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經過再一次的嘗試,愛恩在田居社長的協助之下,終於製作出符合要求的曲奇餅。
 
味道和市面上售賣的曲奇餅沒有差很多,不知道的人還可以會問是那個牌子的曲奇餅。
 
當我們四個人都試過味,然後都表示可以之後。
 
愛恩便決定了把這個味道的曲奇大量製作,然後在聖本善私家醫院的農場旅行當中,送給各位參加活動的小朋友。
 
正因為這樣,我們在試味當日之後,再一次前往愛恩的家去。
 


一同合力把愛恩焗製好的曲奇餅包裝起來,並放到小禮盒,送給小朋友們。
 
愛恩還讓我們都一同參與農場旅行活動,說是給我們的獎勵。
 
我可不覺得這是個獎勵,因為愛恩當時是這麼說:
 
「農場旅行活動,你們也去。」
 
她不是在問我們要不要去,而是在通知我們得要出席。
 


還好我的小說進度還不錯,參加農場旅行活動對於我的小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錯過了的進度都可以在之後追回來。
 
再加上,自己是要放鬆一下,不然創作疲累症又要打垮我。
 
肥宅師兄也會出席,而田居社長也會出席,所有人都對於一同參加農場旅行活動都沒有異議。
 
田居社長的年齡已經達到香江法律中的成人年齡,所以他出席任何活動,都無須得到監護人的同意。
 
但我和肥宅師兄並未成年,要出席活動是需要得到監護人的同意。
 


還好,雖然這次的活動來得突然,但我媽媽和爸爸是同意了,我是可以參與的。
 
要是他們反對,我都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愛恩她。
 
只是,當有小紫身體的媽媽知道我要去農場旅行的時候,也嚷着要一起去。
 
幸好有小紫的幫忙,提議兩母女一起去購物中心走走,媽媽才沒有耍任性嚷着要去。
 
然後,時間來到了農場旅行當日。
 
「小從!」
 
在早上,我吃過早餐然後乘車到聖本善私家醫院去,並來到了指家的集位點,立即就聽到她對我的呼叫聲。
 
未見其人,先見其聲。


 
從這把朝氣滿湖的聲音來看,她今天的狀態很好呢。
 
「早上好,明悕。」
 
「早上好,小從,好久不見了,為什麼上一個月都不來探一下我?」
 
「因為上個月發生了很多事情。」
 
「比起探望我這個幫你畫插畫的女孩還重要?」
 
「是挺重要的。」
 
「好吧,你說喜歡我,我就原諒你。」
 


「呃?不好吧,我又不是對妳那個……」
 
「唉,小從真是個笨蛋,哄一下我都不會。」
 
「對不起。」
 
在我眼前的女孩,是我幫我繪畫小說插畫的人,是明悕。
 
因為發生過好多事情,所以我和她是熟絡了起來,能夠像剛才那樣不害羞的對話,就像我和小紫。
 
今天明悕並沒有穿上病人服,她穿的是運動服裝,還背着個小背包,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病人。
 
唯一知道她是聖本善私家醫院的病人的方法,就是她掛到胸口前的身份識別牌。
 
看着她這一個牌,感覺她是變成了個幼稚園生或小學生了。


 
「天從,早安,見到你真好。很感謝你抽空來跟小孩一起玩,他們一定會很高興。」
 
明悕想要再和我聊幾句,也說說關於小說的內容,大概是抱怨我寫得太慢。
 
但就在這時,負責照顧明悕的醫生來了向我打招呼,我對他點了點頭,同時說聲早安,這是禮貌。
 
醫生提及了一班小孩,使我的視線不禁落在一旁正在集隊的小孩身上去。
 
一直以來長期留院觀察的小孩,今天難得可以外出參加醫院的活動,而且是和父母一同去,都顯得特別興奮。
 
一班家長和隨團醫生護士,面對一班小孩都顯得有點難以應付了。
 
「這次的農場旅行活動,其實是一個治療計劃,如果這次的計劃取得初步成功了後,將會有更多小孩可以接受活動治療呢。」
 


醫生對我講了講這次活動的本質,而這一件事我已經從愛恩的口中聽說過。
 
「希望一切順利。」
 
我充心地這麼說。
 
「是啊,希望一切順利。如果明悕在這次活動中適應到戶外活動的話,她也能進行下一步的治療呢。」
 
聽到醫生這麼說,我頓時望向明悕。
 
明悕沒有望我,只望向她的負責醫生,對他擺出了個「不可以說,要保密」的手勢。
 
如果今天活動順利,而明悕也有不錯的反應和表現,她會進行下一步的治療,這會是甚麼治療?
 
而且,一直以來都很關心明悕是愛恩知道嗎?
 
我追問,而明悕回答我,說:
 
「還不可以告訴小恩知道啊,我想給她一個驚喜,還有小從,可是小從已經知道一半了。」
 
「如果是要再一次扮戀人進行小說體驗,我絕對會『驚起』。」
 
驚慌得跳起。
 
「呵呵,目前還不能說啦,所以小從別再追問我。」
 
我內心頓時有一股不安的感覺走了出來,總覺得在未來會有甚麼麻煩事等着我。
 
當我和明悕聊到這裡時,愛恩和田居社長已經到來,在他們身後是肥宅師兄。
 
三人都穿着運動服裝,但背上了背包的,就只有田居和肥宅師兄,看來曲奇餅都在他們的背包裡邊。
 
「小恩!小澤!」
 
看見了從小就認識的好朋友的出現,明悕開心得對他們揮手,也大叫。
 
愛恩看見了明悕,急不及待地走了過來,我看她都想要把明悕抱在懷裡了。
 
「明悕,妳反應那麼大,等等病發了怎麼辦?」
 
明悕身上有非常罕見的病,誰都不知道會幾時病發,病發條件也不很清楚。
 
「沒問題啊,我今天很精神,都可以跑一個四百米。」
 
「不行,我不批准。」
 
「> 3 <」
 
愛恩真的好關心明悕,她們兩個就像一對姊妹。
 
兩姊妹聊着聊着,肥宅師兄也走了近來,和明悕打了個招呼,寒暄了幾句。
 
田居社長就在肥宅師兄身旁,不過他並不認識明悕,所以只是明悕點了點頭,表示打招呼。
 
看到了一個不認識的人跟着愛恩和肥宅師兄到來,明悕抱着交友的心情,向田居社長說話,說:
 
「你好,我是明悕,請問你是?」
 
「阮田居。」
 
以沉穩的聲線簡直地道出自己的名字,充滿了成年男性的魅力就此散發出來。
 
高大又威猛的田居社長,立即就讓明悕感到緊張了。
 
明悕像一隻害怕但又好奇的小貓一樣,把田居打量了一番,同時肯定了眼前的男人好有男人味。
 
「小恩,妳是幾時認識了這麼好的男朋友?為什麼不告訴我?」
 
明悕的說話,對某些人來說是個響雷,就像肥宅師兄一樣,似是被雷電打中一樣震了震。
 
但對於愛恩和田居社長,這一句話還未讓他們動分毫。
 
愛恩望了望田居社長,田居社長也望了望愛恩,兩人雙目交投,隨後又分分別開去。
 
愛恩始終是女生,被自己的好朋友突然講到這件事,臉頰是泛起桃紅了,不過又很快退去。
 
她捏了捏明悕的臉頰,是在懲罰她,並說:
 
「不可以亂說話。」
 
「呃…鎖已他畢事小恩妳藍貧油?」
 
被捏着臉頰的明悕沒有反抗,反而說話,發出了好搞笑的聲音。
 
愛恩放開了捏她臉頰的手,雙手抱胸望着明悕,然後肯定地說:
 
「不是。」
 
「這樣的話,說不定我會有機會呢,當他的女朋友啊。」
 
「我不會反對。」
 
「真的?」
 
「真的。」
 
明悕打探着愛恩的臉色,把她圍着看了一圈又一圈,是想要打探出愛恩口不對心的臉色。
 
不過愛恩依然是那一張女王臉,並未被明悕打探出甚麼。
 
「好吧,既然他不是小恩的男朋友,那麼我就不客氣了,不過呢-------」
 
話說到最後,明悕望着我,她是要對我說話嗎?
 
當我視線和她對上之後,她繼續把未說完的話說下去。
 
「--------他不是我喜歡的那一類型呢。」
 
話後,明悕對我笑了笑,歪了歪頭。
 
明悕喜歡那一個類型的男生,我是沒多大興趣了。
 
可是,就連明悕也覺得愛恩和田居社長會是戀人這一件事,我是很有興趣想知道她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