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消息既話,我地會係一個星期之內通知你架喇。』

「好,唔該哂。」

『咁,請問阿沁你仲有冇咩問題?』


「冇…唔該哂你。」





唉…又一份工。

唔知係因為我太冇衝勁定係點,

不勞而獲既生活;工作量同收入唔成正比既工作;物價既急速上升…

等等一切既因素,都令到我完全唔想去做野,唔想去返工。

雖然,係,我係曾經鼓勵過阿Dee佢唔好hea住過生活,咁係提點佢,因為佢唔同我。




其實我都唔需要咁急搵工丫?我而家有百幾萬係手…

假如你有100萬…你會做d咩?

買樓?夠比首期唔夠供。

去旅行?shopping?比阿媽?做生意?炒股票?



全部我都唔想做。


我最想做既事…就係可以令到全世界既人都認識我。

就好似…

好似咩呢…

呀,係喇!好似好多歷史偉人咁。

羅賓漢你會知道係俠盜;傑克你會知道係殺人魔;梁振英你會知道係仆街一樣。

即使我做唔到巴菲特,做唔到李嘉誠,做唔到馬雲呢d正面既風雲人物,



我都想一步一步咁去實踐呢個夢想。

但奈何乜野你知唔知?

奈何我出生係香港呢個全面產業都飽和既城市!

雖然,路,係人行出黎,但打份工係永遠冇出頭天架!!!


『先生…先生…』

我望一望四周,發現一個人坐係地下。


『請問你有冇二十蚊呀…我好耐冇食過野…做下好心…求求你…』



「婆婆…」我從銀包拎出五百蚊:「你去休息下啦…而家個天咁曬,今晚先再出黎做野喇。小心中暑。」


人,到底為左d乜而生存?

眼前既呢個婆婆,年介八十,滿頭白髮,滿臉縐紋…都咁努力咁生存落去。

就算,可能佢係靠行乞去呃飯食,咁都算係靠佢一己之力呀?

我知道有好多人話做乞衣收左工分分鐘仲有錢過我。

佢地利用人既同情心,去賺取酬勞,咁又有咩唔岩?




我地做sales既,又何嘗唔係利用人既貪婪之心?

貪埋d小便宜,送一兩件禮物,打個折頭就中哂計咁買,我地有咩資格話人?

已經唔講果d金融、保險、基金同炒金點樣去呃人…


呢個世界每個人都係一樣,有自己既目標,有自己既目的。

為既只係生存落去…

為左生存…而生存…

人一生有大概50%時間係度工作、讀書,33%時間睡眠,剩低17%…



先係屬於自己真正既時間。

果17%入面,唔好唔記得有一半係計你退左休安享晚年。

即係話,你有心有力去享樂既時間,就只有8.5%,ok,我比夠你10%。

人生在世,只有10%享受…

你甘心咩?

我就唔甘心喇!

以過去果幾個月為例,我每日訓到自然醒,鍾意做乜就做乜,去邊就去邊。

完全唔洗擔心d咩,無拘無束咁,呢d先係我享往既生活!

我同大部份人一樣,都冇一個富裕既家,所有野都係靠自己去打拼…

以我既能力…相信…我只係等緊一個機會…

一個可以發揮我所長既機會…

只係…唔知幾時先……


[就這樣愛你愛你愛你 隨時都要一起]


無啦啦電話響都有…


「喂?」

『阿沁!救…救我呀!』

「阿dee?咩事?」

『救我呀…我…我……』

「喂,你冷靜d先,你而家係邊?」

『我…我係差館…』

「………」


唔通…我地偷肥婆件事比人發現左?

定係澳門果單野?

冷靜d…可能佢被竊聽緊都未定。

我絕對唔可以自亂陣腳,萬一唔小心講錯d咩就弊。


「阿dee,佢地點解要拉你?發生左咩事?」

『我…我…我咩都唔知…我咩都冇做過…我…』


點解阿dee會咁?!我識左阿dee咁耐,由細到大無論有咩問題佢都會好從容面對。

比人拉左去差館有咩咁可怕?

可怕……

我明喇…可怕並唔係因為係差館,而係因為阿Dee佢處理唔到發生緊既問題。

即係話,警察拘捕佢時係證據確鑿!

以阿Dee既性格,佢一定會聯想到好多唔好既後果…

有時阿dee咁做唔係唔好,只係最怕佢好似而家咁迫死自己。


「你而家係邊間差館,我去保釋你。」



*****************************


半小時前。


警察局口供室內。



『劉一二先生,請問你係2014年6月26日係邊度?』

「………」


咔嚓-

忽然有一個女警打開門進入,而且手上仲拎住一個文件夾。

佢同兩位落緊口供既警員交頭接耳後,該兩名警員都同樣以仇恨既眼光橫了我一眼。

『唔該哂師姐。』CID等該名女警出去後接著道:『劉一二請你合作。』

「我……」始終未接受到而家發生咩事。

『另外,』

「……」

『我地岩岩係另一個警區收到消息,有一名少女報案,案指被迷姦,從少女所提供既電話號碼,查到登記人正正係劉一二先生你,請問你有咩解釋?』

「迷姦…?冇!!我冇做過!」

『仲有呢樣。』

果個CID從文件夾中拎出一支好細支,裝住透明液體既證物出黎。

「咩…咩黎?」

『劉生,我勸你都係同我地合作。』

「我真係唔知咩黎!!」

『呢支就係你犯案果時用既迷姦水,俗稱「G水」,另外入境處亦提供左你係今日凌晨1時20分左右係皇崗口岸過境。』

「……唔係…唔係咁…冇可能…」

『人證物證俱在,一晚連續犯案兩次,先係參與運送黑錢,拎到酬勞後就返大陸犯案!』

「唔係…唔係呀!!」


我係咪已經…走投無路…

「我…我要保釋…」

『對唔住,唔可以。』

「點解…?」

『根據程序,我地需要扣留你四十八小時,請你詳細將案件既經過講述一次。』

「我…我琴晚…係返早更…」

『請你講清楚,即係幾點至幾點。』

「八點…至六點…放工之後我就返左去屋企訓覺…之後大概夜晚十一點到,我既隊長就打比我…」

『隊長?』

「係啊…係我公司解款team既隊長…叫榮sir…全名係…陳…我唔記得左佢全名係咩…」

『咁你繼續講。』

「咁之後我收到緊急order話要出車…咁我咪立即飛的返公司總部囉,大概十一點半左右就返到去…之後我就跟車搭左去葵涌貨櫃碼頭…」

『劉一二,你話你收左工之後,隔左四個鐘又開工?』

「係啊…」

『但我地查左你公司紀錄,你根本冇打卡返工喎。』

「下…?!我…我當時聽到榮sir話我直接出車…唔洗打卡架…」

兩個警察對望左一下。

『你繼續。』

「咁我都有奇怪架!容乜易冇ot鐘錢架!但佢地又話遲d同我講,又話咩秘密project…呀sir,我真係咩都唔知架!」

『繼續。』

「之後運左d貨,就去左火炭一個倉入面…之後就收工…」

『嗯,跟住。』

「之後佢地成班話返大陸…咁我就唔記得左帶回鄉證,咪返屋企拎,拎完換左件衫就出左去啦。」

『之後你就返左大陸?』

「係啊…之後咪去左皇崗過關…去左大陸一間叫richy既酒吧…玩左一陣…就去左隔離一間骨場,叫皇室假期…然後第二日就返左香港…」

『全程都係你一個人?』

「唔…唔係!!梗係唔係!仲有同事啊!仲有果三個同事!我同佢地一齊做完野返去架!我地係酒吧會合左架啦!」

兩位警察又對望左一眼。


『劉一二,你知唔知道比假口供會構成妨礙施法公正罪?』

「呀sir!我講既都係真話!」

『我有幾點要同你講一下。』

「好…」

『首先,你話你係琴晚11:30返公司,仲跟公司出車前往葵涌貨櫃碼頭,係咪?』

「係!」

『但根據你公司紀錄,當晚根本冇一部車有任務前往葵涌碼頭。』
「點…點會…」

『第二、你另外有三位經常工作既同事,隊長鄧家榮,司機陳江海,解款員黃嘉誠,你係咪指以上呢三個人同你一齊出車?』

「係…係呀!係呀!」

『根據紀錄,以上三人琴日係11:30都冇返工。』

「………」

『而且,你話佢地同你一齊返大陸,我地亦查過入境處,當日佢地三人都冇出境紀錄。』

「咩話!?出境紀錄都冇?!點…點會!!呀SIR你一定係搞錯左!」

『最後一點,係你外衣內搜到50毫克既迷姦水,你點解釋?』

「果件衫我一返到屋企就換左!我返大陸唔係著果件架!!」

兩個警察又對望左一眼。

『咁你認唔認得呢個女仔。』警察拎出一張女性照片。

「………」眼前呢個女仔,正正係Elise。

『呢個女仔叫何嘉螢,英文名Elise,就係佢岩岩報案話比人迷姦,亦提供左你手機號碼。』

「我……」


到底發生咩事…榮sir佢地點會…?

仲有Elise…佢點解會比人迷姦左…?

果時…


『阿dee,唔洗入公司,直接出車。』
「但…我唔洗睇下表,知道有咩工作先咩?」
『唔洗,我一陣會同你講。』

『知道就係犯法姐,唔知道既話,你就只係做返自己本份,仲算係犯法咩?』
「唔知道…?」
『係,好似你咁,咩都唔知,就一定唔會犯法,就算係犯法都係公司既事,與你無關。』

「我唔記得帶回鄉證…」
『唔撚係啊…廿幾歲人回鄉證唔跟身?你唔撚係比你阿媽保管下嘛?』
「唔係…我之前成日蒲都唔見銀包…所以擺左係屋企姐…」


『飲返杯先啦!』
「我…唔係好識飲酒…」
「我幫佢。」
『喂屌你咩阿Dee?』
『請佢飲杯酒都唔肯,即係唔比面姐?』



「榮sir…呢度……點解…」
『你想問點解唔係正門?』
「係啊…」
『傻既,萬一有咩事都可以即刻走人丫嘛!正門入既話,會比佢地扣留回鄉證,走時先可以拎返。』



不知不覺間,已經…走投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