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漆黑的夜晚裡,任何人看見他,大概也會被他身上所散發的殺氣嚇倒。但諷刺地在他的臉上卻永遠掛著笑容。他戴著笑臉的陶瓷面具,在滿月的晚上獨自來到衡州城外一間破屋等候著。
 
這破屋原本是活躍於衡山一帶的山賊的據點。現在已經沒什麼人會在這個時間到來,所以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大概就是自己的同伴。
 
「第一個來到的果然是『笑』呢。」
 
在凶臉人打招呼的時候第三個戴著面具的人也來到破屋裡。
 
「『凶』……還有『哭』也到了嗎。這樣就算齊人吧。」笑臉人說。
 




「對呢,『哀』已經死了,『四臉人』暫時就只有三臉。」凶臉人道。
 
「臉還是有的四個,我可是花了很大功夫才把『哀』的面具回收過來。」笑臉人把一副表情哀傷的陶瓷面具放到木枱上,「不過既然『哀』選擇了背叛我們,他的死就是自然不過的事。唯一可惜的只是在巫山派失去了一個有用的線眼。」
 
「畢竟我們每個人都身負劇毒,誰敢背叛的話下場也只有一個。」凶臉人望向哭面人問:「妳說對吧?『哭』,最近妳靜得很呢。」
 
「跟你沒有關係吧。」哭臉人明顯是少女的聲音,跟笑臉人和凶臉人都不一樣。
 
笑臉人打圓場說:「我們『四臉人』不是說好不互相干涉嗎?我們只要把教主交代的任務辦妥就好。」
 




凶臉人輕佻地說:「好的好的,這裡你等級最高自然是聽你的指令。」事實上笑臉人等級32,比起自己還高出7個等級。
 
「等級在這裡不重要,只不過教主委任了我當指揮而已。」笑臉人繼續說:「大概你們也想到這一次任務的目的吧?」
 
哭臉人反問:「今天才公佈了天下比劍大會的名單,難道裡面有要清除的目標?」
 
「現在還不能夠肯定。但你們也明白教主最顧忌的不是那些絕頂高手,因為他們都是資質有限才能活到現在。」笑臉人說:「我們需要留意的還是那群年輕人。天下比劍大會就是很好的機會,讓我們重新審視有沒有漏網之魚。」
 
「就要這樣做去維持武林的秩序嗎?所以世界才越來越無聊,能夠掌權的都是一些無能之輩。」凶臉人毫不客氣地批評著。
 




「我們只要依著指令辦事就好,其餘事情最好不要理會,更加不可以質疑教主的決定。當初你加入『四臉人』也只是為了榮華富貴吧?」
 
對於笑臉人的說話,凶臉人和哭臉人也沒有回應。因為大家都知道自己沒有其他選擇,否則下場就跟哀臉人一樣。
 
 
四臉人像輕煙一樣出現,也像薄霧一樣在陽光照射之下消失,沒有人知道昨晚他們的存在。衡州城的百姓依舊生活,臨湘劍門裡面游同塵也是繼續帶著小珣跟矜兒一同修練。
 
「你下一個對手是二師兄松子桑,也是其中一個最想殺死你的人啊。你的運氣真的很背,平日多行不義吧?」矜兒對游同塵說。
 
「唉,麻煩的人。都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分配對手上面做了手腳。」
 
「既然大家同樣是臨湘劍門的人,就會比較清楚對方的劍法套路,算是最容易應付的對手呢……對於松子桑來說。」
 
「如果水師姐在的話不知道會給什麼意見。」
 




「所以你就是瞧不起我嗎?」矜兒顯得十分不滿。
 
「怎麼會呢,還請矜兒師父指點迷津。」游同塵雙手合十。
 
「以前也說過松子桑最擅長是萬里歸雁劍法,此劍法以輕靈為主,講求一劍致命,以攻為守。不過劍招破綻比較大,所以才要求速戰速決。當然遇上高手可能會比較吃力,但對於比自己弱的人卻是十分凶狠,可以說是『雜魚殺手』呢。」
 
「我可不想被當作雜魚啊,雖然從等級來說可能是這樣,但應該還有其他方法吧?」縱使游同塵天性不愛認輸,但在襄陽城差點被白騰遠秒殺的經驗也讓他清楚自己的實力。
 
「松子桑的劍就是一個『快』字,不論身法還是劍招也是同樣的快。如果你能夠跟上他的速度或許會有勝算。不過你等級2也有極限,很難追上他吧。」
 
「所以……如果有方法可以減慢他的速度效果應該也是一樣?」游同塵苦思著對策。
 
 
然後,日子過得非常快,轉眼間已經是天下比劍大會開始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