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瑤把小珣和游同塵拉到台下的準備室,這裡只有他們三人,可以暢所欲言。

游同塵十分焦急,問:「小珣,那人知道矜兒的下落嗎?」

「那個人說今早看見矜兒姐姐離開了衡州城,往西北的山路走了。」

水清瑤不安地說:「據說魔教中人都被下了一種蠱毒,一旦起異心,蠱毒就會發作變成君影火華的藥引毒殺宿主。矜兒可能不想被我們見到她死亡的樣子所以才一個人偷偷地離開。」

「不可以!」游同塵大叫:「矜兒不可以死!」





可是游同塵現在的傷勢也不輕,小珣便問:「游哥哥你要不要先休息?小珣會去找矜兒姐姐的。」

「至少包紮好傷口再行動吧,」水清瑤告訴游同塵和小珣:「我一直有派臨湘劍門弟子去找矜兒的下落,你們也不必急於一時,要先照顧好自己才行。」

「可是……我明白了。」游同塵雖然感到無奈,不過矜兒也吩咐游同塵要勝出大會。那現在只好聽水清瑤的話,乖乖地坐下讓小珣替自己包紮。

擂台上繼續上演今天的第二場比試,好像是南宮碧對上一個沒有門派的人。縱使現場的氣氛十分熾熱,但游同塵和小珣卻往人群的相反方向離開了廣場。

游同塵與小珣來到衡州城的西城門,此時正午剛過,但城裡面的人都集中在比劍的會場,衡州城的周圍變得比較冷清。





「從這裡往西北的山路嗎?」游同塵問:「矜兒會去什麼地方呢?」

「矜兒姐姐喜歡游哥哥,可能心裡面還是想被游哥哥找到的。游哥哥和矜兒姐姐有沒有什麼特別經歷的地方?」

「特別經歷的地方……可能就是那個破廟。」而且游同塵也記得矜兒的信中有提及破廟。

「那破廟同樣是這個方向嗎?」

「嗯,就是往西北方走一個時辰左右。」





「那就快點去那地方吧!」小珣急不及待,拉扯著游同塵的手說。


穿過衡山山脈的樹林,二人來到破廟,果然發現矜兒就坐在大殿的佛像下。

「嗯……你來了呢。」矜兒抱膝坐在地上,看起來沒有什麼不舒服。

而游同塵就跑到矜兒面前擁抱著矜兒:「妳沒事嘛?妳中的毒怎樣了?」

「笨蛋,你抱得我好痛呢。」可是矜兒沒有推開游同塵,只是溫柔地說:「我沒事,不用擔心。」

「妳身上的君影火華毒呢?」

「暫時被壓制了下來。」





「壓制下來?矜兒妳找到壓制劇毒的方法嗎?太好了。」

「嗯。」其實矜兒自己也不肯定為什麼身上的君影火華毒性被抑制著。但她想到游同塵本身免疫君影火華,而昨晚她又口服了游同塵的精氣,或許與游同塵雲雨一番就是抑制體內劇毒的方法……這樣難為情的事實矜兒怎樣都說不出口。她還在苦惱下一次毒性發作的時候怎樣開口跟游同塵要求做那件事。

「可是既然矜兒妳沒事,為什麼還留在這裡不回來呢?害得我們和小珣都很擔心。」

「因為……已經連離別的信都準備好,假如什麼事都沒發生就回來很不好意思。而且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我就打算把這裡重建然後出家當尼姑好了。」

「我自然是真心喜歡矜兒妳。妳看我已經等級4,而且還打贏了大師兄啊!」

「是嗎,嗯,很好。」說到這裡,矜兒終於鬆了一口氣,含羞地微笑著。

「無論如何,矜兒姐姐沒事才是最重要呢。」小珣高興地說:「我們回去告訴給水姐姐知道吧。」






二人上山,三人下山。游同塵帶著小珣和矜兒來到衡州城的近郊,看見就快可以回客棧休息心情變得輕鬆。可是此時突然從後方傳來殺氣──

「小心!」游同塵撲向矜兒一同伏下,一把飛刀猛然在他們的頭頂掠過。

矜兒回頭一望,發覺從後偷襲的正是魔教的凶臉人。

「妳認為妳背叛了我們還可以活著離開嗎?矜兒姑娘。還是該叫妳做『哭』呢?」凶臉人說。

「只有『凶』一人……『笑』不在嗎?」矜兒問。

「我一個人就可以收拾你們了,沒有必要通知『笑』。受死吧!」

凶臉人在數丈之外轟出掌氣,游同塵見狀就立即擋在矜兒前,「休想傷害矜兒!」

矜兒躲在後面靦腆地說:「游同塵……你要好好保護我啊。」





可是游同塵今早才與大師兄比劍元氣大傷,接下凶臉人的掌氣後游同塵雙手已經酸得變成麻木。

游同塵看見凶臉人等級25比起大師兄還厲害。記起當初與水師姐聯手才可以勉強保命,現在自己一人能夠擋到多久?

「終於被我找到你了!」忽然神秘劍影從凶臉人背後斬出──

凶臉人回身閃避,再以雙掌回敬,大叫:「是誰!」

「天劍門南宮碧,今天就要在此地把魔教中人正法!」

竟然是南宮公子?這樣的話今天的比劍大會是已經結束了。但南宮公子為什麼會來到衡州城外?游同塵有一點迷惘。

凶臉人就厲聲道:「原來是天劍門的美公子,難道我就會怕你的花拳繡腿?」





此時矜兒召來飛雁打算向水清瑤求援,凶臉人看見就向飛雁放金錢鏢──卻被游同塵打落。

「別忘了我們還沒分勝負!」游同塵重新架劍與南宮碧前後夾擊凶臉人,為這場城外的遭遇戰揭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