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住誠哥,同elise,兩個人我都唔知幫邊面好…

唯有拎住杯酒比elise,等佢慢慢飲算喇。

始終大家都唔係咁熟…幫佢頂又好似真係唔係咁比面咁既。


「你慢慢飲啦…」我細細聲係elise耳邊講。

『嗯…』



『屌你咩!』榮sir望實elise:『你唔係養金魚下話?即係唔撚比面姐?』

「喂…你地唔好迫佢喇,人地小妹妹可能唔係好識呢?」

『唔緊要……』elise向我搖搖頭:『我飲…。』


話口未完,Elise已經拎起杯酒咕嚕咕嚕咁飲哂,一滴不留。



『喇,咁先係架嘛!』


唔知係咪佢地呢班老粗即係老粗,我係一邊都睇到嬲嬲地。

平時佢地醜陋既性格,係飲左酒之後更加原形畢露哂出黎。


『嗯……』




忽然Elise按住額頭,溫柔婉若咁挨左係我膊頭。

「你冇事嘛…?」我問。

『嗯…個頭…好暈…』

「Sorry…我應該幫你飲左杯酒佢。」

『唔係…唔關你事…』Elise微微合上眼:『係我自己酒量淺…』

「咁…你休息下…」


我望住佢白裡透紅既臉龐,凹凸有緻既身材…



仲有佢果雙豐盈既雙唇…

好似係度誘惑緊我咁樣…


唔知係酒精影響,定抑或係精蟲谷上腦定點,我一時間膽粗粗一下錫左埋去…!

Elise比我既舉動嚇左一下…微微張開雙眼,但絲毫冇抗拒我。

於是我就借勢攬實佢,舌尖不停來回短兵相接,慢慢,我地兩個就好似旁若無人一樣纏綿。


打完車輪後,Elise嬌羞地好似一隻貓咁挨住我。



『我好暈…想…休息一下…』

「嗯…我係度,你放心。」



我望住佢…我諗…我真係愛上左佢。


『喂,喂,阿dee。』誠哥攬住一條醉左既女叫我。

「做咩?」我仍為佢想隊醉elise既事而不滿。

『冇,你應該多謝我啦!』



「多謝你?」

『挑~唔撚係呀?唔係我隊佢飲酒佢會冧得咁快?』

「屌…真係多謝哂你喎。」

『睇你既語氣好似好鍾意條女咁喎?』

「咩呀…講左去邊啊?」

『咪扮傻啦,打哂車輪咁,仲話唔係起痰?』

「出黎玩…好正常之嘛…舞池一對人係度打車輪啦。」

『冇~我想提醒下你姐。』



「提醒我?」

『哈,係呀,』誠哥望一望elise:『呢條女你應該唔會唔知佢係係度『搵食』架嘛?』

「搵食…?」

『梗係啦,一睇就知佢係出黎做果d女啦。』

「佢…」我橫了身邊既elise一眼:「係咩…?」

『所以話你入世未深,要搞去廁所好喇,我地一陣仲要去揼骨架。』

「痴線…我點會啊…」

『屌,講到咁瀟灑?既然你唔想食,咁我地走啦?』誠哥望住手錶。

『係喎,差唔多夠鐘去揼骨。』榮sir道。

「哦…咁…」我視線仍然停留係elise身上。

『走啦,洗咩擔心呢d女丫,好快有佢d朋友黎架喇。』

「嗯…」

『定抑或…你當左佢係你條女呀?』

「冇…邊有!」

『諗都唔好諗啊你,教精你咋,一陣染埋d唔知咩病就仆街啦。』

『喂阿誠,』陳仔開口:『呢句由雞蟲黎講,好似冇咩說服架喎。』

『咪講經啦,走,過去揼骨把喇。』

「行咪行。」



我跟住佢地三個人身後,離開呢個煙花之地。

雖然我最後都冇帶elise走,但我回頭望左佢一眼…

想諗返起佢同誠哥既說話…



『唔係啊…其實我d姊妹今日生日…佢地帶我上黎玩架咋…』

『呢條女你應該唔會唔知佢係係度「搵食」架嘛?』


到底邊個講既野先係真…

我真係唔識分,不過,話哂誠哥經驗比我多,返大陸又返得多,

再加上我識左佢咁耐,佢又教左我咁多野…我諗,都應該信佢既。

話哂,呢個女仔都係我第一日識佢…

可能佢想呃我都未定……我曾經都聽過好多女出黎玩係為左偷錢…

唔通…Elise一副天真無邪既外表底下…埋藏住咁虛偽既內心?



『喂我去買包煙先,你地入去先。』誠哥望住間便利店。

『嗯,得啦!』榮sir道。



之後榮sir就帶住我地去左皇室假期既後門。

奇怪,點解我地唔係正門入既?

而且,仲有一個大陸人係後門把守住。


『三個。』榮sir望住果個守門口既男人。

『三百塊。』


果個男人講完呢句之後,榮sir就掏出三張百元人仔比佢。

然後就帶我地入去…但點知一入到去竟然唔係大堂。

而係廁所!


『這裡穿出去就是澡堂了。』

『好,我們知道了。』


原來呢條秘道係直通骨場沖涼既地方…?!

「榮sir…呢度……點解…」

『你想問點解唔係正門?』

「係啊…」

『傻既,萬一有咩事都可以即刻走人丫嘛!正門入既話,會比佢地扣留回鄉證,走時先可以拎返。』

「哦……」

陳仔加把嘴:『係呀,有時公安黎掃場,我地都可以即刻走嘛!』

「原來係咁……」


我地沖完涼就一行三人上返去骨場內既按摩區內,

見有少少肚餓,我地就叫左幾個宵夜一齊食,邊食邊按腳。




『丫…果個阿誠丫,咁撚耐都唔見人既?』陳仔問。

「係喎…誠哥佢仲未返黎…」

『挑,咪撚理佢啦,可能沖緊涼呢?又或者佢鳩癢癢走左叫雞都未定喇。』

『又係呀可,都有可能,算,咪理佢喇都係。』

『喂,陳仔,阿dee,夠鐘揀女女入房。』

「下…?我唔洗喇……」

『屌你啦!』榮sir燥燥地:『你入房揼骨都要有人幫你揼架?!唔鍾意咪搵男人幫囉!』

『哈哈,榮sir你咪玩佢喇,阿dee你唔洗揀女,淨係揀港式按摩就得啦。』

「哦……」


過左冇幾耐,我地三個就比一個公關帶住入房,

我地去果層係位於地牢三樓,比較僻靜,而且裝潢仲好豪華。


『喂,咁聽日晏就三點係返骨場個影院區度等啦!』

『好!聽日見。』

「聽日見…」

忽然正當我地入房之際。


『喂你班友仔唔等埋我架喎?』誠哥忽然沖哂涼換左衫出現。

『屌,買包煙買到去左邊呀你。』榮sir問道。

『冇呀,』誠哥拎住部電話:『岩岩去左揀女嘛,咪遲左囉。』

『屌你去邊揀啊,做乜唔見你?』

誠哥陰陰嘴笑:『梗係去搵經理mark返件正野喇,喂屌唔講住,入房先!』




結果人齊後大家各自入房開始揼骨,

雖然我第一次黎,但我都唔太鍾意比人按來按去,又唔係特別舒服,

都唔知做乜鳩?

無錯,有條女幫你推下油,係幾爽既,

但不如我推返佢會唔會更加爽d?

如果唔係班同事,我都唔會黎呢d地方……

早知道同Elise一齊仲好喇…唉,唔知…佢點呢?

死喇,我可能真係鍾意左佢…

仆街!

唔記得抄佢牌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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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喂早晨喎屌你。』

「嘩…而家先兩點咋喎…你地咁早起哂身既?」

『見餓餓地,咪出黎食個早餐囉~點知就撞到呢兩條撚樣喇。』



同佢地傾左陣,然後去沖涼準備離開之際。


『喂,阿Dee,一陣行返後門走就得架啦!』榮sir邊吹頭邊提點我。

「下…?咁揼骨果d小費呢?唔洗比咩?」

『挑,所以話你老實得制~』陳仔加把口:『琴日帶我地入場果條友呢,就係呢間骨場既經理黎既,佢收我地錢,我地梗係唔洗比其他錢啦!』


「嘩!?咁咪好抵?一百蚊都唔洗?」

『係啊,所以你個傻仔琴晚唔叫條女多d服務咪蝕左囉!』


估唔到咩地方都可以用錢賄賂d員工…

唉,不過有咩出奇丫?這就即中國丫嘛。

諗諗下,其實我去超級市場買野都可以用呢招喎!

用錢賄賂d收銀阿姐,然後叫佢過機果時唔好收我錢/淨係收我一件貨既錢。

屌,肯定係近得阿沁多,比佢傳染左呢d思想比我。


「喂,咁我走先啦,要返屋企煮飯比老豆食。」



我地離開左骨場之後,我就一個人搭車返返香港。

沿途中不斷回想起琴晚既事…

先係幫公司唔知運d咩…

然後返屋企拎回鄉證…再一齊返大陸…之後係club識到Elise…

唉~~真係好掛住佢…

睇佢個樣又唔似係出黎做果d人…因為果種氣質,唔好話同其他同場既女比啦,

根本出街都好少遇到呢d女仔,尤其佢唔洗點化妝都咁透紅既肌膚…

真係幾正下。正所謂一白遮三醜,加埋佢身材…仲要後生,仲要係學生。

不得了。


『咁早既?返黎喇。』

「嗯…你唔洗返工咩?」

『唔洗呀,今日放假。』



同老豆講左幾句之後,我立即打開電腦。

因為,我搭搭下車忽然想起榮sir偶爾同我提過既一句。


「我想知最後果件貨係咩黎?」

『我唔方便講,要知你聽日睇新聞就知。』


新聞…冇錯!

但我搵來搵去都搵唔到,不過,我上youtube比我見到一段蘋果動既新聞。

於是乎,我就打"失竊"呢個字眼去搜尋…

終於比我發現到d蛛絲馬跡。





蘋果日報訊:「灣仔港灣道君悅酒店發生名畫失竊事件。拍賣會一名31歲姓唐負責人,昨午3時14分報警求助,報稱在清理拍賣場地時,發覺有一幅作為拍賣用途的畫作不見了,警方派員到場調查後列作盜竊, 案件交灣仔警區重案組第二隊跟進調查,暫時無人被捕。
根據資料,拍賣會在本月6日及7日一連兩日假君悅酒店舉行春季拍賣會,有近2,000件拍賣品。據悉,在拍賣會過後失去名畫名《山色蒼茫釀雪天》,為著名書畫家崔如琢的作品,成交價為2,875萬元。有消息稱,名畫懷疑是被清潔公司職員誤當垃圾運走。名畫去向是被人偷竊、抑或被當垃圾運走,有待警方調查。」



呢一單…係四月既新聞…到而家六月都仲未搵得返。

唔通…果幅咁大既野…就係呢幅畫?

冇錯…無論係大小,價值,同隱秘程度都極之相似!

如果係真係既話,

即係話,有人收買左清潔人員同垃圾車,再借機會運走名畫!?

咁我…咪係幫兇?!



[咯咯咯咯咯!]


『邊個敲門啊?』

「唔知呀…」我繼續望住電腦。

『你去開門啦!』

「我忙緊呀!老豆你去啦!」




[咔嚓-]


『請…請問你地係…』

『先生,請問劉一二係度嘛?』

『喂!阿仔,搵你呀!』



頂…明明做緊正經野,到底邊個咁唔通氣搵上黎。

我行出房間,當我接近門口時,驟見…好似有一大班人係門口等我…?

發生咩事…?



『你就係劉一二先生喇下嘛?』

「係…我係。」

『我係西九龍重案組第五B隊隊目,李sir,而家懷疑你同一單洗黑錢既案件有關;你有權保持緘默,但你所講既一切都將會被筆錄,日後或有機會成為指控你既呈堂證供。』

「下…?」

『呀sir你地查清楚未架,唔會架!我個仔唔會做呢d事架!』

『劉生。』便衣警員將我鎖上手扣:『請你跟我返差館協助調查。』

「………」



我一臉錯愕。

有冇人可以話比我知…

到底…而家…發生緊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