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遠征崑崙山前,游同塵與他六位夫人在洛陽大宅內的一段小插曲。
 
這一晚,原本應是水清瑤和矜兒負責侍寢;不過游同塵站在廂房中間,看見周圍環境寬敞奢華,心裡那個壓抑已久的情感終於控制不住,於是打算跟水清瑤表明心跡。
 
不過還沒有說什麼,水清瑤已經搶先說教著:「游郎你面紅耳熱,呼吸急躁,想必又動了慾念吧?但現時天下大亂,黎民百姓處於心深火熱當中,這不是貪圖玩樂的時候。傳宗接代之事也要等遠征之後方能繼續,尤其游郎你破了精氣的話就用不到禪家武功,你要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才是。」
 
雖然水清瑤苦口婆心,但她穿著薄衣橫臥床上,紗衣只是剛好蓋到臀部;衣襟更是半掩半開,抹胸遮不住一痕雪脯。因此游同塵只是全神貫注盯著水清瑤全身,水清瑤說著什麼他根本聽不入耳──
 
「咕啊!」游同塵慘叫一聲,回神過來已被矜兒猛力踹到床邊。
 




「小姐妳太不謹慎了!」矜兒說:「跟游同塵說太多只會助長他的淫欲,只有拳頭才可以撲滅他的雜念!」
 
但見游同塵馬上站起來說:「矜兒啊,妳太過不了解妳的相公了。這次我可是認真的,有一件事情我今晚一定要辦到,不然我也沒有心情跟隨朝廷遠征崑崙山了!」
 
「游郎,你的耳朵比起平日更加紅燙燙呢。或者在遠征之前給你降火會比較好……」
 
游同塵雙眼發光,說:「沒錯!我答應妳只要今晚能夠實現夢想,明天我一定會努力跟朝廷商議遠征大計,不會令清瑤妳失望的!」
 
水清瑤雙頰泛紅,感到莫名其妙,便說:「夢想什麼的也太過誇張吧?不過就是你我平日晚上會做的事情……」
 




「不止這樣。清瑤妳不覺得這廂房可以有更大的可能性嗎?」游同塵張開雙臂轉身說著。
 
矜兒看見游同塵異常亢奮,內心已響起警號,但姑且問一下游同塵:「你所說的夢想不會是把六位夫人叫來這裡侍奉你吧?」
 
「全對!知我者莫曰矜兒也!」
 
「你不去死嗎?」矜兒又把游同塵推到床邊起腳踢,但這次卻被游同塵閃開了。
 
「矜兒妳為什麼這樣抗拒呢?這是增進家庭和睦的好機會,清瑤妳認為我說得對不對?」游同塵嘗試說服水清瑤,以逼使矜兒就範。
 




而水清瑤想了一想,亦覺得不無道理。
 
「小姐,不可以聽信淫賊的說話啊!」
 
水清瑤無奈地說:「矜兒你怎可以這樣稱呼相公呢?」
 
矜兒撐腰說教起來:「小姐妳就是平日太過縱容游同塵,以致他到處留情,見到美女都愛。他娶的老婆就快比一天十二個時辰還要多啦!」
 
游同塵反駁道:「這是誤會啊,我絕對不是看見美女都愛。對我而言,妳們全部都是獨一無二,像矜兒因為妳是矜兒,所以我才愛啊。」
 
矜兒有所動搖,便質問游同塵:「話倒是說得好聽,但有什麼證明你不是見異思遷的人?」
 
游同塵沉思一會,回答說:「我們可以玩一個遊戲,妳把我雙眼矇住,我仍然可以分辨到我的六位夫人是誰。這就證明我不是純粹因為別人好看我就愛嘛。」
 
矜兒不相信游同塵的話,而水清瑤就同意給游同塵一個機會。在一輪擾攘後,游同塵如願以償,把六位夫人一同叫到廂房內。




 
 
「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這樣了。」水清瑤把話說明一遍。
 
司馬幽如聽見後,沒好氣道:「太蠢了,還以為是什麼原因叫我們來。」
 
姬藻則感到有趣,便對游同塵說:「如果你能夠分辨出我們六人的話,我就心甘情願的服侍你當作獎勵。不過如果你失敗,你就要接受本小姐的懲罰喔。」
 
司馬幽如暗道:「這樣贏輸的結果不都是一樣?」
 
「小賤人妳說什麼?」
 
「沒有。」
 
此時南宮青青說:「我沒有問題,正好考驗一下游大哥對我們的愛。」




 
「小珣也沒有意見喔。其實有姐姐陪小珣一起玩會比較開心呢。」小珣笑說。
 
於是矜兒就用布矇住游同塵雙眼,並對他解釋一次遊戲的規則:「測試開始之後,我們會逐一來到你的面前。除了不能用看的,你就用你的方法去分辨出我們六人。一共只有半柱香的時間,之後你就要順序說出我們的名字,只有全對方算成功。明白嗎?」
 
「明白。」游同塵胸有成竹地回答。
 
接著游同塵眼前漆黑一片,六位夫人圍住他走了幾個圈之後,其中一位停在游同塵面前,代表測試正式開始。
 
游同塵走近眼前人,左手摟著她的腰,右手反覆揉搓她的胸脯。女子早就料到游同塵有此一著,只好噤聲忍耐,免得身分被識破;但她的嬌驅卻在游同塵懷裡微顫,猶如初夜閨女一樣害羞。
 
游同塵縱然雙眼被矇,但心中彷彿看見少女漲紅了臉,含羞答答的樣子。游同塵知道她最愛逞強,其實內心比起任何人都要純情,便大概有了答案,就放開了她。
 
接著第二位夫人往游同塵走近。她勉強站著等待游同塵的行動,但游同塵聽見奇怪的腳步聲,於是拍一拍她的頭頂,那個原本踮腳站著的女孩突然矮了半個頭,還發出嗚嗚的聲音。
 




女孩本來滿心歡喜要跟游同塵玩遊戲,只是自己身體特徵比較明顯,一下子就被游同塵認出來了。游同塵知道女孩不滿,唯有彎腰親吻女孩,然後接受下一位夫人的測試。
 
第三位夫人也是十分容易辨認,只是一靠近游同塵就嗅得出對方的身分。尤其當她興奮的時候,就連汗水也帶有芷草的香氣。不過,雖說游同塵知道她的身分,還是要作弄一下對方,揉一下她豐滿的雙峰,挫一下她的傲氣,才肯放她離開。
 
接下來是第四位夫人。游同塵首先把她抱到懷中,但聽見湍亂的呼吸聲,答案已經呼之欲出。於是游同塵毫不客氣地用雙手在少女衣物之下游走,少女全身都非常敏感,這明顯是被某人日夜調教的成果;直至游同塵用手指輕掃她的乳頭,她就連忙把游同塵推開大叫:「蠢蛋!」
 
游同塵笑說:「呵呵,下一位呢。」
 
輪到第五位夫人,游同塵已經被之前幾位夫人弄得渾身慾火,一開始就抱著對方吸吮。豈料對方沒有迴避,反而主動伸手到游同塵褲內溫柔地愛撫。如此反應,游同塵已經知道對方是誰;縱然他十分享受,亦只好輕輕推開她,迎接最後一位夫人。
 
最後一位夫人緩緩走到游同塵面前,游同塵一來就在她的耳邊吹氣,喊著她的名字;同時游同塵變得十分貪婪,想嚐遍她全身每一個部位。而對方也十分愛護游同塵,只是放鬆身體讓游同塵享受美人香。
 
結果二人從床邊纏綿到床上好一陣子,矜兒終於忍不住說:「笨蛋游同塵,你有結果就別再戲弄其他人嘛。要我們幾個看著你們二人親熱,連我自己也不好意思啊!」
 
游同塵便笑說:「好啦,反正已經有了答案。第一位是我的好矜兒,之後是小珣、藻兒、幽如、青青,還有最後就是清瑤呢。」




 
答案全對,游同塵淫笑起來。因為終於能夠實現他的願望!
 
而且剛才表面上是測試,實質卻是巫山雲雨的前戲罷了。論淫行詭計就連司馬幽如都不是游同塵的對手。這一刻,六位夫人的身體都被游同塵撩得火熱,只好束手就擒,躺在床上,春光無限。
 
游同塵逐一把六位夫人的衣裙扒下,直至她們一絲不掛地躺在自己面前。之後他一邊與水清瑤熱吻,同時又左擁右抱姬藻和幽如,讓她們二人互相愛撫,一陣嬌喘。
 
此時矜兒在背後冷冷道:「游同塵你真的有能力滿足我們六人嗎?」
 
「妳這是什麼意思?」游同塵二話不說就站到床邊,把矜兒抱在腰上,讓矜兒全身的體重都壓在自己玉莖,邊搖邊說:「嘿嘿,就讓我先把寶劍磨利,然後再來教訓妳這丫頭!」
 
「死人游同塵……嗯!快放我下來──來啊!」矜兒的嬌聲起伏不停,粉嫩雙峰上下搖晃。
 
但南宮青青和姬藻在床上表示不滿,便一同把游同塵拉下床,並反過來舔舐游同塵的胸口;同時間原本被抱起的矜兒卻失去平衡,「砰」一聲掉到床下。
 
「矜兒姐姐妳沒事嘛?」小珣驚慌地問著。卻見矜兒認真起來,竟跳到床上大叫:
 
「別以為只有你學過玄素之術啊!你忘了是誰醫好你的病嗎?」
 
事實上本來游同塵以為六位夫人會小鳥依人地趴在床上,任由自己享用。只可惜事與願違,六位夫人大多性格剛烈,不消一會就團結起來,一同榨取游同塵的精氣。
 
而且榨取的手法層出不窮,六位夫人用盡身體所有部位與游同塵水乳交融,濃烈的氣味充斥著整間廂房。就這樣游同塵渡過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晚上,直至頭腦一片空白,精疲力竭,漸漸失去意識。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游同塵依然睡得不省人事,難為了事後負責清潔房間的矜兒和小珣。
 
 
「游水夫人,」正午時,珂雪來到書房問:「朝廷派人召見游大人,未知游大人能否動身前往皇宮,與朝廷商議遠征事宜?」
 
水清瑤想起游同塵昨晚答應會努力共議遠征一事,但現在卻睡在床上,不禁搖頭嘆息,「請回覆說游大人他今日身體抱恙,需要明日才能出席會議。」
 
「好的,奴婢明白。」
 
待珂雪退下後,水清瑤想起矜兒的忠告,自己果然太過放縱游同塵了。但一想到昨晚的情況,水清瑤不禁面紅起來,唯有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繼續在書房處理臨湘劍門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