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我和小紫的關係變得不太好。
 
在最近幾週,她對我的態度也是有些不好,使我不太高興,也有點生氣。
 
但就算是這樣,小紫也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家人。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保護她。
 
即使我只不過是個文弱書生而不是運動健將,我也要盡我全力去保護她。
 


猶如西部槍手決戰般打出的這一拳,是貫注了我這一個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妹妹的想法。
 
但是,眼前那個男人雖然肥胖,但身手並不笨拙。
 
他的動作很快,出拳的速度比我快很多。
 
在這個情況之下,他的拳頭會先擊中我,然後我整個人就會被他打飛,身受重傷。
 
我是看到他朝我臉打來的拳頭,但我反應不過來,根本無法閃避。
 


雖然我自知不會因為他的這一拳而倒地不起,我會繼續戰鬥直到小紫安全為止。
 
可是,再這樣下去我是贏不過他的。
 
我到底要怎麼辦?
 
「嚇!」
 
就在我和男人的拳頭互相擦過的剎那間,我身後傳來小翠呼出的一聲,使得我發現了小翠竟然施放了巫術魔法。
 


這傢伙並不是幫忙我,她竟然在這一刻落井下石,向我攻擊。
 
一陣劇痛遊走我全身,但我無法感受到是身體那個地方受到攻擊。
 
我只知整個身體因為小翠這一下攻擊而抽搐,顫抖了好幾下,頓時連平衡都做不好,身體側到一邊去,我都快要跌倒。
 
在旁人眼裡,我現在這個情況,就似是因為被打慘而乏力,搖搖欲墜,即將跌倒。
 
但真相是我小翠這妖女攻擊了,而且是在這麼關鍵重要的一刻。
 
然而,小翠這一下攻擊,使得一件事發生。
 
男人本來應該擊中我臉部把我揍飛開去的拳頭,因為我失平衡的傾斜而落空。
 
這巧合嗎?我沒有去想。


 
因為另一件事情立即發生。
 
在我意外地迴避過男人打出來的拳頭後,我打出去的拳頭,竟然正正面面地揍落在他的臉上去,狠狠地打在他的鼻子之上。
 
這一拳,很奇怪地充滿了力量,一拳就把男人打得鼻血也噴濺出來,直倒在地上。
 
明明我只是個手無搏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但竟然一拳就把一個過百磅男人打倒在地上,實在不可思議。
 
這是甚麼原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是大好的機會。
 
男人倒在地上,按住流血不止的鼻,一手是鼻血,還哭住叫媽,看起來是完全沒有防備。
 
當機立斷,我立即站穩,然後像餓狼一樣飛撲過去。
 


男人來不及反應,瞬間被我壓在身上去。
 
他依然是反應不過來,我抓緊機會,狠下了心,咬緊牙關使出全力,一個鉤拳就打在他的臉去。
 
男人慘叫一聲,口水夾雜血液橫飛。
 
我並未留情,也不留給他喘氣的時間。
 
已經狠下了心的我,就只顧打,只顧打,只顧打,仿如武松打虎一樣打。
 
「人渣!你這個人渣!人渣!人渣!人渣!人渣!!」
 
鉤拳無間斷地打出,我也不斷的罵道。
 
「就是你這種人!就是你這一種人!就是因為你這種混蛋!才會讓攝影!才會讓創作!才會讓所有創作人!蒙受污點!


 
你不單單因為自己的情慾而傷害了我的家人!也傷害了攝影本身!也傷害了創作本身!傷害了所有的創作人!
 
這一拳是為我的家人!這一拳是為攝影!這一拳是創作!這一拳是為所有創作人!
 
你這種人渣!混蛋!害群之馬!」
 
攝影本來是一種很好的創作,而創作本來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文化、表達、精神交流、歷史,創作本來就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但是,正因為這一種人,這一種不純動機者,讓創作被人誤解,讓攝影被誤解。
 
這一種只為了拍下女性肉體的人,完全讓攝影這一種創作飽受誤解,被誤解成一種不良的事情。
 


意識不良、意淫、不雅、色情、宅、毒。
 
攝影的本質不應該是這樣,創作的本質都不是這樣。
 
它應該是帶動文化風氣,提升心靈層次,傳達訊息。
 
但卻因為這些害群之馬,做出如此敗德的事情,拍下那些意識不良的照片和寫真集,荼毒着人的精神,使得人們認為攝影是不好,創作是不好!
 
我無法忍受這像他這樣的人渣混蛋!
 
我無法忍受他傷害我的家人!
 
我無法忍受他傷害了攝影和創作的本質!
 
我!我!我!我!我!我!
 
「人渣!人渣!人渣!人渣!你這個!你這個!你這個!你這個-------!」
 
「夠了。」
 
突然,一隻手非常用力地拉住我正要再次打出去的拳頭。
 
這隻手不單單把我的拳頭拉住,也把我從憤怒的思潮中拉出。
 
而這隻手的主人,是小翠。
 
小翠在這一刻拉住了我。
 
我呆呆的望着她,而她望着我,對我說:
 
「再繼續下去,他可要死。」
 
聽到小翠的說話,我才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是一張要翻白眼的表情。
 
從他流血的程度,以及臉部瘀傷和紅腫的程度,我這才發現自己出手是多麼的狠。
 
我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的拳早就沾上了好多男人的血。
 
「傻B,你妹妹已經安全了,你已經救出她了。」
 
小翠如此告訴了我,把一個事實告訴了我。
 
同時,她鬆開了捉住我拳頭的手,沒有再拉住我。
 
我這一個即將要打落在男人臉上的拳頭,也隨後鬆開,五指張開,拳頭不再。
 
「是啊,我救了我的家人了,我…我…我……」
 
真的好奇怪,在這句話之後,我這一刻竟然大哭了起來。
 
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大哭。
 
我不知道原因何在,是喜極而泣嗎?還是因為事情完結了而使得我發覺到被打的地方感到痛而哭?
 
以前我曾聽說過,當一個人的情緒激動到了極點,就會哭,可能我只不過是這樣。
 
真正的答案無法得知,吸吮過我血液的小翠也感應不了我的心情。
 
但我任由着這股情感爆發,讓自己盡情地放聲大哭。
 
雖然在小翠面前這樣大哭,真的好丟臉,但我是大哭得好舒服就是了。
 
「傻B即是傻B。」
 
小翠無奈地對我說話。
 
然後,直到我哭完,我和小翠才開始收拾着一切。
 
我們找來了些布,打算用布把有媽媽身體的小紫身體包裹住。
 
雖然這些布不是衣服,但總好比有媽媽身體的小紫只穿着校園泳裝來視人來得要好。
 
我雖然是小紫的哥哥,也是媽媽的兒子。
 
但這種比較有親密的身體接觸的事情,我還是交給小翠去做。
 
再說,我現在是血跡斑斑,雙手是那男人的血,不好去和誰有接觸。
 
此事過後,小翠便為男人施放巫術進行緊急的治療。
 
小翠常常對我說,她那些巫術魔法不是萬能。
 
但我每次都見到她能夠運用不同的巫術魔法來解決不同的事情,到底她的巫術魔法是不是萬能的呢?
 
我跟小翠說,不要把那個男人治癒,讓他沒有生命危險就行。
 
這種傢伙,如果不給他躺醫院,他是不會學乖。
 
不一會,警察連同爸爸和有小紫身體的媽媽也趕到現場。
 
警察到場後立即就封鎖起現場,無關人士不得進入。
 
在看到男人和我的傷勢後,便立即呼召救護車,準備送我們到醫院去。
 
爸爸來到我身前,照顧着我,對我說:
 
「天從,你做得很好,爸爸以你為傲。」
 
我沒有回話,只是用手擦着不禁又落下的淚。
 
至於有小紫身體的媽媽,她是有看到血跡斑斑的我,但她還是先走到小紫那裡,一下就抱住了她,緊張的猛叫道:
 
「小紫!小紫!小紫!醒醒,小紫!」
 
「媽…媽…」
 
小紫被用了迷暈藥,所以是有點不清醒。
 
但隨時間過去,她多少是恢復了些意識了。
 
「我…我是怎麼了…媽媽?」
 
「小紫,媽媽真的好擔心妳,真的好擔心妳。」
 
「媽媽…為什麼?妳要擔心我?妳應該是要生我氣的…明明我都做了那些事情…」
 
有小紫身體的媽媽沒有回應,她只是安心地落着淚去用力地抱住有媽媽身體的小紫,像是不打算再放開手的一樣抱住。
 
而有媽媽身體的小紫也沒有再講話,她只是以淚和微笑作出回應。
 
兩母女就這樣互相抱住,一言不發。
 
雖然是一言不發。
 
但是小紫所提問的那道問題,答案已經很明顯地出現,也成為了這次事件的完美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