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一個人係房入面發呆。 

就算個天黑哂,我都無去開燈。 

重新整理朱雀既事之後,我好驚。 

我甚至唔知自己而家應該要做乜。 

呢個時候,有人推開我房門,為黑暗既房間帶黎一絲既光。 





雖然我睇唔到係邊個,但我都估到係邊個。 

應該係Cherry。 

「魯路修,你今日做咩呀?去完我屋企就怪怪地咁。」 

魯路修?佢好似好耐無咁叫我。 

哈,咩都無所謂啦.. 





佢突然開燈,搞到我對眼好唔舒服。 

「你..又喊? 」 

唔?我又喊? 

我摸摸我眼角,咦係喎濕左既。 

慘啦,我連自己喊都唔知。 





我開始掩住自己塊臉係度傻笑,笑得仲好大聲。 

呢個笑,應該係用黎掩飾自己既不安。 

定抑或係,我已經癲左? 

「魯路修!」 

佢突然好大聲咁叫我,吸引左我既注意力,望左過去。 

佢原來已經由房門口行到去我面前,我地距離唔知有無一米。 

「啪!」 

佢打左我一巴。 





好痛。

呢一巴真係黎得好合時,一下就將我拉返去現實。 


因為感受到痛楚,我先可以驅逐所有雜念。 

我摸摸被佢打既位,痛楚仲係度。 

「唔好再係咁啦!真係會嬲架我!有乜就講出黎!  」 

我抬起頭,微笑咁望住佢。 

我:「多謝你,我無野啦。 」 





咁講好似好突然,仲無乜説服力。 

所以我決定用行動去表示。 

我起身落床緊緊咁抱住佢。 

Cherry:「喂..! 」 

我:「我無事啦,多得你果一巴,不過真係幾痛。」 

Cherry:「好痛啊? 俾我睇下。」 

佢伸出手摸我塊臉,不過俾我捉住左。 

我:「等我話你知,我今日點解會咁好無? 」 





都應該要對佢坦白,唔好要佢為我擔心。 

我帶佢出返㕔,將朱雀既事一五一十同佢講哂,仲特登摷返本漫畫出黎比佢睇。 

「對於我黎講,你就係另一個佢,另一個可以令我無保留付出既人。 」 

我用呢句說話結束敘述回憶。 

佢聽完好似無乜反應,岩既,我都無期望過佢會有乜野反應。 

我講完就笑左一笑,開始睇果本漫畫,《少林學園》。 

我專心睇緊本漫畫果陣,佢突然攬住我。 





「我果然無揀錯人,魯路修,你都係我唯一一個可以令我無保留付出既人啊。 」 

我又忍唔住喊,放聲大喊。 

呢一日,我大約喊左一年既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