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我才鬆一口氣。
 
原來是被阿賢耍了,雖然不服氣啊,但總比羅莎真的出事要好。
 
「那你為什麼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我偏要問,「像快站不住似的。」
 
「因為……」阿賢說,心虛得不得了,「我很累嘛。」
 
於是,我再度握緊神劍,劍身冒發光芒。
 


「冷……冷靜,有事慢慢說。」阿賢慌了。
 
我嚇一嚇他之後——
 
改為面向貝 ‧ 父、鐵人甲、鐵女丁和鐵人丙。
 
四人皆在八隻狂暴化喪屍的包圍中。
 
「我們不需要你幫忙!」鐵人甲狠狠地揮拳,擊開了一隻喪屍,「啵——」
 


鐵女乙的飛刀用盡了,鐵人丙早已失去了盾,都只是靠鎧甲來撐住而已。
 
「你誤會了,鐵人甲。」貝 ‧ 父在保護下說話,「他並不是要救我們。」
 
「那……」鐵人甲說。
 
「他是要殺我們啊。」貝 ‧ 父說出了重點。
 
一隻狂暴化喪屍撲向貝 ‧ 父,被鐵人甲用雙手截住。
 


他跟我和夜狼打完,已經消耗了很多體力;
 
現在還要穿著厚厚的鎧甲,跟狂暴化喪屍糾纏如此長的時間,體力應該見底了。
 
要殺他們,現在正是最佳的時機!
 
「沒錯。」我說,高舉神劍,「貝 ‧ 父,你長年進行不人道的人體實驗,折磨和害死無數人,早已該殺。」
 
「剛才還想把村民都變成喪屍,害死了五十多人……」我憤怒了,幾乎無法壓抑,「在你眼中,人命根本毫無價值。」
 
「他們都是為實驗而犧牲。」貝 ‧ 父說,「只有實驗成功了,他們的死才有價值。如果你現在殺了我,他們的犧牲就真的白費了。」
 
「看到剛才的惡魔,看著面前的喪屍,你還不明白嗎?」我問,「高級的惡魔有能力控制喪屍。」
 
「無論你如何改造人體,只要是牽涉喪屍藥,牠最終都會敗在惡魔的手上。」我說。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貝 ‧ 父反問,「我們早就發現,當保持理智的喪屍受到致命攻擊時,原來的理智就會消失,然後會出現——惡魔人格,變成由惡魔控制。」
 
「那你們還要……」我問。
 
「所以我們才想要神力啊!」他激動地說。
 
「目前,讓保持理智的女喪屍誕下嬰兒的『喪屍二代計劃』,仍未知道果效。」貝 ‧ 父說,「可能會誕生新世代超強喪屍,也有可能只生下一隻沒用的怪物。」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做多手準備,多做不同方面的嘗試。」
 
「為了人類的將來,我們才作出如此多的努力。犧牲一些人命,只是過程中的一小部分,根本不足掛齒。」他堅持。
 
「假如貝才大人在的話,肯定會認同我們的做法。」他自說自話。
 


我仍然舉劍,「貝才死前說過,喪屍藥是一種惡魔的血。」
 
「用惡魔的血所造出來的產物,怎麼可能打敗封印在鬥獸場的,那位傳說中的『惡魔』?」我問。
 
「你見過貝才大人?」貝 ‧ 父愕然。
 
「他就是我殺死的。」我說。
 
「原來你就是那個,帶領革命軍闖進兵營的男人。」貝 ‧ 父說,彷彿明白了一切,「那麼你肯定已經見識過米亞的實力。他巨大化再使用神器的威力如何?」
 
「很強。」我回答。
 
是隻能夠逼雷穆斯使出100%力量的怪物。
 
「果然,使用神器才是關鍵。」貝 ‧ 父若有所思,「當時他被你們殺死之後,『雷電火的碎片』落入了你的手中。現在,仍在你的手上嗎?」


 
「不在了。」我說。
 
「交出來吧。」貝 ‧ 父說,「為了人類的將來,我們需要繼續做實驗,把它植入到其他喪屍身上!」
 
「作為貝家的最高負責人,我要繼承貝才大人的研究。」他執著地說,「製造出下一代最強的、使用神器的喪屍戰士。」
 
「你搞錯重點了。」我漠然地說,「喪屍使用神器,那並不是關鍵。」
 
「那關鍵是……」他追求答案。
 
「關鍵是——」我手上的劍發至最光,「他還是敗在我們革命軍的手上。」
 
鐵人甲把喪屍拋過來,「貝 ‧ 父大人小心。」
 


我揮下劍,一抹光芒把喪屍切開,再高速擊中貝 ‧ 父,「轟!」
 
煙霧散去,只見鐵人甲擋在貝 ‧ 父身前,多層鎧甲盡散一地。
 
「何必呢?」我問,「他不是值得保護的人。」
 
赤膊露身的鐵人甲,沒有打算退讓。
 
「值不值得保護,由我決定。」他說。
 
「你已經遍體鱗傷了。」我說。
 
「假如你不願意放過我們,那麼我即使變成喪屍,也要阻止你,甚至把你們殺死。」鐵人甲意志堅定地說,「這很簡單,只要讓喪屍咬一口就行了。」
 
「鐵人甲!」鐵人丙和鐵女丁一同勸說,仍要面對身前的喪屍。
 
這時,有人從建築物裡出來。
 
是鐵女乙。
 
由於她借了刀給我,所以背部並無武器。
 
「放他們走吧!」她對我說,「不然的話,我就去殺了裡面你最心愛的人。」
 
「我答應了單殺,會替村民報仇的。」我說,「恐怕無法答應你的要求。」
 
「那……」她凶惡起來,準備起行。
 
我望向阿賢。
 
阿賢已經用劍截住了她。
 
忽然看到羅莎的身影,她在走出來。
 
花花藥師背著用布包好的保險箱,夢魔以鬼才的身體背著夜狼。
 
「阿牛,沒受傷吧?」羅莎擔心。
 
「我沒事,你……你們怎麼出來了?」我問,滿額是汗。
 
「裡面有很多喪屍!」花花藥師說。
 
「應該是從停屍間走出來的!」夢魔緊張地說,「就是阿黑之前說的那個放村民屍體的地方。可能因為受到剛才女惡魔的攻擊,讓牠們都走出來了。」
 
慢著,有些不妥。
 
「阿黑和螢螢呢?」我問。
 
這兩人不見了。
 
「他們沒有出來?」花花藥師問。
 
「剛才明明還在的!」夢魔說。
 
密集地,有村民喪屍從內部出現,擠擁地走過來。
 
「阿牛,快去救人。」羅莎說。
 
假如現在去救人的話,等同於放走貝 ‧ 父。
 
阿賢轉身,改為面向喪屍。
 
趁這機會,鐵女乙走了出來,代替鐵人甲攻擊狂暴化喪屍。
 
事實上,狂暴化喪屍受著半小時的限制,也快將耗盡生命。只要他們拖足夠時間,狂暴化喪屍便會過瘦而死,貝 ‧ 父等人就可以離開。
 
「快去把螢螢救出來啊!」羅莎雙手抓緊我肩膀。
 
同時,單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