東城,也就是William所在。

我們到達情報上的地址,是一棟高尚大廈。

『幫我開門。』我說。

甜網點頭,叫了個小弟去呼叫大廈的保安人員,經過一番交涉後仍然未能夠讓對方開門。

我步近大門輕輕一拉,發出一陣酸牙的金屬磨擦聲,大門就被我拉毀。

『如果你哋再係咁無用,下場就同依堵門一樣。』說罷,我走近保安位置。

『我要依個人嘅準確單位位置。」

『你係……』

我催眠了他。

『1203。』他目中無神的說。

我帶同一群小弟去進升降機,往12樓去。

12樓。

『係依度。』我跟甜網打了一個眼色。

甜網轉過身,對著小弟們兇猛的說:『踢開道門!』

「嘭!」

三個小弟同時踢往大門,把大門轟開。

『嘩!你哋係度做乜啊!?』一個光著身的男人,用毛巾包著下身步出。

我走進去,見到有一個女人赤條條的睡在床上。

『你係william?』

『係,你又係邊撚個?連幽靈快車嘅人都敢得罪?』

『哼,我只係知道你好快就會變成幽靈。』

我右手上出現一把血製手槍,這根槍只是虛有其表,要發射子彈仍然是透過我使用「血甲」操控血液,使槍管內的血製子彈以超音速「射」出。當子彈經過槍管內的螺旋管道,以螺旋線射出,就能大大增強穿透力和準繩。

『你……你想點啊?』William嚇得全身抖震。

我從近床邊,發現那條肉蟲不是小美,而是一個不認識的華人少女。

『小美係邊?』我問。

William說:『小美!?你係佢邊個?』

『小美係邊?』我對準他右膝蓋開了一槍。

William倒臥在地上,抱著右膝,活像香港新聞中某出名醫生的動作。

他痛得滿臉汗水,『佢……佢係自己屋企。』

『地址。』

William爬到櫃旁,拿出了一張卡片,在卡片背後寫了一個地址。

『如果你呃我,我就殺咗你。』我收起血槍,離開大廈。

我跟甜網說:『之後我自己去就得,你哋返去先。』

『係!!』

我自己一人步行去小美的新地址,去到這個關頭,我竟然有點怕了。

我心裡很矛盾,小美是否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小美和那個William是甚麼關係?她有沒有跟其他男人……

想著想著,就到達了小美家門外。

小美的家是某大廈中的單位,我按動了門鈴。

「叮噹。」

有人扭開大門,是小美的爸爸,「丹青!?你唔係撞車死咗嫁咩?」

「世伯你好!我死咗……?無啲咁嘅事喎。」

「係……?入黎先再講。」

世伯跟我說,當日有一位少女把小美帶回來,還叮囑他不要在小美面前提及我。

依照世伯的形容,我並不知道他口中少女的身分。

「小美依家係邊?」

「佢返緊工,就快返黎。」

「咁我係度等佢……」

「好啊,飲唔飲茶?」

「好,唔該。」

世伯端上一杯濃茶,單憑那茶香就知道這杯茶是由十年或以上的普洱茶餅所沖泡而成。

我輕呷一口,茶香在口腔內流轉不息。

「好茶。」我自言自語。

很漫長,等待小美歸來的時間很漫長。

大約兩小時後,我聽到腳步聲在接近。

「咔嚓。」大門的鎖扭開。

我站起身說:「小美。」

小美穿了一身純黑色行政服,疑惑的問道:「你係邊個?」

「我係丹青,你唔記得我拿?」

「丹青……啊!!」小美跪在地上,抓著頭髮。

「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