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會議過後,我便着手進行小說創作,當然是面向小紫的小說創作。
 
這個時間平應該是進行面向香江文創的小說創作,但眼下,最重要的是面對小紫的小說創作。
 
我知道面向香江文創的小說,是非常重要,它是關系到媽媽和小紫能不能夠恢復原來的身體。
 
即使是這樣,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完成面向小紫的小說創作。
 
這是為了保護她!
 


於是,我投入了一整晚,專心進行小說創作。
 
過程很順利,因為當我有了要跟小紫對話的內容,小說故事就自動產生。
 
至於當中的書寫過程就乏善可陳了。
 
夏天的早上來得特別早,在天空亮起一線光的時候,我也完成了面向小紫的小說。
 
校正,修改,當完成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經是一般店舖的營業時間。
 


爸爸已經上班去,有小紫身體的媽媽為我造了早餐。
 
可是我沒空去吃了,因為我趕着要把小說到附近的店舖列印出來,釘裝成文本後交給小紫。
 
我撐着疲累的眼皮,換個衣服就到了附近的店舖,花了點錢把小說列印了出來。
 
接着我立即就到小紫租住的旅館去,要把列印好的小說交到小紫手中。
 
來到旅館門前,我推門進去。
 


門被推開,扯動響鈴,讓鈴聲響起,「噹噹」的聲音立即響遍旅館大廳。
 
侍者聽到鈴聲,便立即把目光放到推門進來的我身上。
 
他認得出我,他記得我是之前在這裡大叫大嚷的那個人,所以立即就投來了很不友善的眼神,並說:
 
「不要生事,不是租房間的話請離開。」
 
始終這間旅館不是星級旅館,我不能要求侍者會很有禮貌,所以對於他的無禮我沒有在意。
 
我走到櫃檯前,先為我昨天大叫大嚷的事情道歉,說:
 
「昨天,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對大家造成滋擾的。」
 
「別講廢話,你是不是來租房,不是的話請離開。」


 
「其實我是來把一個東西交給朋友。」
 
我口中所說的朋友,就是有媽媽身體的小紫。
 
這都是為了方便而說我和有媽媽身體的小紫是朋友的關係,畢竟要把實情解釋好是件很困難的事情,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
 
侍者知道我口中指的朋友是誰,並沒有明知故問。
 
他只是敲了敲櫃檯,對我說:
 
「你放在這裡就好。」
 
我知道侍者的意思是要我把送人的東西先交給他,然後經由他轉交。
 


但是我怎麼能夠把小說交給他?這部小說我要親手交給小紫,於是我照直說,說我要親手把東西交給朋友。
 
誰知道侍者竟然說:
 
「不可能。」
 
他這句話叫我愣了一愣,因為他是說不可能,而不是說不可以。
 
如果他說不可以,就表示他是利用作為這間旅館的職員的權力,不批准我親自把東西交到小紫手上去。
 
但他現在說不可能,代表了即使他批准了,我也無法把東西交到小紫手上去。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可能把東西交到小紫手上去?我現在不明白。
 
我愣住了一兩秒後,就立即追問道:


 
「為什麼不可能?」
 
「你總不能夠把東西放在她的門前直到她回來為直,這樣會妨礙到別的客人,所以你只能夠放在我這裡,當她回來後,我就會轉交給她。」
 
「等一等,你說,她,我的朋友,不在房間裡?」
 
「我開始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她的朋友,果然你是她的朋友,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在這個時候跟男人外出而選擇在這時候送東西給他更是要親手給她。」
 
一瞬間,我的心臟猛地跳動了起來。
 
那是因為侍者提及到「男人」,有媽媽身體的小紫現在是跟一個男人外出去。
 
我保證這個男人不會是爸爸,我也能夠肯定,這個男人不會是我所認識的任何人。
 


直覺告訴我知道,這個男人是邀約了有媽媽身體的小紫進行室內的影的那個人。
 
我不知道為何我會這麼認為,但我就是這麼覺得。
 
緊張了起來的我,立即向侍者追問以確認想法,問:
 
「那個男人是誰?是不是個攝影師?」
 
「誰知呢。」
 
侍者攤了攤手,他對我的不友善態度,實在叫我火大。
 
現在可不是玩對抗的時候呀,這個侍者完全搞不懂。
 
一氣之下,我拿出錢包,把一張紅色的紙幣遞到他櫃台上去,再問道:
 
「你肯定知道些甚麼。」
 
侍者用鼻子發出了「哼」的一下笑聲,把我遞過去的紅色紙幣收進褲袋裡後,便說:
 
「那個男人是不是攝影師我不敢肯定,但我聽到他們討論着關於照片的事情,我只知道這些囉。」
 
果然是這樣!
 
雖然侍者的說話中未有肯定那個男人就是邀約了有媽媽身體的小紫的攝影師,但從侍者的話中,我已經有八成肯定是他了。
 
小紫不是說過後天才是室內私影的日子嗎?為什麼會提早?
 
是因為小紫租住的旅館,急着要用錢?還是那個男人已經等不及了?
 
無論答案如何,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須要立即阻止小紫。
 
我立即取出手機,撥號給小紫。
 
最初是擔心她還在生我氣,不肯接聽我的來電,但小紫是接聽了。
 
「麼事麼事?」
 
電話接通了,對邊立即就傳來有媽媽身體的小紫輕鬆愉快的聲音,她更是在講日語,可見她的心情十分好。
 
這一點也不好!小紫她一點防備也沒有。
 
她是因為不知道在她旁邊的男人是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所以她才能這麼輕鬆。
 
「小紫!立即回家!不要去攝影!」
 
我大喝道。
 
「呃?哥哥?」
 
「聽好小紫,立即,立即遠離妳身邊的那個男人,立即回家去!立即!」
 
「說甚麼傻話,我可是在模特兒工作中。」
 
「給我回家!立即!別管甚麼工作!那個男人是--------」
 
「你又想說是甚麼不懷好意的人吧?你就是喜歡這樣歧視別人,我不想跟你再講下去了。」
 
「聽我說!小紫!」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被掛線了,她竟然掛我線了!!
 
我馬上再撥打過去,但小紫這次連電話都關掉,我想要聯絡她都不行。
 
「出事了,出事了,要出事了!」
 
這刻我心急如焚,整個人急得震抖起來,不過我並沒有急得不知所措,我立即就行動起來。
 
「請問他們走了好久嗎?」
 
我按住櫃台,向侍者急問,侍者頓時都被我的氣勢嚇到。
 
「不是很久,大概十五鐘。」
 
「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也即是說他們還未走得很遠。
 
而且從剛才和小紫的對話中,那個男人應該未曾向小紫出手。
 
還是有些時間可以阻止到那男人向小紫出手的,有時間的,我得要在這短時間之內阻止到事情發生。
 
可是只有我一個人,不要說阻止事情發生,就連要找到小紫也不可能。
 
我需要幫忙,而我已經知道誰可以幫到我。
 
馬上,我撥打了個電話號碼,當電話接通了後,我便叫出她的名字:
 
「小翠!」
 
電話對面立即傳來抱怨的聲音:
 
「打電話來找渣嗎?傻B!」
 
「小翠!只有妳才可以幫到我,妳一定要幫我!」
 
沒錯,唯有小翠,唯有靠着小翠的巫術,我才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小紫。
 
「我妹妹她就要出事了,有個男人要跟她室內私影,她就要出事了!生意外了!」
 
「這不很好嗎?你就要當妹夫了。」
 
「才不好!她是要被侵犯了!妳快用妳甚麼鬼巫術來幫我找到我妹妹的位置好嗎?」
 
「喂,傻B。」
 
「怎麼了?」
 
「說句實話,這件事與我有甚麼關係?」
 
「小翠!妳!」
 
「所以,拜拜。」
 
留下了這一句話,小翠便掛掉了線。


(ps#因為電繪畫壞了,直到有閒錢更換為止,只會POST出黑白插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