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_QJ1v2IqIY

(請打開)




「嗯。」

『傷口仲有冇痛?』



「好返好多…」



『我有件意料之外既事…要同你講左先。』

「咩事…?」




『hyuna佢…好似被趙政祺捉走左…』

「………」


『不…不過應該無事既…』

「嗯,我知應該點做。」




『兄弟,一定要救返hyuna生存落去。』

「我會。你地都小心。」


『嗯。趙政祺會係中環總店既office,佢留意埋今晚美國既股價應該會離開香港…所以…』

「好。」


『係咁…保重…』

「保重,兄弟。」





阿dee道別後,就牽住身旁既elise準備登上快艇之上。

好奇既elise忍不住開口問道:『阿dee…果個係…?』


『月沁,我呢世人唯一既兄弟。』


『但…但…』elise驚訝的道:『佢隻手……同佢塊面…』

『唉…』阿dee望住阿沁遠去既背影,概歎著:『總之一言難盡。』


『月沁…』elise喃喃道,忽然驚醒向住遠方大叫:『月沁!!!』



阿沁緊張地回頭:『咩事?』

elise急急忙忙走上:『呢部係hyuna既手機…我諗…應該由你保管會比較好。』

『呃…好…唔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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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2月25日




晚上十時三十分




中環雲咸街總店高層的辦公室內。



公司所有人都已經陸陸續續下班,只剩趙政祺獨身一人係辦公室內看著電腦屏幕。

除左留意住美國股市既動態外,趙政祺亦不時翻看琴日到今日既新聞。

毫不意外地,趙政祺留意到全香港既人都無一個懷疑自己就係最大既得益者。



即使係保安公司既外國股價,都只係被輕輕提及。

而警方除左著手於解款公司既押運過程,仲會花更多警力係調查拾遺不報的犯人身上。


見到一個又一個被金錢所蒙蔽既香港市民,唔單止係無知婦孺,仲有年輕既金融才俊,知法犯法既保安看更,乳臭未乾既mk仔等等,全部都成為左幫自己引開視線既工具。

對於呢一點,趙政祺毫不意外,因為呢班蟻民既愚蠢行為,都係係計劃之內。


相反,趙政祺呢一刻反而有一種落幕既空虛感。

雖然趙政祺一直都對任何事處變不驚,由一開始既佔中事件,去到高總捉到自己既罪證,趙政祺都可以一一擺平。雖然係有驚無險,但亦令趙政祺係呢幾個月入面成長左好多。


更加深切明白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係迫不得己既事。

即使要犧牲同伴都好,只要果個唔係自己,就咩都無問題…係趙政祺既立場黎講,親人都一樣。

整件事件裡面,除左得到天文數字既金錢,可以收回父親既失地之外,趙政祺亦見識到一段至死不渝既愛情活生生地出現係自己眼前。

雖然…果個唔係自己,但趙政祺仍感激、羨慕世上有這麼的一對戀人存在過。

至少…趙政祺呢一刻係咁諗。



正當趙政祺想得入神時,忽然聽到門外傳來「咔」的一聲。


『誰?』

『趙小姐是我,你還沒下班嗎?』秘書問道。

『沒,你回來幹嘛。』

秘書笑笑口:『沒什麼…只是忘了帶一些文件回家…阻到你不好意思。』

『嗯。沒事。』

『那…』『我先走了,那待會就麻煩趙小姐您關門了。』


『嗯,好,走吧。』


趙政祺鬆一口氣,可能因為做過虧心事…令到趙政祺神經終日繃緊,難以放鬆下來。


未幾,又聽到「咔」的一聲。


『怎麼了,又忘了什麼?』趙政祺不以為意。


『趙。政。祺。』



忽然,一把男聲從辦公室外傳出,而且呢把聲令到趙政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你是誰!』趙政祺慌忙大叫。

『你唔記得左我?』


除左趙政祺間房,整個辦公室內都昏暗無光,而對方卻係黑暗中同自己對話。

呢一把聲,趙政祺當然記得,只係…搵唔到一個合理既理由會再一次聽到。

此刻,趙政祺完全沒有任何戒備,因為打死也沒有想過仍有同自己作對之人。


沒有武器既趙政祺,就好似一隻無牙既老虎一樣。

而對方,卻係一隻充滿仇恨既野獸。


『你…是月沁!?』趙政祺單刀直入。

『係。』

『你…你不是…』趙政祺難以置信,雙唇不斷顫抖。



慢慢地,阿沁終於亮出身影。

一個殘缺既身影。


趙政祺眼前見到既黑影,係一個失去左臂,而且渾身燒傷且血肉模糊既人。

從對方既眼神中看見充滿著仇恨,彷彿會吞噬自己一樣。

當趙政祺緊握著手機,作勢按鍵之時。


『放低佢。』阿沁突如奇來的一句。

『………』趙政祺沒有停下。

阿沁取出一柄手槍:『再唔放,我就開槍。』

『…行,你…你想怎麼樣。』趙政祺立即妥協。


畢竟,趙政祺一直都係威脅別人的一方,忽然莊閒互換,第一次感受到被威脅既趙政祺當場不知所措只能妥協。


『你只要答我一個問題,我唔會殺你。』阿沁道明來意。

『什麼問題?』趙政祺戰戰競競的道。

『Hyuna…佢而家係邊。』

『她……』

『嗯?』阿沁縐一縐眉。

『她現在很安全,我可以帶你去見她。』趙政祺舉高雙手道。

『好,你最好唔好出蠱惑。行後門,我有車。』


趙政祺帶住阿沁從公司既後門出去大街之後,阿沁就示意立即登上一部普通既私家車。

要從後門出去,係因為趙政祺每次收工都會有保鑣房車接送,對於呢一點,阿沁暸如指掌。

當趙政祺上車後,阿沁就坐係後座,用僅存的右手緊握住手槍,對準趙政祺後腦命令她開車。


趙政祺沒有反抗,只係乖乖的聽從每一個指示。但卻暗地心想…hyuna已經係自己面前當場身亡…又要點帶到阿沁去見佢?

對於呢一點,趙政祺更在意既係…點解阿沁會仲有命出現係自己面前…!

不過,趙政祺已盤算好一個方法甩身。


趙政祺一邊開車,邊看著倒後鏡問道:『月沁…為什麼你…』

『點解我會仲生存?』阿沁用槍指著道:『你當然想我死。』

『………』趙政祺啞口無言。

『趙政祺,你好聰明,但有一樣野…我諗你低估左。』

『那是什麼…?』


『兩兄弟之間既友情,唔係咁易分隔到。』

『什麼意思。』

『佔中既時候,我講過…』阿沁胸有成竹的笑著:『我月沁唔係啲咩出名既人…但最少我係阿dee既好兄弟,我死左佢一定會幫我報仇,你亦唔洗旨意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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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





『如果有咩事你再sd e-mail比我,我會每日都睇,用電話我怕被勾線。』 

『嗯,做兄弟,明既。』

 『拜拜。』

阿dee掛上電話後,百般無奈地望著身邊既人。


『喔?原來是從天台上走的呀…我真走漏眼。』趙政祺道。





係阿沁從唐樓逃脫左之後,雖然主動聯絡阿dee,同時阿dee坐係趙政祺身旁被監視所有一舉一動,亦得知阿沁係從天台成功逃走。

不過,趙政祺忽略左阿沁同阿dee既「聯絡方法」,將所有重點都放係「如何逃走」之上。

就係咁,呢三個月入面阿dee就不斷用電郵同阿沁聯絡,將所有事都瞞天過海。

而趙政祺亦對阿dee既出賣之舉非常滿意,索性將所有行動都只交托比阿dee去處理。



甚至hyuna要去搵高總冒險,阿沁都知得一清二楚。



就係當晚行動之時…


Hyuna將一直以黎既苦衷都同阿dee講哂,甚至自己既心意…都係從一而終,毫無變改。



『嗯,對唔住呀…一直呃住你地…』hyuna低頭回答。

『咁…?你其實一直都仲鍾意阿沁?!』

『我無變過…』

『喂…你講笑咋嘛…你一個女仔…點承受到咁多野呀…?』

『我無辦法唔咁做…因為當時我唔幫趙政祺,阿沁就會有危險…你知道嘛?你係我…你會點做?』

『我…Sorry呀hyuna…』阿dee衷心道歉:『我一直都怪錯左你…』

『唔緊要…最緊要你同阿沁都無事。』hyuna破涕為笑。

『呢層…阿沁佢………』阿dee支吾以對。

『嗯…?』

『唔講呢啲住啦!等成件事完左,希望你地可以係返埋一齊!』阿dee祝福著。

『阿dee…求你一定要幫我守秘密。』

『嗯,promise。』阿dee爽快答應,續道:『不過,我都有件事想同你講。』

『咩事…?』

……

……

………


『阿沁佢同你一樣,由始至終佢愛既都只有你一個。』

『阿沁…?』

阿dee點著頭:『嗯,雖然佢呢一刻離開左我地,但相信我,佢係為緊我地而戰。』

『咁…』hyuna著緊的道:『佢而家係邊…?佢想點救我地?』

『我唔方便講…但…你一定要相信阿沁…佢就算要死…都唔會拋棄你。』


hyuna熱淚盈眶,感動萬分:『嗯!』

『你一定要相信,佢永遠會守護你。』

『多謝你…阿dee…』

『嗯…』阿dee望一望手錶:『唔講咁多…10月24日高總係私人會所上面等你…希望你一切平安順利。』



直到hyuna要去私人會所行動當晚,hyuna都一直相信阿沁會守護自己。

阿沁做既所有事,都係為左二人既將來而打算。

即使…要忍受錐心之痛。



『高…高總…等…』『等等…』

『等什麼!你妹的裝什麼!』『我看你早就濕了吧!錢我有的是!』

『不…不…唔好』



叮噹----


『幹!誰呀!!』高總怒吼著。 


『Room Service。』 


『不用了!』 


叮噹-- 


『我去…你妹的!』



剎那間,hyuna聽得出呢一把聲音。

一把可以令自己感受到安心既聲音…雖然聽得唔清楚,但hyuna彷彿感受到阿沁係身邊一樣。

但可惜…hyuna當時已失去靈魂,沒有知覺地躺在床上,亦不敢奢望會有人黎救自己…


相反,身處門外既…服務生……正是月沁本人。



『誰呀!?』

『老闆你好,這個是我們公司送你的紅酒佳釀,讓我幫您送進去吧!』服務生推著車子熱情道。

『不用了!』

『不行的老闆,你不要公司會責怪我們的。』

『幹…』高總如熱鍋上的螞蟻:『行行行,我推進去就行了!快滾!』

『謝謝老闆。』



阿沁強忍著所有淚水,換上一張服務生應有既笑容,餘光見到hyuna被蹂躪得體無完膚時…

果一刻阿沁比任何人都心痛,但阿沁卻要忍受奇恥大辱…犧牲一切都要將hyuna…以至所有人拯救。

若為左一時之氣…所有事都會功虧一簣…去到最後大家都會死。

阿沁將載有錄影機既餐車推入去之後,高總快速地關上門,而阿沁卻只能無能為力地看著最心愛既人被糟蹋。

係果一刻,阿沁已經決定將來無論發生咩事,都要照顧呢個女人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係果幾個鐘,係阿沁人生中最難過既幾小時。

在遠處偷望到Elise攙扶著hyuna離去時,阿沁已經感到比死更難受,默默的一個人在旁邊飲泣。憎恨自己既無能,憎恨自己既離去。

係將錄影帶拿到手後,阿沁即時覆製一份copy,然後將另一份從酒店交到趙政祺手中,作為威脅高總之用。

而趙政祺萬萬想不到…親手忍痛拍下呢段影片既…竟然係阿沁。


得到高總既罪證之後,從阿dee打探口中得出,趙政祺係想利用呢段影片去威脅高總就範。

所以阿沁就捷足先登,率先搵上高總。正當某日高總駕駛坐駕離開之時,阿沁就果斷欄截。


阿沁籍機解釋一切後,高總亦明白現時自己既處境,假如趙政祺真係要將影片公諸於世,對自己既聲譽絕對係大大不利。雖不知眼前呢個人係咩來歷,就憑佢手上有此證據,都只能聽佢有咩對策。


『你想怎麼樣,勒索我嗎?』高總把車停泊在一旁,然後下車問道。

『唔係,』阿沁冷靜地說:『趙政祺將會搵上你,我想你將佢既犯罪證據交一份比我。』

『什麼證據?』高總一時想不起來。

『趙政祺用得呢段影片威脅你,你手上應該有佢既把柄?』阿沁問道。

高總摸摸下巴想了一下:『哦,我起來了。我手機裡有。』

『咁麻煩你傳一傳比我,到時趙政祺搵上你…你就可以明正言順答應佢刪除就可以。』

『你…』高總猶豫了一下:『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我要聽你的。』

『高總,就算趙政祺表面答應你會刪除,但你地二人都必定藏有一手,只有我呢個第三者先可以揭發趙政祺,到時候佢一入獄,高總你就安枕無憂。』

『小伙子…好樣的。』高總佩服道:『你到底是誰?』

阿沁默默的拋下一句:『我只是一個將死之人。』

『………』


高總從阿沁眼中看出一股無法領會的仇恨和憂傷。


一切都跟住趙政祺既預計去進行,當然,同時阿沁亦都估算得到。

阿沁知道趙政祺好快會搵上自己,因為,阿dee出賣自己一事都係阿沁既安排。

儘管阿dee極力反對,恐怕阿沁有生命危險,但為左兄弟、為左hyuna…阿沁都願意用生命去搏一鋪。

於是,二人就夾埋係趙政祺面前演左一場戲…幸運地趙政祺並無識出什麼端倪,反而…一步一步的墜進阿沁既圈套之中。


阿dee所表現出既背叛,全部都係演比趙政祺睇,但阿沁忠告凡事唔可以去到太盡太絕情,咁會有失真確,所以奉勸阿dee要係適當既時候,表現出自己對兄弟既愛莫能助之情。

當然,都係做比趙政祺睇。

趙政祺對此深信不疑,更將阿dee視為左右手,打算招納歸下。

直到阿沁故意裝成被出賣,令到趙政祺捉到自己,甚至將影片再一次係自己面前播放…


即使係第二次睇都好…果種傷痛…仍狠狠地烙印在阿沁心底之中…

悲慟,嚎哭,全部都係發自內心…趙政祺見到當然滿意…但又怕殺死阿沁會令阿dee動搖。

阿沁知道自己好有可能會係成事之後被殺,所以已作最壞既打算。


雖然趙政祺禁錮左阿沁,而且用上多部攝影機去監視都好,內部可以肯定阿沁無可能走甩…

但門外…卻沒有任何監視。

有既只係趙政祺既手下。

趙政祺雖然係黑幫,但係香港既手下保鑣並唔多。

每次三人替換更時,都會有一人去搵趙政祺報告阿沁一整日既動態。

有見及此,阿dee就輕易追蹤到阿沁既藏身之處。

即使阿沁忍辱負重,每日過住瘋瘋癲癲既非人生活都好,阿dee仍有一個信念知道阿沁並無放棄。一切…都只係演出黎比趙政祺睇。

幾經觀察,趙政祺去左搵高總談判之時,阿dee係不動聲色之下去到阿沁既匿藏地點,得見對阿沁既保安不算嚴密,趙政祺只係派遣一名手下把守住唯一既出口…正門。

所以,阿dee就偷偷地繞到貨倉後面,做一件趙政祺意想不到既事。


囚禁阿沁既廢棄貨倉雖然面積好大,但外牆只係用鐵皮鋪蓋而成,即使密封,要係貨倉背面鑿出一個僅僅足以讓人通過既逃生出口亦非難事。

而且四周既監視器鏡頭全部都對準阿沁一人,卻忽略四周既空間,呢點係最大既一個敗筆。

阿dee得到趙政祺信任後,對自己既監視程度已經大大降低。經過幾次視察,運送工具後,趁著一次機會,就試圖製造一個缺口讓阿沁搵機會逃脫。

身處正門既守衛當然唔知貨倉背後發生緊咩事,但反而身處貨倉內既阿沁…

雖然歷盡滄桑,毫無生氣…但亦察覺到貨倉後有被敲打既聲音。

當聽到敲打代表「勝利」既聲音時,阿沁就知道成功在望。


阿dee所做之事已經功成身退,可是直到行動之日都在擔心著阿沁既生死。

不過事到如今…一切就只能相信阿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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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趙政祺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我明明親眼看著你在火場中死去!警察也找到你燒剩的骨灰!你…你不可能!』


『我只係忍受痛楚伏係地上……』阿沁喃喃的道:『我由頭到尾都無放棄…』

趙政祺看著倒後鏡,額角不斷冒出汗珠:『那你的骨灰怎麼解釋!你…你明明已經死了…!』

『哈…』阿沁冷笑了一下,撫著失去的左手傷口道:『無錯…月沁的確係已經死左…』

『難…!難道你!?』趙政祺雙目睜大,驚訝而道。

『如果一隻手可以換返我地全部人既將來…值得。』阿沁歎一口氣。

趙政祺終恍然大悟:『所以…現場的證件也是你自己遺下的?!…』


『專心渣你既車。』阿沁拋下一句。



趙政祺深深不忿,喃喃道:『原來你們還有聯絡…劉一二…果然演得很好…』


『趙政祺。』阿沁怒瞪著她,道:『你記唔記得曾經係我面前講過咩。』

『你指的是什麼…』





『你話…』阿沁的模仿趙政祺當時既語氣:『虧你還說自己有多愛她,難道你逃跑了就沒再留意她了嗎?你可真自私啊!要是你暗中保護她就不會這樣了!』





趙政祺聽到後默不作聲,自顧自的一直專心駕駛,而阿沁同時用手槍分毫不差地瞄準趙政祺。


阿沁續道:『當時你同我講Hyuna有幾愛我…冇錯…曾經我係好迷失,更加錯過左一個咁好既女仔…但,佢對我既愛…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事到如今,裁在你手上我也無話可說。』趙政祺冷冷的道。

『你錯喇…』阿沁反辯:『你唔係敗係我手上,而係敗係你自己手上。』

『我自己…?』

『你太低估兩個人之間既信任,呢個世界有好多野係錢買唔到!』阿沁說得正氣凜然。

『嚏。』趙政祺雖被威脅,但仍保持著高姿態:『少在那邊廢話,很快我就帶你去見她。』


車輛係天色入黑後在高速公路上不斷奔馳,阿沁全程都緊盯著趙政祺,恐防佢會出咩蠱惑。

趙政祺當然知道自己已經身陷險景,萬萬都想唔到親眼見到葬身火海既月沁竟然仲有活命既一日。

雖然趙政祺唔可以叫人、唔可以用任何強行逃脫既方法,假如阿沁既情緒有一絲不穩…手槍立馬就係自己腦門上轟出一個大洞。

不過,趙政祺係善於心計既人,早已經想到對策。


趙政祺一直專心渣車,不久,阿沁就察覺到四周既環境有點奇怪。


『你車我返黎呢度做咩。』阿沁發覺車子慢慢駛往曾禁錮自己既地方,便懷疑起來。

『帶你去見她啊,』趙續道:『你不是想見她嗎?』

『你唔好玩野。』阿沁再三威脅。

『放心,』趙政祺侃侃而談:『我沒有吩咐人守在那。』


雖然阿沁唔知趙政祺所講既事孰真孰假,但仍相信自己手上既槍絕對威脅緊趙政祺既生命。

所以,阿沁就相信趙政祺最後一次,相信趙政祺會帶領自己搵到hyuna…


未幾,車子慢慢減速停泊:『到了。』

『到?』阿沁用施疑的眼神打量一下四周:『呢度?』

『下車吧。』


趙政祺冷靜地拋下一句後,就默默打開車門落車。

阿沁亦即時跟上,而手上既槍頭仍分毫不差地對準趙政祺腦袋。

趙政祺一步接一步地領著阿沁,阿沁反而緊張地不停觀察四周,除左係留意有冇敵人之外,更希望會搵到hyuna既身影。


『喂!你帶我行左咁耐,究竟去邊!?』阿沁焦急的問道。

『放心,很快就到。』


趙政祺從馬路上帶領阿沁踏進草叢沙地之上,顯然接下來所去既地方同先前禁錮自己既地方不一樣。

阿沁亦不敢有半點怠慢,緊貼著對方的腳步而行。

打量一下四周,發覺距離廢棄工廠果邊愈來愈遠,相反…愈來愈接近海邊。


『喂你!…』正當阿沁開口之際。

趙政祺便打斷:『到了…』

『到…?』

趙政祺默默的用手指著遠方的一塊平地:『在那。』

『果度…?!』阿沁發了呆般站著。

『嗯…』趙政祺續道:『hyuna…她…在冰冷的泥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