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咁 …… 」姊姊一聽似乎明白我的意思,一張臉都暈紅了,
 
我見她雙眸含情,知道就要得手,於是大起膽子,竟就直接脫了她的睡褲,
 
她又是一驚,但苦於夜深寂靜,只要有一絲聲息也會讓樓上妹子知覺,
 
她也只好伸手掩著嘴,任得我胡作非為。
 
我見此時二人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實在太不成體統了,
 


於是拿起被子緊緊蓋著,免得待會出了甚麼意外,竟被妹子看到我們兩條肉蟲。
 
「你又話要散熱既 …… ?」姊姊仍是一派天真地問,
 
她越是純情,我就越內疚,
 
「Er …… 」這下真叫我再難找出個藉口,於是我也就懶得再理,
 
抱住她就吻,只覺這樣兩人光溜溜的同睡一個被窩,單是接接吻已是快活無比,
 


姊姊也似乎很享受,閉著眼一臉陶醉的,
 
兩手緊緊抱住我,當中是滿滿的濃情和蜜意。
 
我心裡不禁暗嘆自己性技了得,一邊把她的內褲也脫下來了。
 
這次蓋上一張被子,她顯然是沒有那麼的尷尬了,
 
我順勢伸手一探,竟覺她早已微微黏濕,
 


「嗯,」她被我這樣一摸,身子猛地縮了一下,似乎很不習慣被人在上邊亂摸,
 
唉,想昔時跟小草,那有如此青澀的反應?
 
她忍著不作聲,我也不造次,怕太著急會使她吃痛,
 
如此來回往復幾下,姊姊她愈益濕潤,更開始樂在其中,
 
閉起眼順著我的節奏微微發抖,
 
我看著興奮,也沒待她同意,便爬了上去,沒入她身體之中。
 
 
 
那知當我正打算長驅直進之際,竟有種雪擁藍關之感,


 
「啊喲,」想起往時跟小草,也是輕而易舉的就進入了,
 
怎麼跟姊姊竟有如此大的阻力?
 
莫非真是上天有靈,要我放下屠刀,這夜饒過姊姊?
 
我想著不服氣,越加使勁,姊姊臉上難色更現,輕輕「嗯」了一聲,
 
我仿佛視而不見,不顧一切的硬挺,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
 
終於我還是排除萬難,與姊姊她合二為一,
 
只覺裡頭極為緊窄,那種壓迫實在難以言語,
 


每每隨著姊姊的一呼一吸,裡頭緊接而來的就是一下下的收放,
 
這感受真是再無甚麼可比。
 
就可惜我全情享受之時,只見姊姊她神情痛苦,眼有淚光,
 
「你 …… 你做咩啊 …… ?」我急問,身子動也不敢動,怕弄傷了她,
 
「有 …… 有D痛 …… 」她垂下頭,緊緊抱著我,
 
「咁 …… 咁 …… 咁啊 …… 」我大急,
 
怕她不舒服,但要我拔出來麼,卻又是怎麼也不願,「我 …… 我唔郁就係啦 …… 」
 
如此我倆的身體緊緊結合著,二人一動也不動,不過是感受對方的體溫,


 
也不需多話,此時便已是無聲勝有聲了。
 
此時歷劫之後終於得手,酒醉又醒了幾分,
 
與姊姊擁抱著,腦內閃著與她相處的畫面,
 
但慢慢都發覺其實我跟她妹子是比較熟稔,與姊姊她其實也沒一天好好相處過。
 
想著想著,不自覺又想到與小草相好的情景去了,
 
唉,小草又那及得上姊姊半點?至少現在我都感覺被愛啊,
 
想著也有點後悔自己當初對小草的情痴,可忽又想到一個很可怕的念頭 ……
 


小草 …… 小草 ……
 
啊喲!!
 
那日與她重遇時,她不是跟我說過自己染上性病麼?!!
 
這 …… 這次大事不妙了!!!
 
 
 
我忽然記起自己身患性病,如此與姊姊相好,不就害死了她?
 
我嚇得立時想要退開來,但姊姊此時已然忘形的抱著我,叫我一時鬆不開,
 
「放手啊,放手啊,」我急道,就怕一切為時已晚,竟把性病都傳染給她了,
 
「嗯 …… ?」她仍是緊閉雙目,享受著我的身體,
 
「放我出黎啊 …… 」此時換了我掙扎,
 
身子不斷左右反抗,但如此一動,裡頭收縮更緊,刺激更甚,
 
「啊!」我忍不住呼了一聲,強忍著那快感,
 
「你唔鍾意咩?」姊姊兩頰紅紅,低下頭來,害害羞羞的問我,
 
一邊抱得我更實,似是已把我當成是她的郎君,
 
唉,只是她都不知我是個身患性病的不祥人,
 
她痴情錯付,這下我是要對不起她了。
 
「我 …… 我唔得架 …… 」我嘆道,
 
「唔得 …… ?」她傻呼呼的看著我,兩隻大眼眨了兩下,
 
「唉 …… 」我和她仍是相結合著,如此狀態下聊天真是萬分的尷尬,
 
「嗯?」
 
「總之一言難盡啦 …… 」我又嘆一口氣,
 
姊姊不單清白毀於我,就是一條性命也將要為我送了,
 
「你 …… 你唔鍾意我啦竹生先生 …… ?」這似乎是她心中所最為懼怕的事,
 
「唔係啊唔係啊,我梗係鍾意你啦 …… 」但這種喜歡,也不是尋常的喜歡,
 
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其實我自己也說不準。
 
「咁做咩啊 …… ?」她伸手拭拭淚,問我。
 
我想事已至此,再隱瞞下去也不是辦法,
 
與其要她誤會我不喜歡她,倒不如坦白相告是了,
 
「我 …… 」我又嘆一口長氣,「其實我有性病 …… 」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