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賢?」我驚喜地問,面前的人是阿賢。
 
接著,還有三個男人走出來。
 
「沙沙——沙沙——沙沙——」他們是革命軍的笑叔、嚴小弟,以及傭兵隊隊長胡夫。
 
「阿賢、笑叔、嚴小弟、胡夫,你們都沒事?」我問,十分好奇,「為什麼你們會在這裡?」
 
「還有,阿賢,你成功打敗了盧修?」我再問。
 


仔細看看他們四人,大家都傷痕累累,滿是瘀青和劍傷。
 
「打不過,我們是逃出來的。」阿賢慘色說。
 
「不要緊,至少保住了性命。」我馬上安慰。
 
這下子,我總算能跟敏怡交代。
 
「說來話長。」胡夫說,摸摸鬍子,「本身我們打算拼死殿後……可是在打敗滿身是白色黏稠物的男人後,軍營突然起火,冒出濃煙。」
 


「起火?」的確,我們進入樹林後,發現馬塞盧斯軍營那邊冒出濃煙。
 
之後,海大叔一度以此為路標,帶領大家向反方向前進,我們才有辦法在摸黑中前往貝才軍營。
 
「原來是軍營起火……」我思考著說,「當時,我們還以為是通知有入侵者的狼煙。」
 
「為什麼會起火?」我又問。
 
「你還記得我們在攻進去的時候,曾經救了一個又襲又啞的『老伯奴隸』嗎?」嚴小弟問。
 


「記得。那時候大家都沒辦法跟他溝通,最後由我來問出囚車的去向。」我說。
 
印象中,右二還給了他一個士兵頭盔,教導他偽裝成士兵,希望他帶領其他奴隸離開。
 
「就是他。他和其他奴隸,在穿上陣亡士兵的衣服後,沒有立即逃走。」嚴小弟說。
 
「啊,他真是幫了一個大忙。」阿賢笑笑說,伸一懶腰。
 
「他和奴隸們一邊放火,制造混亂,一邊替我們抵擋士兵。」笑叔終於說話,臉色沒有喜悅。
 
「趁著混亂,我和胡夫趕緊上馬,趕到笑叔那邊。」嚴小弟說,「剛好笑叔也解決了肌肉人,便一同殺上前方助陣。」
 
「救了阿賢一命後,我們便匆匆闖入樹林。」胡夫說。
 
「什麼救了我一命?給我多一點時間,我一定可以打敗他。」阿賢嘴硬地說。


 
「算了吧,你看看你身上的傷痕!」胡夫拆穿他。
 
這時候,羅莎拉拉我的衣袖,插問,「他們是?」
 
「對了,我還未跟你介紹。」我連忙說,「這位年紀輕輕、手持雙鐮刀的叫嚴小弟。」
 
「這位身材壯健、肌肉像石頭一樣的是笑叔。他們兩人都是革命軍的成員,是跟著我一起殺入來的同伴。」我介紹,「至於這個滿臉鬍子的人,你應該認識的。」
 
「是胡夫。」羅莎說,雙手微微地扯起裙子,半蹲地向大家介紹,「大家好,我是羅莎。」
 
「鷹姐在哪?其他人呢?」笑叔問,臉無表情。
 
「失散了……」我沉色說。
 


接著,我把經歷簡單地述說一遍。
 
由遭遇暗箭手襲擊,到快樂村遇到小孩變成巨大喪屍的人體實驗,以及阿鷹和海大叔追擊黑色斗篷人等等。
 
「阿牛,既然你找到羅莎,也就代表……」阿賢突然凝重,「你找到了人質所在?」
 
「是的。」我說,「只是不見雅典娜祭司團的蹤影。」
 
「那敏怡她有沒有事?」阿賢緊張問,這是他最關心的人。
 
「她……」我停頓一剎,「沒事,她和你的孩兒都很健康……」
 
我聲音愈說愈小,心情再度低落。
 
「怎麼了?阿牛,你的臉色不太好。」阿賢關心問。


 
「洋洋死了。」羅莎說。
 
「洋洋是……海大叔的女兒?」阿賢不太認識。
 
「是的。她剛才替阿牛誕下一對孩兒後,失血過多,然後……」羅莎說。
 
「別說了。」我阻止她說下去。
 
阿賢馬上明白了我和洋洋的關係,拍一拍我,「節哀順變。」
 
我點點頭,眼淚沾濕,一時說不出話。
 
「而且他中了貝才的毒,現在很需要解藥。」羅莎心急說,交代我的現況。
 


「你中了毒?」阿賢問,看著我的臉。
 
「慢著,你已經見過貝才?他在哪裡?為什麼不殺了他?」嚴小弟走過來問。
 
「他在主帥營裡面指揮大局。當時我要問出人質所在,所以沒有下手。」我飲恨說,「下次,下次我一定殺了他!」
 
「但……但見過貝才的你,為什麼還會在森林區裡面?」胡夫問。
 
「什麼?我才想問,為什麼你們會到了人質監管區外面?」我說,看看周遭的樹木,即倒吸一口氣,「莫非……」
 
「這是同一片森林?」
 
「怪不得,貝才要蒙住我的眼才送我過來,原來……是把我送回森林。」我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