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矜兒以飛雁傳信求援,凶臉人明白此地不宜久留只好一開始就全力擊向南宮碧。可是南宮碧的致柔劍法只守不攻,配以「綿字訣」以柔制剛,令到凶臉人的內勁傷害不了南宮碧。
 
另一方面,游同塵知道自己不能跟凶臉人對抗,就只是看準空隙刺向凶臉人要害──沒有得手就撤劍迴避再伺機而動,不斷擾亂凶臉人的動作。
 
其實凶臉人和其餘的四臉人一樣是魔教奸細。正如哭臉人的真身是臨湘劍門的矜兒、哀臉人則是巫山派死去的長老;凶臉人自然也是五大派裡面的人。因此凶臉人為了隱藏身分就收起最擅長的自家武功,情況跟當初與水清瑤游同塵對戰一樣,結果三人慢慢陷入了膠著狀態。
 
「兇臉人!」南宮碧喝道:「昨晚九華派的弟子是不是你殺害的?」
 
「你這個小白臉還沒資格質問我!」凶臉人忽然用左手輕拍南宮碧手中長劍的劍脊,一股強大真氣從劍身噬至南宮碧的全身,讓他頓然失去知覺倒下。
 




矜兒大叫:「這是白鹿派的『仙人三疊功』!」
 
「真是無聊,我已經忍夠了!」凶臉人終於動了真格:「現在就把你們通通殺死,這樣做結果也是一樣,同樣沒有人會知道我的身分吧!」
 
──魔教之徒休想得逞!
 
凶臉人一看,原來是水清瑤帶著眾多臨湘劍門弟子趕到現場。
 
「哼,連水家大小姐也來到了嗎?今天算你們走運!」眼見對手人多勢眾,凶臉人只好乘風離開。
 




「南宮公子!」游同塵扶起失去知覺的南宮碧,然後矜兒走近替他把脈:
 
「南宮公子體內有一股真氣在亂湍,但他的內功根底很好,沒有大礙。只要調理一下內息就可以醒過來吧。」
 
「這樣就好了,」游同塵說:「要是南宮公子因為我們不能出戰明天的比試,我也不知道該怎樣陪罪。」
 
游同塵今天比試後就離開了會場,不清楚之後發生的事情。於是水清瑤對他說:「明天的比試南宮公子贏面很大,不用擔心。相反游師弟你要小心呢,明天的對手可是白騰遠。」
 
「咦……」游同塵有點驚訝,不過大會第四天只餘下四人,對上白騰遠也不是意外的事。「雖然我想早點回客棧休息,但我也不可以放下南宮公子不管啊。」
 




矜兒便說:「剛好在遠處有小瀑布,你先替南宮公子沖身按摩、讓他血氣運行暢通,他自然就可以把亂湍的真氣驅走啦。」
 
「要我辦嗎?」游同塵不好意思地問。
 
「這個當然了!我和小珣已經是你的人,難道你要我們服侍別的男人嗎!」
 
水清瑤也補充說:「我們要回去通知天劍門的人,南宮公子就先拜託游師弟照顧了。」
 
「好吧。」游同塵抱起了南宮碧,「我就帶他到瀑布那裡吧。」
 
而矜兒就拖著小珣的手說:「我們到附近採藥,好讓南宮公子醒過來後服藥休息。」
 
 
眾人離開後,游同塵把南宮碧放在瀑布旁邊,並脫下南宮碧的上衣。
 




「這個人胸口受了重傷嗎?包紮得比我還要嚴重……」
 
然而,當游同塵把南宮碧身上布條拆去後,呈現眼前的竟然是一對粉白的女性乳房。
 
「難道南宮碧是女兒身?究竟在搞什麼,南宮碧可是在參加比劍招親的啊……」
 
當游同塵想伸手抱起南宮碧,卻被她漂亮的身軀迷惑了。
 
「……還是讓矜兒幫忙吧。」游同塵望向四周,但矜兒和小珣已經不在,想要她們幫忙也沒辦法。
 
「到底我在想什麼呢!我只是在救人而已。」
 
游同塵拍打自己的臉,繼續為南宮碧寬衣解帶,再把她的長髮放下──毫無疑問眼前的裸體是屬於一位清秀的少女。
 
想起矜兒的吩咐,游同塵吞一下口水,把南宮碧抱到石澗上為她沖身按摩。他不斷說服自己只是幫一座美麗的雕像抺身,但當他按下南宮碧胸部的穴位時南宮碧雙頰泛紅,感覺自己越來越對不起她。




 
按摩南宮碧本想是讓她血氣運行暢通,但同時間游同塵亦自覺血脈膨脹,再這樣下去就要做出對不起南宮碧的事情了。
 
「……你在做什麼?」這時候南宮碧醒了過來,看見自己一絲不掛,便害羞地問。
 
「不是妳所想的那樣!雖然我不知道妳在想什麼,但一定不是那樣的!」游同塵連忙解釋,同時間矜兒和小珣的聲音越來越近,「妳趕快穿回衣服吧,我之後再解釋,拜託了!」
 
 
當矜兒和小珣回來時,她們只看見游同塵和南宮碧顯得有點尷尬,卻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