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藻兒,別亂說話!」姬重武厲聲反駁。
 
「沒錯,姪女妳無謂替妳父親頂罪。」姬重德問:「妳一位小姑娘為什麼要偷走紫朱君影草呢?」
 
「我……」姬藻當然沒有偷走紫朱君影草,但面對在場數十人都同時指責自己父親,情非所已便走出來為父親辯護:「本小姐就是貪玩,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還是爹爹取走紫朱君影草呢?」
 
「今天巫山派上下到來,如今我們神農宮理虧,理所當然要給予巫山派一個交代。」姬重德斬釘截鐵地說:「既然你們父女同樣有嫌疑,就只好兩人都殺。」
 
「殺不得!」
 




「是誰在說話?」姬重德回望四周問。
 
「就是我說殺不得。」
 
「是游哥哥!」小珣看見熟識的身影,興奮得跳了起來。
 
「你這小子是誰?」姬重德問。
 
「我是臨湘劍門的弟子,我叫游同塵。」
 




「本門的事情跟臨湘劍門沒有關係,你別插手。」
 
「不會沒有關係,我也是來神農宮討公道的。」游同塵說。
 
姬重德十分不耐煩,說:「事情有緩急輕重,現在我們正處理神農宮與巫山派的大事,黃毛小子還是滾回一邊吧!」
 
「不對,我這件事比你們為一個死人爭吵不休來得重要。」
 
白騰遠聽到游同塵的話,便恐嚇道:「你這句話可以當作是羞辱巫山派的話嗎?」
 




「我只是在說事實。我瞧不起你們沒有調查清楚就帶一大批人上來要求交代。」游同塵想起白騰遠在襄陽城欺負小珣,而且他還欠缺小珣一句道歉。
 
游同塵拔劍繼續說:「要是說君影火華的毒,受害者也不獨是你們巫山派長老一人。」接著游同塵拉劍劃在自己手掌,紫紅色的血珠就一滴一滴流到地上。
 
「沒有可能!你也是中了君影火華的毒?」姬重德跟在場的所有人均感到十分震驚。
 
「對,我就是昨天被那位姑娘下毒的!」游同塵指著姬藻說。
 
姬藻看見游同塵竟敢指住自己,氣得臉紅耳赤,「沒錯,本小姐就是討厭你,所以才用君影火華想毒死你!只不過我還不清楚配方才弄失敗,浪費了一株紫朱君影草。」
 
看見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自己控制,白騰遠便對游同塵說:「就算你真的中了君影火華之毒,但現在我們正處理神農宮和巫山派的事情,遠比起你個人重要得多。這裡你就先退下不要阻礙我們。」
 
「你把事情弄反了吧?要退下的是你們巫山派。」游同塵走近白騰遠,面對面地說:「你還不明白嗎?我是『昨天』被下毒,紫朱君影草是『一星期前』遺失,而巫山派長老是『半個月前』死亡。神農宮的姬藻小姐已經親口承認是她取走紫朱君影草,那麼毒害我的自然就是那株遺失的紫朱君影草。所以半個月前巫山派長老被殺根本和神農宮沒有關係!」
 
「你只是在強詞奪理!」白騰遠反駁說:「你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子憑什麼要我相信你所說的話?」




 
「白兄這樣說不太好吧?」這時候水清瑤站出來說話。雖然她名義上不能代表整個臨湘劍門,但武林中人都知道水家大小姐肯定是臨湘劍門的未來掌門。她的話比起游同塵跟白騰遠,份量都要重得多。
 
水清瑤凜凜地站在主殿中央說:「難道白兄認為臨湘劍門和神農宮都是串通起來加害於你?」
 
「水女俠,我不是這個意思,請見諒。」白騰遠看見沒有足夠的證據指控姬重武,唯有先讓步道歉。
 
而一直保持沉默的姬重武終於吭聲:「我了解巫山派上下的心情。雖然神農宮沒有加害巫山派長老,但既然他是死於神農宮的毒,本人一定會協助巫山派找出真相。正如游少俠所說,這件事情大家都需要更多時間去調查。而且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大家都累了,神農宮為各位準備了客房大家可以先休息一下。之後的事情我們可以再討論。」
 
姬重武沒有開口尋求同意,只是一直盯著白騰遠。這種眼力只有久經江湖歷練的人才擁有,給人一種深邃不可測的感覺。於是白騰遠只好答應今日暫且休息,之後再重新調查長老被毒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