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該…請問…」

『咩事?』

「係咁既,我有個朋友應該落緊口供…我想擔保佢…」

『你朋友叫咩名。』

「劉一二…」



『等等下…劉一二…』警察按左幾下電腦:『哦,佢仲係扣留期間,你最快都要兩日先保釋到佢喎。』

「下…兩日?」

『係,同埋你有冇律師?如果唔係涉及刑事既案件都要裁判處批准先可以擔保。』


下?原來咁煩架咩?

點解我成日睇新聞同睇電視劇果D都係一陣就擔保到出黎?



我而家先知道果D個案一係就犯小事,隨便就擔保到;一係就犯大事,但必定有律師在場。

而我地呢D小人物…高不成低不就,到底可以點做?


「呀SIR…咁…我而家應該點做?」

『咁啦,如果你有錢既就準備定私人律師,如果唔係就等四十八小時之後,你朋友正式被落案起訴既話,就可以申請法援,到時再向裁判處申請保釋。』




「咁…要幾多錢到?」

『你個朋友呀…睇下先…一項洗黑錢,一項迷姦罪,一項管有危險藥物,仲未知你朋友會唔會有其他妨礙司法公正等等既罪,加上洗黑錢金額唔細,你預大概十幾萬。』


「十…十幾萬…?」

『約數姐,如果你朋友上庭之後會比返保釋金你既,放心。』

「咁我而家?…」

『你後日再黎啦,你朋友今日走唔到架啦。』




阿dee到底發生左咩事…

洗黑錢…迷姦…危險藥物?咁大罪?!

以我所認識既阿dee,明明係個乖乖仔黎…就算去飲去蒲都好,要溝女洗咩用迷姦水呀…

佢有外表,根本唔洗出呢d低下手段。

只有一個原因,就係比人陷害。


但我而家冇律師,擔保唔到佢出黎…可以點做…

再者…保釋金要十幾萬,即係話我要套現少少先得…



而且仲要咁多手續,加上仲要連續幾日去處理,萬一之前見過果d工打比我叫我返工點算?


我係咪應該唔好理算呢…?

……

仆街!

我點會咁諗架!

屌,就算有工打比我叫我返工都好,為左兄弟,我一定要救阿dee出黎!

由細到大佢幫左我好多,無論係踢波比助攻,定係功課借比我抄…



去到呢排合作過咁多次…我點可以咁無人性掉低佢唔理?

就算要洗幾多錢…我都要救佢出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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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廂。


「呀sir…我…我知既…已經講哂啦…」

『我勸你都係諗下有冇人見過你,又或者可以證明你冇落藥好d。』



「下…?即係點…?」

『先暫不提洗黑錢單案,因為所牽涉既人太多,要逐一帶返黎調查;但你迷姦十八歲女子何嘉螢,英文Elise呢條罪,係人證物證俱在,如果你四十八小時內諗唔到有咩人可以證明你清白既話,我地會向律政處正式落案起訴你。』

「唔好…唔好呀…真係唔關我事…!!」

『咁你再詳細講述一次同何嘉螢相遇既情況。』

「我咪講過囉!果晚我同同事去到酒吧,之後入左舞池…就遇到呢個女仔,然後咪傾左陣計…我記得佢話搵朋友…之後我就話人多難搵…叫佢去我張台度坐…」


『之後你就請佢飲酒?』

「係啊…」

『而且杯酒仲有藥?』

「唔係!我係請佢飲酒,但我冇落藥!加上我都唔知咩藥黎!呀係喇,我同事有請果個女仔飲酒架!」

『你邊個同事?』

「誠哥…黃嘉誠!佢果時係咁隊杯酒比果個女仔,然後我咪話幫佢飲囉!點知佢話唔飲唔比面,迫不得己我先比個女仔慢慢飲咋!」

『之後呢?』

「之後……之後…之後就冇啦。」

『咩叫冇?』

「之後咪同班同事去左揼骨囉…呀!仲有!我地走果時黃嘉誠話去買煙,但買左成個鐘都未返!」

一定係…!一定係誠哥做!佢咁咸濕!一定係佢!


『咁你走果時何嘉螢係清醒既…?』

「我……唔……我唔記得啦…」

『請你合作。』

「我唔知啊…我淨係知佢訓左係梳化…其他咩都唔知喇!」

『即係話你走果時見到佢訓係梳化冇郁過,係咪咁?』

「係……」

『但係睇返口供,果個女仔係話劉一二你,親手遞杯酒比佢架喎。』

「咁…咁係誠哥叫佢飲架嘛!我想幫佢頂自己接左杯酒,然後遞比佢囉!」

『換句話說,即係你都有機會係果個時候落藥。』

「唔係啊!唔係啊!!!!!」

『大致上初步既口供都落完,一陣我地會帶你去做DNA化驗,你先休息一下。』


「呀sir…我真係冤枉…我真係…我仲有阿媽要…要照顧…我唔會行差踏錯架…而家咁…我分分鐘冇埋份工…」

『你放心,你可以先打返公司請事假,根據勞工法例協助警方調查時,如果到最後證明到你清白,事假同做陪審員一樣,公司唔可以炒你,你放心。』

「好……」



一定係誠哥存心害我…一定係…!

但係點解…?唔通佢只係為左區區一個女仔就要咁嫁禍比我?

唔係!一定唔係咁簡單…

唔止咁…仲有「半夜突然有order」、「返大陸揼骨」、「骨場特別出入口」等等,

統統都係佢地佈既局黎!…

原來佢地係想搵我祭旗…我真係大懵…點解會咁傻…

點解返左咁耐工都要返大陸…點解…!!

冇喇…如果要入去坐監…我寧願死左佢…

阿媽…阿爸…對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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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劉一二,你既飯盒。』

「唔該…」

『如果有咩需再叫我地。』

「好……」

『仲有,』

「下…?」

『因為你電話冇電,你既朋友岩岩打左電話黎警局,一小時左右會黎擔保你,你準備一下。』

「我朋友…?好…!好…唔該哂你mad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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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sir,我想見一見劉一二,呢個係代表律師。」

『等等,我地有伙記帶緊你朋友出黎。』


然後,有一個女警伴隨住阿dee出黎。

『啊沁…』

「啊dee!你唔洗講野住,」我望左d啊sir一眼:「你同呢位律師講返一切經過先。」

『呢位係…?』

「我岩岩請既律師,要等社處果d太耐啦!」

『啊沁…麻煩哂你…』

「一世人兩兄弟,咪講呢d衰野啦!」

『劉一二先生,你同我講返成件事既發生經過先。』

『好……』


十分鐘後。


『成件事就係咁啦…我真係無辜架!…』

律師點點頭:『嗯,成件事好多疑點,你除左呢d有冇講過其他d咩?』

『冇!冇喇!我唔敢亂講野!』

『阿sir,』律師望住身旁既警察。

『點?』

『我要幫我當事人申請人事擔保,』律師轉向阿dee:『劉先生你睇一次份口供副本。』

『哦…好……』


之後,我交左保釋金,簽左人事擔保紙,身分證明等等之後,

阿dee既危機暫時解決左,最起碼都回復返自由身先。

唔單止咁…



警處附近既一間咖啡室內。



『葉律師,你覺得我地應該點做好?』阿dee問道。

『貫通成件案既關鍵係你既同事,尤其係你口中所講既誠哥。』

「咁即係要等警方去查?」我立即開聲。

『警方自然會調查,但基於疑點利益歸於被告既前題底下,相信洗黑錢單case唔會告得入,因為你只係運送,而且你唔係司機,再者,只有你一個人要運送到根本冇可能,仲有更重要一點…』

『係咩?!』阿dee立即激動起來。

『就係你冇車牌,唔識渣車。』

『關…關事架咩?』

『當然,要運送三十箱黑錢由葵涌到火炭,再折返長沙灣,單憑你係根本冇可能做到,但無奈你三名同事全部都有不在場證據,更無出入境紀錄,縱使表面已確定係佢地嫁禍比你,相信都告佢地唔入。』

「咁…即係…?」

『警方會調查重點案件為先,另一單迷姦罪,相信要睇埋DNA化驗報告先知,劉一二先生,我再清楚問多你一次,你確定你冇做過?無論清醒定酒醉狀態之下?』

「冇!我冇做過!!」

『咁就得,只要DNA化驗報告出左黎,就自然知道係邊個做。』

「咁…我即係冇事?」

『有八成機會冇事,但仲有一項管有危險藥物罪作不法用途,的確係你家中既衣物入面搵到…至於咁既話…』

『我係比人屈架!一定係誠哥!佢平時運錢都坐我隔離,一定係佢乘機放入我度!!』

『劉一二先生…你咁講係冇用,證物係係你身上搵出黎,你要證明既話,只有證明果件
物品係另一人,更要證明係果個人同你接觸過而嫁禍比你。』

「驗指模得唔得?」我靈機一觸。

『個犯人唔會咁蠢留低指模。』律師答。

阿DEE點頭:『係…我地做野有時都會戴手套…唔會有指紋…』

「咁…車內既鏡頭呢?仲有公司既出車紀錄?」

『冇用架阿沁…應該一早就比榮SIR用方法封鎖哂…』

「…佢點解要咁做……」

『榮SIR應該係公器私用…最大嫌疑係佢…』阿DEE沈思著。

「阿DEE,我一定會幫你查出黎。」

『有心喇啊沁…你唔洗返工咩?』

「屌!有工都唔返住喇!我聽日就去你果日去過既地方查!等果班差佬真係比人屈死都唔知咩事!」

『你已經幫左我好多……』

「你由細到大夠幫得我多啦!」

『果D…點同呢……』

「係時候到我報恩,交係我身上,我一定會證明你係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