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坐進了那台的士離開東壩並前往旺角。

 

好不容易的坐進的士出旺角,我們把手提電話拿出來更新一下面書和Whatsapp,亦致電回家表示我們現正回家途中。

 

的士司機在那黑暗的山路像頭文字D上身一樣在奔馳著,這使我們有點想吐。



 

「司機,唔駛開咁快呀?條路咁黑,你小心撞車呀!」阿耀說。

 

司機沒有回答阿耀,還是一直在駕駛著。

 



「司機,我想去鑽石山。」力宏向著司機說。

 

「好!冇問題!」司機舉手示意。

 

「你去鑽石山做咩呀?你唔係住佐敦架咩?」家俊不解的問。



 

「我住鑽石山木屋區架!」力宏說。

 

我們呆了,鑽石山木屋區不是一早已經拆掉了嗎?此時,車廂內一片死寂,各人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因為我們知道力宏真的有點不妥。

 

「唔緊要啦,我地就響九龍城落車先,之後再去旺角都係一樣。」我打圓場說。

 

很快,的士司機便已經駛到鑽石山。



 

「司機,我響呢度落車就得架啦!」力宏向著街外的風景說。

 

力宏下了車後,便轉身離開,而我們總算嘆了一口氣。

 

「司機,唔該去旺角呀。」阿耀說。

 



「其實你地覺唔覺力宏好似有點唔正常?成個人都好似怪怪地咁!」我問。

 

在我發問的時候,的士司機搶著回答:「吊你老尾,之前真係嚇能死我呀,你地班能樣知唔能知自己撞鬼架?」的士司機打開玻璃窗並點起煙來。

 

「吓?點解咁講呀,司機!之前落車個人雖然係怪怪地,但係都未至於話佢撞鬼呀?」家俊不解的說。

 

「你地仲記唔記得我接你地既時候,話你地唔止四個人,仲諗住數人頭俾你睇,其實我見到有野跟能住你地呀!」

 



「跟住我地?點跟呀?唔好嚇我地呀!」阿耀說。

 

「隻野全程都騎響你朋友個背脊度呀!我數人數時見到隻野,我都知今次大能獲架啦,咪開車開快一啲囉!真係好能邪,仲話自己住鑽石山木屋區,唔能係鬼我批個頭俾你地坐都得呀!」的士司機在車廂內大聲說著。

 

是的,從種種跡象看起來,力宏撞鬼亦不無道理,可是現階段的我們究竟可以做什麼?

 

很快,我們到達旺角後便各自回家,始終我們今日已經消耗太多的體力,於是我們相約明天前往力宏的家看看力宏是否有什麼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