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佢屋企坐多左一陣我先勉強平伏到心情。 

我地之後無去邊度行街,而係直接返去。 

佢好似執左一袋野走,但入面既係咩我並無留意。 

應該話,我無餘力留意。 

我而家成個腦實哂,咩都唔想諗。 





明明已經淡忘左既事,突然被自己無心咁挖返出黎,感覺超唔好受。 

返到屋企,我將自己收埋係房,咩人都唔想見,電腦都無開。 

訓上張床,小學既事就不斷湧上黎,好似一個黑洞咁吸我入去。 

無人會估到,尋日仲一齊玩緊既朋友,今日就已經見唔到。 

明明講好「聽日見」,但就再見唔到。 





留低既,只有對佢既印象,同一本佢借比我既漫畫。 

朱雀佢係六年級果陣既一日突然消失左。 

起初大家都以為佢只係病左,過兩日就會出現返。 

但兩日過去,四日過去,一星期都過左去,大家都無見到佢。 

大家開始搵佢,用當時大流行既MSN,Yahoo Blog去搵佢,但都無回音。 





對於佢地黎講,一個同學唔見左。 

但對我黎講,係一個最好既朋友突然唔見左。 

朱雀係小學六年都同我一班,好自然,我地特別friend。 

有時候我老豆老母出左trip,得番我同美星,我地就會去朱雀屋企住兩三日。 

我甚至已經當左朱雀係我既親兄弟,每日都一齊玩,無所不談。 

一齊去買魚仔餅食,去公園玩,爬下學校後山,好多好多回憶。 

最後一次見佢,係係個公園,我地玩到太陽落山先走。 

之後就無再見過佢。 





後來Miss話我地知朱雀佢移左民,我先知道佢永遠消失左。 

我當時唔開心左好耐,身為兄弟,移民咁大件事都唔同我講,真係會傷心。 

當時我甚至懷疑過自己係Gay,但後來我發現咁代表我係好珍惜,好緊張朱雀呢個朋友,先會咁唔開心。 

所以我上到中學都唔敢太交個心出黎,總會留返少少秘密比自己。 

因為我怕類似既事會再發生。 

但原來,我漸漸咁變返小學果時咁,交哂個心出黎。 

唔知上天係咪想提醒我,佢再次安排左類似既事發生係我身上等我知道我變舊時咁。 





今次既對象,係Cherry。 

不過今次有少少唔同,Cherry同左我講佢會走,而且會返黎,五年後。 

但我一諗起朱雀既事就有種好強烈既意識唔想俾佢走。 

因為我怕最後Cherry會同朱雀一樣,永遠唔會返黎我既世界,永遠消失係我既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