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劍人是我遇到的第一個劍奴,後來我用劍奴的劍,打敗了不少對手,解放了不少奴隸。
 
劍奴的劍很粗糙,但由於是馬塞盧斯家族出品,故也十分耐用。
 
劍柄末端有鐵鍊,原本用來鎖住劍奴的手腕,讓他們終身握劍。但是我斬斷了,解放了雙劍人的手掌。
 
於是鐵鍊就垂在柄末。
 
如今兩手握著的兩柄劍,雖然不是真品,但是意義完全相同。
 


「看來,你不是普通人。」男人上前兩步,看到我手上出現了劍。
 
「你也不普通。」我回敬一句。
 
「謝謝。」他說,開始跑來。
 
「這不是讚美。」我說。
 
便舉起了雙劍,在他靠近時,踏前一步斬下。
 


踏前一步,是為了縮短距離,提早在他無預料的狀況下——
 
將他斬殺!
 
「呼——」可是,雙劍落空。
 
男人及時側了身,避過劍斬,便一拳轟向我的腹部。
 
「呼。」拳風滑過我的腹前。是我左轉身,讓拳頭貼著我的腹部向左滑開。
 


就在幾乎身貼身之際——
 
來不及用劍的我,直接用頭撞向他的頭部。
 
「啵——」兩頭狠狠相撞。
 
「啊啊!」我大喊一聲。
 
分開之時,我雙手拉劍而上,劃出了兩道血痕,「呼——嘖——」
 
「滴、滴……」血滴地上。
 
男人站定後,看著自己的胸口在流血,感覺很陌生,不由得去摸了摸。
 
再看著我說,「真是不要命的打法。」


 
「還有,更不要命的。」我說。
 
如今我已經沒有雷穆斯的力量,要對付厲害的敵人,我只能用盡所有方法和能力。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
 
「我叫阿牛。」我說,「你呢?」
 
「丈夫。」男人說。
 
「你叫『丈夫』,她就叫『愛妻』?」我問。
 
「正是。」他答。
 


「你們在搞什麼喪屍戀?」我輕蔑一笑,完全沒有鬆懈。
 
怎料他卻認真地答。
 
「我們是為了誕下小孩。」丈夫說,「愛妻肚裡,已經有了胎兒。」
 
莫非……想生出一個超級喪屍嬰兒?
 
不。
 
保持理智的喪屍嬰兒?
 
「你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突然,愛妻上前去襲擊銅奇。


 
速度之快,是我無法趕及的!
 
「銅奇小心!」我叫。
 
這時——
 
「啵——」愛妻被打中了,側著頭部退開數米。
 
出拳的是,妖女。
 
她站在銅奇身前,呵一呵剛才揮出的右拳。
 
「這邊,交給我吧。」妖女決意地說。
 


然而,銅奇毫不領情,反而不斷撲向妖女。
 
「銅奇,你瘋了嗎?」妖女問。
 
「不准你傷害鐵恩,不准打——」銅奇揮拳打向妖女,「鐵恩的臉!」
 
聽了這話,妖女不及躲避,臉部被打中了。
 
她眼睛濕潤,輕撫被打的位置。
 
「這麼快就內訌了嗎?」黑衣袍大叔笑說。
 
「她不是鐵恩!你要我說多少遍?」妖女怒問。
 
「她是鐵恩!我不許你們胡說!」銅奇堅持。
 
於是,當愛妻攻擊妖女,妖女正在抵擋的時候。
 
銅奇跑去打妖女了。
 
「單殺,阻止銅奇!」我大喊。
 
單殺馬上後抱銅奇,說,「銅奇……你冷靜點。」
 
「我要跟鐵恩並肩作戰!」銅奇吼叫。
 
他不斷掙扎,要掙開單殺。
 
妖女的速度及不上愛妻,接連被打中。
 
她額角流了血,流到右眼中。
 
在防禦的姿勢下,她好不容易才能說出一句,「那麼……你就跟我並肩作戰啊。」
 
「你又不是鐵恩!」銅奇說。
 
「我就是鐵恩啊!」妖女閉上右眼大喊,雙手仍然護頭。
 
語聲一出,大家都停了動作。
 
「什……麼?」銅奇看著妖女的戰鬥姿勢。
 
「不可能的,鐵恩不是這樣子的!」銅奇拒絕承認,「你騙我,肯定是你騙我。」
 
「我——」妖女凝重地說,「被這裡的實驗室人員,強制動了一個手術。」
 
這番話,我無法不聽。
 
「腦部移植手術。」她說,「我的腦部,被移植到一個經強化的肉體裡。」
 
「然後,我就變成這副模樣了。」她看著自己壯碩的雙手,「這是事實。」
 
「無論你信不信,我就是鐵恩,擁有鐵恩的全部記憶。」她說,「這是事實!」
 
她再看著銅奇,「不信的話,你可以考我。」
 
銅奇沒有發問,她便微笑,「你小時候叫銅罐子,喜歡我但是不敢說。你曾經對我說,你很羨慕風,覺得風自由自在。你曾經對我說,完成這次任務之後……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對我說。」
 
微笑之間,再流下了淚。
 
「這些,都是鐵恩告訴你的吧。」銅奇顫抖著,「如果你們曾經是囚友,那麼你聽她說過也不奇怪。」
 
在大家都對銅奇感到失望之際——
 
「但是,有一件事,她是不可能告訴任何人的。」銅奇直視著妖女。
 
「你問吧。」妖女說。
 
「就是我們的任務內容。」銅奇說,「這是間諜的最高機密。無論對著多親近的家人朋友,都不可以說出來。」
 
妖女抹了淚,展現笑容。
 
「是的,但現在到了這種關頭,說出來也沒所謂了吧。」她說。
 
「我們的任務是——」銅奇等待著。
 
在這個瞬間,大家都屏息靜氣,等待著妖女的答案。
 
因為這個答案,會影響到我們團結還是分裂。
 
萬一妖女答錯了,銅奇很可能就會站在敵人的一方;就會成為,我接下來要斬殺的對象。
 
「我們的任務是,前往羅馬城,調查羅馬的最高權力統治者——雷穆斯 ‧ 牛。」妖女背出來。
 
「包括他的為人、背後勢力、管治方針,以及對治國的信念。」她繼續說,「任務為期一年零兩個月。」
 
我們都看著銅奇,因為只有他知道答案對不對。
 
「你……真的是……鐵恩?」銅奇說,感動得流淚了。
 
「本來我也不想承認的,畢竟變成了這副模樣。」她說,握緊拳頭,「但是你太不爭氣了……我都快要拿刀斬你了。」
 
銅奇笑了出來,單殺鬆開他,銅奇便上前跟鐵恩擁抱。
 
「鐵恩,終於見到你了。」銅奇笑容帶淚,「對不起,剛才……」
 
「其實我們的任務期限快到了,就算我們逃了出去,恐怕也沒有時間再去找雷穆斯 ‧ 牛。」鐵恩說,「你知道我們皇帝訂下的規矩……」
 
「假如回到祖國也是死,那麼死在這裡,可能也是命運。」她說。
 
銅奇鬆開鐵恩,直視著她。
 
「那麼我們至少要再奮戰一次,至少要殺個痛快,把這裡的設施統統破壞!」銅奇說。
 
「最後,我們一起回祖國,要死一起死。」鐵恩說下去。
 
「好!」銅奇說。
 
接著,兩人擺出相同的架式,面向愛妻。
 
「她只是植上了我的臉的喪屍。」鐵恩說,「原本的臉,肯定已經腐爛了。」
 
「所以不用客氣,想著她的爛臉來打吧!」她再說。
 
「這提議非常好,不愧是,我的拍擋。」銅奇滿足地說。
 
「包括他的為人、背後勢力、管治方針,以及對治國的信念。」她繼續說,「任務為期一年零兩個月。」
 
我們都看著銅奇,因為只有他知道答案對不對。
 
「你……真的是……鐵恩?」銅奇說,感動得流淚了。
 
「本來我也不想承認的,畢竟變成了這副模樣。」她說,握緊拳頭,「但是你太不爭氣了……我都快要拿刀斬你了。」
 
銅奇笑了出來,單殺鬆開他,銅奇便上前跟鐵恩擁抱。
 
「鐵恩,終於見到你了。」銅奇笑容帶淚,「對不起,剛才……」
 
「其實我們的任務期限快到了,就算我們逃了出去,恐怕也沒有時間再去找雷穆斯 ‧ 牛。」鐵恩說,「你知道我們皇帝訂下的規矩……」
 
「假如回到祖國也是死,那麼死在這裡,可能也是命運。」她說。
 
銅奇鬆開鐵恩,直視著她。
 
「那麼我們至少要再奮戰一次,至少要殺個痛快,把這裡的設施統統破壞!」銅奇說。
 
「最後,我們一起回祖國,要死一起死。」鐵恩說下去。
 
「好!」銅奇說。
 
接著,兩人擺出相同的架式,面向愛妻。
 
「她只是植上了我的臉的喪屍。」鐵恩說,「原本的臉,肯定已經腐爛了。」
 
「所以不用客氣,想著她的爛臉來打吧!」她再說。
 
「這提議非常好,不愧是,我的拍擋。」銅奇滿足地說。
 
聽了剛才的話,我頓悟了一件事。
 
喪屍的身體是會腐爛的,無論如何小心保存,還是會爛掉。
 
所以,才要不斷更換身體,才要定期把腐爛的手腳撤換。
 
——才會變成我眼前的「拼湊身體」!
 
「不好意思,我好像休息得太久了。」我對丈夫說,「你的血,沒有流光吧。」
 
丈夫輕碰自己的胸口,早已沒有大礙,「這點傷,不算什麼。」
 
「反倒是你,你的狀態還好嗎?」他問我。
 
我忍不住笑意,「抱歉,因為剛才聽了一個超級大笑話。以及知道了一個你們的秘密。所以,有點分心。」
 
收起笑容——
 
「拼湊人,是吧?」我問。
 
「是又如何?」他輕輕問。
 
「本大爺已經準備好,把你斬回去合拼之前的模樣。」我決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