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www.youtube.com/watch?v=6fXEsroBp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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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政祺頓時哭笑不得,怒道:『你是瘋了嗎?!他愛自己比愛你還多!明知這樣你還是願意為著他嗎!?你是白痴啊!?』

『趙小姐…』hyuna抬起頭看著趙政祺。

『什麼?』



『你有試過真正咁…愛一個人嘛?』

『什麼意思!?』趙政祺愕然道。


Hyuna楚楚可憐的道:『真正咁愛一個人…無論佢點傷害你…表面上有幾冷落你…你都會無悔無怨咁追隨住佢…』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趙小姐…直到呢一刻…我都堅信阿沁一直都無變過…即使佢拋下我…我都相信佢終有一日會返黎救我…』

趙政祺反駁:『你這是自欺欺人!面對現實吧!』

『愛情…從來都唔係現實既事啊…』hyuna哭著道:『正正因為唔現實…真摯既愛情先難能可貴…唔係咩?』

『你這…!』趙政祺頓時啞口無言。

『就算阿沁離開左我都好…我都會希望佢終有一日會返返我身邊…愛情就係一樣咁傻既事…明知無可能…但仍會去憧憬…唔係咩…?』



『………』


『趙小姐……』hyuna站起身,捉著趙政祺的手道:『我知道你都有深愛既人…你都會相信佢終有一日會返黎你身邊…係咪?』

趙政祺忽然緊張起來,立時推開hyuna:『別傻了。』

『嗯…?』

『這世界上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趙小姐…』

『你是不是想我放過你的阿沁?』趙問道。



『嗯…為左佢…我願意犧牲自己…』hyuna驀地答允。

『那就可惜了…』趙續道。

hyuna縐一縐眉:『趙小姐…你意思…?』


『他已經死了。』

『死…?』

『嗯。』趙政祺指著遠方的一間被火災薰黑的廢棄工廠:『就在那。』

hyuna遠眺過去,不敢相信事實。



然後,趙政祺拿出手機交到hyuna手上:『你睜開眼睛,好好的看清楚他最後一面。』

『…………』



係電話屏幕入面,四周一片昏暗漆黑。隱約中,有一個身處畫面中央,全身被綑綁在椅子上的人。

影片開始播放沒幾秒,周圍的環境就慢慢地從下方開始光亮起來。

一道雄雄烈火快速地將整個空間照得一片光亮,而身處畫面中央的黑影…亦逐漸變成一個hyuna熟悉的身影-「月沁」。

Hyuna見到月沁既臉龐後不禁揉搓雙眼看清楚,可是只見阿沁非常憔悴,滿臉滄桑的樣子。

而且口臉俱腫,身上滿佈傷痕,可見在先前的日子受了多少苦楚。



一見到心愛的人落到如此慘況,hyuna終於按捺不住情緒,淚水不斷奪眶而出,難以置信得掩著嘴巴。

火勢好快就充斥住整個災場,阿沁才驚覺而醒,即使被綑綁著亦拼命地撞門求救。

可惜都係途勞不果,作出最後幾下慘叫、掙扎後終於倒臥消失在火場之中……


『我沒騙你吧?』趙政祺開口道。

『嗚嗚……』hyuna掩著嘴痛哭,發不出半句說話。

『這種人,』趙政祺走近道:『不值得你這樣去為他,他有這樣的結局就是最好的下場了。』

『嗚…嗚……』hyuna看著阿沁死前的一刻,不斷悽慘的嗚咽著…





『你想跟他在一起嗎?』趙政祺冷冷的問道。



『嗚…嗚嗚……』

『我給你一個選擇。』



趙政祺聽了hyuna的一席話,雖然心生愛憐,但卻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真正的愛情。

世間上所有的愛情,在趙政祺的眼中都是一場利益關係。

不論係豪門之間的盲婚啞嫁,定抑或係男女之間的勾心鬥角也好,所有的感情都建立於好處之上。

就如男人會為年輕女性的美色而神魂癲倒;女人亦會貪圖男人的金錢財力一樣。

係幾分醉意影響之下,趙政祺打算作出一個絕不理智,而且非常瘋狂的舉動。



『拿著它。』趙政祺將一柄手槍交到hyuna手中。

『嗚…嗚…』hyuna不斷的痛哭著。


趙政祺凝視著hyuna吐出一句:『手槍只有一發子彈,你可以殺了我,為你的愛人報仇;又或是自殺跟他永遠在一起。』

『…………』hyuna發呆般跪在原地。

『不要想著殺了我然後去自殺,我的手下不會讓你死的。』趙道出所有可能。

『……』




『怎麼樣?你會………』








嘭----------



一聲槍聲響徹整個空間,趙政祺話說到一半…hyuna已毫不猶豫的扣下板指。

趙政祺毫無心理準備聽到槍聲愣住了一下,回頭一看…只見hyuna倒臥在血泊之中…

眼見hyuna雙眼半開不合,在死前一刻仍淌著淚水…趙政祺彷彿看見她死前已見到自己深愛的人一樣滿足。



『你果然…很愛他…』



趙政祺這樣做雖然很不理智,而且更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不過,趙政祺仍想搏一把。

假若hyuna真的開槍為阿沁報仇,就貫徹了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愛情。

hyuna最後連想也沒有想,知道月沁已經不在人世,自己也沒有半點留戀的籍口。

所以,hyuna才會自盡當場。




愛情,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它可以與利益掛勾,但卻也可以無私奉獻。

趙政祺到最後,終於明白至死不渝的愛真的存在在這世界之上…而並非每一個人都像自己般不幸。

即使hyuna選擇了自殺,但趙政祺也羨慕她比自己幸福。

至少…她能跟最愛的人永遠在一起。



未幾,槍聲驚動了守在門口的手下,立時趕至天台幫忙。



『趙小姐!你沒事吧?』一名手下問道。

『沒事……』趙政祺搖搖頭:『把她給埋了。』

眾手下看見hyuna的屍體呆若木雞:『呃…明、明白!』



趙政祺戴上墨鏡,俏俏地落下一滴淚…然後離開不留痕跡地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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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政祺徹夜未眠,登上車後終於鬆一口氣…因為所有既事…已經完結。

只要問埋阿dee最後既意向,咁一切都會大功告成。

憑上一次既對話,趙政祺幾乎可以肯定區區一千萬根本滿足唔到阿dee既慾望之心。

所以對於阿dee成為自己左右手一事可謂已經十拿九穩。

再加上雖然已經幫阿dee媽媽係黑市搵到適合既器官,但一日未動手術,阿dee都有弱點係自己手上。


趙政祺在車上不打算休息,反而拎出電話撥打畀阿dee。


『喂。』

聽筒傳來阿dee半睡的聲音:『喂……?』

『在休息嗎?』趙問。

『趙小姐?……係…岩岩落完口供返到屋企訓著左…』阿dee回答。

『打擾你休息不好意思,不過待會我會找你一下。』

『請、請問仲有咩事…?』

『沒什麼,你家裡有人吧?半小時後到樓下,我很快就到。』

『哦…好…』


阿dee係床上紮醒,望一望個鐘…原來只係岩岩天光,即係話訓左冇幾耐趙政祺就搵自己。

恐怕,都係為左問自己選擇意向既事。

阿dee梳洗一番後,經過父親間房,看見他熟睡的樣子…就想起昨天兩父子的對話。

阿dee冇忘記過父親既叮囑,尤其自己個名背後所包含既意思。

可以帶住Elise係世界各地遊歷,同自己老豆年輕時做一樣既事,先至係阿dee而家既願望。


阿dee換好衫,就立即趕到街上。

雖然上班時間人來人往,路邊既報紙攤檔所賣既日報,每一份頭條都係琴日既平安夜跌錢案一事。

雖然已經發生左,但無論係網上,定係報紙都無咩人關心呢一單係咪意外。

反而更多人關心既係咩人執左錢、有咩人被起底…阿dee不禁心想…咁根本係本末倒置。

恐怕呢一切都係趙政祺計畫之內吧?成功地將全香港市民既視線轉移到跌錢之上,根本冇人去懷疑背後有咩人係最大得益者。

阿dee打開手機,係新聞apps上睇一條又一條既留言評論。

有人話係解款員夾埋一齊做世界,有人話有同謀一齊約好執錢…甚至有人話係聖誕老人派錢。

所有都係好普通、好正常既諗法…對此,阿dee不禁搖頭苦笑了一下。

最荒謬既係,傳媒不斷大肆報道有咩疑犯拾遺不報,而唔係將整件案抽絲剝繭。

或者,警察充其量只會懷疑自己一隊人,又有邊個會想到真正既幕後黑手?

一直以黎趙政祺都係隔住多重關係去聯絡所有人,除左阿沁、阿dee自己、hyuna以外,根本冇咩人知道趙政祺既計畫,甚至佢做呢件事去賺錢既動機。而且警方只會查本地既股票買賣,國外既股票交易,香港警方根本無從入手,所以先會出現國外炒家既97金融風暴事件。


未幾,遠方慢慢出現一輛黑色既房車,阿dee亦站得筆直,準備恭候對方。



阿dee見趙政祺甫下車正準備上前時,發現趙政祺竟然無望自己半眼,只係走入一棟大廈入面。

於是阿dee就急忙追上,以為趙政祺留意唔到自己。

正當阿dee走到升降機前,終於趕上趙政祺既腳步,見到對方身影。


『趙小姐。』

『嗯。先別說話。待會你從十七樓出去,走到十五樓03室跟我會合。』

『呃…』阿dee經過呢幾個月終恍然大悟,低頭道:『明白。』


阿dee現時仲未洗脫嫌疑,好有可能一直被監視呢幾日同咩人會面,所以趙政祺亦預防有人跟蹤阿dee而作出兩手準備。

不消一會二人終在15樓一間空置的單位會面。


『考慮成怎樣?』趙政祺與兩名手下站在廳心問道。

『趙小姐……』阿dee婉拒著:『好多謝你賞識我…但…我都係想同阿螢離開香港…』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而家自己最希望得到既,唔係金錢,而係可以同阿螢開開心心…無憂無慮咁過日子…』

趙猶豫道:『難道你不怕山窮水盡的一天嗎?』


『怕。我當然怕。』阿dee毫不動搖:『但預其擔心將來…倒不如珍惜現在仲好…』

『不後悔?』趙政祺追問。

阿dee一臉正容道:『或者將來我會後悔錯過左幫趙小姐既機會,但如果我而家掉低阿螢去搵更多既錢,唔洗等到將來…我而家就已經會後悔。』

『……是啊…』趙政祺緊盯著阿dee。

『嗯,』阿dee卻用堅定的眼神回應:『所以,希望趙小姐你可以遵守承諾。』

『好。』

趙政祺命手下取出一個公事包:『這裡一千萬現金,舊鈔不連號,你拿著。』

『多…多謝趙小姐!』阿dee感激萬分的說著。


『不過。』

『嗯…?』阿dee視線從公事包上回到趙政祺的眼神。

『你媽媽的病,就可能治不好了。』趙政祺木無表情道。


『下…?!』

『對。』

『但…趙小姐你明明答應…!』阿dee焦急的道。

『我答應你什麼?』趙政祺續道:『我只答應完事後給你一千萬跟自己的愛人遠走高飛,可沒說會治好你媽媽的病,我只是說幫她在黑市找到器官而已。』

『但係…!!』

『不用說了,如今你不幫助於我,就算你改變主意也絕非真心,拿著錢,離開香港吧。』

阿dee難以接受:『趙小姐…!』

『有一個地方叫作下白泥,那裡有船偷渡到其他國家,滾吧。』


阿dee拎住箱錢,被趙政祺趕出門外後呆站在原地。

一直以黎所做既事,都係為左自己媽媽既病…如今卻要因為自己既決定而犧牲左屋企人…

為此,阿dee感到無比內疚。


『明明有機會醫好阿媽…點解…點解會咁大意…!』阿dee默念著。


最後阿dee只能死死地氣走過幾條街,返回自己住處…呆坐係大廳…想著下一步該如何打算。

望住公事包入面既錢,一綑一綑金光閃閃的銀紙…阿dee概歎香港每個人都為眼前既鈔票努力不懈辛勞地打拼…如今有一個裝滿鈔票既箱放係自己面前,阿dee卻感到無限既空虛。

『錢唔係萬能,但無錢就萬萬不能。』


呢一句每一個香港人都常掛在口邊,每一個人都只會留意後面果一句。

但又有幾多個思考過前面果句說話?

只知道「不能無錢」卻不知「錢,其實不是萬能」。

如今阿dee深切體會有錢…都做唔到既事。

如果可以,阿dee願意用一千萬換回自己阿媽既健康,但可惜,被自己一手放棄左呢個機會。

所有既事…都係源自阿dee既貪念所衍生出黎。

自以為汲取到阿爸所叮囑既教訓,但去到最後一刻…阿dee原來一直都係被金錢所蒙蔽。


有人話:不愁金錢既日子係最清醒,缺乏金錢既一刻係最糊塗。


阿dee終於明白「錢」帶來既…到底係咩一回事。



於是,阿dee默默地將箱中錢都原封不動地放在檯上。

然後望住係床上熟睡既老豆,心底充滿著既係無比既內疚。

於是阿dee拎起一支筆,忍著淚水地寫上一封信。


一封贖罪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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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好對唔住。

由細到大我都好唔識諗,唔知道搵錢係一件幾艱難既事,

每日都只會抱怨你搵得少錢,比唔到全家人過上更好既日子。

甚至令到阿媽辛苦工作捱到患上癌症,一直都以為係無錢既錯。

但,直到琴日同你傾訴完後,我先發覺…原來我錯了。

仲錯得好離譜。

以前既日子,雖然我地好窮,又無錢,但我發覺果時既生活係最幸福、最快樂。

就算阿媽患上癌症係醫院休養,每次我地探佢時發覺佢臉上既笑容其實一直都冇變過。

變既,只係我接觸社會後既想法。

曾經我認為屋企人係一個包袱,我要提早綴學去為一家人打拼,肩負起一個家既責任,

但原來,屋企人其實唔係包袱,而係一種責任,一種不可推卻既責任。


我終於明白老豆你點解後生時咁辛苦,都要捱大我…我知道每個人後生時都有機會…

而阿爸你為左一家人既安定,放棄左好多搵錢既機會,為既…只係想做一個好榜樣比你個仔睇。

但老豆…真係好對唔住,係我唔識諗,係我被金錢蒙蔽左雙眼令到我失去左最重要既野。

如果比我揀多次,我一定會好似老豆你咁同阿媽年輕時四處闖蕩、腳踏實地,唔會行差踏錯。


呢啲錢…我知道老豆你一定唔會用,所以身為你既仔我都一樣。


老豆,我要走喇,放心,我會生性做一個有用既人。

然後同另一半好似你咁四處遊歷,過上問心無愧既日子。即使無錢,我地都會努力生活落去。

同埋,


我會記住我個名背後既意義。


「若得一,不想二,便成最富有的人」



祝,身體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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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dee強忍著淚水,默默地寫完呢一封信之後,就將公事包放係昨日父親拎出黎既相薄旁邊,

然後執拾幾件衣服,獨自離開呢一個生活左二十幾年既家。


雖然不捨,但而家離開係唯一生存既方法。

即使手上既錢唔多,但阿DEE相信有手有腳打拼,腳踏實地既話終有一日會捱到出人頭地。

至少,阿Dee相信著呢一點。


未幾,阿dee就去到elise既屋企,準備同elise遠走高飛。離開香港呢個地方。

但一入到屋,發覺elise暈倒在寢室內,阿dee便急忙上前扶起。


『阿螢…!醒下!』阿dee抱著elise道。

『嗯…』Elise徐徐張開雙眼:『阿dee…?hyuna…hyuna呢…?』

『hyuna?』阿dee露出不解的表情:『佢唔係一直同你一齊架咩?』


Elise即時坐起身,摸著頭:『係…呃…頭…頭先有一班人入黎…』

『一班人?!』阿dee焦急道。

『嗯……』elise縐著眉:『我望唔到佢地咩樣…但…佢地好似捉走左hyuna…』



『趙政祺…!』阿dee心中默念著。

『阿dee…洗唔洗報警…?到底hyuna去左邊呀…?』elise憂心忡忡的問道。

『唔洗,』阿dee接著說:『之前你咪話想離開香港既?』

『嗯…做咩…?』

『跟我走。』

『下…?去邊?』elise張開水靈的眼睛看著阿dee。

『去一個無人識我地既地方。』阿dee堅定的回答。


Elise係阿dee既懷中對望著,從阿dee既眼中…Elise見到一份堅定既決心…便感動起來。

『好……但hyuna既事…』

『放心,』阿dee胸有成竹:『有人好快會搵到佢。』

『下…?』

『唔好講咁多,執少少行李,我地出發先。』



Elise係香港仍有親人,更有一個入世未深既細佬。

即使阿dee早前曾經略略提及,要謬謬然離開絕非輕易之事,

畢竟全家人都要依靠elise既收入去支撐。

一時衝動後,elise回想起仍有不放心的苦衷。


『阿dee……』elise執行李執到一半時道。

『嗯?』

『我地走左…係咪以後都唔會再返黎架喇…?』elise目不轉晴地看著阿dee。

『唔…』阿dee思考了一下:『當然唔係,你可以當我地去一次漫長既旅行,去完旅行當然會返黎香港。』

『咁…我屋企人點算…?』elise把一直擔心的事告之。

『放心。』阿dee微笑著道:『我將我戶口所有錢都寄哂比你屋企人,應該夠佢地用十年八載架喇。』

『下?』elise仍然百思不解:『你點解有咁多錢既?點得返黎架~?』

『儲返黎架囉!唔通我中過六合彩又話你知咩?』阿dee隨意轉移話題。

『哼,你呃人…』elise扁著嘴道。

『放心,一切都包係我身上。』阿dee拍哂心口。

『嗯嗯…我相信你。』Elise甜絲絲地笑了一下。


不過,到阿dee有一點不安。

『係…呢…』阿dee支支吾吾道:『你淨係擔心屋企人…你唔擔心我地將來咩?』

『我地~?』

『嗯…啲錢畀哂佢地…我地就所剩無幾架喇喎…仲有…你可能要捱………』


阿dee講到一半。


『唔怕~』elise稚氣地回答:『有劉一二係我身邊…就算窮到訓街…我都唔怕~』

『下…?』阿dee目瞪口呆。

elise解釋道:『一直以黎我都只係擔心屋企人…而家佢地唔需要擔心將來既日子…我仲怕咩喎?離開香港仲好~唔洗再同果班黑社會衰人有瓜葛…』

『阿螢…』阿dee眼濕濕:『多謝你…』


要搵到一個愛自己既人唔難,但要搵到一個肯同自己捱既人…一生人可能只會遇到一個。

呢一刻阿dee好感恩,上天雖然無賜佢一個富裕既家,但卻畀佢搵到一個願意陪佢捱既女人。

就好似小說入面既角色咁,倆小口子四處遊歷,過住無憂無慮既日子,

即使係餐搵餐食餐餐清又如何?只要有最愛既人係身邊,就算一無所有,都可以繼續行落去。


收拾好行李後,Elise同阿dee就好似新婚夫婦去渡蜜月一樣興奮。

二人相偎而行,正計劃將要去既目的地。

即使今日唔知聽日事…但珍惜當下…就係阿dee現時最大既忠旨。


待天色入黑後,二人就去到下白泥呢個地方,阿dee 一直聽聞呢個係一個睇日出既地方,但估唔到日落時分睇…卻別有一番風味。

向附近既船家打聽一下,阿dee得知有一班快艇正準備天色入黑時出發到珠海一帶。

於是二人就係海灘旁等待出發,不過即使見到船隻駛近,阿dee都未有上前問道,

反而…只係一直停留在原地。


『阿dee…?我地仲等緊咩…?唔係已經有船喇咩?』Elise好奇的問。

『等等…』阿dee正東張西望。

Elise不敢多口再問,因為要相信呢一個男人,就一切都要交比佢決定。


阿dee注意力並唔係係海面既船隻之上,反而係望向沙灘既方向。

黃昏日落後,天色已完全入黑,四周既人亦慢慢變得稀少,只剩幾隻船係度停泊。

正當二人焦慮不安之時,遠方慢慢有一個黑影走近。


定晴一看,係一個面戴口罩,身穿黑衣的人。若非注意的看,絕不易察覺到那人的存在。

黑影愈來愈接近,elise亦留意得到,緊張得緊撓著阿dee既臂彎。

不過阿dee安心下來,反而輕輕拍elise叫她不要緊張。



「dee。」

『你終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