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同塵整理目前的訊息,知道敖維雖然同樣使出臨湘劍門的劍法,但礙於他自己自創的變招,要預測敖維的套路就變得不可能。因此以虛招迎戰消耗敖維功力的如意算盤已經打不響。
 
於是游同塵調息內丹,把「陽龍之氣」運至左手掌心、「陰虎之氣」運至右手祝融劍──此為祝融八式的「龍虎二劍」之架勢。
 
接著游同塵以劍為主、以掌為輔,連環擊向敖維──謂之陰陽調和、水火既濟,攻勢連綿而且沒有破綻。
 
敖維看見是陌生的招式亦不敢怠慢,緊盯著游同塵的招數還擊。他發現游同塵的「龍虎二劍」就像是兩個人「劍掌合壁」同時向自己進攻,要不是游同塵的基本功及不上自己,根本是難以正面交鋒。
 
「但還是太嫩了!」敖維看準游同塵出掌的一刻以長劍刺向游同塵的掌心。
 




但游同塵沒有退縮,反而用左手抓住了敖維的劍!
 
「你瘋了──」敖維還沒說畢,游同塵便使出擊倒松子桑的絕技「天綱八魁」向敖維任脈的八個穴道掃過去──
 
敖維因為長劍被握住而中門大開,但仍然橫身避開了游同塵的攻擊。同時間游同塵亦放手退後,所有事情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只要一個判斷錯誤,敖維就會被封住穴道、或者游同塵的手指會被斬掉。
 
「已經為了贏而無所不用其極了嗎?」敖維對游同塵道。
 




「沒有這種程度犧牲根本打不贏大師兄,可惜這一次失敗了。」
 
「既然你想犧牲的話就讓我成全你吧。」
 
經過剛才的對招游同塵明顯還在調息,二人功力的差距就在這裡表現出來。敖維貼上游同塵以快打慢,沒有給予游同塵任何喘息的機會。不消數秒,游同塵又再處於下風,只能狼狽地避開致命的攻擊。
 
敖維看見游同塵死纏自己,而且絕對不會認輸;心想不狠心殺掉他的話不知要打到何年何月,於是劍招越趨凶狠。
 
結果擂台上血跡斑斑,游同塵連站起來都有點困難了。
 




「你我實力差距明顯,再打下去你只是死路一條,游同塵你還是投降吧。」
 
「廢話少說──」游同塵說到一半,便體力不支半跪在地上。
 
事實上兩人至今已經拆了數百招,就連敖維亦開始顯露疲態。大概敖維沒有想過自己會被游同塵纏鬥這麼久。
 
「游同塵你真是我見過最麻煩的人。」
 
敖維踏步使出「飛雁摘頭」,打算刺向游同塵一劍封喉;同一時間,游同塵剛好升至等級4,就拼死回敬一刺。豈知祝融劍身彎曲,二人的劍輕碰後竟然互相錯開,同時刺向對方的心臟!
 
如果二人都不收劍大概就一同被刺死!不對,敖維應該可以避開要害保住性命,但游同塵知道自己這次是沒救了。
 
游同塵現在內息紊亂,沒有辦法收劍迴避,只能閉起眼聽天由命,與敖維同歸於盡──
 
在漆黑中,游同塵感覺到自己的劍深深刺進了敖維,但自己卻安然無恙。他睜開眼,看見鮮血從敖維的腹部湧出。




 
游同塵知道敖維在千鈞一發之下收了劍,所以自己仍然可以站在擂台上。不過自己卻乘人之危重傷敖維,感到非常內疚。
 
同一時間,台下的水清瑤衝上來,吩咐臨湘劍門的弟子立即搶救敖維。
 
「水師姐……我不是有心刺傷大師兄的……」游同塵顯得六神無主。
 
「我明白。」水清瑤冷靜地說:「在那個狀況能夠收劍同時避開要害的,大概只有敖師兄可以辦得到。」
 
「可是為什麼大師兄要這樣做……?」
 
「我很了解敖師兄的性格,」水清瑤告訴游同塵:「他收劍不是因為怕死,只是因為不想殺死你而已。」
 
「為什麼?」游同塵十分訝異,「難道說大師兄為了保住我的性命,明知會被我刺傷也把劍收起?」
 




「敖師兄應該在比試之前有這樣告訴你,無論今天誰勝誰負,你們其中一人也要繼續代表臨湘劍門繼續比試吧。如果剛才敖師兄不收劍,你就會死在他的劍下,但他同時亦身負重傷,不可能明天繼續參戰。他這樣做只是因為他不希望臨湘劍門在天下比劍大會裡面出局而已。」
 
「所以大師兄才這樣……原本比試應該是他贏的……」游同塵悲傷地回應。
 
「游師弟你也不用太內疚。以敖師兄的性格,如果他看不起你,他寧願把你殺死也不願意讓你出戰羞辱臨湘劍門的名聲。」
 
「所以大師兄是承認了我可以代表臨湘劍門嗎?」
 
水清瑤把一個包裹交給游同塵,「在比試之前敖師兄把這東西交給我,並告訴我萬一游師弟勝出的話就張這東西交給你。」
 
游同塵打開包裹,裡面竟然是敖維剛才所使的變招套路和以劍御氣的心法。
 
「游師弟,」水清瑤打斷了游同塵的思緒,「這場比試是你贏了,但有另一件事情同樣緊要。關於矜兒的事情……」
 
這時候,小珣突然跑過來叫:「有人說今早看見過矜兒姐姐啊!」




 
小珣終於把游同塵叫醒。事實上游同塵還是覺得這場比試自己其實是輸了。
 
第三輪──第一場比試:游同塵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