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裡尋找可以幫我畫插畫的人,這個計劃宣佈失敗。
 
我遇到了有能力但沒興趣幫忙的人們,也遇到了我不願把插畫託負的人們。
 
莫非,我真的只能以最壞的打算,去面對香江文創嗎?
 
我走回到戲劇社,打算再找肥宅師兄討論一下應該要怎樣做。
 
現在這個放學時間,愛恩社長早就離校去了,所以沒辦法找到她,和她一起討論。
 


她總是準時四時正離校,到底是要去那裡呢?
 
來到了戲劇社,就見到思賢正和各個社員忙碌着,沒空和我寒暄一兩句。
 
看到他們能夠沒有煩惱地忙碌着,朝目標直跑,多少是有點羨慕。
 
接着,我拿了張椅子,坐到肥宅師兄身旁。
 
肥宅師兄很親切地「呵呵」了兩聲,然後一邊利用手提電腦進行書寫,一邊和我說話。
 


「怎麼了的,看起來天從沒遇到順利的。」
 
「是啊…真的沒很順利。」
 
「是關於插畫的?」
 
「嗯。」
 
「有試過去美術部找幫忙的,聽說他們都很熱心的。」
 


「當對象是愛恩社長的時,他們才熱心起來。」
 
「有試過去動漫ACG同好會的?」
 
「別提那些怪咖了。」
 
聽到這裡,肥宅師兄又再「呵呵」了兩聲,不過這是無奈的笑聲而不是取笑的笑聲。
 
「天從的,你打算放棄了的?」
 
肥宅師兄問我是不是要打算放棄,而我在這一想了一想。
 
面對現在的情況,我是不是應該要放棄呢?
 
我自己沒有繪畫的功力,就算現在學也趕不及。


 
身邊也沒有能夠繪畫出精美插畫的人存在,媽媽不能,小紫不能,肥宅師兄不能,愛恩社長也當作不能論。
 
即使有些人擁有着繪畫出精美插畫的功力,但是會選擇對象來幫忙。
 
我不是愛恩社長,也不是甚麼美男子,更不是甚麼有心理病的假女人。
 
所以,那些擁有着能力的人不願意幫忙我。
 
就算有些人擁有實力也可能到幫忙我,但見到他們又跪又拜又舔,比路旁的樹還要低智商的行為。
 
我自己也不願意把子女交到他們的手中。
 
沒有人幫到我,我自己也幫不了自己。
 


在這樣的情況下,放棄可能是唯一的選擇。
 
我可是不想放棄這一個突破口啊,這無疑是對於屬後期類型的我的小說增加可觀性的好方法。
 
小紫和媽媽能不能夠恢復原來的身體,就靠我這次和小翠的小說對決了。
 
只要我能夠在小翠善長的領域中贏過她,讓她徹底輸給我,媽媽和小紫就能夠恢復原來的身體。
 
能夠讓她們恢復身體的機會,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
 
所以,我必須要把握好這次的機會,用我所寫的小說故事贏過小翠她。
 
實在是不容有失的。
 
如果能夠增加一點能夠贏的機會,那就去增加一點,即使只增加百份之一。


 
但無奈的是,現在這個可以增加機會的方法,這個突破口,我並沒有能力去利用。
 
果然只是放棄了嗎?
 
雖然好不甘心,但只能這麼做。
 
「嗯,現在只好放棄。」
 
「啊?」
 
肥宅師兄對於我說出放棄,感到很不可思議。
 
他是認為我是一個不論怎樣都不可能會放棄的人嗎?
 


我不是這麼堅強的一個人,我的精神未有這麼高尚。
 
不過,放棄,退出,撤退,這些都是需要勇氣。
 
適當的時候堅持自己的理念和想法,適當的時候放棄,這才是正確的事情。
 
「天從的,接下來有甚麼打算的?」
 
肥宅師兄依然一邊和我說話一邊快速地利用手提電進行書寫,他的寫作能力真的好厲害。
 
「有何打算嗎?我想,只能另尋他法,最壞的情況是以原版本硬上了。」
 
「希望你能夠找到其他方法的。」
 
「謝謝,我也希望是找得到。」
 
話雖如此,但另外的方法,到底是甚麼方法,是個怎樣的方法。
 
我實在是沒有頭緒。
 
現在只能以最壞打算作為前題,先照顧好自己的小說故事和文筆。
 
要是只顧尋找增加可觀的方法,而讓自己的小說故事寫差了,那就弄巧成拙。
 
其實自己對於找不找到另一個方法,可說是沒有太大的希望。
 
和肥宅師兄聊了一會之後,我就抱着最壞打算的心態,半放棄尋找方法的去進行寫作,一直社團活動的時間結束。
 
當社團活動時間結束了後,我就去女子網球社和有小紫身體的媽媽會合,最後一起回家去。
 
之後的事情也乏善可陳,只是一家人在吃晚飯的時候,爸爸對我問道:
 
「天從,寫作進行得怎樣?」
 
我照直把最近的情況告訴爸爸知道。
 
當然沒有告訴他我正抱持着半放棄的態度去尋找增加可觀性和趣味性的方法。
 
「總而言之,現在是沒有找到好方法吧?」
 
「是的,不過我會再去想想。」
 
「很好。如果爸爸有甚麼地方可以幫到忙,記得開聲說。」
 
爸爸說想要幫忙我,但我也不知道有甚麼事可以請他幫忙了。
 
如果爸爸會繪畫就好,可是這種事不會發生。
 
我爸爸雖然不是個大男人主義的男人,不會認為畫畫是小孩才做的事情,但畫畫這種事,他是不會做就是了。
 
這一刻我忽然想到很多作者都會說的一句話。
 
他們常說寫作是一條孤獨的道路,在最近的幾日我多少是感覺到了。
 
「還想甚麼鬼方法,像之前一樣,寫那些內容不就行了嗎?」
 
這時候有媽媽身體的小紫插了句說話進來。
 
她所說的「那些內容」,就是指我以前和小翠以校刊作為決對舞台時所創作的那些內容,簡單來說就是賣萌賣肉。
 
即使沒有其他方法,即使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我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我不會出賣自己的角色,因為我也有身為作者的尊嚴。
 
對於小紫的說話,我沒有回應。
 
而因為我沒有回應,她就很沒趣地繼續吃飯去。
 
然後,星期六和星期日過去,時間來到了星期一。
 
在過去的幾日,我只埋首地繼續進行小說的創作書寫。
 
對於思考增加可觀性和趣味性的方法,我可沒有去想。
 
多少,在入睡之前我是想了想,但沒想多久就睡著了。
 
夢境之中也沒有出現任何靈感讓我想到方法,或者說,這兩日的夢境都與小說無關,而且大部份的內容我都忘了。
 
真的可以說,我是放棄了,放棄了尋找方法。
 
自己的腦裡邊已經有一個意識「我是找不到方法所以只能以原版去迎戰」,在這種意識的影響下,怎麼可能還會找到方法呢?
 
就似是一個人認為自己是個沒辦法實現夢想的人,他又怎麼可能能夠實現夢想呢?
 
總結最近幾天的表現,我是放棄了尋找方法了。
 
我也放棄了加入插畫這個方法了。
 
現在只能盡能力去做好我能夠做到的事情,那便是進行小說的創作及書寫。
 
就像平常的一樣,我和有小紫身體的媽媽上學去,上着一個又一個的課堂,之後就是小息。
 
小息時,小翠總會回到學校天台去,有小紫身體的媽媽就會和早就熟絡了的同學聊天。
 
而我,就會去戲劇社,和「小寫會」的愛恩社長及肥宅師兄說說關係寫作的事情。
 
但今天似乎是與別不同。
 
「羅天從。」
 
我才剛推門踏入戲劇社,便聽見跟肥宅師兄說完話的愛恩社長突然直呼我的全名,對我說話。
 
「喺!」
 
愛恩社長所散發出來的冷豔女王氣息,再配上直呼我的全名,實在叫我緊張。
 
而接下來,她對我說的話,不單單叫我緊張,更叫我吃驚,也叫我心跳加速。
 
她說:
 
「本週星期六跟我去約會。」
 
女王不能違抗的命令向我下達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