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午飯時間和肥宅師兄及愛恩社長的討論,並未完美地結束。
 
愛恩社長只提出了關於我的小說故事目前所面對的問題,而並未提出相關的答案。
 
不對,其實她是提出了,答案就是重寫。
 
把小說故事重新編寫,讓原本是後期類型的小說變成前期,或者全期,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但卻不可行,因為根本沒有這麼多的時間。
 


香江文創的篩選已經迫在眼前,我再也沒時間重寫了。
 
其實小說故事,不論是前期、後期、全期,都不是一個問題。
 
都怪香江文創突然地要進行篩選,才使得問題出現,讓我這一部屬後期的小說故事面對這個問題。
 
抱怨是沒有用的,它對事情沒起到任何幫助。
 
在我眼前,我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要不我就以我的原版小說去博一博,說不定憑實力還能通過篩選。
 
要不我就想出一個可以增加趣味及可觀性的方法。
 
除這兩條道路之外,就別無他法。
 
為此,我目前先作出一個決定。
 
我決定依照我的寫作大綱繼續進行寫作,並同時尋找增加趣味及可觀的方法。
 


面對香江文創的篩選,我可是一天都浪費不起,小說的寫作不可以停步。
 
所以我只能一邊寫一邊找方法了,反正重寫這條路我是絕對不會走。
 
為了尋找到增加趣味及可觀性的方法,在放學後我再次回到戲劇社,尋找肥宅師兄和愛恩社長討論一下。
 
來到了戲劇社,推開了門。
 
除了見到肥宅師兄利用他自己的手提電腦飛快地進行寫作之外,就見其他戲劇社的成員在忙。
 
小翠也是戲劇社的一員,只是她的崗位是戲本編寫,所以不見她在場也不出奇。
 
不過,愛恩社長不在這裡。
 
真是奇怪了,雖然說愛恩社長每日四時正就會離校,非常準時。


 
但現在才三點四十五分,距離四時正還有十五分鐘,愛恩社長就已經離校了?
 
我走到肥宅師兄身邊,問了問他關於愛恩社長的事。
 
而肥宅師兄竟然一邊飛快地進行文字的輸入,一邊對我說話。
 
他甚至把整張臉對向我,他完全不用瞄螢光幕,也能正確地把文字輸入,實在有夠厲害。
 
「愛恩的,她今天有事要忙的,已經離校去的。」
 
果然沒有猜錯,愛恩社長已經離校去了。
 
「肥宅師兄,其實我很好奇,到底愛恩社長每天都這麼準時離去,是為了甚麼?」
 


「呵呵。」
 
「你和愛恩社長是青梅竹馬,一定知道些甚麼對吧。」
 
「我是知道愛恩她去了那裡的,雖然說出來沒有甚麼不好的,但這是愛恩她的私人事的,所以天從想知道還是親自去問她比較好的。」
 
肥宅師兄無疑是尊重着愛恩她的私隱,好一個體貼的胖子。
 
不過,肥宅師兄這樣的回答,更使我對愛恩社長每日準時離去的原因生了興趣。
 
即使這並不是非知道不可的事情,但人類的好奇心就是這麼麻煩。
 
越是被隱瞞的事情,越是想知道。
 
看來我還是改天問問愛恩社長?


 
但愛恩社長從不說她自己的事情,不論是她的過去還是現在,都未曾提起過。
 
我知道愛恩社長曾陷入一段戀情的困局,也是因為肥宅師兄他間接地告訴我。
 
最了解愛恩社長的人,莫過於肥宅師兄呢。
 
「話說回來的,天從該不會只是想問這些事情的?」
 
幸好有肥宅師兄的提醒,我才回想起我此行的目的。
 
「啊,對,我是想問問關於增加趣味或可着性的方法。」
 
我問着肥宅師兄,但最後還是得不到答案。
 


並不是肥宅師像愛恩社長一樣要我自己去思考,而不給我答案或方法。
 
也不是他又講一些我摸不着頭腦的答案。
 
而是肥宅師兄提出的方法,不是很適用於我的身上。
 
對於增加趣味性和可觀性,肥宅師兄的主張是笑點笑料。
 
其實這是對的,任何事情,如果是好笑的話,都會非常吸引人。
 
這就證明了為什麼看喜劇電影的觀眾,總比文藝電影來得要多。
 
這也是說明了,為什麼幽默風趣的男生,總比談吐溫文的男生要來得受女生歡迎。
 
把笑點笑料加進我的小說之中而增加趣味性和可觀性,這無疑是一個好方法。
 
但重點是,我自己並不是一個會搞笑的人。
 
每次和別人待在一起,對方不覺得我是個悶蛋,我就心滿意足。
 
這樣的情況之下,我又怎麼能夠寫出引人發笑的情節呢?
 
肥宅師兄也提議着我在鋪排的時候,加設一些懸疑。
 
他知道我並不是寫懸疑情節的材料,但他教了我一個最簡單的方法。
 
倒敘法。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好方法,在中文作文中,這種獨特的倒敘也似乎有加分的情況。
 
先把故事的結局寫出來,然後再從頭開始故事。
 
好讓讀者為了了解為何會出現這種的結局及事件,從而追看下去,很簡單也很有效的懸疑佈置手法。
 
 
舉個例子。
 
甲男對乙男說「我阻止了一個小女孩被侵犯的危機」,這是立即道出結局的倒敘法。
 
這樣的一個結局,就會把乙男吸引住,讓他想要知道甲男是怎樣做得到,從而追問下去。
 
在我的身邊就有個人很會用這種倒敘,她就是愛恩社長。
 
讓我知道她會準時四點正離校,而不讓我知道原因或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引起了我好奇心。
 
簡單一點來,倒敘法其實是利用人的好奇心。
 
然而,這一招有一個不利的地方。
 
那就是結局已經被知道了,如果讀者沒興趣,就不會在追看下去。
 
情況就似是一部講關於兇殺的小說,在開始時就已經告訴了讀者知道兇手是誰,這樣還有何樂趣呢?
 
另外,如果讀者認為結局是個爛尾,又會有何種想法呢?
 
當然是馬上放棄閱讀,俗稱「棄坑」。
 
相比起一開始不公開結局,順敘地敘述,讀者還能多讀幾個章節。
 
只能夠說,肥宅師兄提出的倒敘法是把雙刃劍。
 
再說這個方法也似乎不太適合用在我的小說之上,我也不知道有沒有能力駕馭。
 
所以我沒有採用這個方法。
 
直到最後,社團活動時間完結的鐘聲打響了後,我都未問得出一個可以解決到問題的方法。
 
結果這一趟是白走了。
 
告別了肥宅師兄後,我就朝女子網球社那邊走去,和有小紫身體的媽媽會合。
 
今屆的校際網球比賽結束了,所以各個社員都練習得懶懶散散。
 
沒有甚麼特訓,也沒有甚麼訓練。
 
大家都很隨意地打打球,聊聊天,有說有笑的。
 
看到她們都一臉輕鬆的樣子,沒有甚麼事情好緊張,我多少是羨慕了。
 
「唉。」
 
一想到自己有個問題未能夠解決,我就不禁對着夕陽的天空嘆氣。
 
「天從,等了好久嗎?」
 
有小紫身體的媽媽換過了衣服,小跑步的走近過來,和我會合了。
 
「不,我才剛到。好了,回家吧。」
 
「嗯。」
 
然後,我兩就像平時一樣踏着回家的路。
 
在回家的路上,我和媽媽閒聊着,聊着聊着,我就對她問道關係增加小說趣味性的事情。
 
「增加趣味性嗎?」
 
「或者可觀性。」
 
「嗯…這一層嘛,那個呢,要不要試試從文字上着手啊?」
 
聽到媽媽這一句話,我馬上想起了小時候最愛讀的兒童小說。
 
那是一本講在報館工作的老鼠的故事。
 
在這本兒童小說裡,確實是對文字方面做了很多功夫,的確是很吸引人。
 
不過,我在寫的小說故事,並不是兒童向就是了。
 
「怎樣怎樣?從文字上着手行嗎?」
 
「我會考慮看看。」
 
「媽媽終於能夠幫上天從的一點忙呢。」
 
對於能夠幫到我忙,媽媽是很高興,不過我依然是保持着那張未有解決到問題的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