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既生活過左兩星期,其實都無乜特別,只係大家相處既時間多左,唔洗隔住部電話。 

不時佢會煮下野食,坐係我床上邊睇下我打LOL咁。 

俾人望住打機既感覺其實好怪,所以我都少打機,抽多D時間陪下佢咁。 

之前都有提過,去完交流團係有個分享要做,今星期既週會就係了。 

我自己就已經預左到時會做流動佈景版,所以無野煩,但Cherry好似好認真咁準備。 





我有問過咁認真為乜呢?佢咁答我: 

「做所有野都應該要全力以赴,唔好有機會俾自己後悔。」 

我覺得呢句野佢係有另一個意思想話我知。 

佢可能想我阻止佢,唔好俾佢走。 

講起交流團,佢果時講過「你要盡全力留住我,唔好俾我走。」呢句說話,當時我以為只係叫我係佢嬲個陣要留住佢。 





但原來唔係咁,我而家先明佢講乜。 

但我又可以做d乜? 

我提出一齊住其實唔只係為左可以見多佢幾臉咁簡單,我仲想搵個機會留住佢。 

但呢兩星期我都無辦法鼓起勇氣講出「唔好走」呢三個字,因為我係個無膽鬼。 

我覺得我咁做好自私,佢可能好期望仲一直等我講出口,但我偏偏認為講出口係另一種自私。 





講左出口,佢又可能因為我而放棄一條大學路,一條光輝既前途,咁會顯得我好自私。 

反正點做都係自私,咁不如理性少少,揀個影響最小既選項,咁可能對佢仲好。 

好似《自動棄權》既歌詞咁講: 

「假使間決定 死都不放手 我更內疚」 

佢好,我就開心了。 

但你問我我甘唔甘心?我一定會答你我唔甘心。 

不過唔甘心,又可以點? 

我連區區三個字我都唔敢講出口,我又有乜資格有幸福結局?





唔知係咪因為知道好快就見唔到佢,我不自覺咁比之前更加留意佢。 


每日我都望住佢,望佢既一舉一動,不論係係屋企定係係學校。 

只要係有佢既地方,我既注意力就會係佢度。 

佢既所有舉動係我眼中都顯得好靚,可以的話我想用相機影低佢每一個動作。 

不過咁做好似好變態,我過唔到自己果關,所以我無咁做。 

取而代之既係,不斷提醒自己唔好忘記佢。 

可以做既野應該只係得咁多。 





好快就到左週會果日,我莫名其妙咁有少少緊張,認真奇怪,明明我應該無負擔。 

之前一齊北上神洲既同伴們又再聚首一堂,雖然當中有幾個我唔太想見到。 

晨哥:「唷,各位,準備好未? 」 

講到好似打仗咁,痴撚缐。 

我地十個人被安排坐係禮堂台上中間,一字排開咁坐。 

俾咁多人望住個感覺非常唔舒服,搞到我以為自己係舖頭櫥窗果d假人又或者動物園入面d動物咁。 

除左咁之外我仲愈來愈緊張,可能因為俾咁多人望住啦,雖然未必係望我,但硬係覺得視線係聚焦於自己咁。 

我呢d無膽鬼最怕就係咁,反觀Cherry同晨哥佢地好似好淡定咁,見慣大場面果然係唔同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