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個條友究竟咩人黎架?成日同女神Cherry一齊走既?」 

「兵一隻都敢咁串。」 

呢D係我呢排聽得最多既說話,不過我都無擺係心上。 

最令我在意既係Cherry放學返屋企途中對我講既野。 

「哇你今日週會個陣真係好型呀,仲型過晨哥好多。 」 





呢句野深深咁打入我心,嘩佢咁讚我好似真係第一次。 

我個腦開始瘋狂loop呢句野,搞到呢幾日成個人都飄飄然上唔到堂。 

師父佢地以為我痴左缐,成班係度恥笑我話我發姣。 

啍,俾一個女神level既女朋友咁樣讚你地試過啦咩? 

再講,你地連女朋友都無吖,仲笑我? 





屌,有少少太得意忘形添,好彩無講出口啫,如果唔係可能連fd都無得做。 

不過,呢個女朋友可能過多幾個月都無了。 

每次諗到呢度,我都不禁嘆一口氣。 

話就話想捉緊一分一秒,但我呢家同左佢一齊住之後反而唔知應該點做。 

時間一分一秒咁過去,代表同佢分別既時間不斷逼近。 





我居然只係諗到繼續同佢一齊過平常既生活,除此以外,我個腦係一片空白。 

有時候,我真係覺得自己幾無用。 

假如我有「Geass」,可以令人絕對服從於我既力量你話有幾好。 

同佢父母講句:「將你個女交俾我!」就搞掂哂所有野。 

唉,可惜現實係殘酷既,根本唔會有「Geass」呢d超越常識既力量。 

我亦只可以一邊高呼話要反抗,一邊慢慢地向現實屈服,接受佢即將消失係我眼前既事實。 

因為呢個世界根本無「奇蹟」,所有所謂「奇蹟」都係不同因素互相影響所得出既結果。

話咁快就到星期五,中學生永遠都最期待呢日。 





師父佢地不斷摟我放學去G-Force,話好耐無同我打機,但我都無應承。 

因為家有惡犬,呀唔係,係家有愛妻等緊我先岩。 

不過諗落都真係好似好耐無同師父佢地打機,之從同Cherry一齊住之後。 

所以我都同佢地講,返去RC搵我,我係屋企同佢地玩。 

總無理由有異性無人性既,我唔係D咁既人。 

問題係,Cherry係屋企,我要點打機? 

佢一定會坐係我旁邊睇我打,咁我會好大壓力架喎。 

最怕既係我開咪個陣佢又講野,收到佢音俾師父佢地聽到就仆街。





我一放學就去接佢,對佢呵護備至,問佢肚唔肚餓咁,洗唔洗食野咁。 

呢d招數同一般細路求父母買玩具之前扮乖係一樣道理既。 

先對你好好哄你開心,降低你既警戒,再係你最放鬆既時候提出要求。 

不過唔知凡係父母都係聖鬥士,呢招多數用一次之後就無用。 

我只係第一次對Cherry用,應該ok既。 

果然,我一問佢食唔食野,佢就起勢咁點頭,最後仲食左我廿蚊。 

唉,唔付出又點會有回報吖,忍下啦魯路修,值得架。 





用廿蚊就填飽左佢個肚,佢個樣咁滿足,應該係時候提出要求了。 

我:「eh…我呢…」 

Cherry:「想返去同Jason佢地打機?無問題吖~」 

佢其實係咪識讀心?點解知我諗乜既? 

不過打蛇就要隨棍上,機會黎啦飛雲!一於食住個勢上啦。 

我:「嘻,你真聰明,咁你可唔可以係我打機個陣唔好入我房?我怕佢地聽到你把聲。」 

Cherry:「見你今日咁乖,放你一次啦。」 

哇一次咁多?真係皇恩浩蕩喎。 





但我份人呢,就好知足既,一次都好。 

我:「多謝哂~」 

有得打機了。 

我以為我有得打機了。

返到屋企,我九秒九衝去開電腦,擺好個陣準備打機。 


今日都係打LOL,因為已經無其他game玩。 

我今日特別想打d輸出位,所以我叫全世界留個中路比我。 

師父:「me唔同你爭,me打jg。 」 

Jason:「屌,咁讓下你啦,我sup。」 

肥豬:「吓咁我要打AD?算啦反正我打乜都carry。 」 

得仔:「call me上路帝王。 」 

我:「謝謝大家,老子一定不負所望。 」 

朋友真好,你提出要求佢地都會盡量幫你。 

講係咁講,但中路玩咩英好? 

卡特?努努?炮娘?定係潘森? 

揀英既時間只係得番15秒,但我仲未諗好。 

係呢個moment,突然有隻手係我後面伸出黎,搶左我既mouse,一下禁左落卡特度仲鎖埋。 

電腦即刻傳黎師父佢地把聲,「wow~卡特~ 」咁。 

我望下後面,係Cherry,佢另一隻手放係唇邊,示意我唔好出聲。 

佢都有玩LOL? 

「嘩你有金戈貝兒個造型?我好想要呢個。 」 

佢好細聲咁同我講,可能怕比師父佢地聽到掛,好傻仔,唉無所謂了由佢睇啦。 

既然佢有玩,咁我就唔衰得了。 

不幸既係,我對既係飛斯,係我最唔識應付既對手。 

更麻煩既係,我太耐無玩中路未入返狀態,加上對面jg親切的拜訪,我二十分鐘內前已經死左三次。 

師父佢地即刻媽叉我,用「死雷狗」,「索爾」等等稱呼我。 

我都無反駁佢地,因為我真係雷。 

正當佢地又準備開一埸團戰既時候,Cherry輕輕拍一拍我個頭,用手勢叫我起身。 

我唔知點解就照做左,交左俾佢玩。 

「Triple Kill!」 

佢做左d乜?Triple Kill? 

我只係見到佢好快㩒左QWER幾個掣,仲重複左幾次。 

這傢伙,有點強啊.. 

RC隨即傳黎師父佢地既讚嘆,話「咁先係架嘛」。 

但其實唔係我玩緊。 

之後我都無叫佢起身,由得佢繼續玩,結果一玩就幾個鐘,直至食飯先停。 

結果我只係玩左四個字左右,不過睇佢玩我都幾高興,無所謂啦。 

打左五場,佢每場都殺好多人,仲有兩次Penta Kill。 

我忍唔住問佢點解識玩LOL,因為我實在太好奇。 

Cherry:「唔?因為我知你鐘意玩我咪學下玩,諗住等時可以陪下你玩囉。 」 

屌,也未免太令人感動了吧。 

我由個心笑出黎。 

呢個女朋友,好抵錫。 

「lulu啊,我聽日想返一返去屋企拎少少野,陪我去得唔得?」 

我:「得!梗係得! 」 

女朋友叫到,摘天上既星星落黎都得! 

呢一刻既我,暫時忘記左即將同佢分別既事,完全沉醉係幸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