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士尼,好多人。 

日本既迪士尼都唔例外。 

人山人海,好多日本妹,好撚正。 

呀,不過都係唔夠旁邊個位小姐靚。 

日本既迪士尼同香港果個真係兩個次元,大好多之餘又多好多野玩。 





我地玩左好多野,又怪獸公司,鬼屋,小熊維尼之類之類。 

特別值得一提既係,今次我終於都突破左自己既心理關口,同佢玩左次過山車。 

我都唔知自己邊度黎既勇氣。 

「越礦飛車」 一世都會記得呢個名。 

以後叫我玩過山車我都只會玩「越礦飛車」,沒有其他。 





真係除左「開心」之外我都諗唔到其他形容詞去形容呢幾日我既心情。 

每日都係食食玩買訓食食玩訓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 

感覺同係香港好唔同,係呢度舒服好多好多,完全唔想走。

我地呢幾日去左中野,築地,原宿,食左好多野,亦買左好多野。 

唔經唔覺,今日已經係旅程既第五日,亦係我地留係日本既最後一晚。 





今晚,我plan左去富士湖酒店住。 

我打算係最後一日朝早可以俾佢見下富士山。 

今次我都係同佢一間房。 

原先我係開中左間單人房,但最後都係被美星搶左,迫我同Cherry一間房。 

真係唔明呢個家姐諗乜。 

不過D房真係幾正,有個好似日本歷史劇入面既客廳,好和式feel。 

Cherry一入到房就跳上張床,郁都唔郁。 

Cherry:「吖,今日都好攰呀~~ 」 





我:「係咪太chur你唔開心?」 

佢一聽到我講即刻彈起身。 

Cherry:「唔係唔係!我玩得好開心呀!一D都唔Chur! 」 

佢可能以為我聽到佢話攰唔開心先咁大反應,傻既,玩下佢咋。 

我摸摸佢個頭,笑笑口咁同佢講。 

我:「唔洗咁大反應喎,我睇得出你玩得好開心。」 

緊係開心啦買左咁多野。 





Cherry:「咁你開唔開心?」 

我?我都開心。 

有你同我一齊,我梗開心。 

我:「OK呀,我都買左唔少野。 」 

唉,老毛病又發作,又就住就住咁講野添。 

Cherry:「開心就好喇,開心就夠,其他咩都唔重要。」 

佢突然係床上跳落黎攬住我,有少少嚇親。 

佢係咪又睇穿左我諗緊乜..? 





咦,有野un住我既?

我輕輕推開佢,捉住佢隻手睇。 


原來佢去日本都戴住我送既戒指。 

我:「嘩..你..隻戒指..」 

我突然無辦法完整咁講一句野。 

Cherry:「唔?係吖,我一直都有戴住架,你唔好同我講你無戴吖。 」 

邊有可能。 





我決定用行動代替言語,直接係摷條鏈show比佢睇。 

Cherry:「咁就乖喇。 」 

我:「咁有無獎勵? 」 

又調侃下佢先。 

Cherry:「你..」 

佢只係講左一個字,房電話就響。 

電話係正佢旁邊,所以順理成章係佢聽。 

我睇住佢說「嗯」,「真架? 」,「好吖! 」,「而家去啦! 」之後就收缐。 

我一臉疑惑,完全唔知發生咩事。 

我:「係咪美星?有咩事? 」 

Cherry:「家姐話酒店D人同佢講可以去湖邊放煙花吖!行喇我地!」 

佢捉住我隻手開始行去房門口。 

煙花?OK喎美星,真有你的。 

我都無諗過有煙花放添,呢個應該會係一個唔錯既回憶。

去到湖邊,雖然天色已暗,但都可以隱約見到富士山個形。 

聽朝應該可以見到一個好靚既富士山景。 

講返個湖先,都有十幾人係度,我估大部分都係香港人,因為我聽到佢地講廣東話。 

唔少都係一pairpair情侶,應該都係想放煙花玩。 

都係唔好理人地太多,顧掂自己先。 

我拎出頭先係酒店買既煙火,將其中幾支仙女棒連埋火機交左比美星同Cherry,而自己就行埋左一邊。 

你問我點解唔玩?傻既,老子先唔會成個傻仔咁渣住碌仙女棒舞來舞去,太低級了。 

要玩一定玩大佢,一支點夠玩。 

我一個人手執不下十支仙女棒,一下點住哂佢地,令原本漆黑一片既湖突然光起上黎。 

突然出現既光,總會引起人既注意,唔止Cherry,在場既其他人都望住我。 

Cherry:「嘩!lulu點解你果d咁光既?呢度用左幾多支吖? 」 

我:「我諗十五支到啦。」 

我用一個毫不在乎既語氣講,但其實我心入面係非常興奮,好想講:「係咪好威呢。 」 

不過,就算你用幾多支仙女棒都好,煙火都係會有熄滅既一日。 

好快,我手上既十幾支仙女棒全部都熄哂,湖邊頓時暗左好多。 

Cherry:「唉,咁快就熄左… 」 

我:「咁就一定架啦 ,煙花既價值就在於佢只有一瞬間既美麗嘛傻婆。 」 

Cherry:「又好似係吖可哈哈,我好似太貪心。 」 

佢反省?小可喎。 

「永恆中既剎那。」 

我:「唔?你講咩?」 

Cherry:「無,只係覺得呢一刻係我地永恆回憶中既一剎那啫。」 

我:「哈哈做乜無啦啦扮文學少女。 」 

佢無答我,只係靜靜咁望住個湖。 

我feel到佢好似唔開心,我feel到。 

我想佢開心,我願意做任何野。 

我拎起所有剩低既仙女棒,插哂係附近既沙地,逐一點燃佢。 

我故意鋪成一個心形,令沙灘出現一個心形既煙火。 

佢再次比煙火既光吸引到,回頭望向我。 

而我只係默默咁企係堆仙女棒旁邊。 

我:「為左回應你既貪心,我再次為你帶黎呢一剎那啦。 」 

佢今次都係無講任何野,但佢做左一件事。 

佢衝左過黎錫我一啖。 

Cherry:「多謝你,魯路修。」 

對於我黎講,呢一刻就係我既「永恆中既剎那。」 

我無再留意旁邊既仙女棒,美星甚至係在場既其他人。 

我既大腦提醒我:「一定要好好記住呢一刻」 

我用上我所有既感官去記住呢一刻,眼,嘴唇,鼻都同時save緊。 

黎左日本幾日,呢一刻令我最深刻,卻亦係我最心痛既一刻。