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來又怎樣?」油油人沾出新油,塗在自己身上。
 
「我一樣會將你……」他未說完。
 
「我」後腳一蹬,已衝到他面前。
 
右拳!
 
「啵——」抽中他的肚子,然後滑開。
 


雖然打中,但軟綿綿、滑溜溜的手感仍然噁心。
 
他右手的雙指,迅速刺向我的右手。
 
不能被刺中!
 
「我」左手托住他的手腕,扭推向他的胸口。
 
他收住雙指,換左手刺過來。
 


「我」右拳向外一格,擋開他的左臂。隨即向前一拍。
 
「啪——」手掌拍中油油的胸口,發出清脆的拍掌聲。
 
他的胸口馬上紅了一個掌印,感覺像比人狠狠地摑了一巴。
 
「小子,別太得意了!」他咬牙地說,夾緊雙指,持續直刺。
 
「我」忙碌地推、托、避、格、撥。十刺過後,仍然沒有被他點中。
 


他又一刺。
 
「我」蹲下,左直拳打腹,右掌一拍。
 
「啪——」他黃黃的腹部,又起了一個紅掌印。
 
這時候,羅莎正靜悄悄地向門口走去。
 
不能讓他察覺!
 
「呼呼——」我上前兩拳,下避,再兩拳。
 
他先避,後攻。
 
在拳腳交往中,我左背的刺痛愈來愈清晰,幾乎可以感受到,是來自脊椎左邊的一塊「骨塊」。


 
幾招過後,油油人又咧出奸笑。
 
「打不到你,打她。」他睄一眼羅莎,便向後跳去,拉開距離。
 
「我」立即衝前,補回拉開的距離,同時一記右拳。
 
怎料,他突然剎住,反衝過來——
 
「唧、唧。」他雙指突刺,點中我的「胸口」和「腹部」。
 
糟了!
 
「我」右拳落空,兩處隨即失去力氣。
 


眼看羅莎已走到門口,我不能輸在這裡。
 
狀態解除。
 
我落空的右拳一扣,左手一摟,緊緊地將油油人箍住。
 
「你想幹什麼?」他問。
 
「我想……」我加緊力度,盡量身貼身地箍住。
 
他拉後雙指,再刺——
 
啊……痛……
 
我咬緊牙關,繼續用力!


 
「放手!」他說,想推開我,又想下滑離開。
 
「不放!」我將左腳叉入他雙腳中。
 
咦?在擁抱中,我的褲袋好像有什麼硬物,頂到他的大腿內側。
 
「夜狼!」羅莎在門口呼喚。
 
終於成功了。
 
「還不放手?」他憤怒,不斷連刺我的身體。
 
「我放。」左手慢慢鬆開,伸進褲袋,又立即摟緊他。
 


「不是說放手嗎?」他用力扭一下。
 
「哈哈……」我笑了,左手從煙盒中抽出打火機,然後丟開煙盒。
 
「你笑什麼?」
 
「油油人,哈哈哈。油油,哈哈……」我邊笑,邊用左手食指扣開打火機上蓋。
 
靜靜的,再擦出火燄。
 
「哈哈……」我繼續笑,把打火機移近他的屁股,燒他油淋淋的褲子。
 
畢竟,直接燒身體的話,肯定在「油」被燃著之前,就被發現了。
 
快點燃著吧!
 
「啵——」他用頭鎚,撞我一下。
 
我被撞開,又被追打五拳。
 
「哈哈……哈哈哈哈……」我倒在地上後,仍然大笑。
 
「你笑什……」麼字未出口,他已面色發青。
 
「蔓延吧,紅紅的火燄。」我說,拍拍灰塵,慢慢地站起來。
 
「啊……啊!」他的身體焚燒起來,驚恐地從門口奔了出去。
 
我舒一口氣,拾起煙盒,將打火機擠進去,重新收入褲袋。
 
「沒事吧。」羅莎憂心地問。
 
「沒事,夜狼呢?」我問。
 
她搖搖頭。
 
「是嗎?」我走過去。
 
突然——
 
「小心!」羅莎的眼神在警告。
 
我向左一躍。
 
「轟——」剛才的位置被黑色鎚子爆開。


「不讓我休息一下嗎?」


灰塵散去後,出現的是一個全身黑色鎧甲的男人——傑克。
 
他的眼神已經恢復好戰,還伸長舌頭舔嘴唇一下,一臉想吃掉我的樣子。
 
「一口氣將你解決。」我拾起雙劍,準備跑動。
 
啊……身體很沉重。
 
「嘖——」我右劍插地,扶住自己,左手按住胸口。
 
鮮血從我的鼻孔流出,滴到地上。
 
看來剛才油油人的攻擊,並不是只有樣子而已。
 
可惡的夜狼。
 
我這麼辛苦地箍住油油人,讓羅莎去叫你回來,但你竟然不出現。
 
你溜哪裡去了?
 
「呼、呼、呼……」傑克雙手握住黑色鎚子的長杆,慢慢地打轉,慢慢地轉至頭上。
 
「呼、呼、呼、呼……」轉速愈來愈快。
 
算了。
 
「嘖——」我拔出右劍,準備迎戰。
 
他雙手一邊轉,一邊走過來。
 
「雖然我不知道你耍了什麼把戲,令油油人著火,但是那招對我絕對無效!」說完,他右手由杆中移去杆末,順著轉勢一揮。
 
鎚子由右至左地衝過來。
 
我後仰一下。
 
鎚子剛好從面前掠過,旋向後方。
 
「無論力度有多大,只要打不中,也……」
 
忽然,他鬆開左手,僅以右手握著杆末,再揮過來。
 
「鏗——」雙劍交叉擋住。
 
「轟——」撞到牆壁。
 
 
一、二、三、四、五……過了幾秒。
 
「鏘——嘖。」冰蓉坐在窗口,姆指將劍推出一吋,又合回;然後又推出、合回,重覆幾次。
 
「喂喂,該不會就這樣完蛋了吧……」傑克無趣地說,換左手握杆,轉兩圈,將鎚子架在肩上。
 
「那麼,這小妞就歸我了。」他走近羅莎。
 
羅莎……
 
「咳、咳。」我咳兩聲,側臉吐出血痰。
 
「哦?」傑克問,停下腳步。
 
「你說誰完蛋了?」我擦擦嘴角,用右劍撐起身體。
 
「鏘——嘖。」冰蓉繼續推劍、收劍。
 
「冰蓉,你也要玩玩嗎?」傑克大聲問。
 
冰落從窗口落到地面,站穩後,微微點頭。
 
「那交給你了。」說完,傑克繼續走向羅莎。
 
「啊!」我握緊雙劍,直線奔向傑克。
 
他轉身,左手握杆橫揮。
 
「呼——」鎚子由左至右地撞過來。
 
我急速蹲下,鎚子在頭頂掠過。
 
剩下的,就只有將雙劍尖,推向他的胸口!
 
推!我雙腿用力。
 
「躂——」眼前一黑,額頭被什麼頂住,身子起動不了。
 
腳?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殺死我?」傑克問,左腳將我撐開。
 
「呼——」鎚子隨即從右至左衝來。
 
我失重心地跌向後面,險險避過。
 
他收住揮勢,再踏前一步,將鎚子從反方向揮過來。
 
糟了……
 
「小心!」羅莎將我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