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兒送別游同塵等三人後,自己就回到小屋內,推門走進姬藻與小珣的廂房。
 
「兩位公主還抱在一起睡覺呢,昨晚的迷藥效果還不錯。」
 
矜兒慢慢地走近床邊,望著姬藻,然後伸手往姬藻的衣服裡面。
 
「這女人果然很『毒』,」矜兒細心檢查從姬藻身上搜出的毒粉與暗器,當中還有一包催情藥,「竟然還用這種手段跟游同塵做這個做那個的……」
 
忽然姬藻動了一下,矜兒大驚,就連忙把搜出來的東西藏到衣袖裡──
 




「怎麼妳在這裡?」姬藻醒了過來,看見矜兒便問。
 
「沒什麼,我只是來叫妳們起床而已。」
 
「是嗎?」姬藻對矜兒起了戒心,爬起床,又問:「游同塵人在哪裡?」
 
「游同塵已經跟小姐和南宮公子一同出門,準備跟凶臉人決戰。」
 
「為什麼不叫我一起走!」姬藻生氣地說。
 




「凶臉人武功比我們厲害,妳去也幫不上忙,不如就留在這兒等他們回來吧?」
 
「妳這樣是瞧不起本小姐嗎!」
 
二人的聲音吵醒了小珣,小珣揉眼睛說:「姬姐姐,矜兒姐姐,發生什麼事情?」
 
「小珣先坐在床上別動,」矜兒說:「姬小姐,也請妳留在房間裡面,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姬藻二話不說,便取出纏腰的鋼鞭揮在地上,「水家丫鬟妳不會武功,就憑妳可以攔得住本小姐?」
 




「那妳要試試看嗎?」矜兒慢慢退後,背靠著牆邊的梳妝台。
 
姬藻本來已經不喜歡游同塵有別的女人,現在正是機會教訓一下對方,便打算放暗器打暈矜兒──
 
「……沒有?」姬藻摸著自己的懷裡,卻找不到暗器,便厲聲問:「是妳把本小姐的東西收了起來嗎?」
 
不經意間,矜兒已經燃點了背後梳妝台上的蠟燭,又把右手放到蠟燭旁,「我雖然不會武功,但用毒方面我可是妳的前輩呢。」
 
矜兒右手掌心握著的是神農宮獨門迷香「美人香」,遇火燒會變成無色無味的毒氣,吸入者立即全身麻醉動彈不得。
 
姬藻看見矜兒身後的火光,冷笑說:「妳不會以為偷了我的『美人香』,就可以制伏到本小姐吧?」
 
事實上姬藻還是精神抖擻地站在矜兒面前,看起來她對「美人香」甚至是昨晚的迷藥都能夠免疫?
 
「一定是游同塵那頭種馬所做的好事。」矜兒十分無奈,但如今姬藻百毒不侵,自己又不會武功,到底要怎樣阻止姬藻?




 
矜兒思前想後,終於想通了姬藻的弱點。姬藻是對損害身體的毒藥有免疫能力,但相反的話還是有效果吧?不然她也不會把「那東西」帶在身上。於是矜兒把「那東西」混入了美人香,慢慢等姬藻不自覺地吸入。
 
「水家丫鬟,妳到底為什麼要阻止我去找游同塵?」
 
矜兒靜默了一會後,徐徐開口道:「對不起,這的確是我們的錯。但小姐現在不能出面幫助游同塵,這樣會破壞了小姐的計劃,到時候就再沒有人能夠阻擋司馬止成為盟主了。」
 
姬藻十分訝異,「這是什麼意思?水清瑤要背叛游同塵嗎?」
 
「我會把事情解釋給妳們聽,算是我對妳們的尊重。但前提是我不能讓妳們現在去見游同塵,這也是為了妳們著想。」
 
姬藻聽見水清瑤要出賣游同塵,十分氣憤,就運功打算擊向矜兒──
 
「這……這是什麼情況?」姬藻全身突然軟起來,氣喘地說:「這……這不是『美人香』……」
 




「雖然一般的毒藥對付不了妳,但催情藥不是毒藥,反而能夠刺激血氣運行,這對妳就有效果吧。」矜兒解釋說。
 
也許是天意的安排,因為姬藻誤打誤撞連番服用催情藥,她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敏感;現在就算是一陣微風吹過,也足以刺激到姬藻坐在地上呻吟。
 
「小賤人……嗯……妳好卑鄙……」
 
「好了,奴婢要把小姐妳綑起來啦。」矜兒繞到姬藻背後在耳邊吹氣,同時間又雙手在姬藻的衣裳裡面游走,不消一會姬藻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任意讓矜兒綁住了自己的手腳。
 
「矜兒姐姐……小珣聽妳的話留在房間就是了,可以不要把小珣都綁起來嗎?」
 
「對不起,小珣,為了小姐的大事,我不能夠讓妳們亂跑喔。」矜兒雖然不會武功,但精通醫術;而且她知道小珣同樣沒有習武,就簡單地點了小珣的穴道。
 
「可是矜兒姐姐為什麼要阻止我們見游哥哥?水姐姐又打算對游哥哥做什麼?」
 
「這個可是說來話長。但希望妳明白小姐這樣做也是逼於無奈的,她沒有傷害游同塵的意思。」矜兒問:「小珣妳還記得當日游同塵在出戰巫山派白騰遠前身負重傷嗎……」




 
這邊廂小屋內的小爭執完結了,但另一邊在宛城郊外卻有一場大戰如箭在弦,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