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集 ~ 雞︰再難嘅,都已經過去喇,係時候…

嘩,龜匙呢個男仔頭丫…

攪到我下身都涼涼地添…

唔好話易面容佢哋丫,就算係我都唔敢再行近佢。

上次就講完我幾慘幾慘喇,Father,我養夫佢亦已經離開咗我…



淨係留低咗一罐佢親手造嘅餅乾同一粒豬仔玉,我將佢哋都好好地咁收埋咗。

金玉麟佢將所有事都講返晒俾我聽,佢自己仲成為咗我日後嘅武器,玉麟金劍。

至於令我更開心嘅係…

米米蓮佢冇死到,仲同我講師姐佢都冇事添…

只要聽日真係同金玉麟所講嘅咁,又真係有人嚟救我出去嘅話…



而且真係醫得返好我對腳,我一定會再返去救師姐佢…

所以呢晚,我滿腦都係期待…

期待到終於訓著咗。



第二日,仲俾人嘈醒咗,係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個樣同我有D似…



因為未完全訓醒,所以我用好重嘅語氣同佢哋介紹咗自己…

「…改正趴街,陳鳳初就係我喇!」

而當我稍為定個神,我就喺度諗…

唔通佢哋兩個就係金玉麟所講,會嚟救我出去嘅人?

「你叫陳鳳初!?咦,好似喺邊度聽過呢個名咁嘅…」唔似我嘅嗰個男人講。

「哼,你梗係聽過我師父個名,所以知道埋佢呢個咁冇用嘅徒弟個名啦。」當時我係咁回應。

「你師父係火鳳仙人江雲林?我想問…你做乜攪成咁嘅?究竟發生咗咩事啊?」似我嘅嗰個男人又加把口問。

「…關你屁事咩?」我都習慣咗下意識保護自己先,就好似喺自己前面加個屏障咁,所以講嘢都好唔客氣。



「我識你師父,仲識你師兄,亦識你師姐,你D嘢我全部都知,當然關我事。」

佢…佢竟然乜都知?係喇,係佢喇,似就係佢哋可以帶我離開呢度喇!

「你乜都知,咁又問我點解攪成咁同發生咩事?…」

其實我當時已經好開心,不過唔知做乜表露到好似有D嬲咁…

可能真係太耐唔同人講嘢,唔習慣啦。(D獄卒當然唔算係人啦!)

「我就係唔知你近排發生咗咩事,不過我可以同你講,我會幫你。」

「我會幫你」四個字一入到我耳裡面,我真係差D就喊出嚟,但係…



我望一望自己對腳…

「幫我!?哈哈哈,幫我!?你睇吓我對腳!」我咁問。

(…) 佢哋都冇出聲,淨係望住我對腳。

「我對腳殘廢嫁,你幫我!?點幫啊?補返啊?」我再問,其實我只係想睇吓佢哋知唔知道點樣可以醫返好我,不過語氣又重咗D,但係估唔到嘅係…

「你睇我對腳,係咪好光滑呢?我以前同你一樣嫁。」佢竟然咁講。

我當然唔信啦,但係亦唔到我去懷疑…

「你信佢啦,佢好勁嫁,至少我而家完全信晒佢。」唔似我嘅嗰個人再講。

有另一個人咁信呢個人,睇嚟呢個似我嘅人一定係好可靠喇。



我亦諗起自己可以感應吓佢嘅力量,所以我捉住咗佢隻右手去感應。

「一種我好熟悉嘅靈力…點解…點解會咁嘅?你都係火鳳派嘅…前輩?」

我感應到佢身上同我一樣嘅火系靈力,仲要好強大添…

原來佢係我同門前輩,個名仲要同我好似,佢叫陳鳳光。

我當時想即刻就跪喺佢面前,但係雙腳嘅關係,我當然做唔到…

「前輩,求你…求你幫吓我丫,我…我一生都未求過人,我…我只係想去救返我師姐咋,求你幫吓我丫!」

「你師姐!?佢唔係俾白百龍﹑白千龍兩父子殺咗喇咩?」



點解…點解佢會好似知一D又唔知一D咁嘅?

「…我當初都以為係咁,但係之後發現咗師姐原來冇死到,唔啱唔啱,應該話係死咗,但係靈魂未散,仲…仲…」講到呢度,我又諗起師姐,我真係好怕佢有危險,我…我真係喺呢一刻流咗眼淚出嚟…

「男人老狗,唔准喊!」佢大嗌!但係就…

「邊條友嘈啊?係咪未俾人打過啊?」一個獄警喺冷巷尾嗌過嚟。

我哋當堂靜晒,而鳳光前輩就細細聲咁講︰

「此地不宜久留,鳳初,你有冇咩其他方法可以離開呢度?」

佢咁問我,一時之間,我唔識回應,淨係好自然咁碌大對眼望住佢。

「…佢喺呢度都應該有一段時間啦,肯定會比我哋清楚呢度嘅環境,亦應該有諗過一D方法去逃走,所以我先咁問。」佢向住唔似我嘅嗰個男人講。

之後我就將我所知嘅都講晒出嚟,包括「牆後係民居,獄警鍾意聽歌…」

我仲分析埋離開呢度之後嘅一切俾佢哋知…

「好,夠詳細,咁你哋都跟住我做啦!」

之後鳳光前輩就幾個爪手將道牆整爛,仲用上…

「鳳凰赤焰手」將當中嘅鐵皮燒熔,不過…

仲要多少少時間,點算好呢?所以佢出此下策…

「好,夠驚險,跟住我唱啦!」

「吓!?」

「人生於世上有幾個知己~」 我哋唯有跟住佢唱啦,仲越唱越興奮…

「… 縱使不能會面 ~ 始終也是朋友 ~ 嘻!… 嘻!… 嘻! … 嘻嘻!心中也知曉 ~~~ 友,誼,是,改,不,了 ~~~~~」

歌唱完,亦真係呃到獄警,仲真係拆咗道牆…

呢一刻,我真係感動到又再次落淚…

「男人之家,做乜成鬼日喊啊?」係沙藤妖同米米蓮嘅眼神同我講。

「感動丫嘛,俾我喊埋呢次啦!多謝晒你哋啊,朋友!」我用眼神回應返佢哋。

就當係一份無言感激啦。

(每次遇上夜靜沒法去入睡 ~)
(最愛看舊照舊物或會悄落淚 ~)
(彷彿將從前的歡笑 ~ 過去落寞的眼淚 ~)


再緬懷 ~ 內裡血汗水 ~」我自己傻傻地咁哼。

(偶爾倦透倦極或會說負累 ~)
(每每念到是熱愛卻伴聚 ~)


歡呼聲時常衝擊我 ~ 教我踏步不畏懼 ~」我諗起Father同師父。

(縱有困難 ~ 亦要拚命追 ~)
(歲月無聲消逝 ~ 歡呼中不會醉 ~)
(得到了我會繼續進取 ~)
(信念藏於心內 ~ 感激暖暖熱愛 ~)
(即使我有淚笑著強忍 ~)


再見喇,沙藤妖﹑米米蓮!

鳳光前輩佢揹住我,帶住唔似我嘅嗰個男人,大家一齊一路跑,一路跑…

終於離開咗監牢,嚟到一個郊外,我哋坐低咗…

「多謝你啊,前輩!」我向鳳光前輩講。

「唔好叫我前輩喇,由今日起…我會視你兩個係我嘅好兄弟!」鳳光前輩咁講,我真係開心都嚟唔切,佢就好似我生命嘅曙光一樣。

「好,有福同享!」
「有難同當!」我大嗌。

之後,我哋三個就喺一棵大樹之下結義…

「我,余二十,今日與兩位兄弟結義於此…」原來二哥叫做余二十…

咦,佢好似好出名嫁喎…

之後鳳光大哥話佢個名太邪惡,睇嚟二哥以前係出名嘅邪術之士…

仲幫佢改咗名為余忠義。

「我,陳鳳初,今日同兩位兄弟結義於此,滴血為証!」而我亦跟住大隊同兩位大哥結義於此地。

之後,我就同佢哋講返我嘅經歷…



「咁…想害你嘅人係邊個啊?」鳳光大哥問。

「我唔知,獄警冇講,我問極佢都唔肯講。」我始終有防人之心,所以咁回應。

「咁你點解會坐監嘅?」
「唔知…」
「咁…你會唔會知道一D關於個獄警嘅嘢丫?」
「…佢好似姓金。」
「姓金!?出名又姓金嘅,應該得鏟家咋喎,但係又奇怪…」
估唔到佢哋知道咁多嘢,我呢兩位大哥似乎真係好犀利。

「…不過算啦,我諗我哋要去醫返你對腳先。」

大哥佢打算帶我哋去搵醫神,不過今日已經唔早喇,所以…

「兩位兄弟,而家都夜喇,不如你哋都跟我返屋企先丫,我都有D掛住我阿哥。」余二哥咁講,之後佢就帶住我哋返佢屋企…



仲喺門口見到佢親阿哥…

「返嚟喇?咁夜嘅。今晚開夜班啊?」佢哥哥咁問。

「…唔使奇怪啊,我阿哥佢係弱智嫁,不過仲識得煮嘢食同做家務,佢好叻嫁!」

難得余二哥佢唔介意,咁坦誠講俾我哋知。

我哋行到入佢家門,佢哥哥仲請我哋食飯…

「…呢兩位係…我結義金蘭嘅好兄弟…呢位我哥,叫林十九。」余二哥介紹大家。

佢哋講到咩伏魔劍十九式始創人,但係我就一味掛住食…

見佢哋講到興高采烈,我咪加把口囉︰

「二哥,點解你哥哥唔同你同姓嘅?」
「哦…我哋同母二父嫁…係阿哥佢養大我嫁。」
「吓!?佢…咁樣…可以養大你!?」
我真係失禮啊,唔小心將唔想講嗰句爆咗出口添。

「…家中大小事務都係佢負責,我淨係去搵錢嫁咋。」

之後我唔敢再出聲,淨係一路食飯…

不過見太靜喇,唯有…

「嘩,唔係講笑,十九哥你煮D嘢真係好好食!」試吓開過個話題囉。

十九哥佢對住我笑咗一吓,之後仲問余二哥有關腳傷嘅事…

「…我哋聽日一齊去睇神醫啊…大哥你一陣都執埋嘢一齊去丫。」余二哥咁回應。

而我就見到大哥一副滑稽樣。

食完個飯,大家就去休息喇,我要同大哥佢孖舖…

我好快就訓著咗…

「雞仔!醒喇!出發喇!」



之後我哋四個就一齊上咗山…

嚟到呢度…

竹林深處人家。

「請問陳逆瞬老人家喺度嘛?」大哥大嗌,但係一時間冇人回應。

不過認真望望呢度,真係地靈人傑咁款,又真係幾次有世外高人住噃。

之後,一個滿身靈氣嘅女仔行咗落嚟…

「請問你哋係邊位啊?」佢又幾可愛,笑得幾甜噃…

佢令我諗返起師姐,一陣無法言喻嘅感慨又由心而起…

大哥佢介紹咗我哋,我仲知道咗呢位小姐叫做靈兒,但係…

原來醫神未返,咁點算好呢?不過…

「你哋唔使咁失望噃,醫呢幾隻腳,有我就夠啦!」靈兒咁講。

我哋唯有信佢啦。

我哋跟咗佢行入竹屋裡面…

「係噃,你哋驚唔驚鬼嫁?」靈兒突然咁問。

「吓!?」我哋回應。

「屍變呢?」佢再問。

我哋再「吓!?」回應。

「我一到咗夜晚就會屍變,個樣會變得好恐怖嫁喇,你哋唔好介意噃。」

哼,我哋三個係何許人啊,其實點會驚丫,只係奇怪佢點解要咁問啫。

當時大哥同我個樣近乎一模一樣。

「你哋都唔回應我嘅,俾我嚇親啊?」靈兒佢咁講。

我見到大哥一個眼色,唯有︰

「係啊,我哋好驚啊,咁點算好啊…」咁回應。

我估大哥係想睇吓靈兒佢咩葫蘆賣咩藥,所以想反試探佢,點知…

「傻仔嚟嘅,有乜好驚啫,有我係度,乜鬼都唔驚!」十九哥竟然咁講,我哋都唔知好嬲定好笑。

靈兒佢一身靈氣,明顯就唔係人類,不過只要佢係善良,我理得佢係咩丫。

我哋跟住靈兒去到一個內堂度坐低,點知靈兒佢…

「哇丫~~~~~」

一吓抓落我同余二哥殘咗嘅腳度,其實我係冇知覺,只係因為二哥佢嗌我先嗌…

「做乜嘢啊?」大哥幫我哋口問。

「冇乜嘢,只係試吓佢哋隻腳死咗未啫,睇嚟佢哋只係郁唔到,有得救。不過你都知呢度規矩啦,要答中我出嘅智力題先可以救人。」靈兒佢再咁講。

當時嘅我係覺得…

我根本就冇知覺,咁我係咪即係冇得救啊?

「一蚊三隻小雞,三蚊一隻中雞,五蚊一隻大雞,點樣用一百蚊買到一百隻雞?」靈兒佢有佢自己繼續講,而我就…

呆咗咁望住大哥。

「望咩啫,腳係你哋嫁,你哋答啦!」大哥咁講。

我冇嬲佢,只係想講俾佢聽,我醫返都恐怕只係唗藥費,因為我冇知覺…

但係我冇講到,只係幫余二哥口咁講︰

「唔係話你係教書嫁咩?」

「我教英文同游水嫁咋!」大哥佢咁講又好似有D道理…

我冇再理佢哋,只係有D唔開心,耷低頭…

「阿哥,你估你識唔識丫嗱?」余二哥竟然問佢弱智嘅哥哥,所以我好奇起嚟…

奇怪而又可笑嘅係…

十九哥同我一樣,原來根本冇聽人哋講嘢,只係自己望自己嘢…

當時佢望緊四周圍嘅環境…

「吓!?細佬,咩識唔識啊?」

「冇,只係有個問題要解決,我諗唔到點樣用一百蚊買一百隻雞啫。」

更攪笑嘅係…

十九哥佢真係諗,仲真係答得出添︰

「呢度一百張一蚊雞,一百蚊有一百隻雞!」

雖然係有D捉字虱,但係佢總算幫余二哥答到丫…

就連靈兒佢都應承咗醫二哥隻腳添,我當然開心到「Yeah」起嚟啦。

「你開心咩啫,我應承醫佢,唔係醫你噃,你要答到我本來個答案先得。」靈兒佢對住我咁講,我當然一副莫名奇妙嘅樣啦,因為根本我就冇諗過佢醫得好我。

「你哋好快D喇,得返半柱香咋!」靈兒再講。

「嘩,你碌咩香嚟嫁?燒得咁快嘅!」呢句我講嘅,係一個無望嘅人嘅一句廢話。

「臨尾香。」好在呢個靈兒唔係我女神咋,咁惡毒嘅。

「喂喂喂,唔好住,我諗到少少,我諗到少少,唔好買大雞好似得。」余二哥講。

佢一咁講,我又無聊,咪諗吓囉,其實好易啫,咪︰

「二十五蚊買細雞,七十五蚊買中雞!」

… (大家唔知做乜停頓咗兩秒)

「…算啦,我醫你哋啦!」靈兒之後咁講。

「但係我要藥引,你!健全呢個,幫我去後山山頂攞個藥引!」靈兒對住大哥講。

「…咩樣嫁?我去攞啦。」

「人樣,人頭花!」

「人樣!?咁恐怖?」我講。

「算喇,我出發去搵啦,你哋三個就喺度休息吓先啦。」

之後大哥轉個身就走咗去…

而我哋就…

「呢位哥哥,幫我出去攞攞D嘢丫!」靈兒向住十九哥講。

「咩嘢啊?」

「Eee…竹蘿啦!」

十九哥之後出咗去,但係之後就出事喇!

「一陣我會斬咗你哋隻廢咗嘅腳…」

「你咪斬囉。」我好順攤咁回應,因為我覺得佢冇辦法醫得好我。

而余二哥佢見我都咁豁達,所以佢都好快應承咗,不過…

靈兒佢仲快手,原來已經幫我哋麻醉咗,仲已經將我哋D腳斬晒落嚟…

喺我麻醉藥效發作之前,我係見到…

「你…你竟然斬咗我細佬隻腳,我同你死過!」十九哥佢發咗癲衝埋靈兒度…

之後我就訓咗嚧,發生咩事我都唔知。

………

時間過咗唔知幾耐…

我一覺訓醒,我好自然咁推起自己個身…

但係…

(啪 ~)

再跌返落地,但係…

呢一刻我呆咗,因為…

我…我對腳竟然有痛嘅感覺啊!

(待續)

下集預告︰

小雲佢突然目露兇光

註腳︰

隻歌係譚詠麟嘅《無言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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