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大獲!」


我地一行四人上左前往皇崗既旅遊巴後,我摸摸後褲袋就嗌左出黎。


『咩事啊呀DEE?』誠哥問道。

「頂……」我打開銀包:「我唔記得帶回鄉證…」



『唔撚係啊…廿幾歲人回鄉證唔跟身?你唔撚係比你阿媽保管下嘛?』

「唔係…我之前成日蒲都唔見銀包…所以擺左係屋企姐…」

榮SIR望一望手錶:『哦,而家仲好早姐,我地上去先,你返屋企拎完再上黎囉!』

我支支吾吾:「咁…好啦…咁係間CLUB度等……」






就係咁,我就自己一個人落左車。

我望住揚長而去既旅遊巴,內心其實都唔係咁想去。

畢竟我返左成日工,仲要OT完…要我上去揼骨,我不如返屋企早D訓仲好…

但,我又應承左佢地,如果第一次就放飛機既話,我諗佢地都會當我外人一樣。




於是,強烈既責任感就令到我立即飛的返屋企。

幸好係的士上面我可以訓到一陣補眠,落車之後成個人都回復返唔少精神。


我諗諗下…

咦?

係喎…

還掂我之前約左阿沁今晚一齊去飲野…不如叫埋佢都好?

但…唉,都係算喇,阿沁同佢地又唔熟…去到都係盞各自各玩尷尷尬尬咁。




『咦?阿仔咁夜既?』阿爸係梳化上仲未訓。

「係呀,我同同事返大陸玩,我返黎拎返張回鄉證。」

『哦,小心D呀。』

「嗯。」


當我拎返張回鄉證後,喇喇聲換左件衫,

之後就立即趕返去大陸同佢地會合。

未幾,我就去到RICHY內。



一入到去夜場,伴隨之而來既係極為嘈吵既音樂聲,

夜店入面燈光暗啞,伸手不見五指咁黑,只係見到好多穿著性感既女仔係舞池中扭來扭去。

我一邊行…一邊同人迫來迫去,終於比我搵到榮SIR佢地張台。


『喂?DEE爺咁快到既?』誠哥問道。

「係…」我尷尬回應:「我岩岩飛的趕返黎…」

『拿!我幾時都話架!阿DEE做野永遠都咁有擔帶!』

「邊係呢…多得榮SIR你教導姐…」



『屌咪講咁多野,開左兩支酒,飲返兩杯先!』

「好……」

我立即拎起杯斟酒。


『喂屌你,我第一次黎呢D場,仆佢個街丫,D女唔坐埋黎既?!』陳仔問。

誠哥經驗老到:『屌,你估夜總會咩?呢度D女要出去YO架!』

『唔撚係啊?!』陳仔縐哂眉:『我比千幾蚊出黎,波邊都冇得掂下?』

『咁啦,我識呢度個睇場,叫幾件妹妹仔過黎比你地撚下喇。』



估唔到誠哥比我仲要黎得多。

『阿誠!都係你條淫蟲有計。』榮SIR佩服地說。

『喂阿DEE!』誠哥手爭撞一撞我:『你同我一齊出去啦!』

「我?」

『係啊,你咁靚仔,出去行個圈應該有唔少正野埋身。』

「屌…講呢D咩……」

『行啦!』



語畢,我就同誠哥一齊出去舞池度搵食。

誠哥行左去舞池中央度溝女,睇佢駕輕就熟咁去YO女,就知道佢身經百戰。

佢岩岩話咩識個睇場,原來都係吹水架姐,到最後咪又係自己出去溝返黎?扮哂大袋咁。

而我?可能因為我個人比較慢熱,而且又冇咩飲酒,個人唔知點解HIGH唔起。


所以我只係企係舞池一二邊,跟住D音樂係度扮HIGH…


就係呢個時候,舞池內既燈光一閃一爍,我隱隱約約見到一個身影開始行埋黎我呢個方向。

果個身影我睇得唔太清楚…只係見到一個長直頭髮…著住露臂小背心,下身著住熱褲既女仔,

係擠迫既舞池內一個人碰碰撞撞,好似…係度搵緊D咩咁。

而且,見佢一個女仔腳步飄浮,相信佢應該飲左唔少。


『呀…!唔…唔好意思……』個女仔唔小心撞到我。

「唔緊要。」


可能我比較大隻,所以佢嬌小既身軀一撞埋黎…加上身邊既人不斷迫來迫去,

搞到佢成個身體貼住我,距離之近…令我聞到佢身上既香味。

而且,我仲感受到佢心口果兩團柔軟而有彈性既物體…不斷係我上腹肌壓埋黎…


因為太迫喇,我同佢都根本郁唔到,然後我地就好尷尬咁貼住係埋一齊,

我地兩個人雙眼都唔知望去邊咁,十分尷尬。

而且…我隱約中好似感受到佢既呼吸聲…佢既吐息…柔弱而且優雅…

加上佢好似好怕醜咁…就算燈光不足底下,我都可以睇到佢通紅既臉頰。


「唔好意思…呢度人多…」


我客氣咁同佢道歉,以免佢以為我抽佢水。


『唔緊要……我反而…要多謝你…』

「多謝我?」

『嗯…』忽然佢靠到好近,係我耳邊講:『好彩有你…D人先冇埋黎抽我水咋…』


頂,我比佢突如奇來既呢個舉動,令到我都怕醜埋一份!

唔知佢係有心定無意…佢咁樣係我耳仔邊講野,令到我內心有股慾火不斷上升。


「係呢…?你…搵緊人?」

『嗯…我D朋友唔知去左邊……』

「如果你唔介意既話,不如黎我張台坐下?」

『你張台…?』

「係啊,我同我D同事開左張台,佢地都好好人架…你可以放心係果度等朋友。」

『哦…咁……』

「呢度咁迫,行啦。」



我講完之後,就一手拖住佢係舞池左穿右插。

唔講唔覺,佢雙手真係好柔軟…好滑,我就好似拎住條絲巾一樣…

真係捉鬆少少都會甩左佢隻手咁。


至於岩岩講果D野,就梗係溝女手段黎架啦~

話哂我出黎蒲左大大話話都有五六年,唔通要溝一條女都難到我咩?

雖然我唔係話好似金城武咁咁靚仔,但我自問對自己既外表都唔差。

再者,我望一望個女仔…應該只係得十八、九歲,岩岩成年果隻。

呢d女只要對佢欲擒故縱,表現得同佢一樣咁怕怕醜醜,佢地好快就會落搭。

因為舞池內既十成九都係咸濕既狗公,只要用少少手段,佢咪以為我係清泉囉!


女仔就係咁架啦,又要男人唔咸,但自己又要濕,傻的嗎?


行左一陣,因為呢度地方話大唔大,話細唔細,如果我咁快帶佢返去張台,果幾條雞蟲一定會溶左呢個女仔都未定。

所以我就帶左個女仔,去左吧台附近一個暗D,而且人煙稀少既角落。


『你又話…帶我返去你張台既?』女仔好奇地問我。

「呃…SORRY…其實我好少黎…一時之間搵唔返佢地…」

『哦…唔緊要……』

「不如請你飲杯野?」

『下…但我唔係好識飲酒……』


屌,扮咩純情?我心諗。


「飲Sexy啦,好似fruit punch咁架咋。」

『哦…』

「係呢,你…成日落黎架?」我反客為主。

『唔係啊…其實我d姊妹今日生日…佢地帶我上黎玩架咋…』

「咁…即係你都係香港人?」

『嗯~!岩岩考完DSE…等緊放榜…』


哦,原來係學生妹。


「我叫阿Dee,」我伸出手:「你呢?」

個女仔怕怕醜醜:『我…我叫Elise…』


我拎起兩杯酒,遞左一杯比佢之後我就拎起大啖大啖咁飲。

而佢就好似好緊張咁,兩隻手握實隻杯,怕怕醜醜。

我打量左佢一下…發覺佢都算幾高,仲有一種同其他女仔唔同既氣質。


雖然佢外表女仔黎講都算高…應該有168以上,比人一種冷艷既感覺…

但佢一開聲就知道佢係小妹妹果類。應該唔難溝既。

話唔定…可能做女朋友都得呢?

諗諗下…自從阿媽出意外之後,我為左照顧阿媽而同女朋友散左…

大大話話都有五六年喇…


「行咯?」

『去邊~?』

「帶你返我張台嘛…你都應該企到累啦?」

『嗯…好…』



我拖住Elise返到去榮sir佢地張台,我係離遠已經見到佢地每個人身旁都坐住條女。

尤其係誠哥,佢身邊已經有兩個女仔比佢隊醉左。

果刻我就心諗…我離開左都不過係二十分鐘左右,咁快可以隊醉左兩條女?



『喂!阿dee咁耐架去撚左邊啊?』誠哥問。

「冇…出去舞池hea左陣姐。」

『咦?』誠哥色迷迷地望住Elise:『岩岩溝架?』

Elise聽到咁講即刻躲係我身後面都紅哂。

我澄清道:「唔係,佢同朋友失散左…我帶佢黎坐下姐。」

『挑你老味,講呢d?』誠哥立即拎起杯酒:『飲返杯先啦!』

「下……」Elise拉一拉我衫尾:「我…唔係好識飲酒…」

我接過杯酒:「我幫佢。」

『喂屌你咩阿Dee?』榮sir睇唔過眼:『請佢飲杯酒都唔肯,即係唔比面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