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29日上午9:30a.m.



一棟唐樓內某個單位。



『喂兄弟,我黎替你班,』一名男子拎住盒外賣:『食唔食?』



『呵…欠……』另一名男子一伸懶腰:『喂…好,唔該。』

『話時話,對面果條係乜水黎?做乜大佬會叫我地監住佢?』

另一男子答:『屌…鬼知咩,阿公落order我地就照做架啦。』

『哈,』男子笑笑口:『不過我又唔明,點解唔直接係佢屋企裝監視器?而要係樓梯轉角位裝?』

另一男子面露厭惡:『你以為而家拍緊死亡筆記呀?醒少少啦!』



『下?全面監視住唔係更好咩?』

『你都傻既…做到全面監視就唔洗我地係對面偷偷摸摸啦!你諗下咁多監視器啲水電要駁幾耐先啦!』男子續道:『再加上間屋咁細,要搵鏡頭有幾難呀?佢要拆我地吹佢唔脹架嘛。』

『係喎,哈哈,睇上腦添。』

『拿,同你交接返先。』男子指住部電視:『呢部CCTV就影住啲樓梯轉角位,一共三個鏡頭,頭先凌晨五點幾果時,對面果條友偷走過一次架喇,好彩被我地發現到,即時聯絡地面果班人。』

『點聯絡?』



『用呢部對講機。』

『哦…』剛來的男子續問:『咁…果班係咩人黎?』

『屌,點知呀?可能係大佬請返黎啲人掛,見佢地著哂西裝咁。』

『哦…咁我地要睇到幾時呀?』

『收到風話中午前可以收工,你就爽啦,黎睇一陣就收一千蚊。』男子笑言。

『喂兄弟咁唔該哂你先,但…你仲唔走既?』

『食埋個早餐先嘛,喂,你喇喇聲用望遠鏡監視先啦!一陣條友走左你就大獲喇。』

『哦…』剛來的男子走近望遠鏡:『無咩特別丫…條友仲係張床度訓緊。』



另一男子狼吞虎嚥:『條友好古惑架!睇緊啲啦!』


未幾,剛來的男子發現有些異樣。

『喂,兄弟你過黎睇下!』

『咩事啊?』

『有…有皇氣!』

『下!?』




兩名男子不約而同地立即靠近窗戶,遠眺著路上的街景。

果然,從街口處有一輛警車高速地駛近唐樓。

而且警車旁仲尾隨住兩架CID既私家警車。


『喂?點算啊?』

『唔撚係啊…閃!撇呀!』

『屌!』

語畢,二人立即拔足狂奔打算逃離現場。



但忽然間。

『喂!』原來的男子拉停另一人:『走咩啊走?』

『屌!仲洗講,有皇氣啊!』

『你傻左呀?我地都無犯事?你咁驚做乜鳩?』

『我地…?』剛來的男子回復平靜,笑道:『又係喎可。』

『屌,過返去睇下咩環境先啦。』


二人再次靠近窗戶,觀察住街上既動態。



警車果然唔係單純咁經過,而係以呢條街為目的地而停下。

車子停定後,警車兩邊隨即打開閘門,車上既警察亦魚貫而出。

約有七名軍裝,四名CID不約而同地躍下車,且同時向對面既唐樓打量。


『睇黎…佢地係搵果條友。』

『下?』剛來的男子大驚:『唔通佢報警call警察救佢?!』

『唔知……』男子縐著眉:『我地繼續監視果個單位,睇下班警察係咪入去先。』

『好。』


話音未落,二人已果斷緊守崗位;一人走近座地式望遠鏡,另一人拎起手提望遠鏡,

同一時間往一直監視既單位靜靜觀察。


雖然有層窗簾隔住唔太清楚,但監視緊既目標仍然躺係床上,無論係眼鏡等既裝束都同一開始時無分別。

明顯目標仍然係熟睡當中,二人亦屏息靜氣地等待警察既行動。

『喂,你睇下!』

『睇咩?』

『電視呀!』


二人將視線轉移到監視器之上,可以清楚見到一班警察不斷沿唐樓既樓梯往上而行。


『洗唔洗報告畀下面班人知?』剛來的男子道。

『唔洗住…』另一男子指著街道:『你睇佢地開始渣車駛走。』

『又係喎…點解既?佢地怕被人拉?』

『應該唔係,睇怕佢地一直都等緊呢班警察黎捉人。』

『嘩…條友都幾把炮喎,要黑白兩道捉佢。』

『唔好講呢啲住,睇返個單位先。』


兩名男子立即離開監視用的電視,往回窗台邊利用望遠鏡觀察對面屋內狀況。

不過,對面仍然未有任何異樣,警察仲未開始進入。

而靠近窗台張床既目標仍舊似係熟睡當中。

呢個時候,設於樓梯間既錄影機開始接收到現場既聲音。


[Sir,單位鎖死左開唔到門。]

[咁call爆破組,要五分鐘內到達。]

[Yes sir!]


『喂喂…』剛到的男子拎住望遠鏡問:『你聽唔聽到?警察好似要用出動爆破組。』

『奇怪……』另一男子續道。

『有咩奇怪?』

該男子站於座地式望遠鏡前,露出擔憂既眼神:『點解………』

『咩啊……』

『仆街!』男子立即將座地式望遠鏡zoom近對焦:『大獲!』

『下?!』

男子推開望遠鏡,立即跑到對講機的位置,焦急道:

『喂喂?收唔收到?!喂喂!!』結果未有回覆:『仆街!佢地走出左對講機聯絡範圍!』

『喂…咩事啊?你冷靜啲先…有啲咩唔妥?』剛來的男子仍未察覺。

『你諗下,警察上門搵人會點呀?』

『咪…咪撞門囉?』

『屌!係敲門啊!』男子焦急不安:『你再睇下對面果條友!警察敲左咁耐門都仲係張床上面!』

『下……』剛來的男子拿起望遠鏡:『係喎…但…佢會唔會暈左咋?』

『無啦啦暈乜鬼!你用大果部望遠鏡睇下啦!床上面果個唔係人黎架!』

『唔係人!?…』剛來的男子即時換上另一部望遠鏡:『明明有個灰灰地既物體…睇得唔係好清楚…』


『係個登山背囊!』男子續道:『眼鏡、帽、假髮住部都係掩飾黎!條友將個背囊塞係個被竇入面扮有人訓覺呀!』

『咁…咁佢去左邊?』

『你幫我打畀大佬!我去翻睇錄影帶!』

『收到!』


一直監視阿沁既男子,立即趕到電視機前面翻睇整晚既錄影帶。

但男子一直都監視住阿沁,到底阿沁係點樣走甩!?

而且,從阿沁偷走之後,男子亦加倍留神注意,從阿沁一返到住宅發脾氣自暴自棄後,

阿沁就一蹶不振,完全放棄咁一覺訓天光。

係過程中男子一刻視線都無離開過,除左…


望唔到既死角位。


『喂兄弟,個電話打唔通喎!』

『屌!繼續打啦!』


男子不斷翻睇樓梯轉角既錄影帶,可惜完全一無所獲。

整棟大廈只有三層住宅,出出入入都係普通市民,完全無一個類似阿沁蹤影既男子走過。

甚至連位處於三樓樓梯轉角既錄影機,都影唔到半個人影出入。

『唔通係部機壞左?!』

男子立即改返去正常live錄影狀態,但三部錄影機功能一切正常。

因為仲可以見到警察徘徊係阿沁住宅門口。

此時,電視傳來聲音。


[sir,爆破組到左。]

[收到,大家clear,一入屋即時拉人]


錄影機拍攝到爆破組利用工具向阿沁住宅道門進行爆破,

入屋後眾警員都拔槍戒備,同時將槍準心對准阿沁張床。

其中一名探員撳起張被,果然,露出只係一個戴有眼鏡、假髮等一切易容裝備既登山背囊。

現場既人都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係警察、趙政祺手下、黑道古惑仔等三方圍攻…

仲有錄影機、車輛截查、商鋪戒備等封鎖既情況…

按常理就連一隻烏蠅飛過都留意到,但呢一刻…


阿沁竟然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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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廂

咔嚓---




社工看見大門打開踴躍迎接:『哎呀~~沁仔咁耐唔黎呀?』

『唔好意思…呢排忙左少少…』

『今日又黎買野食探啲露宿者呢?』社工笑言。

『社工姑娘…唔係呀…我係黎投宿架…』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