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個咩醫生黎架?」小草看到這奇怪的門口,不禁問。

「有機會救到你地既人。」我懶得解釋,便按了門鈴。

很快,麥子恆便開了門,沒多說什麼便邀了我們進去。

我在剛剛致電給他打招呼時已提到會帶人上去求助,正想和他簡介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卻叫我什麼都不用說。

以我所認知的暗示術,施術者是知道目標的背景越多越有利;也許祝由科的理念和暗示真的很不同吧。



我們進去了後,麥子恆便開始和兩女閒聊起來,一如他的診斷手法;一開始兩女都對這個陌生人有點戒心,可是在麥子恆的巧妙說話藝術之下,她們很快就打開心扉和麥醫師暢談起來。

固然,這些對話十分沉悶,我就不記述出來了。可是在他的言談之中,紙是保持著某種特定的節奏,甚至激起我的自動精神防禦,使我的腦袋陣陣刺痛,我就知道,他正在不知不覺間施展催眠術,我也只好站到一角不去聽他們的對話。

過了一會,麥子恆丟下了兩女,走了過我找我。

「而家咩環境?」我相信他是發現了什麼才來找我說話。

「情況好差,」麥子恆眉頭深鎖地說:「佢地兩個好難搞。」



「咁大獲?」我驚道,要知道他連懂得心理暗示的我也能搞得定,要自他的口中說出個難字,那就幾乎是不可能任務。

「岩岩我試左佢地既表意識,發覺佢地有少少怪,」他開始簡單地解釋著:「佢地既記憶好似俾人改過咁。

最神奇係,只有連續改過兩次既人先有呢種腦波。」

「改兩次?」我不禁插嘴問:「咁好似施術者會好浪費精神力,而且無乜效果喎。」

麥醫師點了點頭認同我的說法,可是又道:「除左一樣,洗兩次係可以呃到普通催眠師,令佢地以為病人無受過任何精神攻擊。」



麥醫師這樣說,即是把我也歸類為「普通催眠師」的一員了,可是我也沒空發怒,便又問:「你呢度安全嗎?」

「安全?五角大廈都無呢度咁安全呀。」麥醫師自豪地笑著道,「呢度話曬都係『中立地帶』。」

也對,我都白問了;由於各方勢力的高層很多都依賴麥子恆的治療,起初是約定俗成、慢慢變成規定了這裡是「中立地帶」,任何人在這裡搞事都會被其他勢力群起攻之。

麥醫師的病人中,甚至有著比「強力組織」更強勢的人,而且聽說還有一些武林前輩都參加了祕佑這裡,諒那組織也不敢上來撒野。

「咁如果要幫佢地回復原狀,要幾耐?」我又問。

「你係想留佢兩個係度比我保護,然後自己衝出去冒險吧?」麥醫師平靜地道,可是卻把我嚇了一跳。

那只是剛剛才我腦袋中想出來的方法,他竟然一下子就知道我在想什麼!看來我仍是修行不足啊。

「係,佢地仲有一個朋友,我一定要救埋佢出黎。」我指的是欣欣的男友小豬。



「唉,我唔會建議你去自殺,」麥醫師嘆了一口氣道:「不過,我知道我改變唔到你諗法。咁啦,我會搵下啲識既武術高手,可能會幫到你。」

「真係唔知點多謝你⋯」我感謝完之後,便走到兩女那邊問她們如何找小豬。

小草正要告訴我小豬的地址,欣欣卻急道:「唔係呀佢呢幾日都唔係屋度。」

「咁你知唔知佢去左邊?」我又接著問;欣欣說到底都是小豬的正印女朋友,還是比較可信。

「元朗⋯一間祖屋。」欣欣不自然地答著,我更是驚慌起來。

因為,那間祖屋,正是他們弄死波士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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